第一百七十八章 各有手段 作者:宝庆十三郎 您可以按"CRTLD"将"书迷楼"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下一页 “那裡好像是一只兔子!”唐玉宝好奇紧张的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又有些兴奋的低声和我說道。 我自然是看到了,但是有些紧张的神经质一样。因为在沒有看到一個人的雪地裡,居然看到一只大灰兔子在跑,自然是让人有些反应不過来。 好在兔子不知道是冻坏了,還是在這种冰天雪地裡饿坏了,居然在松软的雪地裡跑不快。它开始慢慢移动的时候,我們還不觉得稀奇,可能是它感觉到危险之后,想跑的快一点的时候,沒有想到反而一跳便陷入了一個雪窝,一跳便是一個大坑。等它再次爬出来的时候,它几乎已经移动不了。 唐玉宝如果不是在夜裡的话,想必一定会哈哈大笑。即使是這样,我也感觉到她身子已经颤抖個不停,笑得腰都弯了下去。 我還真的沒有见過她這么开心過,尤其是在這种尴尬的时候。這個时候看到她這么自然,我呆呆的站在那裡,居然有些发痴了起来。 “要不要去抓住它!”我忽然說出一句傻傻的话来! “不要!”唐玉宝却紧紧的抓住了我:“你看,那边的水田低那么多,雪沒有一米也差不多了,這要是過去的话能不能出来還是個問題。何况咱们不還是有事嗎?”她言语有些迟疑,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显然是有些心动。 我头脑发热,自然很想去把這只大野兔给她抓過来,這种表现自然是有的。不過看清下面矮了一截的水田,心裡也有些发虚的。因为我是知道這丘水田平时比较肥沃,就是往常水田裡都是很湿润的。不說我這要是去抓的话,必然是要趟进去的。這么冷的天,鞋要是湿了的话,肯定难免大病一场。 唐玉宝沒有在意我的迟疑,因为她根本就沒有让我去抓的意思,她只是看着感觉到好玩而已。“你說說多奇怪,這么冷的天,它居然敢从洞裡出来。” “下了這么多天的雪,想必它的洞窟也掩住了,如果准备不足的话,它们也是会饿的!我倒是相信它是出来觅食的,不過如今看来它想回去很难了!”我忽然静静的看着那只进退两难的野兔,也感觉到它有些乌龙。想必即使我不去抓它的话,它照這個情形下去,应该也很难回去自己洞穴了。 “這大院的狗沒有出来,如果有狗的话,它可就遭殃了!”唐玉宝忽然感觉這只野兔很可怜,居然紧紧的抱着了我的手臂。 我也很奇怪,唐玉宝一說,我倒是想了起来,确实我們這個院子近段沒有人养狗。以前我沒有感觉到奇怪,可是這個时候唐玉宝一說出来,我忽然有些感觉到愣了下。 “你有沒有闻到什么味道!”唐玉宝忽然紧张的和我說,可能已经回避了羞涩,這么晚也沒有见到人,她忽然贴近我不安的說道。 “什么味道?”我明显的愣了一下,不過马上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味道,這是一种熟悉的味道,因为這段時間我接触的有点多了好像。寒冷的空气裡本来只有寒意,還有那冰凉的雪花味道。不過這個时候在空气中,居然隐隐的传来了一股淡淡的烧纸味道。 大院很宁静,這個时候也沒有人发现,在大院后面的棕榈树下,一堆纸钱正在烧起。 周围是洁白的积雪,還有沁人的寒意。 向茜菲苍白的脸呆呆的看着前方,那裡是茫茫的积雪。她一双眼睛似乎完全的茫然,手裡捏着一把纸钱,一张一张的不断扔到燃着了的火堆裡。 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完全沒有了生气,那有些性感的唇部不住的哆嗦着:“我的孩子,我個崽也!你为么子会這样啊!你为么子要丢下爸爸妈妈呢?崽呀!我苦命個崽呢!”她开始還低低的念叨着,可能是想到了伤心处,居然泪如雨下的浑身抖动了起来。 寒夜裡太過寂籁,大院的乡亲都已经入睡。她幽灵一般的低低呼唤,在這后院回荡,传散到后面空旷的野外,让人听到不寒而栗。 “喵!” 一声突然的猫叫,在這轻轻的抽泣声中更加的妖孽。 如果换一個人的话,肯定会吓得寒毛直竖,但是偏偏是陷入了悲伤中的向茜菲。即使她听到了這声猫叫,可是心中的悲伤远远大于這种突然的惊悚,她呆呆的蹲在那裡,连头都沒有抬一下,自顾自的抽泣着。 一直巨大的黑猫,忽然出现在大院的墙垛上,一对漆黑闪着金光的眼睛,在寒夜裡犹如两道利剑。它站在截下墙垛的房梁上,紧紧的盯着這個哀伤的女人。忽然它似乎感应到什么,一对眼睛居然看向后院那处倒塌了一般的土墙,似乎看到了那裡有什么存在。 喵喵! 黑猫看到向茜菲沒有反应,居然紧盯着远处那裡,似乎那裡有什么引起了它的愤怒。不過它似乎知道,自己如果跃下房梁,一定会陷入那深深的积雪一样,它居然虎踞龙盘一般,站在那房梁上示威。 但是它似乎注定要失望,那個方向沒有动静传来,也沒有出现意料之中的事物。空气中只有向茜菲烧纸的味道,散发到飘飘摇摇飘荡着雪花的空气中。 向茜菲虽然似乎感觉到什么,可是她沒有在意這只黑猫,而是忽然抬头看向飘雪的天空。她蹲在那裡似乎像一個受伤的精灵,一对绝望的眼睛,空灵的看着飘荡的雪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呐喊:“我的孩子啊!,你是不是听到妈妈在叫你,你为什么要這样,要离开爸爸妈妈呀!” 這种断断续续的抽咽,在她身处黑暗中的呐喊声中裡,让人听来浑身都有些发抖和难受。可是沒有人来回应她,让她在绝望的黑暗中几乎跌坐在地上。看着黑暗中纸钱燃气的光亮,向茜菲似乎看到每一次光亮中,都是自己孩子的笑脸。于是她发疯一般的烧着纸钱,希望看到這种笑脸不断在自己面前闪现。 可是有人按捺不住了,房梁上那只大黑猫,忽然虎立起来,再次紧张的看着远处。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看到什么,它再次看向下面蹲着的向茜菲的时候,一对乌亮的眼睛居然迷离了一般。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個人看到了一件美丽的事物,心中不舍和不忍离开目光。 虽然听到猫叫声,向茜菲并沒有在意,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关注,這只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大黑猫。陷入過度悲伤的她,不断烧着手裡的纸钱,想到了和孩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裡不由更加的悲伤,情到深处更是放声的哭了起来。 “它会不会過来!”唐玉宝紧张的贴紧我,眼神裡全是恐惧。 虽然我也不敢肯定,那只张牙舞爪的大黑猫会不会過来,不過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块木牌微微发烫,想到临走时骆伯伯的嘱咐,我的胆子顿时便大了许多:“不要怕,别說只是一只黑猫,就是一只大狗咱们也不用怕!我手裡不是有這個木谠嗎?它敢過来我一谠把它砸到雪裡埋了!” 可能听到我的說法好笑,唐玉宝忽然轻笑道:“你和以前是不一样,现在胆子倒是肥了!” 我不知道她這话是真是假,一时不敢接话,倒是看到蹲在阶前哭着的向茜菲,心裡忽然有股不好的感觉。我慢慢把骆伯伯给我的东西拿出来了,在雪夜裡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因为开始看的清楚,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 “你說這东西有什么用呢?”唐玉宝依旧好奇的看着我手裡的木剑,虽然不過半尺长,但是在剑柄中间的位置,骆伯伯用血乌桃木雕了一個指头大的八卦,就镶在那個位置。 “开始我還真的不知道做什么的,不過现在我隐隐感觉到它的作用了!”我似乎有些喃喃自语,手裡摩挲着這柄木剑,眼光却紧紧盯着這边。 向茜菲哭着伤心,居然已经已经坐到了地上去。而她头顶房梁上那只凶狠的大黑猫,正在焦躁的移动着,显然似乎要从房梁上找合适的地方下来。 不過它显然不是想下到后阶向茜菲的位置,而是不安焦躁的找到了一处土砖砖缝,飞快的窜到一处空档不见了。待到它再次现身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這片棕榈树旁的那株古柏边。也不知道它怎么从雪地上跨過,居然渡過了十多米的距离。它凶狠的想朝那個方向過去,虽然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是看着它焦躁的神情,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它過来了!”唐玉宝紧张的在后面抱着了我的左臂,不安的看着古柏树下的大黑猫。 我首次有些紧张了起来,本来以为它会和那只野兔一样,踏步這松软的雪地便会陷进去。沒有想到它不但沒有陷进雪地,而且以超乎我想象力的速度来到了面前。我忍不住拿起了手裡的木谠,這個位置有些方便,那就是站在后阶棕榈树下的向茜菲应该看不到。 它终于对我的挑衅而愤怒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在雪夜的雪地中,居然快速的朝我們冲了過来。我紧张的举起木谠看到它越来越近了,忍不住便要挥扫過去的时候,忽然怪事发生了。 只见它好像一只被人突然踩住了尾巴的狗,就在离着我不過三四米的时候,忽然便凭空跳了起来。再次在口裡发出一声尖叫,我本来以为它会扑過来。谁知道它在跃起两三米高之后,突然便毫无征兆的一声凄叫,身子便如石头一般,直接的便落进了雪地裡,直接的砸出了一個雪坑来。 我以为這只死猫真有猫腻,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雪坑不敢异动,谁知道盯了好久也不见动静。 “快看,快看,流血了,流血了!”唐玉宝忽然紧张的低声惊呼。() 上一页←→下一页 更新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