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意料之外的变化 作者:宝庆十三郎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手裡的符该不该贴下去,毕竟自己面对的可是一個熟人,虽然她平时可能很少看我,但是毕竟是邻居啊!她现在這個样子虽然有些吓人,甚至让人感觉到阴森森的。但是她当初在我和惠江心裡,那可是和仙女差不多的。 即使后来她和唐殿风经常在外,我很少见到她了,甚至有些时候她的容貌都有些模糊了,但是平时和惠江聊起關於她的一切的时候,感觉到村裡的三個最有名的女子,都是不及她漂亮的。 当然因为我們年级還小,以前說的這种漂亮,大约来源于我和惠江对异性的朦胧触觉。如今我初懂人事之后,自然便知道了,我們当初說的漂亮,那是因为她比大多数女人的胸都要大。 偏偏這么性感的她,天生就是個温柔娴熟的女子,村裡人有些嫉妒唐殿风的,经常背着诋毁他,說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人家骗回来的。对于這些人的无聊我只能听听,然后对這些人有了一些鄙视,甚至以为他们的心裡都有問題,其实那时候我們有很多不懂。 不過我還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向茜菲只要在家的时候,惠江总是会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們去偷看她洗澡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太過入神,惠江是隐隐被她发现了的。但是后来她决口沒有在人前或者我們面前提過這件事情,后来看到我們的时候依旧微微含笑。 這让我們良心发现了一下,虽然心裡也曾经惶恐過,后来看到风平浪静,我們为了這事私底下内疚了好久,還曾经发誓以后都不偷看她。 可是這种誓言对于我們两来說作用不大,沒有几天便又会故伎重演。可能是因为她很少在家的缘故,后来我們便也沒有了這种机会,因为唐殿风的原因,他们属于第一批走出弘扬堂,去外面看世界的人。有人說他们這样出去做生意,会被人抓起来的,甚至都不能回家来。 可是事情不像大家說的,出去了的他们虽然沒有张扬,但是随着他们带回来的各种各样的物事电器,大家终于明白他们在外面是赚到钱了。打听人家的秘密,在這個时候還是不道德的事情,虽然很多人想了解,但是也沒有办法。不過达风晚娘隐隐和人說過,唐殿风在外面和人卖铁锅還有陶瓷,生意是很好做的。 后来也有人跟着唐殿风出去,证实了达风晚娘的话,于是唐殿风再次成为村裡的热门人物。不過因为他和向茜菲结婚几年沒有小孩,于是很多人都有诟病。虽然很多人都是眼红,但是好像他们两個人沒有在意。也许是因为他们长期不在村裡,也算远离了這些是是非非和家长裡短。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居然抱着孩子回来了。這個孩子的到来,无非就是打消了所有的流言蜚语,甚至就连那些背后平时诋毁的人,都转了口风祝福了起来。唐殿风两夫妻沉醉在幸福了,在外界视野的开阔,也使得他们有更多的自信,让自己以后的生活過的更好。 乡裡人本来挺简单,在物资缺乏的年代裡,能够走出去享受外面的世界,对于乡裡很多人来說,還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唐殿风夫妻的路,对于很多人来說是一种成功。他们回来之后,就是平时寡言少语的达风老师都表达出了欣慰,对于自己這個兄弟不泛赞美之词。 本来我对于那個孩子是有過匆匆一瞥的,因为当时大家都拥着去看,我虽然心裡怪怪的,但是也凑過去看了一下。其实谈不上可以认出来,或者說可以记住他。毕竟那個孩子太小了,平时也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当时我举棋不定要不要看的时候,永蕙還在一边笑我,后来我才毅然過去看了几眼。 不過现在想来有些奇怪,甚至当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看。我敢确定自己不是因为向茜菲生了孩子,我心裡就有些难過。其实我当时心裡就是怪怪的不想看,原因竟然是莫名其妙。如今我想来,难道這又是当初自己心裡的预感,预感到了這個孩子的某些情形。 我想我是有些神神叨叨了,不過确实有些古怪。即使我沒有跟着骆伯伯,我想遇到這种事情的话,乡裡人也会传的满天飞的。何况现在這种情形本来就已经太奇怪了,换做是半年前的我,都有可能吓得屁滚尿流了。 這几天转到兰花湾来住,我都不知道弘政堂這边的情形,何况爷爷奶奶都去了姑妈那边,我也沒有得到弘政堂這边的消息。我也知道牛爷過来過几次,但是骆伯伯可能有他的想法,都沒有让我见到牛爷。甚至這次牛爷陪着唐大省過来,如果不是說要我和唐大省一起来王家园子,我估计都有可能见不到牛爷。 但是牛爷从来沒有提過這些事情,就是我父亲名义上的师傅龙师傅,也从来沒有說過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弘政堂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唐殿风和向茜菲夫妻遭遇了這么大的惨祸。我是知道骆伯伯当初說過這個孩子有福的,沒有想到现在变成了這個样子。 忽然,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战,因为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因为从真正接触骆伯伯开始,他和我爷爷聊過很多事情,有些沒有当着我的面,有些话虽然有些隐晦,但是我也听得懂。我其实知道骆伯伯是看到我有缘,或者是說我的命格裡适合学一些东西,他才会真的接受我而来教授我。 如果按照他的說法,我也是一個有缘的人,那么!我忽然浑身冒着寒气,看到黄土坑裡的這個孩子,還有面前的這個向茜菲,我忽然傻傻的想到,自己会不会和這個孩子一样,变成這個样子! 来不及想那么多,如今沒有想到,和向茜菲再次相对,却在這种情形之下。如果我估计的不错,此刻站在木盆裡呲牙咧嘴的那個婴儿,就是她平时抱在手裡的孩子。想到這個孩子刚刚被黄土埋在地下,又被她自己亲手刨出来,這种事情想想就好残忍。 我甚至沒有去看向茜菲的双手,這冰天雪地裡泥巴都冻着,她那双小手却亲自刨开這黄土堆,只怕双手也够呛了。虽然对這個婴儿不熟悉,想到它刚刚可是被埋在黄土地下,這個时候却像個大孩子夏天洗澡一样,站在盆裡对着大人咧嘴,光是想到我就浑身冰凉。 虽然有唐大省站在那边,我心裡稍微安心一些,但是想到這么诡异的事情,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有鬼!撞鬼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再次把着唐玉宝的手,对于這個小鸟依人的女人,我心裡的感受完全是不同的。我甚至从来沒有想過自己会和他一起,但是刚刚临来的时候,骆伯伯悄悄在耳边的话還在想起,我心裡便有些纠结着。 “你和玉宝体内的這個蛊,平时可能是件不好的事情,但是如今对于你来說却是件好事。因为我要教你的内家功,如果平时让你练的话,五到十年不会有大的效果,但是因为這阴阳蛊流窜于身体裡,恰好和内家功运气的方式差不多,你正好可以逐渐感应到這阴阳蛊练功,对你修炼有莫大的好处!”骆伯伯說了实话,虽然不知道他的意思。 “我怎么样感应到這阴阳蛊?”我不明所以的问骆伯伯,毕竟从来沒有接触過這些东西。 “那就是你和玉宝每次亲热的时候,最后感觉到自己很舒服,在最后发泄出来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那些东西进入到她身体裡,你脑海裡感受到的那些东西!”骆伯伯虽然說的很形象,但是我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虽然我其实還是似懂非懂的。 但是骆伯伯沒有說再多,而是嘱咐我這次回去之后,就可以真正的学习到内家功了。這让我当时心裡既兴奋又激动,不過我知道骆伯伯有個前提,就是让我和玉宝尽量的保持着好关系,任何时候不要在玉宝面前提起這件事情,更不要在旁人面前說出半句。 我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心裡唯一想到的就是玉宝的重要性。所以這個时候即使我很怕,但是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唐玉宝,我不希望她有什么事情。這和自私沒有任何关系,因为不但有着骆伯伯的嘱咐,還有我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恋。毕竟对于我来說,真正和我关系近的人,如今就只有這個唐玉宝了。 就在我還在徘徊想象的时候,向茜菲忽然眼睛露出一股凶光,居然呲牙看着了我。這是一种疯狂的神色,好像一條疯狗看到了一個不认识的陌生人,对着他要进行最直接的攻击。 “小河!小心了!”玉宝也看到了向茜菲的神态,吓得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玉宝的惊叫让我顿时一阵紧张,同时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向茜菲的神态,本能的退了一步,朝玉宝靠近。 玉宝几乎是同时便向我抓過来,可能感觉到向茜菲那凶狠的目光,她显得有些奋不顾身的模样。看到她紧张的神态,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裡一阵发热。 可是,嘴裡发出嗬嗬声音的向茜菲并沒有起来,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拉住了,還是她躺在地上時間久了,她居然就是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