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损人阵眼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害人不浅的东西!”唐大省忽然大声的說了句,看着倒在坑边的向茜菲,手裡的旧木盆最终沒有把婴儿覆盖下去。 其实唐大省比谁都明白,自己来到這裡這么做,纯粹就是骆冉的无奈!帮助骆冉完成他无法亲自来操作的事情!唐大省其实沒有亲自操作過类似的事情,倒是以前见過骆冉干過! 這些年和骆冉的交往,两個人互有补益!私交上自然是极好的。自冬天以来,两個人還沒有见過,因为现在這环境,骆冉出面的机会不是太多。上此唐审显出事,自己被邀請過去,便隐隐感觉到不正常了,這次终于把事情闹大了! 如果不是高衍堂出事,唐大省都不会在夜裡赶到兰花湾裡来!当面见到骆冉的时候,唐大省才知道许久不见的骆冉居然为了一些事情,早就和那個人明争暗斗了几次。這次不但受了伤,而且還伤了元气。认识這么久,這次是最令唐大省吃惊的,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自己答应帮忙之后,骆冉才真正的說出了缘由!這次他的伤不但让他无奈隐身养伤,而且已经无法亲自出来应付這些变化。 如果单纯是听到骆冉的這些說法,唐大省一定不会随意表态,或者自告奋勇便来做事。但是听到对方那個人比骆冉伤的還重的时候,唐大省答应了骆冉的請求,毕竟這事已经涉及到高衍堂,一個不好就会再次在高衍堂引发人命来! 带着唐小河和唐玉宝一起来兰花山后面办事!也是唐大省沒有想到過的,虽然对這两個孩子不了解,但是对他们父辈和祖辈那是熟悉的。他们在骆冉家裡待着已经够奇怪了,居然還让自己带着他们出来,這就更令人感觉到奇怪了! 但是唐大省沒有過多的询问!出发前骆冉才又偷偷告知唐小河的重要性!原来這唐小河身上有一块血乌桃木木牌,乃是道家和佛家两派高人都亲自加持刻画過符咒的。這次破坏四象归元阵,肯定会遇到很多邪异的事情,而佩戴着血乌桃木木牌的唐小河,无疑就是最好的利器! 骆冉虽然得到了血乌桃木,并且這桃木本身虽有辟邪聚气等效果,甚至近二十年更吸收了不少灵气,但是真正用来做大事還需一番手脚!骆冉来不及用桃木做成**器,只好用唐小河這個**器来顶替! 本来唐大省心裡也有些奇怪,任是唐小河身上有法器,直接从他身上借来多好!可是這個时候唐大省隐隐明白了過来!這個少年的身份怕是不简单了,那個和骆冉一起养伤的龙师傅是他父亲的拳脚师傅,他又住在骆冉家裡?一直沒有听過骆冉收弟子的事情,莫非這個唐小河是他新收的或者准备收的弟子? 听到村裡隐隐传来的喧闹的声音,虽然不知道那边具体的情况如何,唐大省却有些恍然和欣喜。骆冉虽然沒有說明白自己来阵眼后会有什么事情和后果,但是显然提到過将会遇到和发生的一些事情!這让唐大省到现在为止,一直沒有太過吃惊的原因。此刻這些动静的回应,换成另外一個人的话,只怕早就吓破胆了!唐大省有條不紊的处理着,一個是骆冉的仔细交代,也有唐大省自己对阵法的认知,显然和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关! 四象归元阵唐大省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经常涉猎的唐大省来說,還是可以触类旁通的!尤其亲自感觉到阵眼的虚幻真实,也让唐大省大开眼界!马上想到了骆冉說的布阵這個人的目的,便明白只要毁掉了這個阵眼,眼前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想到這裡的时候,唐大省口裡不停的念念有词起来。那個惨白的婴儿虽然睁着眼睛,让人惊讶的是它似乎也在变异。它也沒有被倒到黄土坑裡,不過旧木盆裡的血水已经干干净净了,它在旧木盆裡依旧瞪着唐大省。 他忽然轻轻把旧木盆放下了,因为木盆裡已经沒有了血水。這個本来已经沒有了生命的家伙,沒有了這些血水能量的支撑,显然完全沒有了杀伤力! 四象归元阵的厉害在于,以非常手法取临死人的精血为营养,来滋养和唤醒作为阵眼关键的這個身体。不管是埋在地下,還是挖出外面来,只要不破坏這具身体,那布阵之人就可以调动灵婴和阴魂为阵眼。 他可以把精血滋养的灵婴当成阵眼,源源不断的调动天地间的阴魂之气,当這种阴魂之气弥漫阵法裡,四象方位的阴魂就可以启动整個大阵!最后阵眼再滋养着整個大阵,如此反复交替形成循环,這就是這個大阵最厉害的所在! 木盆裡那怪异的婴儿虽然张眼看着,但是却沒有动,因为它已经和四象阴魂失去了联系,如今它不過是一具有着阴魂附身的尸体。如果沒有阴魂精气继续滋养,或者那种精血来滋养的话,就是這身上的阴魂都会马上消散了!唐大省心中明白手上也沒有停顿,另外的手裡攥着的一张黄符直接便贴向了這個婴儿的额头。 在我們诧异的表情裡,看到纸符贴到婴儿额头之后,它居然再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而且聚在符纸贴着的地方,居然冒起一股不知道是烟雾還是雾气的东西来。這就是婴儿体内的阴魂遭受到纸符的镇压,我和唐玉宝自然不明白为什么這样。但是這晚经历的多了,心裡自然有些麻木不奇怪了! 而這個婴儿的身子居然颤抖的扭动着,不過在木盆裡动作越来越小,最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那双瞪着唐大省的眼睛,眼神裡的精光逐渐消失,慢慢再次变成了死灰颜色。 倒在坑边的向茜菲眼神中多了一丝惊恐,那是一种真正的惧怕。看着面前旧木盆裡這個小小的身体,她居然沒有发出什么动静,而是眼神中和普通人一样,充满着极度的惊恐。然后在我們的注视下,她双眼一阵乱翻,身子微微一抖,人便彻底的在坑边晕了過去。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只怕唐大省也不太明白! “不要怕!”唐大省似乎缓過神来,抬头看着我們,又从身上摸出一把纸符来。看样子骆冉给了他不少符,他手下沒有停的意思,不断的把符纸贴在木盆這個小身体上。很快我們惊讶的发现,小小的身子上,几乎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看到沒有什么异动,耳朵裡也再次听到远处的动静清晰了一些,甚至周围的寒风也清晰起来,我們终于反应了過来,這裡的怪异和压抑似乎正在远去。 唐玉宝小心的看了一眼倒在坑边昏過去的向茜菲,轻轻的拉了我一下。我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张口问唐大省道:“大省爷,她沒事吧?” “很难說,她现在的情况我解决不了!可能只能问问老骆了!”唐大省虽然不太明白,但是骆冉交代過,可能会有和我們一样的人過来干擾破坏阵眼。因为对方虽然也受伤了,但是肯定会有后手的,不会坐以待毙的等着破坏。 看到贴好了符纸,唐大省沒有再盯着那個木盆和裡面的东西。居然再次找到那床棉被,仔细的拿起来看了下,甚至拿着手电筒出来照了下,才发现在那棉被上用红色的颜料画满了符。 我在一旁看到之所以认为那是符,因为那种像字非字的东西,和骆伯伯给我的纸符有相似的地方。我虽然不敢肯定,但是看到唐大省居然拿着棉被朝我們走過来,并且說道:“你们两年轻火力旺,赶快往被子上尿两泡尿!” 看着唐大省认真的神色,我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唐玉宝自然羞涩,我倒是沒有犹豫。看到唐大省转身便去填埋那黄土坑,似乎想把刚刚的黄土坑堆起来,显然是想把這旧木盆再次埋了。我沒有意外,便解开了棉裤。唐玉宝看到唐大省沒有看過来,在我撒完之后终于也鼓足了勇气行动。 唐大省很快便填满了旧木盆周围的黄土,因为向茜菲刨开的地方终究有限。然后他拿起了那床薄薄的棉被盖在了旧木盆上面,而棉被下本来還有一张朔料薄膜,這次唐大省却沒有再用。直接拿起那床薄棉被,再次盖住了那個惨白的婴儿。更是把手裡的桃木剑压在了棉被上,唐大省念念有词一会儿,便继续捧土掩埋了起来。 看着那被盖住了的婴儿,虽然它眼睛沒有了正常人的神色,但是想到它刚刚之前的神态,看着黄土逐渐覆盖,我心裡忽然忍不住一紧。 可能刚刚看到它睁开了眼睛,加上听到了它的哭声,這個时候我倒是认为這是在埋活人。虽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看到唐大省不停的动作,我倒是为了這個老人的冷静而汗颜。我很想過去帮忙,但是却沒有能够抬脚。 看着黄土再次连周围布着的那個小小的桃木剑阵一起掩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裡忽然再次的温暖了起来。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甚至感觉到四周沒有了寒风,浑身有些暖洋洋的感觉。我還感觉到紧紧挽着我的唐玉宝,身上散发的热量和香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棉被逐渐消失,我整個人似乎冷静了起来。(未完待续。) (三七中文)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