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世外孽缘 作者:宝庆十三郎 科幻变异 向茜菲被背到义庄之后,骆伯伯给她做了什么检查我不知道,因为她在那堂屋裡我和唐玉宝都沒有参与。但是后来被送到我和唐玉宝住的屋裡时,骆伯伯却說過让我們不要担心。 骆伯伯說向茜菲被一种阴魂附体了,這种阴魂而且是被人养着的。向茜菲自己不知道,在那阴魂的驱使下来到王家园子,目的自然是帮助那個黄土堆裡的婴儿。不知道为什么,驱使的那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完全控制向茜菲,让她在黄土堆边忽然看到婴儿后,忽然产生了自己的感觉。 虽然后来向茜菲被那人破坏了思维,但是向茜菲真正的昏迷,却是因为体内残缺的阴魂被符纸镇压。当然,让我内疚的是,骆伯伯說向茜菲之所以沒有大的兴风作浪,却是体内的阴魂害怕我胸前的血乌桃木木牌,不敢完全听从操纵那人的指挥,最后导致临时被操纵那人毁掉联系,任凭這阴魂在向茜菲体内作乱。 如果不是有我的血乌桃木木牌,和唐大省即使的给她镇魂符,只怕向茜菲就要变成一個弱智,或者被那残缺的阴魂占据灵魂,最后堕入鬼道都极有可能。 想到骆伯伯开始說的這些,我心裡自然是天翻地覆的惊讶。這個时候忽然又在這岩洞看到沈素,我忽然想到了开始听到一元怜怜的哭泣,难道家裡人知道沈素失踪了? 我感觉到自己脑瓜子恍如一锅浆糊一样,愣愣的看着前面這诡异的情形,感觉到自己拿着木棒的手在发抖。烛光在這裡面晃动着,四周虽然沒有开始那個空间大,但是比一间客房還是要大多了。我們站在這边,那边沈素犹如一朵雪莲一样,静静的躺在那岩石上,就像一個熟睡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骆冉动了起来,他沒有吱声,却缓缓的朝前走去。我本能的跟着他,虽然心裡很是紧张,却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内心,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沈素。我曾经无数次在梦裡想過這個情形,甚至那次意外的在水渠裡救過她,但是都不如现在這么的直接。 骆冉在离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停住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由紧紧的闭着嘴巴,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缓缓的舒缓一下心情。可是看到那两條白嫩的长腿,還是双手发颤。骆冉似乎沒有在意我的样子,他快速的从我的书包裡再次拿出一把符来,口裡念念有词的慢慢走动了起来。 他是围着這块岩石周围在走,虽然不知道他干什么,但是看到他每念完一段咒语,便把手裡举着的那张符纸在我蜡烛上点燃。待得他足足烧完了十多张符纸之后,我已经是心口湿透了,但是看着他的神色似乎居然再次淡定了许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得出来他脸上的神色舒缓了。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骆伯伯本来铁青的脸色居然轻松了一点,缓缓的出声道:“這個人虽然自私,甚至做事不择手段,但是对這個堂客倒是沒有下死手!”他偏头看向我,居然眼神发光道:“我怕那人在這裡下蛊,所以先布置了一下,省的伤害到你!” 我心中一暖,看着骆伯伯的眼神,心裡有些激动。不過看向沈素的身子时,心裡還是有些不安。骆冉似乎看出我的尴尬,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這個堂客很漂亮,不過那人为了恢复伤势,一直拿她的身子做炉鼎。這次虽然对她手下留情,但是也吸取了她身上大部分的元气,只怕她要恢复的话很难!” “她会不会死!”我紧张的接声问骆冉,這可能是一种本能的担心。 不過骆冉却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更是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好像很紧张她啊!” 如果不是看着骆冉眼神裡有丝挪揄的意味,我還真以为他是责怪,就是這样也足以令我手足无措的脸色通红,连忙解释道:“沒有啊!沒有啊!我們是邻居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心虚,還是想到了别的什么,我的声音显然是越說越小。 “不要紧张,沒有怪你的意思,要不也不会让玉宝帮你了!”骆冉居然静静的看着我,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正好乘着這件事提醒你一下,虽然我让玉宝帮你,但是這事终究不能說出去。他是别人的堂客,何况她也是可怜的人!你如今年纪還小,承担不了什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過完這個春节之后,不许你再接近玉宝!” 听到骆伯伯忽然這么說,虽然在我心裡也早就想過這事,但是被骆伯伯亲口說出来,我心裡還是一阵难受。我比玉宝小好几岁,不說她已经是别人的堂客,就是不是别人的堂客,只怕我要和她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這裡的时候,我头脑一阵迷糊,心裡却是彻底的乱了。 “還有一点需要谨记!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徒弟,做人可以好色,但是绝对不能坏心!”骆冉的声音冷冷的盯着我,看到我眼神裡的羞愧,他脸色稍微的舒缓一些,继续站在沈素身边說道:“你懂事早,对于男女這种事情,你看懂了那篇经脉图之后,自然会明白修行的艰难。你如果有這心思学习,就要克制自己的行为!” 我轻轻的低下头来,眼睛的余光似乎還是沈素那白花花的身子。心裡一时想着這個,一时变为了别的,一時間乱成了一团。却感觉到骆伯伯沒有再說话,忍不住抬起头来,却看到他正用手指搭在沈素的左边手腕脉门上。我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但是還是努力让自己看向了骆伯伯的手指和神色。 “這人果然沒有彻底毁掉她的心思!唉,冤孽啊!”骆冉喃喃自语的轻声哀叹,他自然看了出来,這個彭柏全临走时掳走沈素。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意思,但是显然看中了沈素的這具极阴身,或者說她的容貌。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失败,匆匆的想找個地方疗伤,或者說通過這处地下岩洞逃避。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和彭柏全交手的时候,骆冉却知道对方放出了自己的本命蛊。甚至拿自己养着的阴魂小鬼附体向茜菲,想保护启动的大阵来克制自己。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对阵法的了解,以及弘扬堂的一代怪才唐大省的存在。 骆冉知道這一切不但是机缘,也是冥冥之中的因果。因为如果单纯有着唐大省,自己也许会一败涂地。却令彭柏全心念俱灰的是,根本沒有想到另外一個异数唐小河。看着眼前這個少年,骆冉心裡有些翻天覆地的感觉,试想如果沒有血乌桃木的出现,也许自己早就该闪身到省城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当做自己不知道。 身兼数门绝学的彭柏全,莫名其妙的栽在了自己手裡,骆冉感觉到有些庆幸。沒有龙峰治的出现,沒有唐小河的血乌桃木,沒有唐大省对阵法的了解,自己都不可能占据上风。可是世间的事情就是這么奇妙,因为一個偶尔的因果,自己见到了唐小河,得到了血乌桃木,還和彭柏全這個异人数度交手而不败,想到這裡骆冉后背有些冒汗。 骆冉一直知道彭柏全有更厉害的本命蛊,但是防备是防备,却一直沒有看到。昨晚让唐大省去捣毁大阵,骆冉可以說完全做好了鱼死網破的准备。因为彭柏全這种常年修行的人,感觉到巨大威胁的时候,完全有可能采取极端的报复措施,来攻击自己受到的巨大威胁。 从唐大省破阵开始,一直到他背着向茜菲回兰花湾,骆冉都在龙峰治的帮助下密切关注着整個弘扬堂。即使是四個方位的死者灵前发生了怪事吓得百姓惊慌失措,骆冉都丝毫不为所动。一直到自己身体裡的本命蛊感应到弘政堂的异象,虽然只是其中极少的中介,却差点夺去了唐殿风的丈母娘和小姨子向茜菁的命,骆冉终于知道彭柏全伤的比自己想象的要重。 所以,在安顿好向茜菲之后,骆冉带着唐小河出来收拾残局。凭着自己的本能,和体内特异的本命蛊,骆冉相信彭柏全正在撤退,或者說离开這個令他感觉到挫败的地方。這一路的证实,骆冉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即使如此,骆冉都沒有丝毫的松懈,直到此刻看到沈素,骆冉终于知道,彭柏全起不到什么威胁了。 一個算是世外高人的人,超脱了這個只有单一信仰的社会。 能够得到這么多的传承,一定有着過人的惊人之处,按說怎么会和社会上的普通人计较?但是,因为眼前這個堂客的情形,骆冉却已经知晓,那個自命不凡的彭柏全,实在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然怎么会一最差的方法,以采阴补阳的方式来恢复自己? “小河,這裡比较安全,前面的路也够单一,显然這人走的時間不长。我要赶到前面去追寻一下他!”骆冉看到我脸色变坏,却附耳過来我身边,低低的在我耳边說着。看我脸色涨的通红,却偷偷的把一样东西塞到了我手裡,然后径直便往前面的路口去了。 通明的蜡烛,温暖的岩洞,一個毫无知觉的人,一個胆战心惊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