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春节前的喜事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几個如花年纪的女孩子,一段悠闲无虑的时光。就在這朴实无华的乡裡,时光和生活在不经意间溜走。许多老人看着大家的眼光有些羡慕,不知道是感慨着时光的流逝,還是在回忆着自己美好的青春。就在嘻嘻哈哈的嬉闹笑语声,在牛家门口的土坪裡汇聚成了一道风景。 這個时候屋裡准备打糍粑了,一些青年都看着這边,期待着這群少女进去。這裡有牡丹那边来的几個,也有這边一堆大大小小的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围着笑個不停。我已经被她们挤到了一边,想必她们的话题也转移了,不過偶尔還有人看来我這边。 让我惊讶的是一個人比较沉默,那就是我以前的死党惠江。按說這裡应该算是他的主场,不過可能随着年龄的变大,他也正从青涩的小孩变成了少年。 从自己的角度分析惠江,我认为他应该和我一样。不過两個鬼友挺长時間沒有了交流,我相信他应该不像我這段時間的际遇。心裡有些淡淡的怀念,可是随之心裡思虑更多。看到惠江也一直站在一旁羡慕的神色,我也不好吱声。 似乎从上学有了区别之后,我和他变得有些生疏了起来。当然不是我刻意的回避他,我揣测着是不是他因为留级,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我們又经常不在一個班级上课,于是我們不像以前一样活动那么多了,最明显的就是放学回家都很少一起走了。 但是我們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干過很多年幼荒唐的事情,可以說彼此都是极为了解的。這個时候就是不說话,看到他那眼神,我都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几個少女在那对我指指点点,他脸色一直紧绷着不语。阴沉的脸色不知道他想什么,我却似乎有些明白,不由走近了惠江這边。 “她们這是干嘛!把你当猴看嗎?”惠江有些声色俱厉,看着几個女孩子的神色,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他這是替我抱不平,我却知道他是恨不得這些人踩我两脚。 对于女孩子的這种痛恨,我想是来自于我們当初的不懂事。虽然我們互相是损友,但是其实都沒有什么恶意。尤其当初偷窥人家洗澡的事情,我們都是相互掩护的。虽然不知道大人知道多少,至少我們自己相互掩耳盗铃惯了。 我用手肘轻轻的顶了他一下腹部,眼神看着那眉开眼笑的淑媛,示意他看過去。這個发育良好的女孩子,即使是穿着大毛衣,可是随着她那夸张的动作,也让她那丰满的上围夸张的乱颤着。 据說這個淑媛的父亲和牡丹的父亲是兄弟,但是却又关系极为复杂,不是那种亲兄弟的血缘,但是她们至少算是亲戚。跟随牡丹一起過来,算是她们家裡的礼节,也是因为她和苟小慧、牡丹几個年龄相仿的缘故。那個苟小慧虽然沒有她和玫瑰的容貌,但是也比牡丹差不了多少,在乡下也算是极为漂亮的了,几個人在一起這些年轻人眼睛都看直了。 顶了顶惠江之后,意思自然是很明显,虽然沒有說出话来,他自然是明白的。 沒有想到惠江居然白了我一眼,眼睛却也不舍的看着几個女孩子陆续往屋裡走,似乎做出了一個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不由拉着我到一边,嘀咕着拷问道:“她们在說你罢!” “谁知道啊?說不定他们看中了牛永祯那些人!再說了你管她们說谁!”我沒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着這個口不对心的家伙。其实如果换成以前的我,肯定也会犯這個毛病,但是這個时候我懒得去想這些問題。看到她们都走进堂屋的时候,不死不活的当头,谁知道那個淑媛居然回头看了過来,而且绽放出一個甜甜的笑意,让我不由楞了一下。 “還說沒有猫腻?看那贼笑的样子,怕是玫瑰那個嘴巴多的,又在炫耀你大哥吧!”惠江几乎是在低吼,不管他是嫉妒也好,還是羡慕也罢,反正他的神色有些不忿。我也懒得分辨什么,不過想到這個淑媛的眼色,心裡有些不明白。 难得的是惠江沒有追问,而是忽然捏住了自己下巴,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站在那裡。那裡虽然沒有长胡子,可是汗毛已经有些浓密了,显然他身上的毛发比我還要早。 “就你想的多,你脑壳裡装的什么嘛!”我居然教训起他来,看着他一副不以为然莫测高深的样子,我有些无力的說道:“她们可是要嫁人的年纪了,我們看看就好了,难道你還想达风老师先给你找個堂客?”我沒有放過惠江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后嬉笑挤兑他。 “老实說我還真想看看她们洗澡的样子,不過說到找個堂客,你想皮被扒了啊!”惠江被我呛得白眼乱翻,不過无耻還像以前一样。我都忘记了我們什么时候对异性這么感兴趣了,不過我想应该是叔叔的那些电影杂志影响的居多。毕竟平常人平时很难见到那些画面,那些漂亮的衣服和打扮,乡裡人想都不敢想的。 其实我們平时拌嘴习惯了,对于這种互相挤兑根本都不算什么。我們连尿尿都比過远近,這种言语间的挤兑,完全就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很久沒有有過這样的拌嘴,我們忽然便再次的亲切了起来。相互的看到眼中的嬉笑,我們会意的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本来似乎有些生疏的尴尬,可是几句话之后我們知道還是以前的自己。我們沒有马上进堂屋去,而是鬼头鬼脑的道一边。惠江难免审问了一番尴尬女孩子的缘由,我自然嬉笑着扯呼了一番搪塞。惠江似乎沒有在意我的应付,反倒是忽然提到我們以前的辉煌。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歪着头看着他,表示现在是冬天有些无能为力。不過随后惠江放肆的语言让我有些沉默了,因为他忽然提到說永蕙长得漂亮了,那种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我心裡有些小小的生气,但是我沒有表露出来,而是警告了他一句說:“這要是让令婆知道了,是要扒皮的!” 惠江有些不以为然的不宵,我們沒有再說什么,随着进来堂屋之后,裡面已经热火朝天了。這次我沒有過去和玫瑰她们一桌,因为那边已经人满为患了。就在我還张望的时候,永蕙却站在厨房门口看過来,我似乎明白了過来,和惠江一溜烟般的窜了過来。 厨房裡不但有糯米的香味,這次還多了另外一种香味。那就是一口大的荷叶铁锅,正把卸下来的猪头炖在锅裡。自然還有一些猪颈肉,和一些中午准备用来招待客人的肉。虽然肉离着熟透還要一段時間,可是猪肉散发出来的那种香味,早就令人垂涎欲滴了。 大锅沒有盖,灶炉裡大柴烧的红旺,锅裡的汤水翻滚,已经变得有些乳白了。看着那已经变形的猪头,我沒有了那些害怕的心裡,站在锅边也有些流口水了。看着几块四指宽的长肉條,我有些惊讶于牛三娘娘的大方。 要知道這個时候普通人家裡一個月难得吃一次肉,像這几块肉不得有五六斤的架势。两三桌客人用上两斤肉已经很体面的了,這么多用来招待客人可是大手笔了。 不過我很快从牛老令婆和壹老太婆的口裡听出来,這几块肉條有两块是十四娘家那头猪上切下来的。可能感觉到为了久园相中牡丹,平时不算小气的十四娘還是主动割肉酬客。乡裡人朴实,牛三娘娘自然不会和十四娘客气,因为大家知道就好,這样用来招待客人大家都体面。 看到我和惠江进来,牛三娘娘眉开眼笑的,把面前灶台上几個瓷碗裡撒了一些葱花,然后拿着铁勺舀起大锅裡的滚肉汤,便分别盛在了瓷碗裡。肉汤在瓷碗裡打转,烫开了葱花的香味,看得人口水直流食指大动。牛三娘娘却先给壹老太婆端了一碗,永蕙给奶奶牛老令婆端了一碗。 我倒是沒有马上上前,我知道一定会有我的,因为我在這厨房裡吃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不過就在牛三娘娘再次端起一碗的时候,却看到二十九怜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虽然沒有說话,却也沒有退走的意思,甚至眼睛直勾勾的便看着壹老太婆轻轻吹着手裡的肉汤,喉间的喉结不住的滑动着。 牛三娘娘见机却是快的,直接端着肉汤便到了二十九怜怜面前,含笑說着:“也是凑巧了,怜怜快尝尝新鲜的肉汤!” 二十九怜怜沒有隐藏脸上的渴望,口裡却說着不要客套,看到牛三娘娘到了面前,却依旧主动的接過了那碗肉汤去。 我和惠江是必不可少的,虽然沒有吃肉,但是在這冬天喝上一碗新鲜的肉汤,真正是极为难得也极为鲜美的。這也算是一桩大喜事,牛三娘娘促成了喜事,脸上有光更是笑得开心。听着二十九怜怜的恭维,一边也客气的谨慎,言语中却难掩喜色。 要說凑巧的是,不一会儿居然看到我外婆虎胜十四怜怜和十四娘一起进来,外婆看到我似乎沒有意外,倒是她怎么来了我倒是有些好奇。不過随后从大家言语间的话题,马上便听了出来。原来我那舅舅唐百雷,其实比唐久园還要大上一些。這唐久园都相中了对象,我外婆其实也早就着急了。 這不乘着天气好出来溜达,听到這边的动静,看到两個儿子都在,便向厨房裡几個老人求教。最后牛三娘娘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便想了一会儿說道:“今儿来的几個妹子都不错,但是她们好像自己有些主见,要說百雷的事情,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和那個小慧倒是表姐妹的!”(未完待续。) (三七中文)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