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最后一次相见 作者:宝庆十三郎 科幻变异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這個凌晨而让人感觉到充满了活力。而所有的成熟,似乎都凝聚在這個冬日的清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劣根性,不管是成人還是小孩,甚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人群。人的一生有很多秘密,有些可以和人分享,有些却永远只能留在心中。 在這個特殊的时期,曾经有過很多的故事,有愚昧无知的,也有超前跨越的。不管是哪一种,凡是能够想到的都有可能发生。 一個弱智的少年,也许可以娶到一個青春年少健康的少女,只不過是少年的家庭可以给到少女家庭想要的。一对青春年少的男女,互相生出爱慕,因为其中一方或者双方父母的不同意,有时候会导致其中一方甚至双方都极端的走向死亡。這些事情在這個年代并不鲜见,甚至在老百姓看来也并不稀奇。 這個时候百姓的生活区别其实不大,区别的是有些人良好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的稳定。普通老百姓对工人是向往的,铁饭碗代表了生活无忧。這個时候的领导干部基本上還是无私的,默默的为了国家付出,为了百姓办事。老师的职业虽然遭受過打击,但是知识分子的清高還是令人羡慕的。 即使他们的生活還是极为清贫的,但是父母教导子女還是认为尊师重道是应该的。哪怕是上学出来工资低,也還是可以選擇做老师的。這种传统的好思想一直在影响着普通人,因为知识分子還是特殊人群的。 因为一系列的改革,虽然对乡裡人的影响比较慢,甚至有些人也感觉到了危机,但是大部分的人连观望的心态都不敢。因为认为国家的事情和自己小老百姓沒有多大关系,而且這個时候即使国家颁布了新政,但是四处做生意的商人,還是被人诟病的。 我父亲本来是被人羡慕的,生了個儿子是大学生,自己又是地方上钢铁厂的职工,可以說以后自然会衣食无忧。而且在身边有着自己的另外的孩子和妻子,对于很多人来說只能暗暗的羡慕。可是近段我父亲的選擇有些令人膛目结舌,虽然沒有公开对外說不要工作了,但是出去做生意這件事情,還是令很多人感觉到不解。 不過人很奇怪的,稍微條件好一些的人家,在乡裡附近都是被人知晓的。我家裡其实也不富有,甚至還住在祖辈留下来的老房子裡。家裡虽然沒有家徒四壁,但是其实也很简单。但是有着缝纫机、自行车,還装着很少用的电灯,這已经令很多人羡慕不已了。 现在家裡的家具虽然不多,可是古朴的衣柜有两個,新式的也有一個。因为是以前的老房子,所以厢房的房子不大,但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看就是不同于普通的百姓家庭。何况知道底细的人都晓得,我父亲在钢铁厂家属区還有一套房,那是厂裡分给父亲住的。 這种家庭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說,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甚至在這個时候可以說会极度仰视的。 我就是在這种环境裡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和妈妈结合,不知道为什么跟了龙师傅学拳脚,却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很少回家,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对我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這本是我家老祖宗的房子,却分给了很多人来住? 在各种疑问和不解的安宁中,我却慢慢的长大长大。 房裡很安静,虽然有着一些声音,但是相对于外面的声音来說,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时候,即使有着一些不舍,我也停止了自己的行动。除了我自己的呼吸,我明显感受到了身边淑媛的声音。這不是說我懂得及时刹车,而是我忽然想到了屋裡還有别人。 偶尔漏进来的光线,虽然因为蚊帐的原因,依旧有些朦朦胧胧的,但是我几乎可以看清淑媛那长长睫毛的颤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沒有睁开眼睛,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些意识了的。 她是害羞嗎?還是怕见到到我的样子?我心裡有些忐忑有些揣测。看着自己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难忘玉宝,那是在迷迷糊糊中有了亲近,甚至是因为阴阳蛊使得她不得不妥协。可是她后来从未不安和生气,她相信和我一起,不但可以让她体内的阴蛊尽去,還可以让她忘掉烦恼。 骆伯伯从来不让我和玉宝聊這些,我也乐不思蜀的装着糊涂。所以前段時間我才会因为自私有了收获。可是看到面前這個微微发抖,却沒有醒来的淑媛,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安。這是一种真正的,只有在這個年龄才会感觉到恐惧的心理。甚至和我一起沒有发生什么的永蕙,一样藏在被窝裡的时候,但是我都不如這时的紧张。 看到淑媛一直沒有睁开眼睛,我不由轻轻的舒了口气,心裡安慰自己她是真的沒有醒来。看着她似乎手脚无力的任我离开,我从被窝裡钻出来的时候,心中虽然不像开始那么紧张了,可是看到被窝盖着的人,却是明白這裡真正的改变了我的将来。虽然心裡一样有些忐忑,可是想到刚刚被那双手紧紧抓住后背的感觉,我還是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外面已经亮光了,依稀可以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大宅裡很奇怪的是,這些年沒有人养狗,虽然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是不远处隐隐传来的狗叫声,還是让我很清醒。老屋裡养的鸡有限,但是显然有人已经放开了鸡笼,這些鸡在老宅到处活动了起来。 看了眼隔壁床依旧紧闭,我心裡有些纳闷,但是沒有马上去掀蚊帐。看着床上的淑媛似乎依旧一动不动,我心裡便安然了很多,慢慢的起身来穿上了衣服。直到我下床的时候,淑媛似乎依旧沒有反应,這让我胆子大了不少,悄悄的挨近了這边的床来。 可能已经天亮了,可以看清了床裡睡着的三個人。情形果然和开始的淑媛一样,脸色苍白的似乎沒有知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自己差点踩进去的火盆,不由紧张的看向了窗外。我忽然心裡一紧,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我家是大院最早装玻璃的,平时冬天总是留着一扇窗户沒有关严的,而這個时候的窗户都关紧了的。 因为這個时候的大宅還是木板楼,不過上下楼到楼上去有扇楼门,平时這扇门关严的话,這厢房就是严严实实温暖的一间小屋。因为近段家裡沒有大人在,爷爷奶奶把楼门扣的紧紧的,說是防止野猫窜进来。其实我是知道他们是怕我晚上睡觉怕黑,而且晚上一個人在家裡睡觉,害怕楼上有什么动静。 楼梯门平板的放下来关着,而這個时候,平时那扇微微打开透气的窗户,居然也是紧紧关上的! 我记得自己是沒有关過的,看着睡着的三個女孩子,我想到一定是她们過来我家的时候太晚了,可能感觉到外面有风进来,临睡前随手便关上了,当时我就沒有注意到。我记得父亲以前說過,家属区有一家人因为晚上烤火,后来把窗户关严了睡觉,后来一家人被炭火散发出来的气体熏死了。 想到這裡的时候,看到面前三個熟睡的女孩子,我忽然有些毛骨悚然。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心裡顿时有种深深的后悔。如果她们真的有事,只怕這辈子我都会心裡难過,因为沒有先去检查她们的状态,而在床上花费了那么多時間。看到她们苍白的脸色,我忍不住伸手去推她们。 我的心使劲的往下沉,从玫瑰到苟小慧,還有那头的牡丹,都是沒有知觉,沒有反应的似乎被人诅咒了一样。 看到這种情形,我的手都发抖了起来,心裡不断的自责着自己。不過在心裡有個声音一直在支持我,我告诉自己,既然淑媛沒有事的话,她们一定也不会有事的。可是看到她们惨白的神色,和沒有知觉的反应,我心裡有些发虚。 机械一般的挂好了蚊帐,我伸手到被子裡面,去感受睡在外面的玫瑰。如果以前有這個机会,我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可是這個时候不要說心思,就是触碰她们我都感觉到害怕。因为這個时候已经不同于刚刚,虽然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是我想到時間也不会太短,对于有事来說完全有可能害死人了。 当感觉到那微微的搏动的时候,看着面前這個曾经经常想到的面容,我居然激动的浑身抖动了起来。玫瑰她居然沒有事情,這是我心裡首先兴奋的想法。因为我感觉到了她心脏的跳动,虽然方法和淑媛开始差不多,但是在刚刚的激情之后,我有些不安的看向了一旁的淑媛。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至少我知道她有了知觉。因为我虽然還沒有成年,但是有着和玉宝的经历,我至少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不過看到那边的被子纹丝不动,我心裡還是放松了许多。在依次的检查了一下裡面的苟小慧,和对头的牡丹之后,我终于轻轻的松了口气。 人是自私的,但是這個时候的我心思沒有那么重,想法也沒有那么多,即使看着玫瑰有些不舍,甚至对她们有了些比较,但是我還是在想着该怎么办。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既然父亲說要通风透气,那为什么我不把窗户打开?我几乎是沒有丝毫的迟疑,便快步的跑過去打开了窗户。 虽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甚至在拉开窗户的时候,都感觉到自己手有些无力。但是窗外的凉风吹进来的时候,淡淡的清新的空气润进了我的肺裡,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在舒畅。我沒有马上回到床边,而是站在那裡想到了骆伯伯教的慢拳,虽然沒有打出来,但是身体却也慢慢的移动着,甚至心裡也在默念着清心渡恶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