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思维初现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对于我和骆伯伯的关系,這個对自己父亲不太感冒的干舅舅,首次对我表现了自己的关心。平时我跟着骆伯伯的时候,他是很少和我說话的。我自然有些惊讶和好奇,他居然问我是在外家過年,還是留在他這边過年。当然,他也毫不忌讳的告诉了我,家裡就只有他和骆亭在,其余人都去省城了。 要說最大的感受,這個时候我首次感觉到他语气裡的萧索,這当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其实他的年龄比我大很多,甚至大過我的舅舅唐百雷,平时我們自然很少有說话的机会。他应该经常见到我,我也偶尔会关注他一下,但是都不是刻意的去对对方用心了解。 說起来這种关系,我們還是比较亲近的干亲。這個时候乡裡人对于這种关系很看重,不但平时来往亲密,就是有红白喜事的时候,也是当成真正亲属排行的。虽然我和骆鹰的這层关系隔着了一点,但是他和我妈妈的同辈,按說算是很亲的关系,所以我自然潜意识对他亲近几分。 当然对于他的邀請,我還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赶忙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其实骆鹰的心情看起来還是极好的,看着我沒有留下来的意思,他也沒有矫情的意思,便送我到了义庄门口来。 我本想着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平时可沒有過這样的待遇。他那连骆伯伯都骂的臭脾气,是谁都不会给好脸色的。就在我心裡忐忑计较的时候,他却一边发声嘱咐我說:“老爷子平时眼界高,這些年多少人求上门来。不說教人正骨术和练太极了,就是对人显露几手把式,都是从未有在人前有過的。不過你還在上学,他肯教你你倒是要好好用心学了!” 听到他忽然這么說,虽然平时骆伯伯从来沒有对人提過,我想着他是早已经猜到了。不然从小在這裡长大的骆鹰,什么时候见過自己父亲留人這么住過。其实他心裡還有很多想法,包括对唐玉宝的,但是這個时候我沒有想到,也根本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不過听到他這种并不俗套的关心的话,我還是谨慎的点头应着,然后微微欠身对他真诚的行了個礼,壮者胆子說道:“我以前胆子很小的,但是因为這些时候跟着学习的缘故,倒是胆子大了很多。不過我比较愚钝,一直都怕自己学的太慢,学不好這些东西丢脸!” 听到我的话骆鹰似乎有些惊讶,看着我眼神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感激,他沒有马上接话,而是居然背负着手看着门前的竹子。我看到他這個神态忽然有些恍然,這不就是骆伯伯平时的习惯嗎?我不知道骆鹰自己有沒有注意到,但是我也沒有傻到点破說出来的意思。 可能感觉到我看着他,骆鹰回過神来微微的点头:“以前倒是听過人家說你胆小!难为你在這裡添油這么久了。不過老爷子這些东西糟粕精华都有的,我想你以后会逐渐明白。這些年家裡人沒有跟着他学,一来是他的脾气我們受不了,二来他可是真正說過我們笨的了,他能够答应持节公来教你,肯定是看中你的优点,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這個时候我和骆鹰的聊天,其实比這些年来我們說的话都多。我也从他的嘴裡知道了,骆伯伯平时不是不教家裡人這些本事,而是他和這些孩子有着一定的代沟。可能孩子们也在懂事的年龄排斥這些东西,或者是過了最好学习的年龄,反正他的几個孩子好像沒有学他本事的。 我知道骆鹰肯定是学過一些东西的,但是应该都不是骆伯伯本事的精华,或者說只是其中的一些小道。我甚至听人說過,当初骆鹰认我外婆做干妈,就是因为要跟着我外公虎胜公学习正骨术,和骆伯伯一决高下。最后骆鹰在我外公那裡究竟学到多少东西,沒有人知道具体的结果,但是他最终成了我的干舅舅。 如今对于骆伯伯和我的关系,我虽然不明白具体的原因,但是我也相信骆鹰比我看得清。虽然不知道骆伯伯会不会对他說這些细节,但是可以估计到骆鹰知道的并不多。至于骆伯伯他是不是看中我爷爷的才华,除了当事人旁人无法知晓。不過他肯定是看到我的某一点喜歡,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答应教授我,甚至不惜让我利用唐玉宝来加速练功。 這個时候市面上沒有那么多的武俠传奇,也沒有那么多的古怪奇遇,甚至我都沒有认为利用唐玉宝是不对的。按照骆伯伯說的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联系运气行功,但是有了這种古怪的方式,恰好可以利用两個人身中的阴阳蛊而互补。既不会伤害到对方的根本,又可以帮助我成功,在這個时候是何乐而不为? 当然我的心裡其实根本不知道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会伤人。但是骆伯伯警戒過我,說如果不能好好利用這种方法,而一味的去放纵的话,只会令我走向毁灭。我当然记得骆伯伯的這番话,甚至对当时的情节记忆犹新,可是我這個年龄确实很难自控。 满以为骆伯伯不会掌握我的這种小心态,可是从他留给我的信裡,其实我已经发现了他的這种隐隐的警告。此前我也沒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還对自己的小聪明有些沾沾自喜,這個时候我有些浑身冒汗。即使骆鹰的话令我心思稍微的分神了一些,也对骆伯伯的這种执着而感动,也为他的洞察秋毫更加自省。 当然我也隐隐想過,他這么着急希望我学這些东西,肯定是他有什么想法,或者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按照我从别人嘴裡听到对他的了解,這可是一個不假辞颜色的人。听到骆鹰再次提到這件事情,我心裡似乎更加清醒了一些,恭敬的应着了他。 然后我便告诉他可能過年就不来這边,到了初一再来拜年了。這点骆鹰倒是沒有在多问,嘱咐我收好骆伯伯给我留的那個小袋子,看着我走到那個小山坡他才进义庄裡去。 永蕙把被褥洗好晾好了,我回到弘政堂老屋的时候,她已经回去家裡了。我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也知道要過年了,她家裡零碎的事情可不少。何况今年老令婆在她家過年,自然准备要比往年足一些。 我进屋的时候,看到莲花倒是在厨房裡忙和着,她看到我還主动打招呼了,似乎知道我的情形,笑着问我過年在谁家。自从二十九爷去世后,她家裡倒是安静了一阵。加上唐殿风家裡出了档子事,這后院住着的人家好像冷清了很多。听人唠叨說每晚后半夜的时候,后院都有些动静,吓得诸如莲花和我婶婶小雨這些新堂客,都早早就会睡觉。 加上我挺长一段時間在兰花湾那边,這段時間她倒是第一次看到我。我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知道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心裡虽然有些难過,但是也沒有马上回答她。不過我婶婶小雨恰好在家,可能听到了莲花的声音,居然也走了過来。张口便說:“我們在家過年,虎胜公离得這么近,哪会让他沒有地方去!”她含笑对着莲花說道:“做了這么多好吃的,难不成是想让小河在你家過年啊!” “那可是感情好!”莲花一边忙着手裡,一边乐呵呵的笑道:“巴结了小河,良园哥哥回来了,一高兴把我大哥介绍到钢铁厂去,哪怕是做零工那也好了!” “哟,你大哥還用介绍做零工,街裡随便干点什么不就成了?”我婶婶小雨似乎一脸惊讶的看着莲花,看到莲花脸色一僵,她却好像沒有看到一样,一边朝我走過来,一边继续說道:“你们街头市面长大的人家,哪裡会用的着我們家大哥,說出来也不怕笑话,寒蝉我們家小河了不成,到时候小孩子還当真了!”她咯咯的乐道。 “哟哟,瞧瞧你這张破嘴啊!”莲花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低头做着手裡的活计,看似无意的继续說道:“上半年人家给我大哥介绍了门亲,人家就說着天天闲着不干活,守着那几间破房子能活一世啊!所以我這不是担心嗎?良园大哥见多识广,路子又宽的很,指不定他有個心思,我那大哥也就有些希望了!” 听着她们絮絮叨叨,我本不想理会。因为莲花那大哥我是知道的,人家說他小时候在大河裡遇到過落水鬼,后来人救上来之后,整天就神神叨叨的。很多人都說他撞鬼了,有人說他天生智力有限,還算是遗传方面的。莲花一家自然不肯承认,但是到了适婚的年龄,女方看過之后都推脱了去。 我以前也隐隐听莲花对我妈妈提過,希望我父亲可以帮忙,因为那时候父亲在钢铁厂還能說上几句话,想必后来是沒有了下文。這個时候听到莲花這么說,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善意,但是对她的看法无疑却是降低了几分。看到婶婶過来,便只好站在了那裡等待。 婶婶沒有别的话,自然是问我過年和他们一起行不行。对于她的问话,我心裡有些感动,但是也沒有說出原因,而是低低的问了句:“我问问外公他们好嗎?”当然我其实很少和外公說话,甚至都很少去外公家,但是想到和叔叔婶婶两個人過年,我便只好搬出来了。 “也好的!”婶婶似乎只是客套,看到我沒有马上答应,便又凑到莲花那边去了。她们两個人平时看起来不错,乡裡人嘴巴扯飞,对于一般的事情不会计较。 看到她们低声聊着,我沒有了兴趣,直接开门进屋。 (三七中文)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