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第一次见到的新版图书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本来按照老令婆的意思,我們吃了饭之后,要跟着牛永祯這些人一起去给邻居拜年,因为牛家這些孩子還要去侍汉堂给老令公拜年的。這個时代裡,一家老人不住在一起的现象很多。虽然這时候我不太懂,甚至沒有问過别人怎么回事,但是看到的情形多了,自然就不会奇怪了。 乡裡過年還是這個时代最热闹的事情,大家沒有娱乐甚至沒有普遍用电的时代裡,走亲戚显然是令人最高兴的。走亲戚自然是走路居多,因为一来沒有很好的道路,二来自然是交通工具有限。从初一到初十左右,天天可以看到穿行于乡间串门的人,到处都会响着迎客的鞭炮和笑声。 這個时候大多数亲戚還是亲戚,大家心裡還有着血脉的亲情。周围近邻還是近邻,有着比亲朋好友更自然的交往。 乡裡的孩子盼望過年,因为過年有新衣服穿,有各种各样好吃的。年轻人更加盼望過年,因为可以呼朋唤友,可以放心大胆的去逛街买东西。 当然,作为每個家庭的主人长辈,也是会盼着過年的。虽然過年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但是這個时候可以一家人高高兴兴聚在一起,分享一年的成果,甚至展望新年美好的将来。当然因为平时只有在生日或者红白大事的时候,亲戚之间才会互相走动,自然多了几分牵挂。而到了過年的时候,亲戚之间是必须要走动拜年的。 年轻年少的要主动给老人拜年,晚辈给各家长辈拜年,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传统。 因为看到他们的到来,自然我便想着跟着他们一起,可以顺便去给我叔爷爷持净公,還有当年弘政堂出来的這些邻居长辈拜年。因为弘扬堂這個小村子几乎是唐家的天下,人家說弘扬堂的人都是自家人。真正五代以内都是血亲,所以严格說起来的话,我应该去给村裡這些绝大多数的唐姓人拜年。 随着时代的变迁,老人嘴裡当初唐家的盛况,如今显然有些不复从前。不過到了现在這個社会,老人逐渐都不计较形式了。平时不是本房至亲的血脉,大家一般见面作揖问候就好。只有沒有超出五服的至亲,大家才会坐下来相互恭喜,吃饭喝酒茶食聚会,甚至聊聊当年祖宗的老往事。 不過這边我們大家還沒有出门的时候,人家拜年的倒是先上门来了,因为有些人显然比我們早很多。看到大家一团和气,一改平时的表情,個個脸上都堆着笑容,互相道者恭喜。平时难得一见的人都出动了,看出這個新年大多数人都感觉不错。 我早上胃口還挺好,尤其永蕙给我夹了两块肉我都吃了。进来的人看到我們都在吃饭,大家客客气气的沒有不好意思。牛永杉赶紧到门口放鞭炮接着了,比如我小牛、顾经堂叔這些人,大家握手似乎都显得格外的兴奋。這些人早早的都涌到牛家這边来,看到牛三娘娘這边拿出了红枣甜酒,便嘻嘻哈哈的留在了牛家坐起。 牛家匆匆收起了桌上的家伙式,迎接這批最早来祝福的邻居。大家对我似乎沒有太多的关注,因为我也沒有刻意的涌到前面去。不過看到顾经堂叔瞪着我似笑未笑,我赶忙過来低声给他和小牛堂叔拜年。小牛叔有些少年老成,顾经堂叔看着我似乎也有些亲近。 其余有人看到了也不過微微点头,他们似乎对于我的礼貌不太在意。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平时习惯了粗俗,還是装不来文雅的样子,每年到了拜年的时候,看到大家客气的样子,我总是感觉到客气下的应付。 牛家的几個儿子和女儿,年龄和這些年轻人大小又相同,自然话题就会比较多了。男的看看各自从头到脚的穿着,有人還炫耀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女的自然也看看各自漂亮的衣物发夹,窃窃私语的有着很多话题。 我和他们插不上话,看着他们一阵亲热。不過让我惊讶的却是,叔叔毓园居然带着老屋大院裡的一帮人,也浩浩荡荡的杀過来了。鞭炮噼裡啪啦的迎住客人,相互道贺的恭喜不绝于耳。叔叔对于牛家多了几分亲切,自然看起来客套多了几分真诚。 因为我家和牛家的关系,老令婆自然拉着叔叔的手,嘱咐他和婶婶小雨中午要過来吃饭。叔叔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很是礼貌的回应着老令婆,不過听那意思他是要去给叔爷爷持净公拜年,然后看看叔爷爷家那边的意思再說。老令婆自然明白這是礼数,她和我奶奶关系再好,叔叔毓园毕竟是叔爷爷持净公的亲侄子。 我对于這些道道倒是沒有太理会,但是這個时候的关系倒是理的很顺。看到叔叔和老令婆說了一会儿话,便也過来给他拜年。沒有想到他居然准备了一個红包给我,看到我愣愣的样子,他居然低声笑道:“你婶婶昨晚就准备好了的,因为你在這边吃饭,所以想着正好今早给你!” 我有些激动和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红纸裡红包的大而是叔叔特意說是婶婶准备的,這让我心裡也是有些惊讶的。因为在我的印象裡,婶婶這個人谈不上好坏,但是在老屋裡被人背地裡說是個有想法的人。光是她和叔叔两個人成家,两三年沒有生小孩這件事,就不知道被村裡人嚼舌头多少次了。 乡下人成家一年半载,女方的肚皮如果沒有反应的话,是会被人诟病的。但是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甚至叔叔好像也沒有不高兴,這让人很奇怪的。后来我隐隐听說過,說是婶婶小雨泼辣的有一套。曾经在某個时机听到别人的数落,直接的找上门去吵了一架,后来便沒有人敢当面說她了。 但是我知道妈妈平时也不招惹她,好像和她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住在一個大院裡,又是至亲的关系,但是我這個婶婶平时也不太和我妈妈来往。本来小孩是不能问這些东西的,那個时候我也沒有想到這点,只有等到父亲和妈妈都离开了家裡,我才感觉到這事的不同。 不過婶婶和唐遇仙的堂客莲花关系极好,据說两個人有些无话不谈的意思。因为村裡都传着弘政堂這边的怪事,那就是大家都神叨叨的說,弘政堂的风水不好,嫁进来的新堂客不怀孕。要說這事最早自然就是唐殿风的堂客向茜菲,后来我婶婶和唐遇仙家的莲花差不多进门,這莲花好像和我婶婶一样,肚皮也一直沒有反应。 后来先是向茜菲顶住了村裡口舌的压力,跟随唐殿风出门做生意去了,后来终于是有了孩子。然后便是婶婶小雨和莲花這两個人,她们被村裡的老人堂客们指责,暗地裡称为弘政堂的两個泼辣货堂客,一般人還真不敢和她们口舌。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幼便对這個婶婶,甚至那股莲花有些莫名其妙的距离。 叔叔的意思带着我一起去叔爷爷持净公家,老令婆自然是极力赞成。在大家闲聊声裡,有些人陆续告退出去拜年,叔叔毓园却带着我和大华久园等這些人,直接往我叔爷爷持净公家来了。小牛叔叔他们本来是要继续拜年的,可能看到叔叔和我們這些人往他家来了,也直接的回家。 最后大家在叔爷爷家裡坐了一阵,无非便是喝茶吃糖果。不知道是不是我开年运气特别好,叔奶奶居然也给我准备了红包。大家天南地北的闲聊,叔爷爷问了叔叔今年的准备,叔叔便說過完正月准备建房。叔爷爷沉吟不语了一阵,后来当着大家的面說:“出来砌房子是好的,這么大的年纪了,早点带個孩子!” 我不知道叔爷爷忽然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但是叔叔点头应着,還說要等叔爷爷到时候帮忙下屋基。叔爷爷居然又說:“這事先不急,看看大哥什么时候回来,他如果赶在那时候回来的话,倒是可以乘着建房时祭祭祖!”他瞟了我一眼,然后便又看着叔叔說道:“那房子太老旧了,当年的风水被破坏的差不多了,乘早出来是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想呆在這裡,不過顾经堂叔說有基本新图书的时候,我顿时便来了精神。跟着叔叔又出去拜年了一圈,自然也去了牛爷家裡,看到很多人在這边。叔叔似乎有意在這边多待一会儿,我因为挂念顾经堂叔說的几本书,便跟着他回来叔爷爷家這边。 顾经堂叔显然很宝贝這几本书,不愿意让我独自带走,沒有办法只好在這边翻看。当我第一次看到霍元甲和大刀王五的时候,我简直就是惊呆了,因为這种画风和內容的图书以前哪裡见過。最后导致的后果就是,中午留在了叔爷爷家這边吃饭。中午满满堂堂的坐了两桌,我心裡却全是图书上的画面。 吃完饭之后,又看了一遍图书,看到画面上那神采奕奕的画面,和生动的真人搏击情形,我心裡忽然想到了骆伯伯教的慢拳,還有他和龙师傅交手时的情形,我心裡忽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激动。未完待续。 (三七中文)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