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折磨和愚昧 作者:宝庆十三郎 进度:62.88 如果真的像一些人說的,這阵凄凉的哭声是有怪事和遇到了脏东西,那么我坚信自己胸口的血乌桃木木牌会有警示。 因为自从骆伯伯提示它的重要性以来,血乌桃木木牌真的在遇到脏东西的时候,会主动发出提示的。這不但是我自己確認過,我更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些吓人的东西。 不說向茜菲被附体时的诡异,和后来她在兰花湾养病时的难受,光是亲眼看到那在血盆裡洗澡的死婴,就已经完全颠覆了我以前所有的认知。 以前总是认为死人最可怕,当然鬼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在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知道死人不過是最可怕的东西裡最不可怕的东西。从每晚给死人灵前添加香油,到亲眼见到一些仪式,我知道自己已经真的改变了很多。并不是因为心裡已经麻木,而是知道一切皆有因果,這是骆伯伯的原话。 以前遇到這种事情,先不說自己会吓成什么样子,首先肯定便是竭斯底裡的惊恐喊叫。如今我心裡依然害怕,不過我害怕的倒不是外面那是什么脏东西,而是担心那比脏东西更可怕的事情和人。 虽然這個时代害人的事情還很少,但是也是听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有人因为处对象不成,就在人家成家之后上门报复,把人家捅死的這种血腥的事情。這個时代甚至连偷东西都是大罪,要說乡裡人大都朴实,所以都很难听說過一些不好的坏事,所以大家听到一些關於鬼怪的事情都很怕。 這個时候我們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真的遇到鬼敲门了。 以我這個年龄看来,自己应该沒有害過什么人。像玉荷這些人,自然也想到不可能,因为自己平时沒有害過人,怎么就会碰到這种事情呢? 可是,真正遇到這种事情,谁又能解释的清楚呢? 如果外面哭的這個人不是脏东西,那么它究竟会是什么? 不仅仅是我一個人這么想,床上吓得魂飞魄散的几個人,应该都会想到這一点。当然我想到的是外面這個不是脏东西,而她们几個想到的却是鬼敲门。 是一個故意作怪的人,還是一些别的什么脏东西? 這事困扰着了我,在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我在黑暗中却像是一個熟睡的人,依旧沒有发出声音。从刚刚那种奇妙的境界裡清醒,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机缘,但是心裡還是有着一些奇妙的感受。這個时候是什么时辰我并不知道,但是感觉到浑身有劲的我,忍不住伸手抱紧了抱着我的人。 昨天深更半夜的结局,虽然永蕙和我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惊吓,但是我坚信不是那么简单。我从永蕙的话语裡听出了一些异样的端倪,但是我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毕竟這种事情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虽然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高人隐身,但是不可能身边都是隐藏的高人罢! 听后来的架势,以及叔叔提及的只言片语,我相信唐四元和他们几個后来有所决断。但是因为沒有什么证据,甚至都沒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一直也就沒有人提出来异议。唐遇仙和唐久园当时說的情形太過荒唐,不說如果說出去沒有人相信,就是有人相信也得說個道理不是? 這個时候再次的遇到這种事情,不說還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形,就是有着一些端倪,只怕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去找。因为大過年的,谁也不会在初一来提這些东西,或者自讨沒趣的给自己和家裡添麻烦。 要說昨晚的疑点,就是今晚這事的故伎重演。 不過我也想到了一点,要知道唐遇仙和唐久园都算是身手敏捷的人,居然沒有追寻到那东西的踪迹,想必发出哭声的這個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想到這裡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昨晚那时候突然的推门,不知道這個时候它会不会凑巧的故伎重演呢? 就在我還想着的当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果然外面厨房過道朝外的门再次响起,那個发出哭泣的声音的东西,不但继续一边在哭,也真的像昨晚一样开始推门了。 啪,啪,啪! 声音不像是普通人急促推门的声音,而是好像一個有些机械,但是偏偏又维持本能动作的声音。推一下再回声两下,推一下似乎又拉一下。就好像一個面对锁着的门,沒有办法打开的时候,只有无奈的反复推着门的人。或者說像是一個孝子,无法推开沉重大门的样子。 偏偏這种枯燥的动作和声音,在這半夜三更裡显得格外吓人。因为那边平时有我爷爷奶奶住着,倒是有着几分生气。可是這段時間因为他们出门之后,那边完全的安静了下来。這個时候忽然有人在那边出现,自然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有鬼!是不是真的闹鬼啊!”从隔壁床突然爬過来,一下缩到了床角的细荷,紧紧靠着我們真的低低的带着哭腔。不說她吓得浑身打摆子,就是我都感觉到身边玉荷抓着我的手是发颤的,指甲紧紧的几乎嵌进了我的身体裡。似乎沒有感觉到我搂着了她,這個时候的惊恐让她恍如不觉。 ”不要胡說八道!“玉荷低低的呵斥自己妹妹,但是显然是底气不足,因为她根本无法来保证外面的情形。不說她算是個新时代的青年,但是沒有读過多少书的她,心裡在老人那遗留传承下来的思想,完全真的相信外面是脏东西。這個时候不說她能够確認什么,光是让她不惊慌,她都无法短時間平复下来。 “小雨說的是真的,她說的是真的!這破房子,呜呜,這裡真的闹鬼,打死我也不来了。妈呀,谁来救救我們!”细荷似乎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其实她也就是個半大的孩子,现在不但個子沒有我高,看起来都比我小了。這时候不說出来证明什么,光是能够让她安静一些都很难做到了。 這個时候我沒有叫,听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细荷這么紧张,倒不是我故意装睡,而是這個时候床上几乎乱成了一团,甚至情形有些不好至极。看细荷那架势是想逃跑,可是沒有勇气冲出蚊帐外面去,因为就是出去還是在屋裡,再說出屋的话鬼知道外面是什么? 而同样卓婷虽然沒有像细荷那样哭,浑身也发颤的說不出话来了。這個时候心裡也不知道想着什么,也不管自己狼狈的样子,却也是不住的退到了床角我身边。倒不是睡着的我能够给她们安全,而是她们感觉到多個人心裡安全一些。 “玉姐姐,玉姐姐,這要怎么办,外面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像细荷說的,真的有鬼敲门,我,我也好怕呀!”這個看似清纯亮丽的少女,在這個安静的晚上,忽然碰到了這种意外。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反正也六神无主起来,甚至她的声音裡也带着强烈的哭腔了。 “你看看,你们快听啊!它在推门了,它真的在推门了,,,,,,它会不会进来,会不会进屋裡来?”细荷几次起身后退前冲,看架势真的似乎想跑,可是想着大家都沒有动,還有沒有什么比屋裡安全一些?何况在這裡如今一起有好几個人,一時間发颤的和自己姐姐說着,却不知道怎么才好。 “你们不要怕!细荷你胡說什么?“玉荷低低的呵斥了妹妹一声,但是显然有些底气不足,甚至声音都发颤的牙齿打架。黑暗中她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不由忍不住试着朝外大声呵斥道:”哪裡来的什么鬼东西!赶快滚开了,不要来吓我們,,,,,,!” 如果有人听到她的這個声音,只怕会感觉到更加的害怕。因为這种牙齿打颤的声音,实在是显得底气不足。也不知道她哪裡来的一股勇气,玉荷看着身边的人似乎有些双眼放光。這刻忽然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居然发出了喝问的声音。虽然声音实在有些发颤的厉害,可是在這黑夜裡還是有些清晰的传出老远。 一连两天发生了古怪,弘政堂再次热闹了起来。虽然弘扬堂整個還是极为安静,但是偏居一偶的弘政堂,却似乎格外的热闹了起来。 似乎为了回应玉荷的喝问,有那么几秒外面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不但哭泣的声音似乎停住了,外面就是推门的声音都停下来了。床上的几個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因为這短暂的安静,既是一种致命的煎熬,也是一种忐忑不安的等待。希望就此平静下来,也担心遭受更加强烈的恐惧。 不說我此刻的心情,完全已经被三個人弄得清醒,而且躺在那裡有了一股迫切的尿意。虽然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但是我却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狂风暴雨。 果然就在大家认为沒有事了的时候,忽然楼上的楼板居然传来了咕咚的一声。一直以为会是外面传来声音的大家,根本就沒有想到头顶会传来动静,三個人几乎都发出了一声惊叫。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倒在了木质的楼板上,還是有什么在楼板上作怪。反正這声声音太過突兀,声音也在黑夜裡显得有些大,一下便似乎炸锅了一样。 \'不要啊!“细荷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可以說是响彻了黑夜,甚至是整個安静的小村。這种恐惧的叫声,吓得身边两個人完全的失控了。 紧紧被压在裡面的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尿骚味,然后是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的人,湿湿的感觉从腿部渗了過来我身上。這时候我虽然沒有吱声,但是我瞬间便明白過来,這是有人尿裤子了。這种突兀的惊吓,如果换在以前的话,我想自己甚至会大小便失禁了。 不知道是尴尬,還是真的吓坏了。被蚊帐紧紧围着的床上,這时候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弥漫。大家都沒有吱声,但是急促的呼吸声却已经出卖了几個人,恍如惊弓之鸟一般的紧紧抱在了一起,甚至都不管被窝裡浓浓的尿骚味了。 ”什么情况?,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在细荷尖叫后不到几秒钟裡,大院老屋终于发出了一声质问,這是有人被惊醒了。虽然不知道這人是开始就醒着,還是真的刚刚醒来。不過声音显然极度的不满,甚至带着一股朦朦胧胧的迷糊。虽然在寒夜裡显得不是太大,但是显然增添了几分生气! 顿时让屋裡的人感觉到了希望。 ”你们赶快把身上的湿裤子脱下来,我挂到窗上和门边去挡挡,這尿可以去晦那东西就不敢作怪了!“玉荷的声音這刻似乎有些坚毅,不知道是因为湿裤子实在难受,還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這声音发出来实在要点勇气,甚至在黑暗中让人听来有些冷静。(未完待续。) 本站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