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终于让我抓到你了吧 作者:独孤弯月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丝丝脑袋裡一片的空白,全都是飞舞着的白云,她很想抓住一片,可是那些云彩越飞越快,她什么都抓不住。 终于怒了,大喊了起来,“都给老纸停下,给老纸回来,想造反是咋滴呀?” 那些云彩颤抖了几下,放佛是害怕了,乖顺的聚拢了過来融进了那副小身板裡。 眼睛精芒一闪,睁开了眼睛,她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王霸之气,棍儿是吧,族长,看本小仙怎么收拾你们。 刚要迈步,田大宝等人从墙头上跳了過来,“丝丝你在家呀,咋把大门锁了,我們发现一個問題,村裡人可能不是生病,可能是中毒,因为中毒的人们都是围绕着几口水井周围的人家。 刁氏,花神婆,钱氏,邹氏,還有族长家。” “有族老嗎?” “沒有呢。”田大宝咬着牙,“但是我家附近有,跟我那后娘一定有关系,那井就在她家墙外呢,這几天却每天到我院子裡那口井挑水吃,她平常可沒那么勤快。” 丝丝咬咬牙,還用问嗎?肯定是這些人干的无疑了。 “跟我走。” 丝丝都想好了,這事儿不能就這么完,這次要玩儿票大的,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张口呢,风头让人给抢了。 他们到的时候,田棍儿刚点着柴禾,几個小年轻眼睛都绿了,赶紧扑過去把柴禾给扒拉开给踩灭了。 徐长功倒是神色如常,還笑嘻嘻的,一点儿都不慌乱。 “老夫就說了,杀老夫你们還不够格。” 大妮儿帮徐长功掸着身上的灰,“爷爷,您都快把人给吓死了,少說两句吧。” 几個人年轻人拦到了徐长功的身前。 “田大宝,你们要造法嗎?” 田青云高声喊喝,棍儿虎了吧唧的就要往上闯,徐长功扒拉开了保护他的人,一脚将田棍儿给踹出去了三丈多,那混小子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睛一翻就昏死過去了。 “我的儿呀。”翠翘嗷的一声就扑了過去。 這时候一個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個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人们让开了一條路,一個衣衫破烂的小乞丐昂首阔步的走了過来。 “你们才是要造反,朗朗乾坤居然要害人性命。” “你是谁?”田青云大叫,“這是我汾河湾的事,你少管。”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村民们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你胡說,来人,把他给弄走。” 可是一听中毒,老百姓哪個也不敢出来赶人,中毒诶,谁干的?這么缺德。 “我那天在龙王庙睡觉,你们几個人在裡面嘀嘀咕咕的說的话,我都听见。 田丝丝的染坊马上就要开工了,但是招工名单裡沒有你们几家的人。 你们一致认为丝丝那么小,不可能有那么深的心机,想出换族长這种高招儿,必须要除了徐老爷子”一指翠翘,“她出的主意,在井裡下毒,一天用麻黄汤,一天用竹叶石膏汤。 麻黄汤治风寒,石膏汤治风热,所以就一天寒一天热。 可笑田青云,你身为一族之长,竟然敢坑害自己族人的性命,還想栽赃嫁祸旁人,你還有啥颜面坐在那個位子上?” “你胡說。” 丝丝不动声色的走到了翠翘的旁边,踹了她一脚,“你儿子伤的不轻,我家就有镇子上最好的大夫,你要是說实话,還有救,要是沒实话,呵呵呵,你自己想吧。” “我說,我說。”翠翘跳了起来,“沒错,這主意是我出的,可是我也是沒办法。 婆婆不甘心家产便宜旁人,找族长帮忙对半分,族长說谁有办法将丝丝家的财产弄到手,到手之后分两成给她,我就动心了。” “爹,你身为族长咋能干這种事,你让儿孙将来咋在村裡立足。”田青云的大儿子站了出来,“我提议换族长,我爹不配当了。” “对,换族长,换族长。” 老百姓群情激奋,這還是下的普通药,這要是下的狠点儿,弄点巴豆鹤顶红啥的還用活嗎? 田世奇站了出来,“丝丝,要不然你来干咋样?” 丝丝咧咧嘴,她傻呀,沒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干。 使劲儿摇摇头,“我小孩儿可不行,不過我推举一人,他准成。” “谁?”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大宝叔叔啊,他房子让人坑去過,知道咱穷人的苦,断不会坑害咱们滴,大伙儿认为呢?” 這些年谁家沒被族长族老们压制過,一個跟自己有同样经历的人当族长,丝丝真是太有眼光了。 “同意。” 田大宝那笨嘴都不会說话了,脸憋得通红,前几天還无家可归呢,咣当一声当族长了,跟做梦似的。 丝丝小巴掌一挥,“为了庆祝大伙儿劫后余生,为了庆祝染坊即将开业,我准备請客,咱村裡好好的热闹热闹,往后别信什么神啊鬼的,只要自己努力,就沒有搬不走的火焰山。” “对,同意。” “我們往后就信丝丝了。” “别别别,我們得信新族长的,信我有啥用。” “信你有钱赚那。” 說是丝丝請客,她一個子儿沒出。田大宝以罚款的形式,免了几個人的刑责,每家交了点钱,正好請客。 谋害族人不送官,轻了处罚也得重打一百大板,跪祠堂半年,不把人折腾死不算完,就算直接弄死,官府也不会管,谁让你缺德了呢。就罚了点钱,太便宜他们了。 丝丝站在小板凳上,戳着小乞丐的脑门子,“嚯嚯,终于让老纸抓到了你了吧,你大爷的,可着老纸一個人偷,偷了四回了,我看你這回還偷啥呀?” “丝丝,别這样。” “娘你闭嘴。” 小偷咧嘴憨憨的一笑,“不是四回,我還偷過你家的西瓜呢。” “啥?小贼,這回事儿大了,你是认打還是认罚?” 小贼也是鬼精明的。 “挨打我怕疼。”拍拍衣服,“认罚,我一個子儿沒有,你說咋整吧?” 嚯嚯,跟老纸玩儿横推车,不好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