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打赌 作者:独孤弯月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啪的一声,丝丝将一张纸拍在了桌子上,“人家都說事不過三,你偷了我家五回,罪无可赦。 本小仙有好生之德,给你一條活路,无偿卖给我家当奴才,死契,一辈子不能赎当那种,你干不干?” “管饱不啦?” 小贼眼睛晶晶亮着,热切的搓着小手儿,那雀跃的劲儿让丝丝汗颜。卖身当奴才還這么激动,這小子果然有毛病来着。 把纸往后一撤,“我后悔了。” “为啥?”小贼一蹦,赶紧去拉丝丝的手,生怕丝丝反悔似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老纸是小孩儿,說后悔就后悔,你這人有点儿傻,我怕你光吃饭不干活儿,還得给你管饱,等于给你养老了,那就亏大发了,我不答应。” 小贼被挤兑的沒词儿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是人嗎?简直就是一個小狐狸精,怎么想的這么长远。 這时候花菇眨着眼睛凑了過来,“丝丝,傻子更好,干脆买了给你当哥得了,省了你奶奶让你们過继田埂,傻子将来不能跟你抢财产,你說呢?” 听花菇這么說,一双乌丢丢的大眼睛叽裡咕噜的一转,嘴角儿荡漾出了一丝狡诈,吓得花菇赶紧往一边挪了挪。 “呀,对的,花菇還是你精明。”啪,往桌子上一拍,“赶紧签了,真是便宜你了,偷东西還当哥,他么的,還有天理嗎?” 小贼接過大妮儿塞在手裡的笔,“我卖身,总得给個名字吧,话說咱家姓啥呀?” “叫天罡怎么样?”笑眯眯的看着孩子们吵架的徐长功插了进来,“咱家阴盛阳衰,补补。” “哼。”丝丝扭头给了徐长功一個头槌,“我很凶嗎?我多乖呀。花菇你說?” “我,我娘喊我收衣服呢。” “大妮儿。” “我去看看糖糖吃完奶了沒。” “混蛋。”丝丝跺着脚,“慢点儿跑,听我說,我家有男人了,我請客,你们把家人都叫来哈,還有大宝叔他们。” 扭回头发现小贼名字已经签完了,手印都按上了,哟,字写得不错呢。 “念過书?” “念過两年。” “很好。”丝丝咬了咬嘴唇,神经病似的拍了拍小贼的肩膀,“我看好你,努力。”然后深藏功与名的走了,弄得小贼有点犯傻。 “爷爷,這丫头”,指了指丝丝的后脑勺,“沒病吧?” 徐长功翻了翻眼皮,“谁知道呢?反正咱都是男人,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家她說了算,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都得夹紧尾巴做人,不然沒你啥好果子吃。” “孙儿受教了。”礼貌的抱拳拱手行礼。 田大宝是族长了,很快就给帮着柳天罡办好了卖身为子的各种手续,而且柳天罡自己還提出来了,文书写好了,就是当儿子当孙子,将来不继承家裡的财产,财产都是丝丝的。 丝丝和满意,這人還算懂事儿,所以也就不那么难为他了。 丝丝家的染坊落成,她怕是有史以来最豪放经营的老板了。 染坊就在玉峰山脚下,把附近山上一处溪流引了過来。 周围是砖石地基,上面支了木头棚子,底下是池子或者大缸,干活儿的地方就這门简单,然后還修了厨房饭厅,休息的地方,也都是用木头建的,山上有的是木头,不花钱。 還修了库房办账房,库房是砖石结构,這個马虎不得。平整了一块空地,埋了一些木桩,拴上绳子就是晾晒场了。 她觉得這很贴近自然,感觉蛮好的,决定大宅也這么修了。 丝丝每隔几天会用银壶往池子跟缸裡滴一滴水,然后花瓣往裡一放,丝线就染好了,连被允许干活的好些人都眼红了。 有些人偷了池子裡的水,甚至有人偷了泉水,還有人偷了银壶,想回家试试,不料根本不管用。 丝丝微微一笑,站在众人的面前,“其实哈,我就是为了考验一下你们的人品。 银壶裡的水就是家裡的井水,我可不喜歡三只手的,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的,自己离开,不要等我点名了,省了往后沒法见面。” 這些人這個后悔呀,一天十五個钱,就這么沒了,可是谁让自己三只手了呢。 還有几個装的,以为自己干的隐蔽,都让丝丝毫不留情的给打发了,一点儿沒留面子。大家這回算是认识了,谁才是高人,跟丝丝比,花神婆算個屁呀。 這一天丝丝从染坊回家,一群人正在村口儿围着那個功德榜,咳咳,闲人免进牌,她也沒留神,继续趴在他小贼哥的背上往家走。 “丝丝。” 金枝儿怒气冲冲的声音叫了起来。 “干啥?” 有了战斗,丝丝小仙瞬间满血满状态复活,這都快成本能反射了。 “你能不能把咱家人的名字给去了,多丢人,别忘了,你也姓田。 我哥我爹我哥可是读书人,他们又沒惹你,每天都有同窗从這裡過,你觉得好看嗎?” “与有荣焉那,有你们這样的亲戚,嘻嘻。”丝丝奸猾的笑着,這会儿嫌弃丢人呢啦,早干嘛去了。 “你少放肆,要不是看在大伯的份儿上让着你,我早就让人给你砸了,你信嗎?” 丝丝挤挤眼睛吐吐舌头,“我信,你要是敢砸,我就换石头的,让你们永垂不朽,小爷有钱,你能咋滴? 别以为你娘干的坏事沒人知道,读书人有啥了不起的。”拍了拍柳天罡的肩膀,“贼兄,明天你也上学去,咱也弄個状元探花回来,我把财产分你一半儿如何?” 柳天罡感动啊,嘤嘤嘤,但是要是刨除那個让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称呼就好了。 金枝儿都气乐了,“你以为你谁呀,一個臭要饭的,也就你家当個宝,那是白云书院,你說了好使,你家开的?” “好不好使的,我們打個赌吧,赌二两银子,我哥要是明天能去,你输给我二两银子,我输了你给我二两。”丝丝跳下他贼兄的背,跑到那些读书人的面前,“各位麻烦给做個证啊……,我要赢了,银子不要,一人一张镇子上古记老店的猪票。明天這個时候這個地方见。”扯扯他贼兄的衣服,“蹲下,背着我,上白云书院。” 可是等信心满满的到了,丝丝傻眼了,文山长沒在家,這可咋办。 ps:亲们,矮油,继续厚着脸皮求藏求票票,表嫌我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