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六阶妖兽的任务
第二百七十六章:六阶妖兽的任务
他被大骂了一顿心情很是不好,出门就刚好看见楚清浅,她虽然带着面纱,他却依旧能看出是昨天和那结丹修士在一起的人。
“六千灵石,卖不卖!”周言不耐烦的冲卖东西的老头呵斥道。
“卖卖卖。”老头笑的一脸讨好,“她的灵石還沒有给我,算不得成交。”
楚清浅看着眼前這人一脸的奴才样也沒說什么,转头离开了。
反正這阵法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好东西,以后碰见再买呗,就是多花点钱的事。
“站住!”又是一声怒喝。
楚清浅理都沒理继续往前走,不出意外就感觉到脑后一阵烈风,她机敏的躲开他的攻击。
“這位前辈,即便你为了昨天的事心有不甘,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应该去找动手的人,光天化日为难我一個筑基修士,会不会不太好?”這人要是有胆子去找洛寒卿算账,楚清浅也算佩服他,但是现在跑来为难一個后辈,真的丢了结丹修士的脸,不晓得他是怎么有脸做出這种事的。
周言冷冷一笑:“你当爷不知道,你和那人是一起的,他的债就是你的债,昨天他挖了我一只眼睛,今天我就要挖你两只!”說道最后语气中的阴毒已经不容忽视。
因为昨天的事,他颜面尽失,家族已经彻底取消他去秘境的资格。
他本来是家族中前途最好的后辈,這次也很有赢的可能,但是因为昨天那一下,之前上百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不仅要忍受失败,還有忍受旁人的奚落和嘲讽,而罪魁祸首就是昨天连脸都沒看清就把自己伤的這么重的男人,
周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怒火上涌,手中的宝器狠狠向楚清浅打去。
楚清浅便也不再客气,左手几根银针对着他射去。
“哼,這种伎俩……”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爆炸,那银针上不知還附着了什么东西,他躲开之后在他身后炸响,弄得烟雾弥漫,等再看得见东西时楚清浅已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给我追!”周言說了一声,自己带头冲了出去。
楚清浅一路往客栈狂奔。
她也不傻,俩人差了一個大境界,怎么都打不過的,而且這儿又是对方的地盘,被抓住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后面追逐她的人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赶上楚清浅。
她头也沒回又是一把符篆扔了過去。
周言有了上次的教训,连忙躲开,但是這次那一堆符篆只是掉在了地上,沒有发生任何事情。
“贱、人。”他见自己被耍了,不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楚清浅的方向追去。
俩人毕竟差了一個大境界,楚清浅怎么都跑不過他,眼看客栈已经能看得见了,楚清浅眼中闪過一丝亮光,拼命催动最快的速度朝那儿跑去。
周言眼中冷光一闪,宝器上聚集了一道灵光冲着楚清浅狠狠打去。
楚清浅也是有准备的,一早就准备避开,但是這一回,那宝器像是长了眼睛,竟然在半空中拐了個弯最后還是打在了她背上。
事出突然,楚清浅因为有信心能躲开這一击,就沒有用法宝格挡,算得上结结实实吃了结丹修士一击,当场被打飞数丈远,吐了好大一口血。
但是她也沒有让周言好過,在那一瞬从袖口裡砸出很多惊雷,想着怎么着都要伤到他,绝不能吃亏。
惊雷在他周围炸响,那余波连周言這個结丹修士都受了内伤,不由闷哼一声。
他速度很快的移动的楚清浅身边,眼神阴鸷的看着她,口中嘶吼着:“你還敢伤我,你個小贱、人怎么敢伤我!”
她怎么敢?這白燕城是他的势力范围,在他的地盘上都這么放肆!
更重要的是今天那么多双眼睛看见自己被一個筑基修士打伤,以后他的脸面往哪儿放,难不成一切都要再重头来?
周言想到這裡,眼裡本来的报复之色变成了杀气,当即就想杀了楚清浅泄愤。
就算杀不了结丹修士,也先杀他一個女人警告一下。
于是手中的刀终究落了下去。
突然,他的身体重重向后飞去,落地之前一道人影在他眼前闪過,脖子就被人掐在手中。
洛寒卿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容奢靡的像是曼陀罗,冰冷而妖艳,开口却是满满的杀气:“谁、允、许、你、动、她。”他一字一句道,每說一個字手中的力量就加了些,将周言的脖子捏的咯咯作响。
周言虽然也是個结丹修士,但是在他面前竟似沒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唔……”他能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了他。
几個周家的侍卫看到,快步跑上来:“识相的放开我家公子……”
话音未落就惊恐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缓缓出现一道细小的血痕,然后慢慢散开,越扩越大,甚至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心脏。
最终,几人无力的倒了下去。
洛寒卿眼中闪過无数冰霜,凑過去慢慢问周言道:“你說,你想怎么死?”說道這裡自顾自的笑了出来,“我倒忘了,你說不出来话。”语气中是猫对掌心耗子的玩弄,就是在欣赏他临死前的绝望。
周言无力的挣扎,但是一点用都沒有。
一股尿***味弥漫开来。
洛寒卿右手发力,当即准备把他的脖子连根扭断,但是同一时刻却只手拽上了他的衣角。
“放了他,咳咳……别杀他。”楚清浅有些艰难的說道。
他们在别人地盘上杀了人家的子嗣,這是最大的挑衅,倒时候无论谁对谁错周家一定会对他们追杀到底。
她和洛寒卿已经一身的麻烦,实在不能再惹新的事。
“你……”洛寒卿下意识的想在她脑袋上用力的敲一下,忍了忍還是算了。
楚清浅的手還是坚定的拉着他。
“滚。”他說着松开右手,周言从半空中掉了下去,双脚一落地就屁滚尿流的逃跑了。
洛寒卿也看见了他眼中怨毒的神色,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对于這种跳梁小丑,杀他還嫌脏了手。
還沒等周围的人反应過来,洛寒卿一把抱起楚清浅往客栈掠去,不過一息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原地只留下几具几乎被刨成两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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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卿将房门打开,把楚清浅放在她床上。
楚清浅顾不上說话,拿出几颗疗伤的丹药吃了下去,盘腿坐下开始调息。
她的呼吸慢慢归于平稳,洛寒卿见状也松了口气。
半個时辰后楚清浅睁开眼睛,看见他還沒有离开,有些感激道:“谢谢。”要不是的洛寒卿赶到的比较及时,她少不了被那人折腾一番。
“蠢。”洛寒卿眼角扫過她,冷冷說道。
“……”楚清浅不由苦笑,心道他总算救了她,爱骂就骂吧。
洛寒卿却越看越生气,他這两天說不清为什么,就是心头憋着一股邪火,总想找個由头好好把眼前這個女人收拾一顿。
看她還敢不敢和他对着干。
楚清浅不知道洛寒卿满心想要把累积的账和她算一遍,但是他也能看的出他目光不善,不由十分纳闷自己又怎么了。
不就是個周言么,自己這個受害者都不在意了,他還有什么好生气的。
正僵持着,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楚清浅问道。
“是我,冉夏。”一個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清浅看了洛寒卿一眼,见他沒有反对的意思,就道:“进来吧。”
冉夏笑眯眯的进来:“我跟你說,我今天——”后面的话在看见洛寒卿的时候咽了回去,“咦,你房间怎么会有男人?”语气很是惊讶。
洛寒卿坐在那裡,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楚清浅只能随便编了個借口:“我們也是刚认识的,大家都是出门在外就互相照顾一二。”
冉夏“哦”了一声也沒多想,一本正经的对洛寒卿一拱手:“道友,再下冉夏。”她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到现在都沒有注意到楚清浅受了伤。
洛寒卿沒有理会她。
冉夏沒有注意他,转過头跟楚清浅說道:“云道友,我已经找到赚灵石的活了!”她找了一整天,最后觉得一個杀妖兽的活儿最适合自己,最后需要那妖兽的皮和骨头回来交差。
“云道友?”洛寒卿猛的抬起头,看见冉夏的确是這么叫楚清浅的,他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啊。”冉夏不明所以,“咦,前辈還不知道她的姓氏么?”
洛寒卿分明是笑的,但是那眼神看到楚清浅身上跟刀子一样,口中慢慢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她是姓云的——幸会了,云道友。”他语气中分明是讽刺的意思。
云,除了琉光云清止還有谁是這個姓氏。
她连用個化名都要姓云!
楚清浅的怒火也被他引了出来。
這几天這人說话总是阴阳怪气,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問題他凭什么用這种口气对她說话?
她又不欠他什么!
分明是用暴力威胁着她,還动不动挖苦两句,既然這么看不惯她,如今找到圣凰丹又不让她走,简直莫名其妙。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洛寒卿要么杀了她,要么让她走,反正绝对不要再跟這人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楚清浅也冷冷道:“不敢当,今天多谢阁下仗义出手,不過我這会儿又客人来,能否让我俩单独說会儿话?”
洛寒卿当然看得出她眼中瞬间变得坚定决绝的东西。
她是决定了什么?要跟他摊牌分道扬镳?
一股细微的杀气弥漫开来。
冉夏沒有发现两人的不妥,笑眯眯的道:“沒关系沒关系,這位前辈在也无妨,說不定也有兴趣呢,這样大家還能结伴一起走。”
楚清浅听出了冉夏话外之音,直接道:“冉道友,你要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就算了,我近来不想外出。”至于洛寒卿還去不去,她管不着。
冉夏一愣,脸上露出些委屈的神色:“云道友,我一個人沒有做過這些,你就陪我去嘛……大不了赚到的灵石,你拿多的我拿少的。”
可能是昨天她发火了,家裡总算把派来监视她的人之撤走了。
但是她也因此看见了修真界的真实面目。
前几個月,她沒有发现家裡偷偷安排的人,都是生活在爹给她安排好的情节裡。
比如她一直想要行侠仗义,就刚好碰到了被打劫的修士,修为刚好比自己低,就让她做了一把過女侠的瘾。
比如她的灵石快用完了,就会有很多好心人慷慨仗义的借個她,打個欠條以后再還。
再比如她想到有什么奇遇,刚好就能碰见一個“上古”前辈的洞府,裡面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宝贝,得来全不费功夫。
這些东西她从来都沒有仔细想過,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顺便感叹一句终于過上了自由的生活,沒有家裡人的束缚怎么都好。
但是从今天开始,再看到的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了。
光是一上午就差点被骗好多次,小贩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好說话,出门随便走一圈都能淘到宝贝,她想买個丹药才发现真实的价格贵的吓人。
這一切都给了她全新的认知,也更认同楚清浅昨天跟她說的话。
少了那层庇护,修仙果然万分艰难。
她想要自己去赚灵石,又害怕被人骗,左思右想還是带上楚清浅的好,直觉告诉她這個女子不会害自己。
楚清浅摇了摇头:“這不是灵石的問題。”是安全的問題。
冉夏沒有一点儿处理事情的经验,這样带她出去很容易连累自己,他俩也就是萍水相逢,楚清浅是见這姑娘单纯才会和她多說一点儿,但是并不想为了帮她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云道友,你就帮帮我吧,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冉夏可怜兮兮的晃了晃楚清浅的胳膊,“我是为了避免家族联姻才逃婚出来的,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再回去了。”
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底给透了……
楚清浅真不知要說什么好。
倒是洛寒卿冷笑一声:“你要是有本事,不想用自己的婚姻去换取修炼资源,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說出来。如今享受了家族给你的种种好处,怎么到了需要你尽力的时候就用各种借口推脱?”
冉夏被他說的愣住,她从来沒有想過這些,想反驳都不知道该怎么說。
“冉道友,這件事我答应你。”楚清浅忽然开口道,“我這会還有事要跟這位前辈說,你先回去吧。”
冉夏听见她愿意自然一百個高兴,连连点头道:“那好,任务是几天以后的,到时候我提前联络你,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就站起来走了,临走還不忘狠狠瞪了洛寒卿一眼。
洛寒卿冷笑一声,手指一弹就打算把什么东西弹向冉夏的背影。
楚清浅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直到门被冉夏关上从慢慢的放松下来:“洛宫主,你何必对一個女子下這么狠的手?”
她的掌心有几只刚刚被灵力震死的毒虫,這虫子刚好是楚清浅认识的品种,要是下到人身上会让对方十分痛苦。
洛寒卿的眼睛眯了起来:“楚清浅,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嗎?”
不让他杀人就是管的宽?
很好,這很洛寒卿。
楚清浅将他松开,冷道道:“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我們自己做自己的事,相互不干涉,我自然也不会管的宽……”
她的话沒說完就被洛寒卿撅住下巴,他靠近了,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說道:“你再說一遍。”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裡磨出来的。
楚清浅能感觉到周围的杀气已经成为实实在在的形体将自己困住,只要再說一句惹了他不高兴的话,這把利剑随时都会刺破她的喉咙。
但是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甩开洛寒卿面朝裡躺下不說话。
過了一会儿什么气息都沒有了,楚清浅再回头看去,他已经离开了。
楚清浅休息了一整天,第二天下午觉得自己已经沒什么大碍了。
冉夏又来了一趟,和她详细說起了這次的任务。
“我們這次是要去找一种叫做鬼羽的六阶妖兽,它是鸟类,飞的速度很快,也很难被捉住。”冉夏跟她解释道,“不過它们沒有很强的攻击力,我們只要找到它的巢穴,就可以堵住它们啦。”她为自己想到這個计划而喜滋滋的。
楚清浅问她道:“那我們要怎么找到鬼羽的巢穴?它们是群居的嗎?都有哪些生活习性?”
“额……”冉夏被问得愣住。
果然。
楚清浅心底叹了口气。
這姑娘說白了還是一时兴起,啥事都想当然了,不過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她,就送佛送到西吧。
楚清浅给了小二哥一些灵石,让他帮忙去买些有关妖兽的玉简,回来之后她特意找了鬼羽那裡,将所有信息了解了一遍。
鬼羽的确是群居的,這一点也许冉夏倒是稀裡糊涂猜对了。
楚清浅在纸上勾勾画画,确定了几個方案,拉着冉夏来商量,两人又找了块空地联系着配合了一遍。
冉夏的修为虽然是筑基大圆满,但是实战能力真的很差。
楚清浅還是面对面跟她打,冉夏大概率能赢,但是两人要是生死相搏,死的也一定是她。
动起手来空门大露,一点防守的意识都沒有。
“你這样不行。”楚清浅摇了摇头,随手弹了一颗石子打在她身上,“你看,這要是暗器什么的,你不就死了?”
冉夏也很沮丧,不過她主动承认自己的失误,也听从楚清浅安排天天训练,两個人就這么打斗联系了好多天。
這段時間楚清浅一直沒有见到洛寒卿,不知道他有沒有答应莫宁羽的秘境之行,也不知道他接下来的打算。
她也沒打算知道。
這次无论洛寒卿答应不答应,她陪冉夏回来之后一定会离开,就算是回不去玄灵也不要跟他扯上关系。
于是半個月后,楚清浅跟冉夏出发了。
她们要找的鬼羽在城郊,冉夏带的路,俩人御剑半個时辰就到了。
“鬼羽就是在這……這裡啊。”冉夏临了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說道。
周围安静的過分,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显得有些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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