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上门找恶心! 作者:未知 神归岛东厢。 大门口,一個清丽的声音响起:“朱鱼修士,千信宗霜秋月求见……” 东厢朱鱼的仆从福伯一路小跑,急匆匆的赶過来,老远便道:“少爷,千信宗……” “听到了,听到了,我們去迎客厅,稍后你开门迎客!”朱鱼不耐烦的摆手道。 朱鱼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高柔皱皱眉头道:“你先迎接你的贵客吧,回头我再找你!” 朱鱼扭头盯着高柔:“你怕她?” 高柔脸色一变,朱鱼不再理她,径直往回走。 高柔亦步亦趋紧跟在朱鱼身后,寸步不离。 开玩笑,高柔会怕霜秋月? 高柔的师尊“一字慧剑”姜慧仙子和“万花仙子”珞英是宿敌,很自然,她们门下的弟子互相之间也较着劲。 高柔怎么可能会容忍朱鱼說她怕霜秋月? 感受到高柔跟了上来,朱鱼心中有些小得意。 高柔不怕霜秋月,可是朱鱼還真有点怵這個女人。 本来在朱鱼看来,高柔這样的女人就已经够面目可憎、够恐怖的了。 可是拿高柔和霜秋月一比,高柔還真能当上“温婉可爱”四個字。 “蛇蝎仙子”霜秋月,彻头彻尾就是一個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心狠手辣到极点的家伙,目前這個人对朱鱼来說,危险等级最高。 正面和霜秋月会面,能够有高柔這么一個女保镖跟随,朱鱼心裡踏实多了。 东厢迎客厅。 霜秋月一袭黄袍,款款的从外面走进来。 她依旧那么美艳性感,双峰耸立,前翘后凸,红唇欲滴,天生就是绝代尤物。 她面含笑容,态度火辣热情,似乎根本就淡忘了她和朱鱼的那些恩怨。 朱鱼端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盯着霜秋月款款而来。 “蛇蝎仙子”就這個特点,笑靥如花的时候,往往就是杀机最盛的时候。 显然,霜秋月今天满肚子都是杀机。 “朱鱼,你走那么急干什么?我的情劫可還沒破呢,都急死我了……”霜秋月含笑道,风情万种,声音听起来**蚀骨。 她一脚踏进门,一眼看见高柔,笑容一滞,道:“高柔师妹也在?我……我倒是唐突了!” 不過旋即,她笑容再次浮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鱼,竟然似乎脉脉含情。 朱鱼一身鸡皮疙瘩。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他一拍桌子,大吼道:“福伯,福伯!” 年逾六旬的老仆,白发苍苍,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朱鱼嘴一歪,一脚踏在椅子上吼道:“你去问问我爹,他究竟搞什么名堂?他到底要给我找几個老婆?這头一個我還正在谈着呢,感情還在培养中,怎么又来了一個上门提亲的? 不知道少爷我一天修炼繁忙嗎,他一下找這么多女人過来,這不成心急着让我传宗接代嗎?” 老仆福伯脸色一变,不明所以,一看两個娇滴滴的美人儿,心中也纳闷,连忙领命,急匆匆的出去。 可是迎客厅两個女人,则几乎同时发黑眼晕,几乎就要一头栽倒! 人可以无耻无赖,可不能无耻无赖到這种程度。 朱鱼這一句话,一棒打两凤凰。 霜秋月就算再“蛇蝎仙子”笑裡藏刀,笑容也瞬间凝固到了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而高柔脸色更难看,如不是顾忌霜秋月在场,她当即就会祭出飞剑一剑把朱鱼的脑袋给砍下来。 朱鱼這简直……简直……是对她们的极度羞辱! 這两個女人,任何一個放眼整個南海仙界,无论她们的容貌、修为還是前途,都是顶尖的存在。 两個女人,一個是南海四大家之中的第一天才。 一個是六品势力千信宗在南海的头面人物,相当于一方豪强。 這两個女人,任何一個都是南海年轻修士眼中女神级的存在。 可是……在朱鱼眼中她们又算什么? 她们两個都成了死皮赖脸上门像朱鱼求婚的花痴? 朱鱼……朱鱼简直就是個恶魔,就是個活该杀千刀的王八蛋! 霜秋月脸上也有杀气,但她和高柔一样,也忌惮对方的存在,一时整個迎客厅竟然出现了奇迹般的冷场。 两個女人给镇住了,朱鱼心中一阵舒坦。 這两個女人,沒一個看得顺眼的,尤其是霜秋月,能够恶心到這個女人,简直是太爽了! “好了,好了,来了都是客。”朱鱼豪气的摆摆手,眼睛看向霜秋月:“对了,霜巡查,忘记跟你介绍了!南海院高柔师尊,霸气侧漏的先天生灵,想必你也听過名字。 打开天窗說亮话吧,霜巡查是不是也想要我的‘通络符’? 如果是的话,刚才高柔师尊……你……决定了沒有?” 朱鱼手上拿着一枚小巧的小玉符,眯眼看着高柔。 高柔脸色一变数变,心中的火气实在是憋得难受,她正要說话,朱鱼却道: “实话跟你說吧,霜巡查有個弟弟霜战,经脉一直暗疾,‘通络符’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霜秋月一听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神色猛然一变,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這枚符我要了!” 高柔一听霜秋月开口如此霸道,她一咬牙,刚好高家近水楼台先得月,在探寻云梦泽仙冢宝物的過程中得到了好几枚灵晶石。 她身上恰好带有一枚,她拿出灵晶石,抛给朱鱼。 還沒等朱鱼反应過来,她便从朱鱼手中把“通络符”给抢了過来。 一枚灵晶石换一枚“通络符”,她的心简直在滴血,可是此时此刻,万一朱鱼仅此一枚符,此符又被霜秋月捷足先登,那岂不是高静真的伤真就沒法恢复了? 关键的时候,果决果断,這是高柔的性格。 一枚灵晶石入手,朱鱼心情像被熨斗烫過一样熨帖。 火速将灵晶石收入“般若芥子”中,交易搞定! 一旁的霜秋月一下傻了眼,眼睁睁看到的一枚她梦寐以求的“通络符”,一下被高柔夺了過去,她岂能善罢甘休? 她怒视高柔:“高柔,你什么意思?敢跟我抢东西?” 高柔毫不示弱,冷声道:“那又怎样?难不成南海的东西只你千信宗能买,我就不能?” “好!”霜秋月怒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到手的东西是否能保得住!” 她灵力运转,强大的先天气息瞬间释放。 高柔脸色一变,也不退缩,祭出飞剑,眼睛死死的盯着霜秋月。 眼看两人一场斗法一触即发。 朱鱼突然道:“好了,好了!别像乌眼鸡似的了,不就是‘通络符’嗎?我還有!” 他手一伸,手心中变戏法似的又出现一枚精致的小玉符。 霜秋月双目猛睁,气势一下就泄了,脱口道:“我要了!” 朱鱼嘿嘿一笑,手心中的“通络符”消失不见,他盯着霜秋月,眯着双眼,神色中尽是玩味,道:“你也看到了,天下沒有免費了午餐。想要此符可以,得付出代价!” “一枚‘通络符’两枚灵晶石,概不還价!” “你說什么?一枚‘通络符’两枚灵晶石,你……你知道‘灵晶石’价值多少嗎?你……你……”霜秋月情绪瞬间变得激动,双眼冒火,几乎就要用眼睛把朱鱼杀死。 朱鱼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挥手,道:“行,行,就当我沒說。你放心,咱不搞强买强卖那一套。” 他顿了顿,又道:“不過霜战老兄的暗疾实在是不太乐观,這家伙,明明身体不好,偏生争强好胜。拼命的好勇斗狠,再這样下去,哎……不容乐观哦!” 他双目猛睁,大声道:“一旦其受损经脉完全闭塞,哪怕他修炼神魔炼体,可是无视经脉,但是身体经脉受损,皮之不存,還怎么修炼?仙路从此中断,永无踏入先天的可能!可惜一條好汉子啊,让人扼腕叹息……” 霜秋月脸色瞬间变白,朱鱼的话句句诛心,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去了。 如果不是這样,她也不会如此心急火燎的一定要找“通络符”了。 她脸色阴晴不定,脑子裡瞬间演化出无数可能。 她最想做的是杀人夺宝。 可是這裡是朱家……她纵然再骄傲,也不敢如此蛮干。 “朱鱼,你讹我?你刚才卖高柔一枚通络符,分明只收一枚灵晶石,为什么你却要我拿两枚灵晶石?”霜秋月眼珠子乱转,开始采用迂回策略。 朱鱼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用手指着霜秋月道: “我說霜巡查啊,你這個問題问得真是幼稚。你知道我跟高柔什么关系?你刚才进来看到了高家人沒有?我和他已经订了婚约,她是我的未婚妻。她要‘通络符’,我给她打個折扣,這不是天经地义嗎?” “咱们是什么关系?就算你今天领着师父過来求婚,那总得有個先来后到吧?你說是不是?” “朱鱼!” 两女异口同声,像是事先排练好一般,同时对朱鱼怒目而视。 迎客厅的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高柔满脸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而霜秋月则死死的盯着朱鱼,眼睛又冷不丁瞟向高柔,心中愤怒,同时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高柔和朱鱼订婚约?高家和朱家要联姻?那将来南海的局面岂不是……” 朱鱼是個大骗子,說话最不可信,可是這句话,霜秋月偏偏就信了。 因为她和师尊到高家议事厅,亲眼看到了朱高两家人之间的默契和融洽,她当时還纳闷呢!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