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夜斗群鬼 作者:未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鬼影是灵魂虚象,因为沒有肉体,只能靠影子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普通人看到這些脏东西的时候大多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它们面目,而且做鬼的時間越久,影子就会越虚,虚弱到一定程度一阵风就吹散了,如果不能及时投胎转世,最终都会魂消影散,成为苍茫宇宙中的一缕烟尘。。 可是這群吊死鬼不同,我清晰的看到它们的存在,而且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有六七十年代的,有民国的,有清朝的,還有更早的。。說明這是一群不同时代的吊死鬼,在不同的時間吊死在同一棵树上,历经這么多年,不但沒有消散,鬼影還這么清晰,說明這不是一般的鬼灵。 越是清晰的鬼魂越是可怕,只有能力较强的冤鬼恶灵才能完美的显示自己的形象,而我們今晚面对的正是這样一群冤鬼恶灵! 周围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慢慢包围過来,我感到脊背冷森森麻酥酥的感觉。。 “哥。。咋办?”黄毛哆嗦着,好像冷的掉进了冰窟窿。 “拍一下胸脯,你不是培元三個月了嘛,把正气拍出来!”我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說。 黄毛学着我的样子,也开始猛拍自己的胸脯。于是黑暗中只听到我們噼裡啪啦猛拍胸脯的声音,那种虚张声势的样子很滑稽。 說也奇怪,那些正在向我們慢慢逼近的吊死鬼忽然停在了那裡,不敢冒然靠近了,有几個胆小的鬼影還吓得往后一退,也许我們猛然变旺的三魂之火吓着了它们。 但是我們总不能拍一夜胸脯吧,平时总想抓几個小鬼玩玩,但是一下遇到一群猛鬼,我顿时变得束手无策,不是我怕它们,主要是今晚带着一個拖油瓶,万一黄毛出個什么意外,我沒法向师父交待,况且這小子曾经被鬼上過身,正气還沒有完全恢复。 师父教我的一些抓鬼术都是对付一些零散小鬼,面对這么强大的恶鬼阵,如果沒有超强的本领,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悄开溜,不与它们纠缠,可是我溜走容易,黄毛怎么办? 就在我盘算怎么脱身的时候,忽然一阵阴风吹来,我忽然意识到不对,但是已经晚了,這阵阴风带着浓郁的阴秽之气扑面而来,一個黑影一闪就到了我的面前,不好,是老鬼! 我只觉眼前一花,脖子上一凉,只听得“唰”的一声响,几根老槐柳的枝條猛地卷住了我的脖子,向老槐柳上吊起。 我双脚地,脖子吃紧,猛然感到一阵窒息,就像一條缺氧的鲶鱼大张着嘴巴喘不上气来,连咒语都念不出来了,卧槽。。要命! 大惊之下我本能的双手抓住柳條猛的一扯,脖子一松,一串咒语吐了出来,柳條“唰啦”一声收了回去,我噗通一声从空中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差点把我勒死了!我坐在地上,拍着胸脯喘着粗气。 “哥啊。。” 我气還沒喘匀就听到一声渗人的惨叫,是黄毛!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大概是想喊我救命,可是刚喊了個头,尾巴就被掐住了,就像野猫惨叫一样,听起来不似人声。 我抬头一看,一個吊死鬼正拖着黄毛向老槐树下飞奔而去,我勃然大怒,急忙掏出一张灵符追了上去。啪的一声贴在了它背上,顿时觉得碰到了生铁一样,冰冷坚硬,我仔细一看吊死鬼已经不知去向,黄毛捂着脖子咳嗽個不停。 “咳咳。。呕~!”這小子被吊死鬼勒的干呕起来。 “快起来,走!” 我沒想到老槐柳下的吊死鬼這么厉害,急忙拖起黄毛就走,可是刚转過身前面就出现了三四個吊死鬼,拿着绳子挡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急忙口中念咒,五爪如钩,用师父教我的“抓鬼三式”开路,张牙舞爪的向前冲去,這招我只用過一次,是为了对付小僵尸,结果不灵。也不知道对付小鬼灵不灵,毕竟沒试過。 這几個吊死鬼果然不敢跟我硬碰,发出老鼠一般的尖叫四散而逃。 嘿嘿,老虎不发威還以为我是病猫,我得意忘形,决定给它们一点颜色看看,于是猛冲上去抓住一個吊死鬼,只听“吱”的一声惨叫,几只高的吊死鬼忽然缩成了一团,眨眼间变成了拇指大小,我两個指头都可以捏住它,它像個螳螂一样伸胳膊蹬腿的在我手裡挣扎着,怪不得行内人都叫它们“小鬼”,原来抓住以后可以变得這么小啊! 可是抓住以后怎么办?我记得师父抓小鬼之前都要充分的准备,五色线和装着清水的瓶子,這些道具必不可少,要么用五色线绑住,要么装进水瓶,将它们困在裡面。。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沒有啊! 我正不知该如何处理這只小鬼,忽然听到黄毛一声惊叫,回头一看黄毛又被另一只吊死鬼拖走了,我心裡一惊,手一松刚抓住的那個小鬼吱的一声逃的不知去向。 “哥,哥,快救我。。”黄毛急声呼叫,形势危急。 我顾不得许多,转身向黄毛追去,我一边追一边掏出一张灵符,我不打算再抓小鬼了,因为抓住了也沒法收拾,一脱手它就逃的无影无踪,干脆给它一张灵符省事! 我几步窜上去一张灵符拍了上去,拖着黄毛的吊死鬼一声惨叫,转眼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黄毛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急忙把黄毛拉起来,继续向回跑,心想只要离开老槐柳一段距离就沒事了,這种有属地范围的恶灵還不至于穷追不舍。 可是我們沒跑几步前面又出现了一排吊死鬼,死死的挡住了我們的去路,我不得不松开黄毛去应付正面之敌,结果我一交手,后面的黄毛又被抓走了! 我只好转身又去救黄毛,一来二去的不大一会就把身上的十几张灵符用完了,仍然沒有逃出老槐树的范围。 奇怪,平时看老槐树周围的范围并不大,可是今晚上却看着昏天黑地的,黑暗暗的看不到头的样子,我們不知道来回跑了多少次,還是在十米几内打转圈儿。 “咯咯咯。。” “嘿嘿嘿。” 老槐柳上空传来各种阴冷诡异的笑声,我听得汗毛直竖,浑身出了一身冷汗,黄毛早已被下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哥,我們。。是不是要死了?”黄毛哭着說。 “别瞎說,有尿沒有?快撒尿!” 我已经无计可施了,只好解开裤子撒起了尿,一泡尿過后果然安静了一会儿,可是我也不能老尿尿啊,于是就用脚踢了一下黄毛說:“你也尿啊,童子辟邪的!” 黄毛說:“哥,我不是童子了,還管用嗎?” 我居然忘了黄毛已经不是童子了,就气恼的說:“那别尿了,你的尿除了污染环境屁用都沒有!” 我知道跑不出了去,也不敢再跑了,我倒不怕折腾,但是黄毛折腾不起了,如果再被吊死鬼抓走几次,否吓死他不可! 所以干脆守着黄毛,哪裡也不去了,嘴裡默念护身咒,等着天亮。可是老槐柳上空飘荡的诡异笑声实在是渗人至极,冷森森的直往毛孔裡钻,如果不想個办法,既是熬到天亮我們不吓死恐怕也被吓成神经病了。 黄毛躺在我怀裡,浑身哆嗦個不停,就像打摆子一样一阵阵抽搐,我觉得他快要被吓死了,不行,我必须得像個办法! 我从身上掏出一团卫生纸,揉成两团塞进黄毛的耳朵裡,黄毛听不到恐怖的笑声,渐渐安静了下来,我不时动一下他,提醒他不要睡觉,以免勾魂。 我自己也塞住了耳朵,听不到阴森恐怖的笑声之后,我心裡安静了很多,可是不久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我不停在在心裡警告不能睡觉,不能睡觉。。睡着就完了,可是我的眼皮就像有千斤重,沉甸甸的一不小心就合在了一起, 顿时惊得一乍,犹如跳进了万丈深渊,立马醒了過来,忽然意识到不对,于是强打精神坚持着,可是不大一会又开始迷迷糊糊了,我想完了,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正当我恍恍惚惚无法坚持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重重地踢了我一脚,一個炸雷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两個小兔崽子不要命了!” 我一下清醒了過来,仔细一看是师父站在我們面前,正冲着我和黄毛发火。 奇怪的是周围的阴森之气已经消退,天色也沒有那么暗了,我连忙晃了一下黄毛:“快醒醒。。师父来了!” “嗯咛。。谁是你师父啊?” 我怀裡忽然嘤咛一声,发出一個女人的声音,卧槽,黄毛怎么变成這样了?我心裡一阵恶心,有一种說不出的感觉。這显然不是黄毛,而是一個女鬼上了他的身。 师父二话不說,轮起胳膊一個大耳刮子甩到黄毛的脸上,自己听的一声脆响,把黄毛打的一愣:“啊。。姥爷! “你也长本事了?病好了?就你這個样子還敢到這裡来?” 师父一把将黄毛揪起来,抬脚又在屁股踹了一脚:“走,回家!” “嘿嘿,师父。。” 我连忙赶上几步,想把今晚火烧赵六娃的战功禀报师父,让师父高兴一下,谁知道师父一声大喝:“你给我闭嘴,回去再给你算账!” 我一看师父真动怒了,就一声不响的跟着师父回了家,师父虽然沒有收拾我,可是一晚上都沒搭理我,我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恼,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向村东头走去,到老槐柳下一看,上面横七竖八的贴着十几张灵符,仔细一看正是我昨晚贴的灵符! 我气呼呼的回了家,提着一個大板斧向老槐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