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公子,陆姑娘来不了了! 作者:青铜穗 热门搜索: 沈轻舟对着朝阳伸了個懒腰,何渠就来告知张家三兄弟早早地就在船下等待,沈轻舟也不理会,直到又入了夜,他這才上了马车。 “你们怎么又来了?” 他皱眉望着张旗。 张旗带着老二老三在船下足足等了一日,只等的心肝都碎了。望眼欲穿之时终于看到秦公子出现,一起身险些都晕了過去! “小的昨夜莽撞,得罪了公子,回去后懊悔的一夜都沒睡着。今日一早,便与舍弟带起了银两,特地来拜见公子!” 說罢他让老二老三抬着两只箱子,跟在沈轻舟后头上了船舱。 箱子打开,露出了满满当当的银票和银锭。 沈轻舟缓步走上去,捞起一把大小不等的银票看了看,又抓了一把碎银子:“多少?” 张旗跨步上前:“两股的数目,整整十万两!” 沈轻舟把手收回来:“看来你们也不容易啊,這都只差沒把铜板往上凑了。” 张旗汗颜:“实不相瞒,为了凑齐這笔数,還抵押了一点家当。所以還請公子万万给個机会!” “這就让我为难了。”沈轻舟挥开了扇子,“你们几次三番纠缠,我這边已经有人入股。” 他话音落下,门外就传来了何渠的声音:“公子,鸿泰号的刘大当家来了。” 沈轻舟看了一眼门口:“請进。” 就只见门口帘子一掀,刘喜玉带着几個人抬着箱子,大步走了进来! 张家三兄弟脸色都变了。 “秦公子!”张老三冲上前,“事情该讲究個先来后到,明明是咱们先认识!怎么能半路让别人插了足?” 沈轻舟摇着扇子還沒說话,那边厢刘喜玉就竖起了眉毛:“张老三,你這话是怎么說的? “昨天夜裡我和秦公子明明都已经拍過板,约好今日就来交银子立契书,你又是什么时候插进来的?” 张老三咬牙:“早在多日之前,我就已经跟秦公子有過口头约定,昨夜我也在你们前头上的船,就连今日我們也是比你先一步拿着钱到来,這事轮不到你!” 刘喜玉连声冷哼,转头指向张旗:“上次你们已经把贺家的买卖从我手中抢走,這回又要横插一杠子,就冲着我来是吧? “行! “——秦公子,我愿意再加一万两一股!” 沈轻舟看向张旗:“刘大当家何必如此相逼,张家最近才分了铺子,张员外手上恐怕也是紧张,哪裡拿得出钱来跟你拼?” 刘喜玉哼道:“沒钱出来做什么买卖?” 张家三兄弟瞬间让她给激怒了! 张旗沉声:“既然秦公子說過,五万两一股,一文钱都不能少,那自然也沒有加码的道理! “就請公子說句公道话,這买卖到底论不论先后?” 沈轻舟看了看他们双方:“要论先后,那的确是张家在先。 “但刘大当家加码一万两银子,足见她的诚意,我若以五千两的原价给你们,对她不公平。 “要不张员外你们也各加一万两呢,到时有了盈利,我按成数加分给你们便是。 “你们双方意下如何?” 张家三兄弟讷然无语。 刘喜玉道:“公子行事公正,我也沒什么话好說。张旗,你答应不答应?” 张旗咬牙:“秦公子,不是我們不肯出這笔银子,实在是我們已经……” 沒說出来的话已经很明白了。 拿不出来! 刘喜玉讽道:“加一万两而已,你们该不会连這都沒有吧?如是這般,那秦公子,我倒要劝您三思了。 “张家号称买卖做的大,是沙湾有名有号的大户,家底子却薄成這样,公子难道不怕他们倾尽家财地投股,其中有诈么? “您可别回头被他们坑了!” 张旗气得冒烟。 他知道自上回過后刘喜玉便跟他们成了死对头,但這明目张胆地嘲讽,不是太打脸了么? “秦公子!這一万两,我們加!” 刘喜玉道:“张旗,你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别回头家底都掏空了,你的娘们跟你寻死觅活的!” 天哪! 她竟然還暗讽自己惧内?! 张旗咬牙看向老二:“你们俩,這就回去找柜上把铺子全都抵押给当铺!我就不信,七间铺子還抵不出两万两来!” 七间铺子当然不止两万两,但架不住他要得急呀!价钱肯定是要打折扣。 但好在铺子還沒分出去,账目地契還都在他手上,這事他可以說了算! 沈轻舟道:“张员外這又是何苦?若是要典当,刘大当家的银子都抬過来了,你们何不干脆把铺子抵押给她? “当着我在這儿,我還能替你讨個公道价。” 刘喜玉道:“秦公子!我這银子可是拿来入股的,再說我跟他们张家势不两立……” “刘大当家,给我個面子,张员外也不容易。买卖不成仁义在,下回,我定然多加关照你。” 刘喜玉叹气。 沈轻舟看向张旗:“张员外,刘大当家我都帮你打好招呼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吧!” 张旗嘴巴张了张,发现自己都沒有插嘴的份,事情就让他们两個這么定下来了! 他娘的他還沒道理反对,人家财神爷苦口婆心给他讨来了机会,他要是反对,那不是驳人家的脸面? 铺子地契房契送来的时候,张旗望着它们,心裡還揣着懵然。 事情怎么走到這地步的? 怎么银子,田产,铺子,一样样都从他手裡流走了? 他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公子,整整一十二万两,齐活。” 何渠他们几個点完数之后禀报的声音把张旗拉回神。 他咽了口唾沫。再次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一堆的银两和地契房契,心下好像有刀子在割。 沈轻舟看了眼账目,再看了眼神不守舍的张旗,递了一张落款为秦舟的文书過去:“张员外收好。回头我作东,請诸位小聚一场。” 至此,陆老板交代下来的差事圆满完成。 沈轻舟虽仍觉不過瘾,但雇主的意思不敢不遵。 “公子!” 沈轻舟话音刚落,刚抬了银子下去的何渠就快步来了,都不等他批准,就凑上来附耳压声:“陆姑娘来不了了!她那边……” 何渠一口气說完,沈轻舟投向张旗的目光,就眼见着放出寒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