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多人审判 作者:飘荡墨尔本 飘荡墨尔本 金晓霞就算再怎么愚钝,到這会儿,也肯定能看出来韩雨馨的真实态度了。 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话都說得這么清楚了,韩雨馨的态度怎么会是现在這個样子? 不說有钱人比谁都迷信嗎? 怎么到了這一家,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着易茗這么不吉利的人,真的就沒有半点忌讳嗎? 這不合理。 肯定有什么她還沒有想到的原因! 斐一班看着金晓霞欲言又止的样子, 非常礼貌地对她說:“村长太太,您如果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您就多找些人,明天下午,咱们易家村之魂下面见。” 斐一班一边說,一边非常绅士做了一個請的动作。 右手指向门口,左手背在身后。 脸上挂着灿若星辰的笑意。 斐一班的心情好到连揍金晓霞的欲望都沒有了。 “一家子的神经病。”金晓霞骂骂咧咧地走了。 她走的越生气呢,斐一班就越高兴。 真的就和神经病了似的, 满心雀跃地就差直接在会客厅手舞足蹈了。 “大斐为什么要让晓霞阿姆约人啊?”易茗在金晓霞走了之后发问。 “让你看看斐大导演的演技啊。”斐一班话只說一半,摆明了开始卖关子。 “什么导演?什么演技?”韩雨馨比易茗更早一步开始兴奋,问道:“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嗎?” “当然有啊!”斐一班张嘴就来。 “那我們一起进城去看?”韩雨馨继续兴奋。 “韩女士,你這才到易家村不到12個小时,怎么就這么着急忙慌地想要进城,你确定你這样能在易家村一直住下去?”斐一班对韩雨馨的行为表现,提出了质疑。 “怎么不能啊,那我现在刚来不是无聊嗎?你们也沒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做账,那我時間太多了,想回去看场好看的电影,又有什么奇怪?” 說到這儿,韩雨馨把手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拍,忽然就想到了一件特别好玩又特别意义的事情。 “要不然,我們现在就把新的门禁系统需要录的歌,先给录上吧。” 韩雨馨的兴奋指数,在說完這個提议之后持续升级。 “不要了吧, 那套点歌系统都還沒有装,這大晚上的唱歌,肯定会被投诉扰民的。”斐一班浑身上下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受到了惊吓。 “我打听過了,农村并沒有這样的問題,而且现在才刚刚過了晚饭時間,又不是什么大半夜,怎么能叫扰民呢?” “我不管,我刚吃饱饭,懒得装那套点歌系统。”为了耳朵的幸福,斐一班决定强势摆烂。 “点歌系统在哪儿呢?”易茗問題還沒有问完,就开始撸袖子,动作利落,英姿飒爽地說道:“我来装就好了。” “你会装点歌系统?”斐一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怀疑的不是易茗的能力,而是他即将开始被蹂躏的听觉世界。 “会啊,我在音响店打過工,点歌系统的安装,d的布线,再有就是怎么装出5.1和7.1声道的最佳效果,這些我都有研究過。” 女朋友倒也不必這么能干…… “我今天就是不想唱歌!”除了使用亲儿子和新晋男友的专属特权耍无赖,斐一班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干什么。 “又沒有人让你唱!”韩雨馨有点嫌弃地說:“我和易易开個演唱会, 你在旁边当听众就好了。” 斐一班看向易茗。 期待早就已经收到過前方高能预警的女朋友,能够和自己达成统一战线。 “嘉宾和听众都有了, 一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唱会。” 终究是太傻太年轻,才会以为自己能赢。 斐一班改变了策略,脚长在他自己腿上,赢不了還不能跑嗎? “那你们俩唱着,我上楼弄点东西。”斐一班說。 韩女士大手一挥,头也沒抬地对斐一班說:“随便你,有沒有听众都沒关系。” 斐一班被韩雨馨极尽敷衍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好歹亲生了二十二年的独生子。 别人家撑死了也就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韩女士倒好,直接有了媳妇儿忘了儿! 大班班的怒气指数瞬间飙升。 为了能够在演唱会开始之前,逃离现场,又不得不假装一点都沒有注意到韩女士语气裡的敷衍。 耳不听为净,只要上楼拿了耳塞,他就還是能在星空屋顶底下,徜徉在星座的海洋。 想到星空屋顶,斐一班的脑海裡,忽然冒出了這样的一個疑问。 下午是不是错過了什么重要信息? 想了想,又什么都沒有想起。 “大斐,你真的准备让我一個人装這套系统嗎?” 這是来自易茗的提问。 语气极为日常。 日常到像是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斐一班却莫名地听出了一种撒娇的意味。 听得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收缩后极具扩张。 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地像是做了一万個深呼吸。 前一秒,還在三步并作两步在往上跑。 后一秒,直接一個转身加跳跃,从楼梯扶手上滑了下来。 一看就沒少玩跑酷。 “装点歌系统這种粗活,怎么能然女孩子干呢?”斐一班撸起袖子,对韩雨馨和易茗說:“你俩在沙发上稍等,我把点歌系统装好了,再喊你们過来唱。” 耳朵幸福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還有什么,比女朋友用天籁一样的声音,对他撒娇、喊他大斐的幸福指数更高? 原则,是用来打破的。 自己說過的话,是用来打脸的。 假设他能够把韩女士的声音屏蔽,只听易茗唱歌,這個夜晚,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斐一班使出浑身解数,认真的听了两首歌。 终于在第三首前奏响起的时候,轻手轻脚地上到了星空房。 這间屋子,是水潭别墅的最高点,为了营造出宇宙静谧的感觉,斐一班還特地加装了隔音。 斐一班不妙要想,金晓霞如果下次還敢再来,直接让韩女士唱歌招待,应该都比他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礼貌且绅士地請人出去要好。 别人歌要钱,韩女士歌要命。 斐一班這么着急忙慌地往顶楼跑。 除了因为受不了韩女士制造的噪音,還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做星空屋顶的时候,斐一班买了很多装饰射灯。 各种各样的颜色。 有放电池的,還有直接充电的。 全都堆在星空房角落的收纳空间裡。 那是一個半人高的隐藏式柜子。 星空房的所有照明,被斐一班一股脑儿都打开了。 整個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斐一班从隐藏式的柜子裡,拿出了画架。 从自己的素描本上拿下来一张,开始在画板上涂涂画画。 金晓霞自然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性子。 她从水潭别墅出去,就开始找斐一班在村委会见過的痦子大妈和黑衣大妈,控诉自己的遭遇。 村长太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不過是希望村裡好不容易来的投资人,.不要被彩蝶家的破烂玩意儿给骗了。 金晓霞在回去的路上认真想過了。 斐一班和韩雨馨的這個态度,肯定都是做做表面功夫。 如果真的有那么高的信任度,那個礼貌的神经病也不会让她第二天下午,多找点人,当着易家村之魂的面,揭穿易茗的真实面目。 金晓霞是基于很多细节,得到這個结论的。 除了斐一班自己說的。 金晓霞還有幸在离开的過程中,听到了大妹子,用比直接赶人還要难听的歌声,让易茗自己知难而退。 只有心怀不轨的破烂玩意儿,才能在這种情况下,跟着合唱。 金晓霞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行动力极强地开始发动自己在易家村的所有“人脉”,准备在第二天下午,给易茗来一個神树下的多人审判。 分享到: 飘荡墨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