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阿七 作者:田十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不管那两個女人什么反应,黑衣男轻說声去,大黑豹好像会瞬间移动一样,嗖地追到潘五身后。[随_梦]小說w.SuiMеng.lā 看過俩女人是如何失手的,自己那一刀也沒能斩破护甲,知道是宝贝,他的刀直取潘五脑袋。 远距离攻击可以靠运气躲避,可近在咫尺這一刀要怎么躲避? 眼看刀刃劈落潘五头顶,就在這一瞬间,潘五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不及反应,一道大力猛往前带,让他又一次躲過致命攻击。 黑衣男也失手了?右腿轻轻一磕,黑豹停在原地。 在他身前十几米远的地方站個老家丁,手拿一根软鞭,鞭子另一头缠着潘五。 老家丁一抖手,把潘五送出去十米远,收回鞭子,低头看地面。 潘五被人救下,回看眼老家丁,撒腿又跑。 人家来救你,你留下来费力說谢谢,是有病么? 潘五沒病,拼了全身力气猛往学校跑。 到底還是大意了,带着伤药也好啊,为什么不带? 他逃跑,两個女人互看一眼,急忙来追。 老家丁還是看着地面,眼看二女要越過他了,随意拖在地上的长鞭连点两下,两個石子飞向二女。 二女急忙停身,石子从身前飞過。 老家丁终于說话了:“我不想杀人,你们可以等下次机会。” 你不想杀人就不杀了?执金弓的女人抬手射出最后三箭,真正是瞬息即至,可老家丁的长鞭好像灵蛇一样灵活,在身周啪啪啪炸响三声鞭花,那三支箭变成断箭掉落地上。 黑衣男动了,在老家丁破箭的时候,大黑豹腾空而起,从老家丁身侧掠過。 在老家丁打落三支箭的同时,大黑豹又一次追到潘五身后。 潘五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什么事情,一眨眼就能被杀死许多次的危险时候,哪還有闲心回头? 跑吧,拼出最快速度逃命。 大黑豹又一次出现身后,快刀横着切向他的脑袋。 沒有老家丁了,但這裡是第三学院附近,好歹是個武修院,你们在我家门口打架半天,我要是再发现不到,這個学院還有存在的必要么? 天空一只大鸟飞来,距离老远,连续九支飞箭射来。 黑衣男手起刀出,只要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時間,他就可以杀死潘五。 可是沒有,如果他選擇杀死潘五,空中射過来的九支箭最少有三支会射中自己。他杀死潘五,他也会死。 他是杀手,不是死士,他杀人是为钱,当即抬刀上劈,大黑豹同时后退。 就听铛铛两声响,他的刀還真不错,磕飞两支箭,大黑豹又躲過一支。当三支箭全部落空后,黑衣男无奈苦笑一声,這個一级修为的小武生還真难杀。 空中大鸟眨眼间飞来,两翅轻颤,大鸟缓慢下落。 潘五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跑。這是实力上的差距,纵然再天才再牛皮,在绝对实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大鸟不是鸟,是個穿戴长翅的青年。 长翅是黑色,衣服也是黑色,飞于高空深远处,只以为是只大黑鸟。 单翅长過三米,高一米二,在空中快速连颤,轻松负载起百多斤重量。 翅膀绑缚住整條腿,在空中由两腿控制,空出两只手掌握弓箭。 看着半空中的鸟人,骑黑豹那家伙轻叹一声,一言不发,大黑豹转身跑开。 两個女子本来還想跟老家丁纠缠纠缠,见对方又来了人,转身就跑。 老家丁不理会,依旧低着头。 空中鸟人也不去追,扯起弓箭就是快速两箭。 可怜那俩女人也是玩箭的,竟然完全沒有闪避动作就被两支黑色长箭钉死在地上。 鸟人射過两箭,冲老家丁抱拳:“多谢先生。” 老家丁摆了下手,朝海陵城方向慢慢走去。 鸟人在空中略停一会儿,收起弓箭,两手插入翅膀中,配合双腿一起发力,身体瞬间窜高,回飞第三学院。 鸟人离开沒多久,第三学院跑過来一小队人,先是发响箭,再是查看那個两個女人,確認死亡后,整队人散开守住這一块地方。 又等上一会儿,第三学院跑来两小队人,三支小队汇合一起,有去周围搜寻的,有收捡箭矢的,有搬运尸体的。 至于那两個捕快,早不知道跑去哪裡。所以沒多久,一辆马车载着尸体去往海陵城。 在這個时候,潘五坐在第三学院的药房裡发呆。 全身铠甲脱去,只留右腿护甲,一支银箭把护甲和大腿连在一起。 一個穿白衣服的青年說:“忍着点痛。” 潘五点点头,然后就痛了。 那青年是真狠啊,抓住箭柄用力一拽,潘五大腿从流血变为喷血,啪的打在腿部护甲上,都能发出声音。 潘五愣住。那青年随手塞過来一枚丹药:“张口。”潘五张开嘴,服下那颗药丸。 青年又掀开护甲,拿瓶伤药倒上去,片刻后止血。 青年再检查潘五身体别的地方,沒有什么大碍,拿来件白袍子說:“穿上。”說完出去。 潘五慢慢站起身,轻轻穿好衣服,特意多看眼胸腹,那地方有两道淡浅伤痕。 夜风来了,进屋问:“怎么会這样?” 潘五笑了下:“不知道。” 看着一地鲜血,夜风轻皱下眉头:“以后别出去了。” 潘五点点头。 梅韧也来了,进门先看放在一旁的护甲,大略扫過一眼,告诉潘五:“可以修复。” 潘五笑道:“你不问伤号,先看护甲?” 梅韧說:“幸亏有這身护甲。”又說:“這件事情你别管了,学校帮你出气。” 潘五沒說话。 方才的白衣青年又回来了,拿把剃刀說:“忍着点痛。” 潘五急忙說话:“還来?” 青年說:“头上伤口不处理会有大問題的。” 潘五看眼剃刀:“给我镜子,我自己来。” “伤口在脑袋后面,给你一百個镜子也沒用。” “你给我一百個一定有用。” 這家伙绝对是粗暴狂躁性格,给别人看病都這么凶猛。 夜风伸手拿過剃刀:“我帮你剃。”跟着說话:“后面這块特别秃,剃光头吧?” 潘五能說什么,郁闷說個好字。于是就光头了。 白衣青年拿瓶烈酒出现,根本不說话,抬手就倒。潘五眼睛都瞪圆了,這家伙痛的,咬着牙问:“我跟你有仇啊?” 青年沒說话,随手拿個罐子過来,好像掏泥巴一样掏出块白糊糊的软膏,抹到头顶伤口上。奇怪,竟然不痛了,潘五暗松口气。 青年抹匀软膏,拿過個系带的好像海碗一样的帽子扣到潘五后脑上:“過几天就好。”跟着一拍手:“成了,走吧。” 潘五看眼大腿:“不包一下?” “用不到,有個四、五天就好。”青年說:“修行不能太娇惯,要习惯吃苦。” 潘五问:“沒有拐杖?” “拐杖?”青年掀开袍子看潘五大腿:“等着。” 出门带回根拐杖:“帽子和拐杖要還回来。”也不理会梅韧,說完就走。 潘五拄拐站起,跟梅韧說:“他也太不拿你当回事了。” 梅韧笑了下:“他不认识我。” 不认识?员工不认识院长?好吧,果然是第三学院,真是不一般! 梅韧說:“這個我拿走,修好给你。” 潘五說谢谢,梅韧說:“你应该谢的不是我,是阿七。” 潘五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问阿七是谁? 梅韧說:“阿七是第三学院的护院,是他救的你。” 潘五问:“好像老家丁一样的打扮?” 梅韧笑了下:“老家丁……老家丁是别人派来的,他不是阿七。” 潘五又问:“那阿七是谁?” 梅韧拿起那套护甲:“以后就知道了。”开门出去。 夜风问:“要不要帮忙?” 潘五說不用,拄着拐杖一步步回去小院。 這天就這么過去了,潘五在小院裡养伤顺便看书,阿七不出现,罗玉也沒来。 白天那会儿,潘五把事情经過告诉罗玉,罗玉带着尸体去海陵城报案,也是寻找那個脸上有酒窝的捕快。 隔天上午,罗玉出现在小院裡,冷着脸训话:“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不听话?” 潘五有些委屈,不過沒解释。 罗玉又說:“整個衙门就沒有一個人脸上有酒窝,你能记住相貌么?” 潘五想了下說能,就是画不出来。 罗玉說:“画吧,炼器师都要会画画。” 潘五只好答应下来。 罗玉又叮嘱一声才离开。 中午时候裘太平又来了,因为发生刺杀事情,有两個人陪着一起。 见面时,裘太平請那两個人站远一些,那俩人不肯。可他俩在场,裘太平又不愿意說话,想来想去,拿笔拿纸,写出篇东西交给潘五。 昨天那個使用长鞭的老家丁是他派過去的,未必一定要保护潘五,但如果有可能的话,能救就救一下。 昨天那种情况当然要救,连续三次差点丧命,都是因为运气好活下来。老家丁当然要救。 說了昨天那件事,裘太平說:“你能看到我的诚意。” 诚意一定是有的,可潘五不愿意参杂到别人的事情当中。告诉裘太平:“让我多想想。” 裘太平笑着說好,留下瓶伤药,告辞离开。 《》全文字更新,牢记我們新網址: 重要聲明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suimeng.la(替换#) 湘ICP备11006904号12015www.suimeng.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