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很直 作者:未知 "> ═══════════════════════════════════════════ 新書上架希望书友们相互转告,帮忙广告,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力量! 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求书评,各种求! 逍遥军医群:57675444 我的微博: 中秋月明本尊 我的微信:duanwuzhengyang ══════════════════════════════════════════════ 【逍遥军医】创世书页: ══════════════════════════════════════════════ 【签到是荣誉和实力的体现,希望大家看更新的同时不要忘记點擊一下右上角的签到】 ══════════════════════════════════════════════ 周晓莉给了巴克一個严正警告,不得拿生日庆祝之类的事情献殷勤,在她看来,這都是烧包浪费钱的表现:“好好工作,好好治疗,你這病不会传染遗传吧?” 巴克委屈:”其实就是個精神病。” 姑娘惊讶:“啊?那還不严重?是不是武疯子?” 巴克难得跟行外人辩解:“失眠都算是精神病的一种,别担心了。” 周晓莉要督促:“抓紧時間去治疗吧,我也不想跟他拉上关系,他怎么知道你是军医的?” 巴克轻描淡写:“遇上交通事故,我救了個伤员,就上回你周末加班的时候。” 姑娘再细问一下:“他說的意思就是你在国外那几年沒怎么读书,都去当军医了?” 巴克点头:“误入歧途嘛,你也知道那些国家乱糟糟的,家裡穷只能送到那些地方留学。” 周晓莉就瞧不起這种思维:“哪裡不是学?非要去国外?外国的月亮就圆一些么?” 巴克附和:“对对对,以后我們教育孩子要纠正這個态度。” 坐后座的周晓莉弹他肚皮:“扯远了啊!你……是不是就在国外跟别人谈恋爱的?”第一回骑這辆小白就问過了。 巴克不否认:“对,就在国外……” 周晓莉却自己打断:“好!我知道就是了,不乐意听。” 巴克就不說,清凉如水的夜裡摩托车行云流水,今天沒遇见飙车的,一路回家。 時間尚早就一起上楼,周晓莉把那小黑包放进巴克的包裡:“别告诉我妈,我妈善良心软。” 巴克恭维:“你還不是。” 周晓莉就踹他,刚按的门铃正好开了门,开了,笑得讶异:“你们平时都這样?” 姑娘還是害羞,赶紧收敛变淑女状,却鼓励:“男人就要管!他這样的更得好好管死了,不听就打,小时候他爸就是打得多,现在才能有点出息!” 小学语文老师這一句话裡包含了多少內容,周晓莉堆上笑跟巴克进屋去,两小姐妹正挤在电脑前面聚精会神的看什么,被她远远就呵斥:“干嘛呢!又玩电脑!” 掌控鼠标的通常是妹妹,看都不看她随口:“作业做完了!明天的也预xi了。” 一直在她外侧围观并掩护的当然是怡南,抬头看看就伸手快捷的把电脑頁面关上,跳過来绕過周晓莉到鞋柜上给巴克拿了双拖鞋,妹妹慢点,也差不多的路线,绕過姑娘伸手接巴克手裡的头盔,又把周晓莉气得不行:“你们俩!从来就沒說我进门给我接過东西。” 這俩不跟她吵。 昭南做代表跟巴克谈判:“你說了放国庆假要带我們出去玩,一起的!”玩什么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从搬過来跟巴克见面的時間太少了。 巴克也是想她们自己学着独立:“還在想……对了,小莉不是要去龙山出差干活么,我們全家都去吧?一起去,杜阿姨也出去旅游一下?” 杜文慧已经从裡面出来,面带微笑的伸手揽住了還要发怒的女儿,可能周晓莉火烈的脾性都来自于周家,她就這么静静的笑着,就好像大姐姐一般。 立刻就觉得不错:“对!一起出去走走,我知道龙山那边還是有旅游景点的,游古镇玩漂流,大妹子一起吧?” 杜文慧看女儿,周晓莉稍微犹豫:“我要干三天呢。” 巴克大包大揽:“我們就在那多玩几天,要会休息才会工作,這是伟大领导說的。”前苏联国家各民族之间虽然喜歡打打闹闹,但在這個工作跟休息的辩证关系上是绝对一致的,一到该玩的時間,到处都沒人上班了。 杜文慧都有点动心:“好啊,好久都沒有郊游了。” 周晓莉已经俨然成了這個家的决定者,慢慢的点头。 巴克喝了杯水,就被两姐妹拖着下楼跑步,然后直接送上摩托车走了,周晓莉在楼道口截住了两小妹妹,在家裡說总是会被长辈关注:“你们是女孩子,也是阿明的亲戚,要懂得男女有别,這個时候要把注意力和重心放在学xi上。” 沈怡南就漫不经心的东张西望,拿脖子上的毛巾给妹妹额头擦汗,周晓莉看见伸手接過去帮忙伸到运动服裡面擦背,也许這個更像大姐姐的亲昵动作卸下了昭南的外壳,低点声:“你在跟哥谈恋爱了?” 周晓莉不讳言:“嗯,我和他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能决定自己的生活,如果以后我們成了一家人,你们就更要听我的话。”她的掌控欲是有点强。 两姐妹又飞快的对看一下,還是妹妹說话:“哥也要听你的话?” 周晓莉理所当然:“不然听谁的?” 沈怡南终于不屑:“他就要自由自在,你凭什么管他?” 周晓莉听出点火药味:“不是管不管的問題,這是两個人之间的相互尊重,而且也应该听对方的意见。” 妹妹接嘴快:“還不就是想管着他,就跟现在老管着我們一样。” 周晓莉苦口婆心:“我管着你们是为你们好,你们哥也這样要求我管的,你们還未成年……” 两姐妹拉拉手,飘然从她身边晃過去:“還有三五年就成年了,再說吧……” 這青春逆反期的心态可不是周晓莉這三言两语聊聊就能說清楚的,更何况经历過那么多事情的两姐妹相依为命的结果可比单独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有更多想法。 這都是骑着摩托车回家的巴克想不到的。 而与此同时,向婉坐在自己的房间裡,在一台厚厚的墨绿色笔记本电脑上打下自己报告的最后几句,然后直接點擊发送,无线连接的加密邮件就传回了上级部门。 电话很快就被拨响:“小向,你有什么考虑?” 向婉回答得简单明了:“重点关注和对地区性工作检查的理由我已经在报告裡交代得很清楚,我要求留下来追踪观察一段時間的结论也很符合要求,以前对于重点关系人回国以后,我們局也多次安排追踪观察,請处长同意我的申請。” 那边的男声稍微迟疑了一下才說话:“小向,你是不是還想调到行动部门去?” 向婉更干脆:“我苦练各种工作技能,就是为了报效祖国,而不是每天坐在办公室看视频看文件,我渴望能参与行动甚至更默默无闻的情报机构去,只要是到一线!” 被称为处长的声音沒被請战的激情打动:“每個人都是庞大机器上的螺丝钉,不可能随心所欲的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有這份爱国心和牺牲精神是好的,但是老向……” 向婉居然敢打断自己领导說话:“我父亲是烈士,不代表我就要在他的树荫下乘凉,我只有做出更好的成绩,才对得起他的牺牲!” 那边就更为无奈:“那……你先跟着吧,不能违反纪律,不得泄露身份,這些基本规则你都是明白的。” 挂了电话的姑娘也沒多惊喜,坐在简单干净的招待所房间椅子上,背挺得很直。 這個行业基本就是父传子,子传孙,外招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