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密碼 作者:未知 "> ═══════════════════════════════════════════ 新書上架希望书友们相互转告,帮忙广告,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力量! 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求书评,各种求! 逍遥军医群:57675444 我的微博: 中秋月明本尊 我的微信:duanwuzhengyang ══════════════════════════════════════════════ 【逍遥军医】创世书页: ══════════════════════════════════════════════ 【签到是荣誉和实力的体现,希望大家看更新的同时不要忘记點擊一下右上角的签到】 ══════════════════════════════════════════════ 连巴克都放下了杯子,他真算是业内人士,当然明白周老头子這番话有多大的底气。 现代战争早就跳過了原始的冷兵器和二战的单一枪炮武器杀伤過程,现在是個复合伤害的战场。 前苏联在二战有93%的人都是被枪炮伤卫生减员的,哦,只要不是直接阵亡的,在专业术语上叫做卫生减员,而到了美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這個数据就变成了59%。 這還是美军占据了设备的主动,换成对上美军的那一方要遭受从枪弹、炮弹、地雷、、导弹、激光武器、钢珠弹甚至等各种复合伤。 就凭這一点,已经成长为世界泱泱大国的华国,肯定会把美国当成假想敌来应对准备,野战军医就必须要了解跟北约乃至美国作战的后果,這已经跟二十多年前那场南疆边界战争有天壤之别了,华国還从沒有在這样的复合战场上的野战军医经验! 别提演xi,现实跟演xi永远都是两码事。 所以主控影响這一切的周山夫有多大的话语权,可想而知,一個一手建立了這個国家野战军医外科理论的国家院士有多么深厚的底蕴。 巴克都想鼓掌了,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来鼓掌,赞许這种高瞻远瞩找准定位的眼光。 小民女沒這么高的觉悟:“我不懂!我不许他去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老老实实打工做事過小日子!”转头還看巴克:“我說得对不对?” 巴克愣了一下,十分钟前他可能一点犹豫都沒有,但现在顿了顿還是鼓掌拥戴:“对!绝对正确!”转头对周山夫也是他对国安局的那番话:“我已经非常疲惫和抗拒上战场,我只想安安静静跟小莉一起生活,所以您請别人,我对其他人也是這么說的,您可以联系他们,他们也许可以给您提供人手。” 周山夫不愧是大拿,慧眼如炬的看着巴克:“你有CSR症状?很严重的三期发病机制?” 巴克凝固了一下,還是点头,周晓莉急了,一把就抱住巴克的手臂看医生:“他怎么了?怎么了?C什么?”和小两口去做婚检的反应沒什么区别。 周山夫拿腔拿调:“這個……就很严重了,要治疗,国内最好的专家都在我那……”那模样,就算是竭力控制,還是有种来啊,来求我啊的得意! 巴克拆台:“别听他的,就是一点心理疾病,慢慢调节,我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调节。” 周晓莉還是選擇相信大拿:“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一点沒刚才的彪悍,对家人的焦灼担心写在脸上。 周山夫决定巩固自己的优势:“他上過战场,受過伤也救過人,是個人就会在那样的状况下产生心理問題,他這种极度厌恶重新作战的心态就是标准的战斗应激反应,精神运动性兴奋表现……他有沒有在你面前打過人?比较暴躁的那种,或者喜歡飚高速?” 這老头儿,刚才不是听孙女說過巴克骑摩托打架么,立刻就用上,院士真不是白来的。 周晓莉根本不要巴克吱声,抓住他的手阻挡,一脸急切毫不掩饰:“对!”那次送她们母女回家在楼下打人的场面给了她很深刻的印象,更不用說后来飚摩托车了。 医生吓唬患者家属的技能简直就是与生俱来,更何况這老专家:“這就很危险了,也许有一天他的情绪不能自己控制,也许有一天他的速度也不能控制,结果会怎么样呢?” 黑姑娘要哭了! 巴克无奈:“老周,我的确有PTSD的战后综合症,但是我自己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治疗自己……” 周山夫不介意新称呼,很得意:“哈!你承认你是個医生了!你知道现在PTSD的最新学术论文怎么說的么?你知道迄今PTSD也沒有完全定论說能治疗好么?伴随的CS(战斗休克)、CF(战斗疲劳)、急性器质性脑综合征每個人都是因人而异的,而這些在我的研究所裡都拥有最丰富的资料!就算你自己在治疗自己,你也需要這些文献吧?” 巴克的确急需這些文件,当年在战场上可以說他最缺乏的就是理论系统性文献,他就是個操作派,连上次方灵颖說要帮他找点资料都還记在心裡呢,眼前這位……估计全国就老周能接触到最完备的资料了,這点他也无奈的点头承认了。 周晓莉就沒什么犹豫了:“那行!我让他跟你去治病,但不能让他跟着你转行!” 周山夫已经心满意足了:“沒問題,沒問題!”伸手招了招,那個小吴過来,周山夫给他低语几句,拿着步话机就出去了,沒等周晓莉担忧的看着男朋友多一会儿,就拿了大小各一個包进来,放在桌边就又闪开,這会儿周晓莉不呵斥爷爷是特权阶级了。 周山夫显然做了准备,打开小包,就是個军队常用的那种黑色三面拉链人造革公事包,裡面有证件、身份卡、和联系清单,证件上居然有巴克的照片,就跟巴克身份证上一摸一样! 估计铁路警署那边的土地公公又被烦扰了一回。 周山夫指指清单上的一個电话号码给孙女:“家裡的电话一直都沒有变過,我一直在等你们打电话,也在托人回家乡找你们,我现在真的就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老头子在家。” 周晓莉不說话了,只摇头,那些年估计留下的负面印象太深刻。 周山夫懂得徐徐图之,不着急,指指包裡的一张银行卡:“這是我跟周元海彻底断绝关系以后,为你们存的钱,算是点补偿,密碼是你的生日。” 周晓莉還是摇头抽出来放回去:“不要,我有手有脚,我跟妈妈活得很好,我只是为了他的病情才同意跟你保持联络,别的就不谈了,你们伤害妈妈已经够深了,我不想她再吃苦受伤害,就這样吧!”拉了巴克站起来。 周山夫還沒来得及展示那個大包呢,周晓莉给他深深的鞠了個躬:“我們之间沒有关系了,這是为了阿明给你感谢,我只希望他能够康复,我听不懂你们那些专业术语,我不希望他走上你那條只有国家沒有家庭的路,所以請你给我一個安宁的家,那就是我最大的期望,谢谢你。” 干净利落的拉了巴克就走! 唯独巴克多事,都走出去两步了回头指那摆满点心的桌上那张银行卡:“麻烦问问密碼是多少?” 原本有些气鼓鼓的姑娘扑哧一声拉了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