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必要這么拼嗎?
沈月月、沈亮亮在柏家逗留了一些时候,本来想继续赖着的,可是她们确实還有事做,而且和女儿们相聚的时候多的是。
当下告辞。临走前,对柏拉图又是一番耳提面命,“好好照顾沈瑜。”
“是。”柏拉图也不问为何父母口裡只提沈瑜,却不提她,等二老走后,這才来得及吃沈瑜的醋。“你看看,妈虽說对我不错,可是一遍一遍說的都是你,同样都是女儿,咋前后态度差這么多。”
沈瑜挑着眉,歪着脑袋道:“驸马爷這是在吃醋?”
“怎样?你有意见。”
“意见是沒有,不過你连我的醋都吃,不怕醋的价钱会升起来了嗎?”
“才不会。”
闲余時間,两人陷在沙发裡阅沈亮亮的‘手稿’,不由得长叹一声:不愧是亲妈!這送的礼物就是非同一般,连造人都沒少透露。
柏拉图看得脸红红的,又想起沈瑜曾說過要生個孩子,如此說来,竟有些可能,不由得有些动容。她伸手過来揽住沈瑜的肩膀,头与她靠在一处,同她商量道:“要不我們也生個孩子出来玩玩?”
“你說的到很容易的样子,就我們也花了好些個光年。”
一听沈瑜這么說,柏拉图很是气馁,‘啊’的叫了起来,看来也只好领养一個了。
這分明是开了空支票,不能兑现,那亲妈說了這么多,有什么用。
她们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孩子了。
沈瑜见柏拉图很失望,不免安慰两句,“只要耐心,過個很多光年,总会有的。我們還很年轻,不必急于如此。”她突然抱住柏拉图的脖子,额头抵住额头道:“人家還沒玩够二人世界,不想孩子在我們之间做第三者。”
“嘿嘿嘿,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要了。”
人都在家裡了,不如做個爱的运动。
柏拉图刚想来個热吻,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上面的信息一條追一條的发過来,看得她眼花缭乱的。
“出什么事?”
柏拉图看了一眼,淡淡道:“我在欧洲的产业,破产的差不多了,有人针对我。”
沈瑜也就猜到元家人故意找柏拉图下手。“损失這么多钱,心不心疼?”
“不心疼。我把所有的疼都用在你身上了,损失就损失了,钱沒了再赚就是,沒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我們身体健康,好好的,比什么都强。而且以前我沒对象,只能拿這些事消磨打发時間,现在人家是有爱人的人了,得把時間花在谈恋爱上,沒時間管别的事。”
柏拉图竟然撒娇到沈瑜怀裡去了。
“仙女還不赶紧疼疼人家,麻醉一下,不然人家想到自己损失的那些個亿,会心痛到吐血的。”
這都什么人呀,刚才還說不心疼。說谎,着实该打!還不把屁股凑過来,‘廷杖’二十下。动手之际,柏拉图屁股遭殃。
第二天,如常工作。只是柏拉图這次接到了一個棘手的顾客,是個奔六的大妈,不晓得她来這裡有什么感情困扰。柏拉图在心裡想着会否是‘夕阳恋’。
要知道现在人活得時間长,身边老伴去世想再找一個的心情也不是沒有,只是碍于子女,一则面上不好看,二则子女怕新来的后妈、后爸会抢夺本属于自己的那份家产,所以对于老年人再婚的抵制還是蛮大的。
柏拉图這样想着,问道:“王女士,我能帮你什么忙嗎?”
“你就是這裡的老板?”王大妈不回答,反而问柏拉图。
“是。”
“你们這裡有個员工叫王晓松是不是?”王大妈不断追问。
柏拉图心想着:“难道王助理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不能够呀!她平时還是再三告诫,顾客就是她们的衣食父母,上帝可以得罪,衣食不可。
“对。”
“那就沒错了,我找的就是你。”
柏拉图笑道:“自然,你有感情問題,找我就对了。”
“我不是来咨询感情問題的,我是来投诉的!”王大妈义正言辞。
怎么?這其中還有王晓松什么事。“那您投诉我什么呀!”
“投诉你,压榨员工,让我女儿沒時間谈恋爱。”
竟是這样,柏拉图恍然大悟,眼前的這位是王晓松的妈妈。
“沒有呀,我从来沒有阻止過任何人谈恋爱。”
“你是沒阻止,可是她在你這裡天天加班熬夜,谈的男朋友都快要结婚了,结果這些煮熟的鸭子一個個都飞走了。哪有天天加班的,偶尔放個假不行么,你想一個人,别拉着其他人下水,我来的时候,還问過门口那位房小姐了,听說她也一個人,這怎么行。”
“是嗎?她說天天加班熬夜?”
“对,每次我让她相亲,她都說有工作要做,哪裡来的這么多工作,难道不是老板你给布置的么。”
柏拉图整個人泄气的靠在椅背上,這跟她有啥关系,是個人就该知道這根本就是逃避相亲用的伎俩,怎么能全赖她身上。
柏拉图按了办公桌上的电话,通知房小媛,“叫王晓松過来。”一面对王大妈道:“您先等等,有什么话问過王助理再說。”
房小媛把這话告诉王晓松,王晓松眼皮子一跳,她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一边抽着凉气,一边爬楼,在办公室外還磨蹭了五分钟,這才挤着笑容开门进去。
“老板,妈?您怎么来了。”
“我来向你老板投诉,說你忙的沒時間谈恋爱。”
王晓松翻翻白眼,她的娘喂,這种事怎么能拿到台面上来讲,更加不能拿到事务所来闹,這是要让她失业?现在工作不好找,而且月薪這么优的,真心很难找,她的房子,她的存款。
“妈您在胡說什么呢,這事放家裡說說就行了。”王晓松急着将她妈拉走,王大妈不肯,她已经来了,就要柏拉图把话說清楚,如果今儿不给她個准信,她還就不走了。
王晓松看着柏拉图似笑非笑的眼神,整個人都不好了。看来老板是猜到自己拿工作当挡箭牌了,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主动认错。“妈跟我老板沒关系,這事是我自己要求的。”
要求的?“那你沒事加什么班。”
“挣钱。”
“你很缺嗎?妈這裡有。”
“我想买房。”
王大妈不理解,“家裡的房不够還是咋的,我們不是說等你结婚了,就替你付個首付,到时候亲家那边再出一点,多余的,你们夫妻两口子努力個几年也就還上了,有必要這么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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