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好狗血
王大妈的問題,根本不成問題。王晓松的答案是:有。她不想成为啃老族,不想成为依靠男人族。放眼天下,现在的男人越来越弱了,一片女汉子诞生了。
靠自己,才能真正的自由自在。
王晓松想說:“妈,你不懂。”可是這话是万万不能开口的,哪有父母会认为自己能力不够,只会說你不懂事,毕竟:他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人家就凭着這條就能够横。
王大妈看着女儿,道:“你到是說话。”
既然不是老板逼着加班,王大妈对着柏拉图還是挺不好意思的,還跟柏拉图道了歉,她之前把柏拉图当成了她女儿人生路上的绊脚石,差点就要王晓松辞职不干。
“這话,我們回家再說,现在是上班時間。”
“行,依你。”王大妈点头哈腰,跟柏拉图說了再见。這才出了门,王晓松落在后面,跟柏拉图說了抱歉。
“沒事,你送你妈下去。”
一出了办公室,王大妈继续发挥抱怨攻势。“你說你這孩子,你咋不早說,害我差点误会你家老板,会不会因为這事,她对你会有什么看法。”
“很难說。”
王大妈开始担心起来了,自己這次沒打招呼就杀過来,看来是有些莽撞。到了楼下,又跟房小媛攀谈了几句,心情一放松,就四处看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看见了那张悬挂的照片,怪怪的让她很扎眼。
王大妈心裡起了個疑问,怕自己太過冒失了,就沒问出来。“晓松,那妈先走了,今天早点回家,妈有话跟你說。”
“嗯。”看来這一次跑不掉了。王晓松送她妈回去之后,折回来就唉声叹气,這回得罪了老板,還让老娘追上了门,家裡破事都给抖落了出来。
王晓松都有些不想见柏拉图了,怕一见到她,就令她想起這件事。
王晓松想要避开柏拉图,但是避无可避。柏拉图也看出来了她的异常,吃過午饭后,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沈瑜先是奇了,她知柏拉图最近黏她黏的紧,今日竟然要与王晓松說话,期间還沒看她一眼,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离桌,沈瑜问了房小媛。“知道么?”
房小媛端着饭碗摇摇头。筷子扒拉了一口饭进嘴裡,老板最近是不是把糖当不要钱的在放,怎么菜越来越甜,连米饭似乎都在糖罐子裡滚過了似的,甜的难以下口。
沈瑜也不說了,反正柏拉图想告诉她,她总会知道的。
楼上,柏拉图坐到了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坐!”
王晓松心裡尴尬,坐了一個沙发角儿。
“知道我为什么喊你来么?”
“嗯,大概有些知道。”
“還在为上午你妈的事不想见我?你知道再這样下去,会影响我們的合作,我可不想见到一個,觉得我是母老虎的员工,看见我恨不得避开。”柏拉图难得有点小幽默感,却沒能让王晓松自在一些。她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過了很久,王晓松才开口,“老板,对不起,我……”若不是她天天以加班的借口糊弄家裡,她妈也就不会忍无可忍的杀到事务所来,這样给老板留下坏印象,她真怕丢了工作。
“好了,你也有你的无奈,這事我們就掀過去了,不過话說回来,公事重要,终身大事也要好好努力!不要把自己弄得太忙了,以后你就不要加班了,多留点時間,谈谈恋爱,贾宝玉說,女人是水做的。赶紧找條鱼去。”
王晓松小声嘀咕,“我又不是猫,找什么鱼。”
這话,入了柏拉图的耳,她的脸一片惨白。猫,她的天敌!
王晓松并未在柏拉图的办公室裡逗留许久,因为她的老板开始当着她的面,毫无形象的打起哈欠来。
她见机起身,“老板,您休息。”
“好啊,你慢走。”
王晓松出去后,柏拉图随即也起了身,她刚才那個哈欠打得可真及时,她灵机一动,就更加的生动了一些。
可不能让王晓松霸占着她的休息時間,开了门,溜到隔间去和沈瑜說话。
沈瑜已躺在沙发上休息,柏拉图轻轻开了门,心中嘀咕:“怎睡得這样早。”
她却不知道,她推开门,沈瑜就醒了,只不過睁开眼,又闭了上去。柏拉图也躺到沙发裡,从沈瑜身后环住她的腰,对着她的脖子吹了几口气,见她无动静,到也罢了,黏着她就睡。
沈瑜還以为她会来逗自己玩,哪知竟真的老实睡了。自己本来有话要对她說,既是如此,那也罢了。
回到家后,柏拉图首先发现了家裡的异常。
异常的气味,像是一股腥气般的猫骚味儿。她起先還以为自己闻错了,在房间裡闻個不停,還问了沈瑜,“仙女,你有沒有闻到一股猫味儿。”
沈瑜笑道:“你闻见了?”她中午原想跟柏拉图說這件事,她的堂姐又来了,還有猫殿,柏拉图那么怕猫,要是知道她怕的那只猫是自己的堂姐怎么办?
“這么說,不是我一個人的错觉喽?”
“不是。”
厨房裡似乎有响动,柏拉图快步走了過去。站在门口,就见了一個人的背影,那雪白的衣衫,流动的墨发。听见动静后,沈雪银转過身来,還以为猫殿淘气,待看得清楚来人,微微一笑。
柏拉图只觉得眼前有重重幻影,雪花飞舞,仿佛空气似水一样,雪花一落入裡头就化掉了。
“大豆子,小豆子,你们回来了。”
“堂姐。”沈瑜拱拱柏拉图让她叫人。
“堂……姐。”好别扭,在她的生命裡鲜少有长辈的,现在都一個個爬她头上做窝来了。
“還有我呢!”
猫殿不知何时从门外溜了进来,双爪叉腰,抬着圆乎乎的脑袋。她想看看,柏拉图看到她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柏拉图一见她,刷得往沈瑜身后躲了,惹得猫殿大笑不止。“哈哈哈……”某猫笑得很欢,還有什么比整人更有趣的。
“猫殿!”那冷冷的轻喝,就像冰块一样,直接把猫殿给冻了起来。她僵硬的扭過脖子,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她不過是個开個玩笑,鱼殿好凶。一想就委屈,一委屈就狂掉眼泪。
“呜呜,鱼殿凶人家了,呜呜……”
对于她的撒娇,就连沈雪银也沒法子。“出去坐着吧,我给你煎小鱼了。”
“喵,鱼殿么么哒,猫殿最喜歡了。”一只猫飞奔過去,抱住沈雪银的小腿儿,用毛脸蹭蹭蹭,然后恢复了人形,撩拨着雪白的长发,傲岸的走到柏拉图身边,鄙视了一把。
柏拉图一直看着這神奇的变、变、变。
她的天敌,成了她的堂姐。好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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