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雨夜受伤
不等谢眠回话,屋内的王二喜率先走出屋子。
“若不是我娘子养了鸡,咱家能每天都吃上鸡蛋嗎?嫂子吃鸡蛋的时候怎么沒记得我娘子的辛苦?”
见王二喜替谢眠說好话,孙燕就更加来气了,“不就养了几只小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也养?”
“你……”孙燕說不過王二喜,只能悻悻闭嘴。
沉默半晌,孙燕不耐烦继续說:“我說不過你们,但我不管,今天谢眠一定要干活儿。”
王二喜刚想开口,就被谢眠抢了话,“我又沒說不整理這些柴,嫂嫂急什么?”
谢眠這样一說,倒显得孙燕有些小家子气了。
孙燕的气立即消了大半,虽說心裡還是对谢眠不满,但嘴上已经沒說什么了。
“嫂子累了一天了,进屋歇着吧!這些活儿就交给我。”
孙燕看了她一眼,径直进了屋。
王二喜叹息一声,摸索着来到谢眠身边,一脸心疼问:“娘子想离开這裡嗎?”
闻言,谢眠一愣,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他一定是见自己时常被孙燕故意针对,所以才会這样问。
“不想,爹娘对我很好,和大家住在一起也挺好的,嫂子這個人就是嘴坏了些,也沒什么坏心眼儿。”
谢眠不是一個不明是非的人。
她知道孙燕除了有些小心眼儿爱计较外,本质還是不坏。
况且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和为贵,她也沒必要和孙燕针尖对麦芒,一定要争個高下。
见她如此懂事,王二喜就更加觉得对不住她了。
“娘子,我帮你一起掰树枝。”
“好。”
谢眠用干茅草做了两個垫子,她和王二喜一人一個。
二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掰柴火时,三人孩子就回来了。
谢丫丫见状,立即上前帮忙,“阿娘,我和你们一起掰。”
王大妮和王二妮对视一眼,也纷纷上前帮忙。
两個大人带着三人孩子一起干活儿,這副画面十分和谐。
等谢眠把一地的柴火都收拾好了,天也渐渐黑下来,外出干活儿的周秀和王福贵,王大喜都相继回来。
吃過晚饭后,大家便各自回屋休息。
王二喜无精打采坐在炕头上,等了好久也沒听到谢眠进屋的脚步声。
想了想,他摸索着走出屋子,对着屋外喊道:“眠眠?”
见无人回应,他索性提高音量。
“眠眠。”
片刻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谢眠站在他跟前,柔声问道:“相公怎么了?”
“你做什么去了?为何還不回屋休息?”
“你先睡吧!今晚月色不错,我在院子裡看会儿医书。”
她居然为了看医书,冷落自己?
王二喜胸口一阵发闷,面上立即一沉,“夜裡有风,你回屋看吧!”
谢眠满不在意摆摆手,“沒事儿,我穿得多,再說了回屋看還要点油灯,多费油啊,我在院子裡凑合看看,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见谢眠沒听出自己话裡的意思,王二喜更加不悦了。
“咱们家不缺這点油,你還是进屋看吧!”
“可我怕翻书会打扰你休息。”
“我不怕打扰。”
谢眠皱了皱眉,双眼直勾勾盯着不对劲的王二喜。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面上浮现浅浅的笑。
她想逗逗王二喜,偏不如他的意。
扶着王二喜进屋,让他坐在炕上,继续說:“你不用管我,我就喜歡在院子裡看书,這样我才能……”
她的话還沒說完,就被王二喜扑倒在炕上。
二人贴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王二喜摸到她的脸,俯身靠近她的耳朵,轻声說:“长夜漫漫,你忍心让为夫独守空房嗎?”
她面上一红,立即想到了那一夜。
谁說他不行的?
那晚她被王二喜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還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亲身证明,王二喜太行了。
這具身子虽說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但她還是。
在现代她常年都在执行任务,根本就沒谈恋爱的机会。
沒想到来了這裡,什么都经历了。
老刺激了。
谢眠放在他胸膛的小手,想推开他,反而被他攥住放在头顶。
他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惹得她呼吸一紧。
扭动了一下身子,她想躲开。
殊不知二人现在的模样,她的任何动作都将让他难以自持。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谢眠紧张說:“相公,我的医书還在院子裡,我得去拿。”
“做完在拿。”
“可是……唔……”
谢眠所有的借口,被都王二喜全部吞入腹中。
……
半夜下起了小雨,王二喜见谢眠睡得正香,就沒叫醒她,自己去了院子裡。
笔直站在屋檐下,他单手伸出,长袖一挥。
院内的医书就好像有了自己的灵魂,忽然全部飞向屋子,整齐摞在门槛边。
来到這裡五年,太久沒用過内力,竟有些乏力。
耳畔的雨声越来越大,他迈腿返回屋内,脚下忽然踩空,小腿被石阶的菱角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
鲜血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流,他眉头都沒皱一下。
站在石阶上,他刚要进屋,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谢眠被屋外的雨声吵醒,想到自己還放在院子裡的医书,她倏然坐起来。
王二喜居然不在!
环顾屋子一眼,還是沒有王二喜的身影。
她开门出来,一眼便看到门口的王二喜,還有他脚边的医书。
“你帮我搬了医书?”
“嗯,我們回去吧!”
漆黑的雨夜,沒有一点光源,谢眠看不到他小腿上的伤口,但一股血腥味還是闯入她的鼻子。
她皱了皱眉,抬眼看向王二喜,径直走线他。
“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凑近他一些,谢眠慌张检查着他全身上下,在小腿上发现了一道细长的還在流血的口子。
顾不得看自己的医书,她立即将他搀扶到屋裡。
一句话也沒說,她赶紧找出之前师傅给她的止血草药来。
匆忙将草药捣碎,均匀涂抹在清理過后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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