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认真学习医术
好不容易见到王福贵了,她便一股脑儿把自己的想法都和他說了。
听完,王福贵拍了拍大腿,回头看了屋内一眼,压低声音說:“老实說我也觉得二喜和丫丫长得像,要不是二喜一直跟着咱们,我都以为丫丫就是二喜的娃。”
“你說会不会真是?”
“怎么可能?村子裡的人都說谢眠以前痴傻,被人占了便宜,那個时候二喜還沒来村子呢。”
周秀一想,好像也是。
王福贵白了她一眼,提醒道:“现在他们小两口多好,你别总在二喜面前提這個,等他们有了孩子,這些事就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以为我傻嗎?”周秀沒好气回怼着。
王福贵還想說什么,就被周秀大嗓门嚷道:“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出门干活儿。”
“你……”
周秀强势,家裡家外都是周秀說了算,這让王福贵在村裡时常被人笑话。
王福贵心裡虽說有气,但为了家庭和睦,也只能忍着。
叹息一声,王福贵不乐意离开了家。
…
谢丫丫痊愈后,和王二喜一起帮着照看小鸡。
谢眠开始跟着黄大夫学医术。
谢眠的天赋极高,几乎過目不忘,悟性也很高。
在黄大夫那裡看了半個月,一些简单的小毛病就能自己治疗。
黄大夫很欣慰,更是觉得自己收了一個好徒弟。
這日,黄大夫搬出一些压箱底的医术来,交给谢眠。
這些医术上面积了一层灰尘,纸张都开始泛黄,看样子有不少年头了。
谢眠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疑惑道:“师傅,這些都是哪裡来的?怎么之前沒见你拿出来過?”
看着這些落了灰的医书,黄大夫笑了笑。
“我久居黄山村且年事已高,這些医书以后也用不上了,为师今日将它们全部赠与你,希望你能好好研读,他日医术能超越为师。”
谢眠忽然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有一個红色的印章,印章上写的是“周瑾印”。
周瑾?
她的视线落在那個印章上片刻,随即抬眼看向黄大夫,“师傅,這個印章是……”
“你看到了?”
谢眠点头。
“为师也不想隐瞒你了,为师的原名叫周瑾,是一個游离四方的郎中。”
黄大夫依旧负手,背对着她。
“那您为何要改名,在這黄山村落脚?”
“老了走不动了。”
谢眠看出他隐瞒了些什么,便沒再多问。
此时,黄大夫转身,严肃看向她,“丫头,忘了周瑾這個名字,我只是黄山村的黄大夫。”
“是,徒儿记住了。”
“明日起,你便不用来我這裡看我给人治病了,你在家安心看這些医书吧!”
“是。”
“你若是能将医书全部研读,就能治好你相公的眼睛。”
“真的嗎?”
“一切都要看你的造化了。”
话音落,黄大夫神色复杂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进了屋。
当年,他曾给王二喜治過眼睛,给王二喜开過许多药,最终都沒能治好。
他還记得那日,王二喜故意支开了家裡的所有人,严肃对他說:“黄大夫,我的眼睛還有治嗎?”
他愣了一下。
王二喜淡然自若,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病。
“我已经喝了快一月的药,嘴裡都是苦味儿,都快吃不出其他东西的味道了。”王二喜自嘲道。
“你不要担心,這副药不行,再试试其他的药,一定能……”
“黄大夫,您就实话跟我說吧!我的眼睛到底還能不能治好?”
黄大夫沒立即說话,犹豫半晌才缓缓出声,“你的眼睛之所以会瞎,是因为你中了许多种毒,這些毒比较罕见,我至今都未曾诊断出你到底中了何毒。”
王二喜笑笑,“那我還能活几年?”
“沒有定数,只能看你的造化。”
“多谢黄大夫,我想請黄大夫帮我一個小忙,可以嗎?”
“但說无妨。”
“等我爹娘回来了,您帮我告诉他们,我的眼睛治不好了,让他们不用费心给我治了。”
“你這是……”
“尘世间有太多你的烦恼,看不见也很好,劳烦黄大夫了。”
“好,我帮你。”
思绪回到眼前,黄大夫无奈叹息一声。
…
谢眠抱着這些医书回了家,因为迫切想把王二喜的眼睛治好,她沒日沒夜地翻开医书。
孙燕对她的不满日渐积累。
同样都是儿媳妇,她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儿,可谢眠倒好,什么都不用干,居然還整日抱着一摞书看起来。
孙燕只要有机会,话裡话外都在呛谢眠。
倒是周秀很支持谢眠,毕竟谢眠学会了医术,能给王二喜治病。
這日,谢眠刚喂完了鸡,刚想回屋看医书,就被孙燕拦下。
扫了谢眠一眼,孙燕指了指地上的干树枝,“這些树枝都是我背回来的,你把他们掰成小段小段的,搬到厨房裡。”
想到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几個大婶說的话,她就来气。
她从山上捡了些干树枝背着回来,路過刘婶子的门口,听到刘婶子正在和几個邻居聊天。
“听說周秀家的儿媳妇儿可能干了,真羡慕她家的好儿媳,你說咱们就怎么碰不上一個呢?”
听到這裡,周秀還以为在說自己,心裡正美着。
毕竟她地裡的活儿一点不含糊,做饭洗衣样样都行,自然很能干。
“可不是嘛,又能孵小鸡,還能养小鸡,听說最近還在学医,真是不得了。”
“以后若是去镇上当個郎中,還能贴补家用,這個媳妇儿娶得值。”
“是啊,以前见她疯疯癫癫的,沒想到一嫁人疯病也好了。”
“哈哈……是不是后悔自家儿子沒娶上她?”
“哪有的事。”
“……”
孙燕听得火冒三丈,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干活儿,沒得到一句好话。
不就孵小鸡养小鸡,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带着一肚子的火回了家,刚到家裡就看到谢眠,就把一肚子的气都往谢眠身上撒。
见谢眠迟迟不动,孙燕冷嘲热讽道:“别以为自己认识几個字,就要上天了?同样都是给人当儿媳妇儿的,凭什么就我干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