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单独坐诊 作者:未知 刘永红中午喝了点酒,她喝酒到不上脸,不過却是一身的酒气,刘永强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子酒味,换成其他医院的院长看到手下的人中午喝酒了肯定要训斥一翻,甚至扣他几個月的奖金,可刘永强却一屁股坐下后笑道:“姐中午又喝去了?” 刘永红笑道:“跟郑镇长喝了点。”說到這刘永红站起来道:“我给你倒点水喝,今天怎么跑我這来了。” 刘永强左右看了看沒看到苏弘文也沒接刘永红的话茬,张嘴道:“小苏那?” 刘永红从饮水机那接了一杯水放到刘永强跟前道:“喝多了,回去睡觉了,你找他有事?” 刘永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找你有事。” “什么事,說吧。”刘永红坐在对面笑道。 “小苏今天上班怎么样?我是說他有沒有能力单独出诊。”刘永强這会有点烦,這要是苏弘文沒那本事還让他单独出诊的话,真出了事可麻烦。 刘永红想了一下上午的事道:“還行吧,我感觉他看個头疼脑热应该沒問題。” 刘永红這到不是帮苏弘文說好话,而是想到上午苏弘文說给那孩子先用口服药的事,他要是什么都不会也說不出来這些话。 刘永强想了一下道:“姐我想让他明天开始单独出诊,既然你說他看個头疼脑热的沒問題,我看這事就這么办了,一会我让老王把旁边那屋子收拾出来给他用。” “什么?他刚来一天你就让他单独出诊?他连医师证都沒有,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刘永红一惊,她是怎么也沒想到刘永强会這么快让苏弘文单独出诊。 刘永强苦笑一声道:“你当我乐意冒這個风险啊?那小子上边有人,刚郑镇长找我就是为了单独让苏弘文出诊的事。” “真是有人好办事,不過這风险還是大了点吧?”刘永红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得出来郑国旺对苏弘文是另眼相看,她到是不知道郑国旺对苏弘文另眼相看還有一层意思,现在只是感觉苏弘文這小子关系确实硬啊。 刚上班第一天就单独出诊,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他能自己看病人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自己开药、开化验单,這些都是有提成的,以苏弘文的关系刘永强肯定不会对其他医生似的少给提成钱,還得多给。 刘永强无奈道:“有风险也沒办法,谁让他上边有人,明天他来了你提点一下他,让他也小心着点,能看的就看,沒把握的让他找你,不過病人本来就少,他還年轻我估计啊也沒什么人找他。” “這到是,来咱们這看病的也沒大病,全是小毛病,在說了谁找他看啊?一個毛头小子,回头我說說他,也帮你看着点他,别出事才好。”刘永红对苏弘文单独出诊的事有些羡慕,当年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足足半年多才能单独看病人,這還是因为那会国家对行医法不是很重视,有沒有证也查得不严,要是跟现在似的上头沒人說话,你就算本事在大,沒有医师资格证也不会让你单独出诊。 “行,那姐這事就交给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刘永强說到這站起来转身走了,可心裡還是有些担心,生怕苏弘文弄出点什么事,但這件事他也沒办法,郑国旺已经把话說死了,他要是不执行,郑国旺想整他可太容易了。 现在是事已至此,刘永强只能求漫天神佛保佑苏弘文可别给他惹出什么沒办法收拾的乱子来。 刘永强出了门就找到老王让他去给苏弘文收拾屋子了,而他则每個科室都转悠了一下,让他们多看着点苏弘文,别让他鼓捣出什么事来。 另一边苏弘文還躺在**上死睡,王曼竹也沒出去就坐在**边看着苏弘文,苏弘文的睡姿实在是不好看,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嘴裡還发出微微的呼噜声,顺着嘴角流出一缕口水。 看到這口水王曼竹不由感觉有些好笑,你說你也那么大的人了,怎么睡觉還留口水?王曼竹从**旁的柜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凑過去帮苏弘文擦了擦。 苏弘文被人动了感觉有些烦躁,不满的哼唧了几声,王曼竹看他跟小猪似的哼哼了两声,更是感觉好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弘文的鼻尖嘴裡轻声道:“你就是個猪。” 苏弘文感觉鼻子上痒痒,伸手在鼻子前扫了扫,王曼竹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看苏弘文吧嗒了一下嘴又不动了,她又伸手去点苏弘文的鼻子。 苏弘文再次伸手,王曼竹也是赶紧把手缩回去,然后继续上面的步骤,此时她起了玩心,就想着逗逗睡得跟猪一样的苏弘文。 如此几次,苏弘文实在是烦了,嘟囔一句:“别闹。”然后一個翻身去另一边睡去了。 王曼竹看着苏弘文的背部嘴角上扬笑了笑,可突然心裡升起一阵莫名的念头,其实他长的真的很好看,工作也好,還有关系,要是自己真的能跟他在一起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想到這王曼竹脸上升起两团红霞,轻轻啐了一口,暗想自己怎么跟小梅似的成了花痴,苏弘文怎么会看上自己,她女朋友也很漂亮,而且看她的穿着应该挺有钱,他怎么会喜歡自己這样的穷女孩。 一想到這些王曼竹心裡一阵落寞,微微叹了一口气便想起来,可谁想就在這会苏弘文突然又一個翻身转了過来。 王曼竹是跪坐在**上的,距离苏弘文相当近,两個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十多公分,现在苏弘文一翻身直接把头凑到王曼竹的膝盖旁,他的一只手则放到了王曼竹的腿上,不過這位置却有点靠上,几乎就是在王曼竹的大腿跟上,這個地方距离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可太近了。 這還不算完,苏弘文似乎是感觉手放在那裡不舒服,于是又往上移了一下,正好放到王曼竹两腿之间,要不是王曼竹两腿并在一起,苏弘文這手可就塞了进去直接按到最不该碰的地方。 虽然苏弘文的手沒真的放到王曼竹最私密的地方,但距离也太近了一些,而且现在的位置也是女人比较敏感的地方所在。 虽說现在是冬天,王曼竹穿的不少,可不知道怎么的,苏弘文的手一放到那裡就跟個红烙铁似的烫得王曼竹身体先是一哆嗦,随即自苏弘文手的位置发出一股热流,热得王曼竹身子都酥了。王曼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红云更浓,嘴裡嘤咛一声。 可随即王曼竹就伸手打开了苏弘文那该死的手掌,嘴裡小声骂道:“色鬼。” 王曼竹现在身子是一阵阵的发软,但她還是坚持着下了地,本想直接走了,可临走前却忍不住看了一眼睡得跟孩子似的苏弘文,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苏弘文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九点多,他感觉头有点痛,揉了揉头站起来去了卫生间方便一下,又洗了脸,一清醒苏弘文就感觉到饿了,伸出表看了看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也不好意思麻烦招待所帮他做饭,便开了门直接出去了,想着出去找点吃的。 小镇早已经陷入了沉睡中,现在又不是旅游季节,自然沒什么店铺开门,苏弘文走了一会也沒找到卖吃的地方,正当他想回去不找的时候,却发现前边有光亮,而且一阵阵烤羊串的香味飘来。 一闻到這香味,苏弘文肚中更加饥饿,咽了口口水后苏弘文就走了過去,沒走多远就看到临街一间房子前正有人在烤羊肉串,烤箱旁边還立着個灯箱,上边写着肖二烤串的字样。 苏弘文几步走過去对那正肉串的人道:“大哥都有什么吃的?” 烤串的人自然是烧烤店的老板,抬头看了看苏弘文,发现他是個生面孔便道:“小哥不是本地人吧?我這有羊肉串跟牛肉串,還有烤蔬菜,你就吃吧,保证好吃,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苏弘文這会虽然很饿,但却感觉這老板說话声音不对劲,他的声音很嘶哑,而且說话也给人一种很费劲的感觉,苏弘文想了想道:“老板你嗓子怎么了?” 老板憨厚一笑,随即脸上出现痛苦表情,本想咳嗽,但因为疼痛生生的忍住了,张嘴道:“沒事,就是嗓子有点发炎,小伙子外边冷,你进去吧,裡边有地方。” 苏弘文感觉這老板的症状沒那么简单,忍不住道:“老板有病你得治,别扛着啊。” “沒事,沒事,你进,你进去吧。”說到這老板便转身扯着嗓子道:“孩他娘,来人了。” 老板這话一說完脸色更难看了。 门在這时候打开了,一個中年妇人走了過来对苏弘文道:“小兄弟快进去,外边冷。” 苏弘文不放心下又嘱咐老板回头去医院看看,這才走了进去。 這小烧烤店也不大,裡边就五六张桌子,此时裡边就有一桌人,其他的桌子都空着,坐在那桌子上的人苏弘文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