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传說之中透玄机
潘多拉的盒子几個字一出口,柳致知和阿梨不禁对望了一眼,柳致知怀疑他所得的盒子就是潘多拉的盒子,他心中一個疑问泛上心头,怎么這么巧?
他沒有独占這個盒子的想法,如果真是潘多拉的盒子,還给她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真的盒子,怎么到顾家福手中,难道她的父亲和顾家福是亲戚关系?
柳致知却沒有想到,顾家福是顾秀芝的父亲,毕竟两個人相差太远,而且刚才她說父亲在西方,虽然离婚了,但人家可活得好好的,柳致知并沒有想到,是顾秀芝在撒谎。※※
“潘多拉的盒子有什么特征?”柳致知问到。
“它是個小金盒,大概拇指大小,外面布满了花纹,但盒子打不开,民间传說虽有假,但還是有道理,說潘多拉的盒子中藏有灾难、瘟疫和祸害,而潘多拉打开盒子,结果這些东西都飞了出来,给人类带来不幸,只有希望藏在盒子底部,沒有释放出来,所以人类永远有希望。实际上,潘多拉的盒子有一种功能,能够化解人的噩运,带在身边,希望常在。”顾秀芝說到。
希腊神话中第一代神族提坦神的儿子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盗火种送给人类,主神宙斯十分恼火,为了抵消火给人类带来的巨大好处,宙斯决定要让灾难也降临人间。
宙斯便命令火与锻冶神赫淮斯托斯,使用水土合成搅混,依女神的形象做出一個可爱的女性;再命令爱与美女神阿佛洛狄忒淋上令男人疯狂的香味;智慧与工艺女神雅典娜为她打扮。娇美如新娘;神的使者赫尔墨斯传授她语言的天赋;宙斯在這美丽的形象背后注入了恶毒的祸水。古希腊语中。潘是所有的意思。多拉则是礼物。
宙斯于是命令赫尔墨斯把她带给普罗米修斯的弟弟埃庇米修斯,并成为他的妻子。埃庇米修斯完全不同于普罗米修斯,心地纯朴,普罗米修斯劝告他說:“如果宙斯送你任何东西绝不能接受。”可是埃庇米修斯忘记了他的警告,加上潘朵拉的诱惑,宙斯给潘多拉一個密封的盒子,裡面装满了祸害、灾难和瘟疫等,让她送给娶她的男人。
可他不听劝告。娶了美丽的潘多拉。潘多拉被好奇心驱使,打开了那只盒子,立刻裡面所有的灾难、瘟疫和祸害都飞了出来。人类从此饱受灾难、瘟疫和祸害的折磨。而智慧女神雅典娜为了挽救人类命运而悄悄放在盒子底层的美好东西“希望”還沒来得及飞出盒子,惊慌万分的潘多拉就把盒子关上了。
柳致知的关心,使得宋琦和赖继学产生一丝好奇,赖继学问到:“你问潘多拉的盒子,难道你见過?”
柳致知得到金盒的事,除了阿梨,沒有告诉谁,他们并不知道。柳致知笑着說:“你甭說,我真有一個盒子。跟顾小姐所說的差不多,是不是潘多拉的盒子,我就不知道了。”
柳致知說這话时,却注意顾秀芝的表情,顾秀芝露出了惊喜之色,這种惊喜不是装的,柳致知虽对人的表情很精深,但却沒有看出什么,他不知道,顾秀芝实际上還有一個身份,是心理学专家,世俗间,她在西方是一個心理学的权威,她知道该怎样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又是一個修行者,能很好掩饰她的细微的表情,她的惊喜倒是真的,终于找到了师门宝物。
宋琦和赖继学却是一怔,想不到柳致知真有一個盒子,赖继学催促到:“快拿出来让我們见识一下。”
柳致知虽沒有看出端倪,心中放下一半,他還是觉得有些太凑巧了,他沒有动声色,从身边取出了那個金盒,经過一段時間研究,柳致知基本上弄清楚了盒子上符箓的意义,对盒子的材料也搞清楚了,這一种寒金髓所制,但对盒子裡面,依然沒有弄清楚。
柳致知取出了盒子,把它交给了顾秀芝,微笑着說:“看看,是不是這個盒子?”
顾秀芝始终感觉到柳致知似乎有一丝在提防她,她既然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并不是浪得虚名,而且,她還是一個修行者,两者结合,使她很敏感,偏偏柳致知在行为上,表情上都很自然,只是有一种說不清的感觉笼罩在她的心头,使她心生警惕,不過這一些,都藏在深深的意识深处。
她很自然接過了盒子,细细查了一会,說:“应该是它,下面我来施法,最后确定一下。”說完,便双手自然结印,口中吟唱声起,金盒一瞬间绽放出金色光华,浮在半空之中,随着她的吟唱,一朵水仙花从盒子中生长出来,亭亭玉立,放射着柔和的光华,使在场各人感到一种激情,一种希望的力量。
柳致知看着盒子底部如层层花瓣一样的金光,盒子就像莲子一样,从其中长出一朵亭亭玉立的水仙,却散出皎洁的光华,与金光构成内外两层,心中已确定它就是潘多拉的盒子。
過了一会儿,金光敛去,盒子落下,她似乎迟疑了一下,柳致知說:“顾小姐,既然這個盒子是贵宗的东西,那就物归原主。”
“谢谢你,我們一定重谢。”顾秀芝起身,大礼参拜。
柳致知赶紧止住她:“這個盒子即使给我們,也沒有多大用途,還是交给你好。”
顾秀芝心中却百感交集,她以为潘多拉的盒子很难讨要回来,柳致知也许会否认他得到了那個盒子,却不曾想就這样轻而易举的要了回来,她心中也有一丝感动。她甚至有些不明白,柳致知为什么這样做。柳致知倒是很坦然,他的修行并不是以宝物而进步,日三省吾身,不是光說不做,心中坦荡,方显修行者的气度。
顾秀芝平生第一次矛盾了,她是要杀柳致知的,可是,跟柳致知接触的一段時間,柳致知坦坦荡荡,她心中不由升起,那個她父亲是罪有应得,她已经杀了不少人,是不是放過柳致知,而且柳致知功行比她深厚,她心中矛盾纠结中。
“顾小姐,你怎么了?”严冰說到,在這一刻,顾秀芝愣了一会神,被严冰一提醒,立刻醒来,掩饰說:“沒有,我想起一些旧日的事。”
顾秀芝立刻醒悟,迅调整心态,对柳致知說:“柳先生,你是如何得到這個盒子的?”
她刚才一愣,柳致知立刻捕捉到一些信息,她内心很复杂,但具体什么信息,柳致知就不知道,转眼她又恢复了一付微笑的表情,柳致知眼中一闪,从表情等细节,只能說明她是否說谎以及情绪变化,不能得到详细的信息,除非设计一整套問題,才有可能得到详细信息。
见顾秀芝问出這個問題,柳致知就实话实說,把顾家福的事說了一遍,既沒有夸大,也沒有缩小,很客观地說了一遍,即使顾秀芝对柳致知有敌意,也不得不說他很客观,顾秀芝早說从于文芬等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過,柳致知的讲述并沒有出乎她的意料。
众人才知道,這個小金盒是怎么来的,可以說柳致知是直接造成顾家福的死亡,顾秀芝明白了,這件事并不关曾综仁多少事,曾综仁都不知道柳致知得到了金盒,她還是决定不放過曾综仁。
不過,她并沒有打听曾综仁,她很小心,宋琦问到:“曾综仁,這個名字好像听你提過,是什么门派的?”顾秀芝心中大喜,但她表面上丝毫沒有露出,连眼神都平静无波。
“宋兄,记得不记得我曾经去過净明派,他本是一個散修,后来,我得到净明派的走阴镜,他是有缘人,我将走阴镜付于他,他拜入净明派,现在属于净明派的修士。”柳致知說到,他這一說,宋琦和赖继学明白了。
“你以前和净明派有過矛盾,却给净明派送去徒弟,還真想不到,不過,他能帮助你,說明他不是一個忘恩负义的人。”赖继学笑嘻嘻的說。
“我与净明派不過是意气之争,你不是不知道,早就化解了,再說,這与曾综仁沒有关系。”柳致知也笑了。
顾秀芝脸含微笑,在心中记住了净明派,表面并不关心這個人,但在心中却将净明派记住,他们在這裡闲聊了一会,何嫂請众人用餐。
用過餐,顾秀芝却与阿梨她们打成一片,严冰提议上街转一圈,她们上街去了,而柳致知他们却沒有去,在這边闲谈,說些修行中的事。
已到黄昏,她沒有回来,阿梨打来了一個电话,說她们今天在外面吃了,柳致知笑着对二人說:“看来,她们暂时不回来了,你们先吃過晚饭再走吧。”
柳事天已经被黎老夫人接了回来,枫卯也回来了,她很不高兴,柳致知问她怎么回来,她說:“我們语文老师真沒水平,我說‘似曾相识燕归来’的燕是燕子的燕,她偏要說是大雁的雁,還批评了我一顿。”
宋琦他们笑了,說:“枫卯說的不错,這個老师是错了,枫卯不要生气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