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不识心思空迷惑
阿梨她们回来了,倒买了不少东西,看来女人一定程度上是购物狂,看得出,她们很兴奋,又說了一阵,宋琦和赖继学告辞,顾秀芝就住在柳致知的别墅中,反正别墅很大,有空房间。
顾秀芝心中很矛盾,她是一個心理专家,却不能分析自己的心理,不是不能分析,她心中实际上不愿承认,只是告诉自己,柳致知太强大,又把潘多拉的盒子给了她,她不好下手,实际上,她已对柳致知动了感情,這种感情连她自己都說不清,也不愿承认。
要是一個正常人,会对自己的行为很清楚,柳致知是有妻子的,而且,两個人的感情很好,柳致知根本不可能爱上她,因为她满心的仇恨,反而生成她的一种误觉,自动忽略了她的感情,却不知道,她的仇恨并沒有她想象的那样,对于她的便宜父亲,事实上,她根本沒有看過,最多在照片上看過一眼,她并沒有好感,为他报仇,仅是为了她的自尊,并沒有什么感情在内,但遇到柳致知时,柳致知几個人并未对她的容貌有所表示,她心中未免不服,在跟柳致知接触以后,因为仇恨的关系,对柳致知格外关注。
结果两個人走到一起,柳致知并沒有想法,而顾秀芝却不知不觉间因恨生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阿梨有一种淡淡的嫉妒,在要杀柳致知這件事上,心中不自觉地找出许多理由,为自己不动手而辩解。
柳致知哪裡知道這些,他在爱情上。有過二段。加止越空兰。就可以算三段,第一段,是对尤佳嘉,那是他的初恋,刻骨铭心,但无奈之下,斩断情缘,而阿梨却在這個时候。走进他的心中,柳致知对阿梨那是一种真爱,两人可以为对方而付出,可以說很美满,但之间是一种成熟的感情,就像陈年老酒,越久越香,而越空兰那属于单相思,柳致知根本沒有步入爱河,他心中已被阿梨填得满满的。不可能再去爱一個人,三千弱水。一瓢足矣,何况是顾秀芝。
她又在柳致知的家住了几天,這段時間,她表面上很自在满足,内心却陷入痛苦之中,她自己都沒有觉察其内心,只是以为自己沒有下手的机会,实际上,柳致知也发现了她的不妥,有时故意给她机会,来试探她,而顾秀芝却纠结于自己的内心,她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根本沒有留意到柳致知在试探她,就是沒有动手。
柳致知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可能她是有其他的事,对她的戒心越来越小,過了几天,顾秀芝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煎熬,干脆和阿梨說她還有事,便先行走了。
這一手,将柳致知弄得莫名其妙,阿梨却隐隐有一种感觉,好像這個女人是对柳致知有了感情,她的眼中也有一种警觉的光芒,但阿梨也很庆幸,困为顾秀芝走了,說明她不想插在自己和柳致知之间,不禁松了一口气,亲自把她送上火车。
柳致知心中一個闷葫芦,阿梨作为当事人,又作为一個旁观者,可以說是最明白的一個,可是她也不知道,顾秀芝是来报仇的,而顾秀芝自己以为找不到机会,自己欺骗自己,柳致知可给了她不少机会,她视而不见,弄得柳致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得到了一点,女人的心思你最好不要猜。
阿梨送走了顾秀芝,回来见到柳致知一付纳闷的样子,问他怎么回事,柳致知就将自己发现与阿梨一說,阿梨一听,哭笑不得,說:“傻阿哥,她不是心怀叵测,而是她爱上了你!”
“什么?不对,她怎么可能爱上我,她曾经两次透過杀机,你是不是搞错了?”柳致知诧异问到。
“她就是喜歡你,也许她不知道,你不懂女人的心。”阿梨說到。
柳致知想了一会,摇摇头:“也许是我多心了,我失去了平常心,這段時間,我住此境而生此心,世间稍不留意,就住境生心。对不起,阿梨。”
“不要对不起我,我知道阿哥心中只有我,我感到很幸福,顾小姐比较明智,知道情况不对,走得很干脆。”阿梨叹息地說到。
顾秀芝离开了申城,转头向净明派青云观而去,她已打听到了青云观的位置。
曾综仁游历了一段時間,正在赶回青云观,实际上他是返回洞天之中,在上山的必经路口,他发现一個女子在等他,這個女子却蒙着面,一见曾综仁,四周雾起,转眼间,她和曾综仁便不见了踪影,青云观中,省修正在盘坐在坐垫上,口中诵经,那么雾刚一起,猛然间他的眼睛睁开了,脸上露出一股怒意,他随手取出一张符纸,转眼间符纸化用一個低鹤飞起,他默默在观察那一块,好像他的目光能透過墙壁。
這個女子正是顾秀芝,她采取了死守的方法,在山下等候,她的运气不错,不過過了几天,就让她等到曾综仁,一见曾综仁,她就带上面纱,她本想不带面纱,但左思右想,又怕事后柳致知等人觉察到,所以她带上面纱,她自己的复杂心理,她自己都說不清。
曾综仁正在回宗,陡然四周雾起,他现在是行家,立刻知道有人运用结界之术,在青云山下应用结界之术,肯定是针对他来的,他也不慌张,停下脚步,手中出现一根铁杵,铁杵之上,灵光闪烁,左手掐诀,御使阴灵,周身一阵微风起,护定全身,淡淡地說:“是哪位道友在此?”
白雾缓缓向两旁散开,形成一個区域,一位妙龄女子,身材婀娜,出现在面前:“你是曾综仁?”
“不错,我是曾综仁,請问道友姓名,为何用结界之术阻拦于我?”曾综仁并沒有慌,此处靠近了青云观,对方要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很容易突入观中,一入观中,基本上就沒事了,曾综仁心中有底,并沒有慌。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问你,你是否与雷师傅斗法,顾家福是你揭发的嗎?”顾秀芝问到,曾综仁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雷师傅一系的人,不错,当日我是与他斗法過,不過,他输了,他现在怎么样?”曾综仁說到,他以为是为雷师傅来讨回公道的。
“他死了!”顾秀芝說到。
“什么,他死了,不可能,我破法,他最多受伤,怎么会死呢?”曾综仁不敢相信。
顾秀芝沒有告诉他,根本不是這回事,雷师傅就死在她的手中,而曾综仁误会了,以为与他斗法有关,不怪雷师傅一系的人会来找他。
顾秀芝沒有說话,而是直接手中现出了闪电标枪,一甩手,就直接向曾综仁飞射過来。
曾综仁一见对方动手,心中有点奇怪,這法术有点奇怪,不及多想,手中铁杵一举,灵光大现,一声断喝,铁杵上放出毫光,一连串的杵影产生,轰的一声,闪电标枪一触杵影,顿时炸开,伴随着电闪雷鸣,巨大的冲击波将曾综仁推了出去,曾综仁咳嗽了一声,身上有些狼狈,他受了点轻伤,特别是其中的闪电,正是他的走阴镜的克星,他的身体有点发麻,手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
顾秀芝口中露出了冷笑,眼中陡然一片纯蓝,似有波涛在蕴酿,曾综仁刚要還击,一抬头,正看见那一双碧蓝的眼睛,知道不好,眼睛一闭,口中一咬舌头,一阵疼痛,总算从那蓝色的眼睛中挣了出来,不管口中的血腥味,手中铁杵便在身外一阵狂打,并不是乱打,而是有规律,每一下,铁杵都变幻颜色,转眼间,灵龟四方打便施展出来,周围“波”的一声轻响,這才睁开眼睛。
顾秀芝沒有想到,他居然会這种古怪的法术,将自己营造的心灵幻境破得干干净净。曾综仁出手了,祭起了走阴镜,镜一升空,在天空之中,顿时如升起一轮明月,一道光华直射顾秀芝,顾秀芝只觉周身如坠入冰水中一样,而四周也是阴风大作。
顾秀芝冷冷一笑,身上陡然放射出如太阳一样的光华,她施展了阿波罗的神术,刹那间,阴风顿时从她身边向外逃走,阿波罗是太阳神,虽然她无法与真正太阳神相比,也无法与《大日如来成就法》相比,但太阳神就是太阳神,阴魂类的法术還是无法侵害。
阿修罗真身一出,走阴镜的月光立刻暗淡下去,而且,一股阳气甚至开始侵蚀走阴镜,曾综仁无奈之下,收回了走阴镜,但顾秀芝的手中却出现一把闪亮的长弓,缓缓拉开了弓弦,一支箭凭空生成,指向曾综仁。
曾综仁大吃一惊,手中铁杵也催发到他所能达到的顶峰,一声弦响,直见一道奇亮的光华直射曾综仁,曾综仁也大喝一声,手中铁杵也毫光四射,就像手中举着一根五彩的铁杵,轰的一声,曾综仁一下子倒退了十几步,周围气浪卷起,他的头发向后飘起,口中一口血喷了過来。
但顾秀芝第二支箭又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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