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精神检测 作者:未知 马歇尔再也忍不住說道:“烈火ii型或许不是目前最好的机甲,却绝对是最全面的机甲,综合性能高,功能全面,最适合学员训练使用。那些集团指定的机甲或许有着更加突出的使用特点,但是无助于学员全方位了解机甲特性,星舰模拟舱也是一样,他们是学员,不是你的生财工具。還有开放特殊名额是怎么回事?這是在說只要有钱就能进入阿尔法学院嗎?我知道有一些集团他们会利用资本来打动各军事学院,通過這种方式来给自己的子女镀上一层金,并顺利进入军方高层,那么阿尔法学院也打算這么做嗎?” 考特曼彬彬有礼的回答:“对于您的問題,马歇尔将军,也许我应该给你這样一份数据。在您的带领下,阿尔法学院在過去三十年来固然涌现出了无数精英,但是学院的营收却大幅度下降,是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那一刻,大家终于明白,马歇尔为什么会退休了。 很显然,对于這种只搏名不得利的状况,学院委员会已经忍无可忍。 那個时候,马歇尔深深望了考特曼一眼,然后說: “也许你是对的,考特曼先生。我承认,在我作为院长的這些年,的确沒有给学院带来什么收益,但是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想一想伦伯朗星战役,想想這场人类歷史最为惨重的失败战役。在那场战役中我們之所以会败的如此惨,除了有不了解神灵族实力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当时的军方有太多太多的将领,恰恰用的就是這种方法进入军队高层。他们出身显赫,不学无术。依仗出身与财富,使用记忆输入等作弊手段来获得学位,用心于权势和钩心斗角,占据高位,堵塞优秀后辈的道路,并最终在战场上因为他们的无能而让数以百万的优秀军人惨死。而我們现在之所以能够挡住神灵族,也是因为那场战争清理掉了太多的蛀虫!现在,你却要把阿尔法学院再次变成蛀虫的养殖场嗎?” 考特曼面无表情:“也许您是对的,马歇尔将军,但是理想主义者注定无法成事……学院需要利润。” “可是军人需要胜利!”马歇尔回答:“你们现在对利润的每一点追求,都是对战场上士兵生命的不负责任!” “抱歉,那不是我需要考虑的。我不为战争负责,我只为学院负责。而且我相信,一個阿尔法学院的变化也影响不了整個联邦。另外你沒有必要把改变后的学院說得如此不堪,学员们来到這裡,依然会学到他们该学的一切。我們会教他们怎样成为一個优秀的军人。至于他们的未来,那应当源自他们自己的努力。就算是在您的带领下,阿尔法学院不是也出過罪犯嗎?反過来,就算你再如何反对,我相信未来的阿尔法学院也依然会诞生优秀的军人。” “就凭你?一個政客?”马歇尔摇了摇头,苦笑起来。 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考特曼說得沒错,无论阿尔法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对于整個联邦都不会产生什么巨大的影响,但是对阿尔法本身却意义重大。 人们不会为了联邦而牺牲自己的利益,這或许就是为什么人类总是一朝起又一朝落的原因。 听過考特曼的话,马歇尔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岁。 看着他的样子,考特曼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 就象個胜利者一样,他做出总结:“請不要小看政客,马歇尔将军。政治是一门艺术,需要很多学问,包括妥协。马歇尔将军,我承认您很优秀,但是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懂妥协。” “也许吧。”马歇尔回答:“因为我是军人,而军人……永不妥协!” 他转身离开宴会大厅。 宴会還在继续着。 虽然欢送会的主角已经离开,但是新的主角粉墨登场,任何還打算在学院有所进步的人,不管是老师還是学员,都必须对此有所表示。 他们纷纷凑過去向考特曼问好,并就之前的议论发表意见。 当然,這些意见基本都是认同的。 与網络上只有反对者发声不同,真实的生活中,往往只有支持者才会发声。 反对者们通常都是默默地站在外围,冷眼旁观着這一切——除非他们打算大干一场。 雷诺,李宗翰,斯菲尔德等一群舰艇指挥系的学员站在外围。 他们是舰艇指挥系的优秀学员,并以自己的优秀而骄傲,不需要依靠媚骨谗言来收获名利,因此也不屑于考特曼的论调。 這是老将军打下的底气,至少在现阶段,有骨气的人還有很多。 但是沒有人知道什么时候這一切就会发生改变。 在有了這次的判断错误后,雷诺已不敢奢望這一切会来得太晚。 除了他们,诺拉和克莱尔也在远处默默的围观。她们本想和马歇尔一起出去,却被老人拒绝了。他想一個人走走,把两個孙女留在了這裡。 雷诺看到她们,也看到了她们脸上挂着的浓浓担忧。 那是对马歇尔担忧,她们可以不在意马歇尔失去院长的位置,却不能不在意這段话对马歇尔的刺激。 他的年纪已不适合更大的刺激了。 雷诺想走過去安慰她们,却不知该怎么說。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却看到马休走了過来。 作为将军的儿子,马休自然也是有资格参加這次宴会的。凭心而论,虽然這個家伙比起雷诺来是无能了些,但是能够凭着自己的实力考进学院,他也是有几分本事的。至少他背书的本事就不错,能把书上教的那些條例规定战术都都背得滚瓜烂熟。 看到马休過来,雷诺心中微微一动。 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一根柱子后,悄悄靠近马休。 马休的說话声传来。 “過几天我要在家裡办一個宴会,会邀請一些朋友到我家裡。嘉,我希望你也能参加。” 克莱尔有些惊讶的看看马休,然后她說:“抱歉我和你并不是很熟。我是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邀請我。” 马休笑笑。 他向四周看了看,似是在找什么人,却沒有找到,有些失望。 然后他回過头来看克莱尔,說:“考特曼院长也会参加宴会。” 克莱尔皱起好看的眉头:“那又怎么样?這和我沒关系。” 马休吃吃笑了起来,他低声說:“得了吧,嘉,這关系可大着呢。你们姐妹之前是院长的孙女,所以在這学院裡想干什么都行。但是世道变了,這裡再不是你们可以得意的时候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考特曼和我父亲是好朋友。” 他說着回身对着考特曼举了一下酒杯,考特曼同样回以一個礼貌的微笑。 克莱尔有些明白了:“你觉得我們失势了,然后就来找我們的麻烦……不,是找雷诺的麻烦。” 她也转身望去找雷诺。 雷诺把身体往柱子后藏得再严实些。 马休象看不到這一切般轻笑說:“随你怎么想,我只是希望你能认清现实。克莱尔……請允许我這么叫你,你是個聪明姑娘。如果你還想在学院裡象以前那样逍遥,那最好就别得罪我。” 克莱尔愤怒低喝:“我从沒滥用過我爷爷的权利,就算他不再是院长,這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