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六章 紫竹酒居
在计都开店不同九霄想开就开,无比自由。
這裡可是需要证件的!
首先居住证,這個還好,去了给钱就能拿,不過不是永久的,每年都要上交三百分,這個证也等同于身份证了。
居住证办理简单,无需芯片驗證,毕竟不是人人有芯片,特别是异种族。
另外或许還有一层隐蔽关系,当然是张天流的设想,就是各势力的暗斗,如果连這也弄了,他们就不好派人来,因为他们派来的人是沒有芯片,防止反追踪。
若无居住证又很容易被驱逐,因此无需记录芯片就能获得居住证,对大家都有利。
计都卫府明面上只属于计都,但实际上都是各大势力派来的人组建的,一個计都卫府至少有上百支势力在裡面相互勾心斗角,利用他们的权力,偷偷给自己人大开方便之门,让沒有芯片的人混进去研究服务器,被抓到也沒事,无法追查就死无对证。
开店除了居住证外,還需要经营许可证,不用什么食品、卫生、消防、环保等,按理张天流轻易搞定,奈何不能他去!
原因很简单,经营许可要记录芯片信息,他的系统太特别了!
小白也不行,這裡虽沒总榜,但有天榜,他一来就位列第九,把第十挤出了前十,說不定正有人在暗查他呢!
莫老板更不行了!
那么只有剩下的两人一龙,最终决定,婧慈仙子搞定這事。
她的系统很干净,而且在九霄开的,功能极少,连排行榜都沒能入。
不過這位大姐啥也不懂,折腾了许久才搞定。
计都虽然只是一個城,但很大,张天流在购买材料装修酒吧时,得知计都目前有六十一個区,人数最多的是中区,有一千八百万人,最少的就是他们所在的合谷区,但也有六十万人。
计都可以通往很多位面,在城外郊区的黑暗中,有上百個界门是长期存在的,而来计都的人多是向往這裡的太平,能安安稳稳的赚取积分,同时能学到很多知识神通,還有激活系统功能,是低修为,实力弱,向往和平的天堂。
但這只是表面。
系统服务器就在這裡,如此一台影响诸多位面的神器,不知多少人想要掌控,即使无法掌控也要利用,或防被对手利用!
于是乎,计都也成了這些势力角逐的地方。
還不论大小势力都想横插一脚,反正在计都实力会被压制到几乎平等,管你在外修为多高,到了這裡你就是個普通人。
之前咖啡厅外死的男女,身份也被登报了,罪名是潜入神机府窃取资料。
神机就是服务器,而神机府就是服务器的操作间,不過张天流听說神机无需操控,它是自行运转的,并且无法破坏,曾经有强者闯入神机府,将神机破坏得面目全非,结果居然自动恢复如初!
這种小道消息是真是假不好判定,以张天流的曾经认知来看,电脑這玩意一砸就坏,将内存條掰成两半能修复嗎?张天流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掰断的内存條无法自我修复。
服务器要真是一台超级计算机,认知来說,它坏了必须要人修复,可九霄界主說创造它的人走了,谁還能修理呢?
能将芯片注入人体,還能让人掌握诸多能力,张天流甚至让系统扎根到了阴神裡,這就更特殊了,那么這样的一台超级电脑,用什么记忆金属或纳米技术制成,它拥有自我修复能力奇怪嗎?
计都对普通人的确安全,但对他们這些有目的的人而言,绝对是修罗场!
他们其中任何一個人出事,被计都卫府盯上,就是满盘皆输。
而且一旦被抓到一人,其余人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计都卫府能通過一個人的芯片查到另外五人的身份,他们就会被挂在通缉榜上,成为危害世界的恐怖分子,人人得而诛之。
“证件发下来了。”婧慈一回来就抓着证件招呼众人。
小白跑過去接過来一看,皱眉道:“紫竹居?”
“嗯,有問題嗎?”婧慈不是故意,实在是想不起什么名字,莫老板也沒有要求,她干脆就用了紫竹居。
“不对,应该是紫竹居酒吧。”小白多少還是懂点的,证件上的名字必须跟招牌一样。
“這個也有要求?”婧慈是真不懂。
“嗯,应该有吧,大前辈你說呢。”小白问张天流。
正跟莫老板装修的张天流沒好气道:“问下隔壁老板娘不就知道了。”
小白還真跑去问了,沒多久回来道:“隔壁老板娘說招牌上有紫竹居三字就行,多加几個字也沒問題,不過紫竹居酒吧总感觉不搭呀,這說道居酒,我老想到居酒屋。”
“我們跟居酒屋风格差不多,一個纯喝酒的地,就是下酒菜好了点,更好的是能让顾客多喝酒,特别是女顾客,還是漂亮的女顾客……”
“好给你量胸围做胸罩嗎。”灵龙不知何时从裡屋走出来,直接甩给张天流一记白眼。
“我還用量?目测就够了。”
“找死。”
“你别老惦记這事,大不了多给你做几套,沒见对门内衣店什么价格,做工沒我好,设计一塌糊涂,一套就八百…行,我不說了,以后你到对面买去吧。”
酒吧经历六天的简单装修终于完成。
名字改了,紫竹酒居。
为了防止以后打官司,张天流防范于未然,請婧慈仙子再去商务府跑一趟。
“吆,這静静悄悄的,就把业给开了。”妩媚的腔调,伴随高跟鞋的嘀嗒声,一身穿火红短旗袍,身姿高挑更轻佻,诱惑力点满的三十丽人缓步走进酒居。
酒居裡只有张天流和小白,两人都是白衬衣,黑西裤,半腰黑围裙,一副酒保打扮,见丽人进来,也沒有特意迎接,依旧在玩筛盅。
小白非要摇出五個六来,奈何失去修为,想跟张天流打平难度太大。
“我给你一個小时。”张天流掏出烟,点了根才看向丽人道:“祝老板喝点什么?”
丽人往柜台前一坐,鲜亮炽热的红唇轻起道:“叫什么祝老板,多难听。”继而看向专心摇筛盅的小白道:“叫声祝姐。”
张天流喷口烟笑道:“我家小牛不吃老草。”
“讨厌。”丽人给了张天流一记勾魂白眼,雪白的长腿一搭,侧身靠在柜台旁,对小白道:“小白,祝姐有件事想請你帮個忙。”
“沒空。”小白干脆回绝。
“你就不想知道祝姐請你帮什么事嗎?那可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哦!”
小白开启筛盅,发现是一一四六六,忙盖起再次摇晃道:“大前辈你去帮帮祝姐。”
张天流正擦拭自己用過的筛盅,闻言摇头:“沒兴趣。”
“喏。”小白耸肩看向丽人,似乎在說,整個屋子的男人都沒兴趣,怎么就成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了?
“祝姐還沒說嘛。”
“祝老板還是别說了,我经不起你折腾的。”小白苦笑說罢,把皮球一踢,道:“大前辈還差不多,他胃口可好了。”
丽人摆出怕怕的架势,拍着高耸的心口道:“唉,张老板太有味道,我可不敢請他帮忙。”
小白身子往张天流那裡倾了倾,用丽人也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她嫌你臭。”
张天流脸色一摆,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裡,同时說道:“祝老板喝什么?”
丽人微微一笑,正待开口,身后门外跑进一少女,慌慌张张的叫道:“丽姐,东门府的大人来了。”
丽人无奈一笑,起身扭腰而去。
“這大腚甩得,坦克要从她身边路過都怕被撞翻了,你就不心动?”小白笑道。
张天流有气无力道:“人家冲你来的。”
“少来,她這招叫声东击西,不对,欲擒故纵?好像也不对,哎呀总之就是让你先得不到,心痒痒,非逼你主动为止。”
张天流乐道:“别闹孩子,女人沒你想的复杂,特别她這种对自己魅力无比自信的女人,你要真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一秒都把持不住。”
“我多少魅力,我自個莫非不清楚?我就沒见過她身边有過一头小奶狗,說明她不恋我這表面年纪的,再有你這大帅比在旁,有我吃肉的份嗎?”
张天流有些疲惫趴在柜台上道:“傻不傻啊,我這款已经過了她消遣的年纪,她真为你而来,因为你叫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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