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消失的雇员 作者:未知 【感谢玩偶妖女和囧萌奇奇滴粉红票,你们真好!小莫距离胜利還差一点点,求票票求票票,月底了,关键时刻呀亲们~有票票的請厚赐!】 “你回忆一下屋子裡的情况,能不能大概猜测出来原本這個挂钟是挂在哪裡的?”钟翰问顾小凡。 顾小凡努力回忆了一下,她记得客厅的墙壁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倒是卧室裡面,与那张双人床相对的那面白墙上面,印象中似乎有一枚钉在墙上的钉子,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当时自己看到的时候心裡還犯過嘀咕,觉得那個位置,挂照片或者挂画,不当不正,不高不低,实在是很不好看,如果是挂衣服呢?孤零零的在墙上钉一颗钉子挂衣服?显然更不现实。 “你過来帮帮我!”顾小凡站起身来,招呼着钟翰跟自己到墙边上去,在墙上比划了一個差不多的高度,把挂钟递给钟翰,“你把那個挂钟放在這個高度上拿好。” 钟翰依言拿着挂钟,端在顾小凡所指的那個高度上,顾小凡向后推开两步,蹲下身,眯着眼睛朝钟面瞄,瞄了半天站起身来,对钟翰說:“我的天哪!這個挂钟原本应该是挂在那個出租屋的卧室床对面的墙上,那個小孔该不是……” 她沒有把自己的猜测說出来,因为觉得有点過于大胆,钟翰等了一会儿,发现她沒有說下去的意思,拿着挂钟走回来,把表盘翻過来,对她說:“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别对自己那么沒自信,就算說错了又怎么样?谁也不会处分你。” “是为了偷拍,给针孔摄像机留的拍摄孔么?”顾小凡见钟翰执意要让自己說出来,便也索性把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钟翰点点头,指指表盘后面距离小孔不远的地方,一处因为被胶布粘住,所以扯断掉的细电线:“這东西就不是這种挂钟上面原本应该有的东西,很显然是有人匆匆忙忙的想把粘在表盘后面的什么东西撤掉,不小心把那东西上头的电线拉断了,所以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原本這個挂钟极有可能就是挂在卧室的床对面,裡面安装了偷拍设备,這么做的目的么……估计不用說也都明白了。” “我的天哪,那假如能够证实任雪峰真的去過那裡,那這件事岂不是涉及到一個设计好的阴谋?有人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任雪峰往裡面掉呢!”顾小凡觉得這件事的发展有些超出了自己最初的想象,不免有些惊讶。 “余下的這些东西我来处理,你现在就着手调查一下,看看那個租房人的信息到底是真是假。”钟翰对她說,边說边回到那些沒有来得及被丢弃的垃圾跟前,蹲下身继续翻找检查起来。 顾小凡一边答应着一边拿出租房合同附带的身份证复印件,根据身份证号码,从户籍系统当中查找起来,很快就查到了证件号码相符的人,并且发现与房东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姓名等等信息全部一致,也就是說,這個郑娜倒是确有其人,并非伪造的假证件。 “查到郑娜的個人信息了,”在把郑娜的信息进行了一番汇总之后,顾小凡才過去对钟翰說:“這個郑娜只有初中文凭,祖籍是距离咱们這裡很远的g省,父母都是农业户口,郑娜的名字是真名,沒有改過,她也沒有任何处罚记录。” “唔……那就有点奇怪了。”钟翰一边摆弄着一個已经被压扁了的台灯灯罩,一边听着顾小凡的介绍,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咕哝道。 “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奇怪呢?”顾小凡不太明白。 “你想一想,以咱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任雪峰是那种不缺女人,但是也从来不会亏待了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的那种男人,对吧?”钟翰帮她解答疑问,“這一点从跟他有关的那些女人身上都可以得到答案,所以如果這個郑娜真的是和任雪峰有关系,她想要捞好处,不需要通過這种近似于要挟的手段,假如是别人指使她這么做的话……一個底子這么干净的人,還是一個年纪轻轻的女孩子,会愿意为了多大的利益付出這么大的牺牲呢?” 顾小凡听了他的疑问,也觉得有些奇怪,再看看他拿在手裡端详個不停的灯罩:“這個灯罩有什么問題么?” “考考你的眼力。”钟翰把灯罩递到顾小凡面前,让她能仔细的看個清楚。 灯罩是塑料的材质,表面贴了一层布面,布面的花色是白底上面大朵大朵的暗红花朵,花朵的颜色深浅不一,总体来說,灯罩上面红的多白的少。 对着灯罩仔细看了看,顾小凡发现,在這個因为塞进了垃圾道而被压扁的灯罩上,一朵大红花的上头,有那么几点红色,颜色格外的暗沉,像是很细小的、被溅上去的血点儿。 “血迹?”顾小凡瞬间就明白過来了,可是又有点不太明白,“這個台灯原本应该就是放在卧室床头柜上面的吧?血迹很细小,又恰好溅在了红色的花上面,所以沒有被发现!可是,任雪峰的尸体进行尸检的时候,沒有发现体表有明显的皮外伤啊?這血是怎么溅上去的呢?” “有些地方很容易出血,并且不会留下表皮明显的伤口。”钟翰指了指那個灯罩,“假设上面的血确实是任雪峰的,你也說了,血应该是溅上去的,而且很不明显,量也不大,不容易被发现,台灯原本应该是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你设想一下,這点血迹,有可能会是怎么造成的呢?” “打耳光?或者一拳打在鼻子上?”顾小凡联想了一下钟翰說的所谓容易出血又不容易留下表皮伤口的地方,她能够立刻想到的就是鼻子和嘴巴了,“假如任雪峰坐在床边,被人那么一巴掌或者一拳打過去,說不定就能造成這样的喷溅!” “差不多,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具体对不对,就不是咱们能說准的了,我把這個灯罩也送過去检查,你再试试看能不能查到那個郑娜的其他情况,呆会儿我回来,咱们再去一趟任雪峰的公司。”钟翰对顾小凡交代了一下,拿着灯罩和其他几样觉得有检查价值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顾小凡依言又查了查關於郑娜的信息,结果這個年轻的女孩儿還真得好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不管是好的還是坏的,都沒有什么记录在案的事情。 過了一会儿,钟翰和汤力一起回来了,两個人似乎也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的分工,一回到办公室就风头行动起来,钟翰叫上顾小凡,两個人驱车赶往任雪峰的公司。 “你和汤力是不是心裡面都已经有数了?”顾小凡自己其实也在心裡反复推敲過,也想知道钟翰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算是吧,不過一切可能性成立都是建立在血迹、精斑确实属于任雪峰的基础上,所以现在還是一边继续查一边等结果吧,至少现在看来,真凶和咱们已经离得很近,說不定只差一层窗户纸了!”钟翰虽然并沒有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但却已经显得信心十足。 “假如郑娜真的在任雪峰的公司裡工作過,那咱们恐怕就离自己猜测的答案又进一步了!”顾小凡叹了口气,虽然說如果他们的设想一旦得到了证实,這桩案子就可以宣布告破了,成功破案是一件好事,但是假如他们的推测确实是正确的,任雪峰的死就会比事实显得更加悲剧。 任雪峰的公司他们来過了好几次,早就熟门熟路,别說是地点,就连前台负责接待的职员也早就认得了他们,钟翰和顾小凡才一进门,前台的姑娘就立刻主动开口告诉他们,老板娘今天沒有来公司,如果他们是想找老板娘的话,恐怕得去别处了。 “沒关系,我們今天不是来找许若蓓的,是想要了解点别的情况。”钟翰不大在意的摆摆手,掏出打印出来的郑娜的证件照递過去,让前台的姑娘過目,“你们认不认识這個人?” “不认识……”其中一個女孩儿看了看,摇了摇头。 顾小凡有些失望,不過還沒等她建议那個姑娘再仔细看看的时候,旁边另外的一個前台女职员就先說话了:“她呀!我认得,原来在我們這裡工作過一段時間,试用期都還沒结束呢人就走了,走之前连招呼都沒打。” “我怎么不认识呢?”之前表示不认识的那個女孩儿有些奇怪的问。 “那时候你還沒来呢啊,就是她走了之后腾出来一個位置,你等于是顶了她的空缺,你当然不认识她了!” “能跟我們說說這個人的情况么?”顾小凡一听這话,连忙问那個人是郑娜的前台女职员。 女职员也不扭捏,回答說:“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她好像是叫郑娜還是郑丽来着,我都给忘了,反正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名字,来的也挺突然,走的也挺突然,本来我們前台不缺人,结果之前一個员工早退被逮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赶上老板心情不好還是人事那边谁心情不好,就這么点儿事情就把人给开除了,然后就开始招人,那個小郑就被招聘进来了,小姑娘感觉心不在焉的,工作也不是很认真,也就上了不到三個月的班,有一天忽然就不来了,人也联系不上,就跟消失了似的。要我說,她走的倒也挺及时,不然就她的工作表现,三個月试用期一满,也得让她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