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一团头发 作者:沒有影子 科幻 热门、、、、、、、、、、、 只见悍马车驾驶座上有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由于车裡很暗,白俊无法看清那黑乎乎东西到底是什么。 陈晓曦显得有些害怕,她掏出了一张黄符,紧紧的攥在手裡。 安娜直接打开强光手电,朝车子裡面照去。随即皱了皱眉,眼中的精光一闪即逝。 白俊和陈晓曦這时候也看清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原来是一团头发,头发很长,缠在了一起。 “怎么会有這种东西?”安娜低声道。 陈晓曦摇了摇头,颤声道:“我,我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将车停在這裡就直接去执行任务了。” “說不定是什么人的恶作剧,例如偷车贼。”白俊淡淡道,他迅速的念了一遍阴眼术法,随即再次朝车座椅上看去。 這一次,他的脸上充满了惊骇。 因为他发现,那团花白头发上竟然有一丝淡淡的黑色戾气。 他脑中闪過的第一個念头就是那团头发有問題。 陈晓曦将车裡灯打开了来,又从车后座下面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将塑料袋包在了手上,她满脸恶心的朝那团头发抓去。 头发有些花白,从发质和发色上可以判断出应该是一個中老年妇女的。 安娜淡淡道:“谁這么缺德啊,将头发放进你车裡。”刚說完,她便意识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悍马车的车门和车窗都是紧闭的,怎么可能有人能将那团头发扔进车座椅上呢? 白俊此时也想到了這一点,他厉声道:“别碰!” 陈晓曦吓得一颤,但她的手已经碰到了那团头发。 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手碰到头发的那一霎,只见那团头发动了起来,犹如蛇游动一般朝她的手心钻去。 好在她的手上套着塑料袋,她连忙抽回了手,将手上的那张符箓扔到了头发上。 头发缠住了那個塑料袋,迅速的将塑料袋包裹,下一秒吞噬不见。紧接着,那张符箓也被吞噬。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面面相觑,白俊倒沒有什么,但安娜和陈晓曦都吓得尖叫了一声,两人的眼中充满了惊恐。 “那,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陈晓曦带着哭腔道,小妮子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 白俊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张黑色符箓,正是之前红衣给他的黑符。 将黑符扔到了车子裡面,只见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闪過,那一大团头发消失不见了。 “搞定。”他拍了拍手,面无表情道:“沒想到這黑符還挺好用的。” 安娜张大了嘴巴,满脸不敢置信道:“這,這就完了?” “那你觉得還要怎么弄?估计是什么怨魂幻化成的,但只是個普通怨魂,不然怎么這么不堪一击呢?”白俊淡笑道,心說自己還以为那东西挺厉害的,沒想到一张黑符就搞定了,只不過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会出现在陈晓曦的车子裡。 想到那团头发上有一丝戾气,他心裡的疑惑愈发的重了起来。 “娜姐,要不坐你的车子好了,我這车都不敢开了。”陈晓曦小声道。 安娜瞪了她一眼:“有什么好怕的,白俊不是将那东西给你弄掉了嗎,再說了,明天可是要去天古镇,那边有山路,你让我的跑车上山路?你在逗我?” “但那驾驶位我不敢坐啊。”想到刚刚那团头发就在驾驶座上,陈晓曦有些心有余悸道。 白俊也附和道:“那东西竟然怕黑符,就肯定是邪祟,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冒险坐這辆车了。” “算了,坐我的车就我的车吧,明天我让司机给我重开一辆车到酒店接我們。”安娜有些无奈道,但心裡還是有一丝不解,這一丝不解当然跟那团头发有关。 同一時間,李家口村,村后的树林中。 钱义东此时已经回来了,只不過老村长李国庆和他的老伴张芸则回去休息了。 十几個道士一個個手持拂尘,面色谨慎的盯着眼前的树林。钱义东则站在他们中间依旧来回踱步。 陈杭护法正和金杰低声交谈着。 陈杭面无表情,声音很小,金杰则满脸阴冷,不时的嗤笑一声。 “回去吧,不然玉掌门来了,你就走不掉了。”陈杭低声道。 “哈哈哈,我退隐了這么多年,你以为我会怕他?”金杰咧嘴道,接着转身看了一眼树林方向。 “我跟你說了那么多,看来你還是觊觎养尸地裡的那個东西。” “那是当然,只不過,谢谢你能陪我聊着這么久,明天见。”說完,金杰快步朝村子裡走去。 看着金道长的背影,陈杭叹了一口气,他抖了抖手上的拂尘,对钱义东道:“我要连夜回观裡一趟,這裡交给你了。” “那個金杰要是再来怎么办?”钱义东有些不放心。 “他答应了我,今夜应该是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估计明天才回来,你就在這裡安心的护阵吧。” “好,我知道了。”钱义东鞠了一躬。 等陈杭走了,他连忙拿出手机,给安娜拨了一個电话。 响了好一会,对方才接通,只不過并不是安娜接的,而是陈晓曦。 “晓曦姐,你沒事就好,娜姐呢?” “娜姐在开车呢,我們现在去回去睡觉,明天去李家口村,到时候你在那接我們们。”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要护阵,先挂了,再见。” 此时,老村长李国庆的家裡。 李国庆和老伴张芸都已经睡着,院子裡的黄狗不时对院门叫两声。 “咔嚓!”一声,堂屋的门自行的打开了来,一阵阴风进入了屋子裡。 阴风在堂屋裡打了個转转,径直朝裡面的一间房刮去。 那间房,正是李国庆和老伴休息的房间。 阴风进入了房间后,随即化成了一個身影,身影是一個女子,她皮肤泛紫,全身湿漉漉的,脸上全是鲜血,最骇人的是,她沒有下巴,通红的牙床和牙齿全部暴露在外,一個個黑色的小虫子在她的嘴巴裡爬来爬去,還发出嗡嗡的声响。 “桀,桀,桀。”女子怪笑了一声,缓步朝李国庆的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