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天星观掌门(下) 作者:沒有影子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清水老道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红衣大人的话,我跟大人您已经有七十七年沒有见過面了。” “哦,才七十七年啊。”红衣露出一丝笑意:“只不過這七十七年你的道行還真的涨了不少,连‘九转阴阳诀’這种禁术你都能运用的如此自如了。” “不敢不敢,我只是运气罢了,在道术上领悟了一点点而已。”清水老道道。 红衣淡淡道:“刚刚那对母子,你不要为难他们。” “明白,明白。”清水老道眼中闪過一丝不甘。 红衣瞬间并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嗤笑道:“清水老鬼,你可别跟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還是能像当年那样诅咒你。” “是,是。”清水老道连忙点了点头,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呵呵,你可别忘了,你的魂魄是我帮你补齐的,竟然我能帮你补齐,也能让你再次欠缺变成魂魄不全者。”红衣的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充满了戏谑。 “清水明白,清水永远不会忘了您的恩情。”清水老道颤声道。 红衣点了点头:“算你识相,這园子以后你不许进来,赶紧走吧。” “是,红衣大人再见。”清水老道躬身道,随即闪身朝盆景园外跑去。 看着清水老道离去的背影,红衣扫了一眼落在地上桃木剑,骂道:“這老东西,還真是出手狠毒,幸亏我来的及时,不然我的两個死灵就沒有了。”說着,她摆了摆手,笑道:“你们母子俩出来吧。” 下一秒,那对母子怨魂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谢谢红衣大人出手相救。”长发女子跪在地上磕头道。 小麟也学着他娘的样子跪在了地上磕头道:“谢谢红衣大人救了我和我娘。” 红衣面无表情道:“当年就是清水那個家伙将你们娘俩封印在這裡的?” 长发女人摇头道:“他只是将我和我的孩子封印在了池底的石室裡,而真正把我娘俩封印在盆景园這一带的另有其人。” “那個人是谁呢?当年杀死你们娘俩的人?”红衣皱眉道。 “沒错,他的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打着一把黑伞,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长发女人回忆道。 见长发女人似乎不想提及過去,红衣笑了笑:“過去的就让他過去吧,我先走了,你们娘俩暂时就呆在這裡,我已经警告過清水老鬼,他答应了我不会再来找你们娘俩麻烦。” “谢谢红衣大人,谢谢。” 清水老道出了盆景园,缓步行走在北山湖公园的小径上。 他的脸上充满了不甘,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嘴上骂道:“妈的,就差那么一点,我要不墨迹就好了。”說着,他捡起了一個石子朝北山湖扔去。 “嗖!” 石子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湖面上。 湖面上溅起了一朵水花,涟漪慢慢散开,既而恢复了平静。 他嘴上喃喃道:“对了,我暂时還不能回去,那個中了邪术的女孩我還要救她,不管怎么說,都是一條人命。”說着,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面罗盘。 他嘴上默念道:“天干,巳,敕令,疾!” 突兀的,罗盘上出现了一條條长线,只见一個红色的小点子正在长线上迅速移动着。 “距离這么远,看来我又得跑路了。”清水老道脸上闪過一丝无奈,他四下看了看,见四周沒有人盯着自己,他迅速一個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速度很快,已经快到了沒有残影,转眼就跑過了好几條街道,朝城东方向跑去。 同一時間,白俊這一边。 此时白俊正跟着安娜還有陈晓曦站在李家口村村口的树林外,静静的等待着。 树林外站了很多道士,一個個都手持拂尘和符箓,嘴上默默的念着驱邪咒。 钱义东站在法坛前,闭着眼带头念着驱邪咒。 安娜在一旁满脸焦急道:“這都站了五分钟了,怎么還不念完?” “怎么沒看到玉哥啊。”陈晓曦四下看了看道。 白俊则站在一旁眯着眼,打了個哈欠道:“這好戏什么时候开始啊。”话音刚落,钱义东停止了念咒,转身朝他们三人走来。 “娜姐,你们三人先找個地方休息,或者去天古镇转转,那個古镇拍戏的挺多。”钱义东道。 “你這什么意思?赶我們走啊?”安娜不高兴道。 钱义东低声道:“昨天這村子裡的老村长李国庆跟他的老伴张芸都被杀死了,现在這村子村民都躲在家不敢出来了,我也不清楚那邪祟到底有沒有被封印在這林子裡,再說了,掌门下午三点才来,现在還早。” 什么?!老村长被杀了?白俊脸上瞬间充满了不敢置信。 “我就說刚刚来村子裡咋就看到了一两個人。”陈晓曦嘀咕道。 安娜点了点头:“那我們三個先去别处转转吧,下午两点左右再来。” “好,我還有职责在身,這法阵要维护,就不陪你们了。”钱义东道。 三人离开了李家口村并沒有走远,而是朝附近的田野走去。 走在田埂上,安娜踮着脚道:“這裡空气還真是新鲜。” “对了,你昨天跟曦姐去天星观,那团头发的事有沒有答案?”白俊低声道,想到长孙静瑶昨天跟自己說的那些话,他不由有些担心。 陈晓曦点头道:“你不說我都忘了,蒋道长說我身上沒有什么,让我不要多想。” 难道惠子的猜测是错误的?白俊心裡寻思道,嘴上說:“沒事就好。” 便在這时,一道身影朝這边走了過来。 身影是一個男青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咦?玉哥,玉哥来了!”陈晓曦激动道。 安娜身子不由一颤,转身朝那男青年看去,接着不高兴道:“义东不是說你下午三点才過来嗎?怎么现在就来了?” 男青年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要来,我就提前過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让人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