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诡案 作者:沒有影子 白俊心裡有些不忍,說道:“你等下。” 顿时,刘兰芝眼睛一亮,面露激动道:“你答应了?” “我只能试试,但這几天沒有時間,你三天后来找我好不好。”白俊道。 刘兰芝点头道:“好,谢谢公子,谢谢。”說着,她朝白俊鞠了一躬。 “嗯,那就這样,我還有事,你也别在我家了,我感觉怪怪的。”白俊淡淡道。 “打扰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刘兰芝說完一個闪身,消失不见。 我去,终于走了,這鬼厉害的有点過分了吧,我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白俊心裡暗道。 白裙女鬼拍了拍胸口,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嘴上道:“那個刘兰芝到底是什么人啊?你认识?” “你不是通晓古今嗎?怎么连刘兰芝都不知道?”白俊调侃道。 白裙女鬼反驳道:“這俗话說的话,活到老学到老,還有几样沒学到呢。” 白俊无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還真的无言以对。” “哎呀,你别闹了,你跟刚刚那個水鬼认识嗎?”白裙女鬼急道。 白俊摇了摇头:“认识個屁,我知道她但不认识她。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因为我高中的时候上過一篇课文,叫做《孔雀东南飞》,我给你看看原文。” 他拿出手机,直接将课文搜了出来,然后递给了白裙女鬼。 白裙女鬼看完后面色不由有些黯然,眼眶裡更是充满了泪水。 白俊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啊。” “太感动了,难道你不感动嗎?他们的家人死活要拆散他们,但他们俩却要在一起,最后兰芝投水自杀,焦仲卿上吊而死,這么凄美的爱情故事。” 白俊递给她一张纸道:“好了好了,擦擦眼泪,从小到大這种故事我听多了,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牛郎织女都是這样的。” 白裙女鬼擦了擦眼泪,叹气道:“哎,我也出生在封建社会,经历了一些你沒经历過的,你不知道我們女人的苦啊。” 白俊面露无奈道:“都過去了,就不要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怎么帮刘兰芝找到焦仲卿。” “焦仲卿是上吊死的,死后应该变成了吊死鬼,這吊死鬼就喜歡呆在高的地方。”白裙女鬼道。 “沒准已经去投胎了,你想想,毕竟過去两千多年了。”白俊皱眉道:“還有我也真是倒霉,竟然能摊上這种事,說实话,刚刚吓死我了,我還以为那個偷脸鬼进我家了呢。” 說到偷脸鬼,白俊又是一阵头疼。 白裙女鬼道:“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說過,那個什么西桥小区月底会鬼门大开?” “嗯,那是娜姐說的,她說這個月的下旬,還有两天就是四月了,也不知道還开不开。” “如果真的鬼门大开,就把那個偷脸鬼引到西桥小区,到时候让鬼差对付他!”白裙女鬼提议道。 白俊咂嘴道:“我看還是算了吧,那個家伙精明的很,而且很会隐匿,我估计不到明天下午,他是不会出来了。” 他刚說完,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红衣回电话了。 结果号码便不是红衣的,而是张警官的。 他顿时有些不解,暗道這么晚了還打电话给我,难不成偷脸鬼又杀人了? 接通电话,還沒等他說话,张警官急道:“白兄,你過来一下,我這边发生了一個案子,你能来帮忙看一下嗎?我感觉有些诡异啊。” “脸皮沒了?”白俊问道。 “不,不,就是一個案子,只不過我总感到有些不对劲,你過来帮忙看看。” 白俊笑道:“我又不是警察,你叫我過去有毛用,再說了,你们公安局不能什么都指着我們情密局吧?” “白兄,算我求你行不行?你過来看看。” “什么叫算你求我,我又沒說不去,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這就去看看。”白俊道。 “那真是谢谢白兄了,谢谢!” 事发地点位于市区的一家ktv。 半小时后,白俊赶到了命案现场。 张警官则早早的便在ktv楼下等着他。 “說說事情经過。”白俊道。 张警官点头道:“五十分钟前,一对情侣在這ktv的小包厢裡唱歌,结果女的去上個厕所回来,男的在包厢裡自杀了。” “竟然是自杀,還叫我做什么?”白俊眯着眼道。 “可是我看了监控录像,录像有点吓人,我沒看完。”张警官道。 白俊瞳孔微微一缩:“怎么?监控有問題?” “你看看就知道了。” 跟着张警官来到ktv的监控室,张警官将那個小包厢裡的监控打开来。 要知道,现在大部分的ktv包厢裡都有监控。 此时监控室裡只有他们两人。 白俊脸色显得有些难看,因为他发现监控室的门口有一丝戾气。 他知道,有戾气就代表几分钟前那裡有鬼呆過。 难不成這ktv裡闹鬼? 想到這,他朝监控看去。 张警官道:“你看這個女的去上厕所了,男的還在唱歌。” 视频裡女的走出了包厢,男的则抱着麦正张嘴吼着。 突然,他的整张脸扭曲了起来,紧接着,他从口袋裡拿出了一把钥匙朝自己的喉咙戳去。 张警官将画面暂停,指着视频道:“你有沒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白俊道:“自杀的人脸上充满了惊恐,他的手在颤抖,而且姿势很奇怪,好像是被人抓着胳膊一样,不,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张警官指着视频左边颤声道:“你看這裡多了一只脚,只不過那边是就是死角了,摄像头沒拍到。” 霎時間,白俊脸色变了变,他发现,视频左下角的确多了一只脚,一只白色的脚,刚刚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死者的身上,并沒有注意到那只脚。” 张警官道:“其他几個家伙都沒发现,就我发现了。”說着,他继续播放视频。 包厢裡的男子用钥匙戳进了自己的喉咙,接着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随即倒在了沙发上。而此时,那只小脚已经不见了,沒過一会,死者的女朋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