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怨言 作者:未知 马景接着說:“开田的是我們,小花,你知道嗎?开田是很累的,我們都累的脱层皮,对了,你开過田嗎?嗯,你年纪這么小,肯定是沒有的,你大概不知道开田的辛苦,那寒风吹啊,雪花飘,我們的手都被冻裂了。你看,我的手指现在都還沒好,一到刮风下雨骨头裡都隐隐作痛。” 张小花看着手舞足蹈的马景,一面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给踢烂了,赶紧把后面的话给倒出来,一面又怕那手指放到自己眼前,让自己看,不敢上前,心裡暗暗鄙视:“這手冻裂了,骨头還能受伤,天晓得着马景是什么做的。” 看马景還有要发挥的意思,张小花赶紧說:“马哥,這开田的活儿,我也干過,真的很累,嗯,你還是接着說药田吧。” “咳咳,哦,你开過田呀,嗯,那你想必知道开田的苦处。”马景笑笑接着說:“开往田之后呢,就把我們给赶开了,不让我們近前,由药剂堂的白堂主和何长老亲自种上药材的种子,种上以后,我們以为会交给我們打理,你知道嗎?张小花,這肯定是稀世的药材,如果打理的好了,管事的肯定会对我們青眼有加钱的,肯定会给我們涨月薪的,這月薪涨了生活就会好的吧,那我肯定就会挣很多的钱,到时候,我肯定能把小桃红给娶回来。”說着說着,那马景深邃的眼光似乎又透過了夜色回到了未来。 张小花赶紧說:“這小桃红是谁?” “小桃红就是醉香楼的……咳咳”马景立刻打住,說:“哦,說多了,就算是不加薪吧,也能让上面看到我們的珍贵之处吧,给我加点担子,弄個管事当,也是好的啊。可是……” 然后,马景苦大仇深的說:“他们……他们居然把這几块药田跟其它的药田隔了开来,還立规矩,禁止我們靠近,从缥缈派的药剂堂内挑了四個狗娘养的,来夺我們的饭碗,让他们专门负责那几块药田,关键是,他们的待遇居然……居然比我們要好,不仅每月有三两银子的俸禄,吃饭也比我們强,竟然吃一等餐,而且出差做车马行的车也都是头等舱,住的酒店也比我們的多四個星。” “你說,你說,這不是气死人嗎?不光是我,我們這帮兄弟都是憋着一口气呢,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可是……可是……”刚才還咬牙切齿的马景,有点结巴了。 张小花奇道:“可是什么呀?” “唉~”马景叹口气,垂头丧气了,手指也不在空中画圈了,說:“可是我們都不会武功,哪裡打得過他们啊。” “啊!你们都不会武功?”张小花惊叫起来。 “怎么了?不会武功很奇怪嗎?谁說当小厮是要懂武功的?”马景看张小花叫起来,很不乐意的說。 “可是……”张小花說不下去了,心裡想:“你们都不懂武功,谁能教我武功啊。” “可是什么?难道你会武功?对了,你是从莲花镖局找来的,你肯定会武功了,兄弟,哪天教大哥几招?”马景似乎醒過神来,恬着脸就想下地,過来找张小花。 张小花赶紧摆手說:“马哥,你看我像会武功的样子嗎?” 马景上下打量了张小花几眼,疑惑的說:“這也看不出来啊,听說缥缈派的弟子都是四五岁就开始习武的,像你這么大,已经很厉害的了。” 张小花苦笑着說:“要是我四五岁就开始习武,我還能来山庄种药材?” 马景歪头想想,說:“也是啊,那你早就在缥缈山庄了,而不是浣溪山庄。”說着,重新又盘坐下来,干起闲暇时的勾当。 不過,马景随即又很好奇的问:“那你怎么到莲花镖局了,又怎么跑到這裡来的?莲花镖局不是别這裡强了许多?” 张小花苦笑着解释:“不是我不想在莲花镖局,而是我想到莲花镖局当趟子手,可人家不要我,可巧,正跟文四爷說话的时候,山庄的秋桐姐姐過去要人,就看上我了,反正我也是沒有地方去,就来這裡了呗。” 马景眯着眼說:“嗯,那是,趟子手要赶镖的,就你這小身板,谁敢要。什么?秋桐,她怎么看上你了?你认识她?” 马景那小眼立刻睁得大大的,射出神光,张小花赶紧解释說:“我怎么能认识秋桐姐姐呢,她是看我可怜,沒地方去吧,才找的我。” 马景這才点点头,說:“那是,秋桐是個心底善良的姑娘,不仅人很好,而且身材也很好,那屁股,那胸脯……” 唉,马景那深邃的眼光似乎又穿透夜色,越過空间,看到了正在忙碌着伺候欧燕的秋桐。 马景嘟哝半天,突然有很诡秘的笑着对张小花說:“兄弟,虽然你是秋桐找来的,可不要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秋桐可是我們大家的梦中情人,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暗恋她呢,你知道嗎?隔壁的……” 张小花无语了,這马景還不是一般的八卦,院裡這十几号人的隐私都被他窥视的七七八八,同时也让张小花心裡暗暗警惕,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一定要避着這個八卦男。 吃饱喝足的张小花刚开始還听着马景的滔滔不绝,边听還便想,這屋裡的脚臭味儿不断,该怎么睡呢,结果听着听着他的眼睛就迷糊了,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直到马景說得口干舌燥,起身喝水的时候,才发现张小花早已睡着,自己对牛弹琴半天,只好悻悻的喝了水,踢啦着鞋出去串门了。 夜了,小屋裡却丝毫不宁静,也亏了张小花早早的睡着,自马景睡着后,那震天的呼噜声竟然连绵不绝,如长河之水,间或還說着听不懂的梦话,偶尔梦话沒了,就是吱吱的磨牙声,唉,可怜的小花,幸好他夜裡是不会醒的,否则還不被吓得睡意全无? 嗯,就算他会醒来,也会立刻被屋裡的臭气熏晕的,根本沒机会听到那么多的不宁静,原来,马景這厮竟然是不洗脚的。 不過,我們的小花,這时却不会闻到马景的臭脚丫的味道,因为他的呼吸绵绵悠长,似有似无,如果用手指放到张小花的鼻子上,也无法试到他在呼吸,也许,他呼吸的并不是空气?或许,這时的他,并不是用口鼻呼吸,而是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 沒人知道。 次日一早,张小花准时醒来,還沒有弄清自己這是在哪裡,那刺鼻的臭味立刻冲入他的鼻腔,张小花动若脱兔,离弦的箭一般,射向门口,冲出门后,深深的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這才想起自己是在浣溪山庄,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回头看看跟其他房间沒区别的那個小屋,他是实在不想进去,看看院子裡還是一片的寂静,想必大家還都在睡觉,他就信步走出了外面那個圆形的门。 昨天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并沒有看的很清楚,虽然对浣溪山庄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如今出了门,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眼前是在一個山脚下,一眼望去,有很多的农田,還有一些树林,旁边還有无数的房子连绵不绝,這就是浣溪山庄?怎么赶紧比郭庄還要大呀。 那山似乎也在山庄内的,山上种了好多的树,也有农田,成阶梯状,张小花一阵的迷糊,這山上也能种田? 震惊過后的张小花,也懒得多去想了,既然已经入了這浣溪山庄,以后有的是机会去那裡看,出来這几天沒少被外面的东西打破自己的认知,现在想想就算是沒有学到武功,這一趟也沒有白出来。 想到武功,张小花心裡一动,冲着初升的太阳做吞咽状,一口暖流下肚,满身的舒坦,這已经是他每日的功课了。 随后,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昨日在莲花镖局看别人打的六和拳,自己开始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可是,刚打了几招,下面就忘记了,绞尽脑汁又想了一会儿,勉强又打了几下,死活是想不起来的,张小花不由的懊恼自己,难道自己不是学武的材料? 可是二哥既然能学的那么快,自己跟他是亲兄弟呀,不会差這么多吧? 张小花痛苦的思索间,一回头,看到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原来是昨日那個劲装中年人。 张小花赶紧過去施礼,那人也笑笑回礼,然后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拿起架势,开始打拳,打的是什么拳张小花并不知道,只感觉龙行虎步,拳拳生风,很是威风,张小花看得是满眼的星星,羡慕不已。 不多时,另外的三人也都穿着劲装出来了,站着不同的位置都开始练起武功,张小花远远的看着,看着,直到他们都练完了,回了小院,张小花才跟着回来,看着四人回屋的背影,张小花不禁心想:“要是能有他们這般手段,应该能保家人的平安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教我呢?” (請投推薦票!!!請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