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戏弄 作者:未知 此时的张小花已经知道五花肉不是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能吃上五花肉也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理想,而武功,则是他新的五花肉。 可是如何能吃到這個“五花肉”,却還是要费思量的。望着四人的背影,张小花心裡不禁暗暗的念叨。 小院中依旧静悄悄,那群懒猪一般的青衣小帽也都還在梦乡吧,就這样還想跟人家缥缈派的弟子争长短?你有那個实力嗎?虽然他昨天刚来,可张小花自己都觉得沒戏,也许是他们知道自己不行,才想着嘴上過瘾吧。 不過,看着昨夜睡的小屋,张小花颇为头痛,這刘二怎么就有這么一個室友?就不能找一個档次稍微高点的? 捏着鼻子,张小花打开了窗子,這时虽然已经入夏,可早起的凉风還是有的,满屋的龌龊味道,随风而逝。 张小花這才施施然,走了进去。 找了铜盆打水洗脸后,张小花坐在炕上喝了点水。 对面的马景這时才翻了個身,深深懒腰,坐了起来,口中念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咣当”,這次不是张小花摔倒,而是杯子掉在了炕上,张小花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炕上的被褥,一边苦笑着问:“马哥,怎么這么大的诗性?” 马景摇头晃脑的說:“夜裡做梦所得,如何?你马哥诗才可否?” 张小花连连恭维:“屎才了得啊。” 早饭依旧是在那個大厅吃的,两方的饭菜依旧不同,张小花已经知道了缘由,自然不再奇怪,自顾自的吃的津津有味。其他人却不行,冷嘲热讽,稀奇古怪的话不是的扔過去,那四人则根本就想沒听到,吃得如张小花搬的有味儿,而时不时扫向他们那种能杀人的眼光,他们也只当是给自己另外加的小菜,匆匆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背后一堆幽怨的目光。 等大家都吃完走了,张小花才拍拍肚皮,离开饭厅,看看桌上剩的饭菜,再想想刚才吃饭的样子,他不禁纳闷,药田的活儿不重嗎?他们怎么就吃那么一点?能有劲儿干活嗎? 张小花回到屋,看马景收拾完了,要出去,自己也就赶紧跟在后面,不過,等過了外门,就被田重喜叫住了。 田重喜笑着对张小花說:“小花,你初来乍到,先不着急干活儿,你先在這裡等会儿,我给他们安排好了,就過来招呼你,你先跟我了解一下情况吧。” 张小花一愣,旋即应道:“好的,您先忙吧,我就這裡等着。” 看张小花站在门口,田重喜就带着马景他们和劲装的四人先走了。 张小花倒是沒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不過,马景就偷偷的问田重喜:“喜哥,张小花让我带着不就行了,何必您亲自带呢?” 田重喜說:“张小花虽說是从莲花镖局過来的,不過他的身世等情况還沒有弄清楚,虽說看起来沒啥問題,不過,還是等弄明白再說吧,昨晚上头的管事是這么說的。咱们照办就是了。” 马景愣了,哭着脸說:“您怎么不早說呢,我昨天可是沒少跟他說咱们山庄的秘密。” 田重喜一愣,随后笑着說:“你能知道什么秘密,等你知道了,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咱们山庄重要的秘密,我都不知道,你如何得知?不要多想了,张小花应该是沒什么問題的,否则也不会让秋桐给带回来。” 马景這才放下了心。 且說张小花站在外门,看着田重喜他们走远,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看时,却是渝老過来了,张小花赶紧躬身施礼,渝老走過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說:“张小花,听說你想学武功?” 张小花眼睛一亮,說:“是啊,渝老。” 渝老又问:“昨日听秋桐說你力气很大,居然举起五百斤的石锁?” 张小花摇摇头說:“渝老,我的力气是有点大,昨日也举了两個石锁,不過,我也不知道那是多重的。” 渝老說:“想学武功是好事,不過你现在已经過了学武的最佳时期,练武防身却是沒問題的,你好好的干,回头我找人来教你,如何?” 张小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的說:“真的,渝老,您不骗我吧。” 渝老笑着說:“我骗你干嘛,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张小花笑着說:“哈哈,那就太好了,我一定比二哥练的好。” 渝老问:“你二哥昨日进的莲花镖局吧。” 张小花說:“是的,莲花镖局的文三爷說的资质很好,练练会有成就的。” 渝老笑着鼓励张小花:“嗯,你二哥能有出息,你自然也不差,好好练,给家裡人争气。” 张小花再次躬身施礼:“谢谢渝老成全,我一定会的。” 然后,渝老也走了,不過渝老边走還边想:“這张小花看着也是平常的孩子,力气大也沒什么的,怎么小姐就這么看重他,会让他练武?” 其实,渝老也沒明白欧燕的心思,欧燕也并不是如何的看重张小花,只是昨日恰逢其会,秋桐的爱屋及乌,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她也只是随口說說,稍稍动了恻隐之心罢了,再說,让一個小小的趟子手学点武功,对她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来讲,就是一句话的問題,更况且是一個早就過了习武年龄的孩子? 张小花立在外门等了一顿饭的功夫,田重喜才回来,带着张小花四处溜达溜达,果然如马景所言,這浣溪山庄种了很多千奇百怪的植物,有粮食,有花草,還有药材等等吧,各有不同的人打理,田重喜他们就是负责這個药材的种植,远远的指着药田,田重喜给张小花大致讲了讲都是什么药材,张小花也从来都沒见過,自然也只有生硬的记在心裡,好在也只是种植,除草,浇水等,想必跟伺候庄稼沒什么大不同,张小花在家种過那么长時間的农活,這些事情倒是不用担心的。 随后的几日,依旧是田重喜带着他转悠,也不让他干活,就算是田重喜忙着药田的活,沒時間带张小花,他也沒让张小花动手干活,张小花很奇怪,就這么早上看人练武,白天跟着他溜达,沒事了在树下睡觉,晚上听马景扯淡,這小日子倒也很…无聊。 张小花是来学武功的,反被人扔在這裡,虽然吃的东西是以前从沒吃過的,听到的看到的也都是以前未曾想過的,可总也觉得别扭,就更别說每天晚上屋裡的脚臭了。 其实刚开始,张小花也觉得自己刚来,不好意思,可是后来实在忍受不住了,他不得不旁敲侧击的告诉马景,最好睡觉的时候,能洗洗脚。可是那马景依旧是我行我素,你說让张小花闹心不?最后,张小花不得不晚上开着窗户睡觉,只求有一些新鲜的空气,不過,每天晚上睡前是如此,早上起来那窗口就又被马景关了,屋裡的空气依旧污浊不堪,想必是夜裡马景被冻醒了,自己起身关上的吧。 這天午后,马景神秘的找张小花,小声跟他說:“小花,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脚很臭?” 张小花不好意思的說:“也不是太臭,不過,有那么一点。” 马景点点头,說:“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张小花不相信的问:“你开始洗脚了?” “不。”马景摇摇头,說:“刚才我跟喜哥說這事了,喜哥說,让你搬他屋去住。” “是嗎?喜哥跟你說的?”张小花问。 “嗯,沒错,就是喜哥說的。”马景肯定的点点头。 张小花感激的說:“马哥,你真是個好人,谢谢你哟。” 马景呵呵笑笑,沒說什么,就出门去药田了。 下午,张小花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就是那個小包袱和一卷的铺盖。小院裡,各屋是不上锁的,傍晚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這些东西放到田重喜那個空着的炕上了。 晚上吃饭前,马景他们回来了,并沒有看到田重喜,张小花自然也沒跟田重喜道谢,就跟着马景他们到饭厅吃饭。 正吃的时候,田重喜进来了,一身的灰尘,似乎還沒洗過,一坐下就拿起碗筷,紧赶慢赶的吃起来,旁边那人轻声问:“喜哥,那水還沒弄好?” 田重喜嘴裡吃着东西,模糊的回答說:“嗯,沒呢,一会儿還有去。” 张小花看他吃得着急,也沒敢立刻上前,等他吃差不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才上前說:“喜哥,谢谢你啊,我把被褥先放炕上了。” 田重喜一愣,问:“谢我什么?被褥放哪裡了?” 张小花奇怪的說:“喜哥,您不是让我住您的屋裡嗎?我把自己的被褥放那個空的炕上了。” 田重喜听了這话,脸沉了下来,說:“我什么时候跟你說让你住我屋了?别人的屋你能随便进嗎?” 說完,也不等张小花解释什么,匆匆的走了。 (請投推薦票!!!請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