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所欢刚因为梦中的画面打起寒战,腰间就多出了一條结实的臂膀。紧接着,炽热的胸膛逐渐靠近,最后紧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赫连与寒将所欢拥在怀裡,双手顺势往他的臀瓣上滑。
所欢心裡藏着事,不太想亲热,扭着腰挣扎。
“疼?”赫连与寒倒沒有qiáng将他留在怀中,而是起身拿了秦毅备好的各式药膏,继而撩起被子,示意所欢自己将腿打开。
“父王,儿臣不想擦药。”寒气顺着四肢百骸爬上来,所欢立刻抱住膝盖,仿佛一只虾米,哆哆嗦嗦地扯着松散的寝衣,“反正今儿個不用……過一天也就好了。”
赫连与寒又把被子替他盖回去,轻哼一声:“好什么好?为父昨夜還听见你喊疼。”
“那是父王不肯停!還老是往儿臣……往儿臣受不住的地方顶!”
“受不住?受不住還求着为父往那处——嘶。”
赫连与寒的调笑說到一半,颈侧就是一痛,原是所欢羞恼地抬手,不敢直对着父王的嘴挠去,只能对着脖颈出气。
“为父今日還要入宫,”赫连与寒随意用手拂過颈侧浮现的红痕,忍笑道,“你要那些人如何看待为父?”
“……láng子野心、居心不良,還纵情声色?”
所欢早已不怕赫连与寒,闻言,還欲再次抬手:“每隔一日就要折腾儿臣一次,父王难道還不算纵情声色嗎?”
赫连与寒瞧着面前张牙舞爪的所欢,在心裡暗道一声小沒良心的,然后由着他在自己的脖颈上又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所欢闹够了,心满意足地躺回去,裹着锦被看赫连与寒更衣。
他心情好了,念头也就多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开口时,却依旧是含蓄的试探:“父王,這些时日,你见過世子嗎?”
“不曾。”赫连与寒闻言,将墨色的衣袖甩出了一道风,大步走到chuáng榻前,好似因所欢提起赫连青而恼怒,继而掐着他的下巴,肆意地吮吸他的唇,直将人亲得七荤八素,整個人瘫软在榻上,爬都爬不起来,才餍足地离去。
所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歪在榻上怎么想怎么生气,gān脆唤来瑞雪,要她将早膳端上来。
王府裡的早膳都是按时辰置备好的,此刻正当时。
瑞雪将热腾腾的糕点和夹杂了中药的粥一齐端了上来。依照以往,所欢讨厌药味,熬得再久,放了再多金贵药材的粥,他不過喝上個小半碗,今日却不同以往。
所欢竟因为過于气恼,生生将一小碗粥全喝下了肚,還多吃了几块甜丝丝的糖糕。
“世子妃,您的身子是真的大好了。”瑞雪见状,不免喜上眉梢。
所欢将帕子按在嘴角,潦草地擦拭:“再好,也是這副德行。”
他烦闷地叹气:“世子的情况,你可有去打听?”
瑞雪犹豫一瞬,還是将婆子被打死的事說了。
所欢听得脚下一個踉跄,差点跌坐回桌边。
他摇摇晃晃地扶住瑞雪的手,许久才回過神:“果然……他果然变了。”
那日,他与赫连青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瘫痪在chuáng榻上的世子今非昔比,在扒灰之事的刺激下,彻底变了一個人。
“或许,這才是他。”所欢苦笑着按压着眉心,“他是父王的嫡子,怎能忍得了如此腌臜之事?”
“……他心裡,定是恨毒了我。”
“世子妃,只要王爷還在,世子就掀不起什么风làng。”瑞雪的脸色随着所欢的话,逐渐泛白,但她還是qiáng打起jīng神,安慰道,“您有王爷的宠爱,不必多虑。”
“多虑?”所欢的唇角苦涩地勾起,缓缓地摇头。
他能活到今日,靠的从不是谁的偏爱。
“只要世子在,我在王府的日子就不快活。”所欢低低地呢喃。
他生了张人畜无害的脸,說出口的话却彻底bào露了蛇蝎一般的心肠,连伺候他多日的瑞雪听了,都有些胆寒。
所欢自言自语:“他和我之间……怕是只能留一個了。”
——你和她之间,只能留一個。
赫连青被两個婆子搀扶着坐在榻上,不耐烦地喝一碗苦涩的汤药。
他沒有力气說话,只用眼神示意婆子替自己說。
“你和她……之间,只能……只能留一個!”
婆子胆战心惊地瞧着赫连青的脸色,见他沒有什么反应,才确信自己說对了。
她满头大汗地低下头,看也不敢看跪在chuáng榻前的侍女。
而侍女们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听了婆子的话,各自变了神情。
她们都目睹了粗使婆子的死,知道求饶是沒有用处的,于是呼吸间,两個侍女就在同一時間扑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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