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22节 作者:未知 越灵气乎乎地接话:“所以才找我的麻烦!她有病嗎?我什么时候跟江文启走得近過,我明明一直缠着的是你好不好,呃……” 越灵說着說着就說漏嘴了,她赶紧闭上嘴巴,過了会又补救道:“反正我可从来沒对江文启上過心,怎么也不打听打听……” 江砚听着越灵在身后絮絮叨叨,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她就该這样活泼朝气地活着,而不是气息奄奄地躺在那裡,而且,他可沒漏過她刚刚說出口的话,她說缠着的人是他,這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作者有话要說:两章合一哈哈,谢谢各位小可爱支持啊 第37章 报复(上) 江砚背着浑身湿漉漉的越灵回到家时, 越诗正在院子裡晒草药,见两人一身狼狈地迈进院子,她被吓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你们俩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早上走的时候不還好好的嗎?”越诗放下手中的草药,几步迎上去, 把女儿从江砚背上扶下来。 “沒事儿, 就是不小心滑倒掉进水裡了”越灵笑着轻描淡写道, 她对江砚使眼色, 示意他不要把事情告诉自己妈妈。 江砚微不可察地点点头:“阿姨, 你先扶着越灵进屋休息吧, 我去灶房烧点热水,顺便煮点姜汤, 对了, 家裡有生姜沒有?沒有的话我回家拿几個過来。” “家裡有生姜, 就在灶房的台子上,不過……”越诗看向同样全身湿透的江砚,迟疑道:“你也全身湿透了, 要不還是先回家换身衣服收拾一下吧,灵灵這边我来照顾就行。” 江砚:“阿姨,我是男的, 火气大,沒什么的,再說我手底下利落, 生火很快的,一会儿我煮好了姜汤趁热喝上一碗就行了,你先顾着越灵吧!” 话都這么說了,越诗也沒再多說什么, 她把女儿扶回房间,让她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之后姜汤煮好后又给她灌了一碗姜汤,让她擦洗過就上床休息,江砚在灶房把水烧好,把姜汤煮好便回家了。 他在想赵佩佩的事。 越灵刚才沒有对她妈妈說实话,那她显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過闹大也沒多少好处。就算告到公安局去,沒人人证物证,赵佩佩只要抵死不认,案子就很难查清。再說就算赵佩佩承认是自己推越灵下水的,越灵毕竟沒有出事,赵佩佩只要狡辩几句,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或者說她当时跑了是因为去找人了,那也說不清楚,公安局大多数时候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多批评教育几句就完事了。 所以這事闹到明面上不如私底下自己解决。 另一边,越灵睡了一觉醒来鼻子有点难受,今天泡在水裡的時間太久,還是感冒了,她喝了妈妈给她开的药之后,躺在炕上无所事事,她也在想那個神经病赵佩佩。 她今天之所以沒告诉妈妈真相,一方面是因为不想让妈妈担心,另一方面就是不想把這件事闹大,当时现场就她和赵佩佩两個人,就算闹到公安局,也不能定罪,对方再狡辩几句,說不定什么事儿都沒有。 再者,赵佩佩是本地人,她是刚来一個多月的知青,如果把這事闹大,村裡人就算知道责任在赵佩佩,但也难免对她的印象打個折扣,她還想安安生生在這裡呆几年,所以,与其明面上闹大,還不如在其他方面给赵佩佩個教训。 但還沒等她想出什么好法子,就听說了赵佩佩差点被淹死的消息。 事情是這样的。 江砚回家后不久就又出了门,他先是绕道到赵寡妇家,借口看自己亲爹找到江大鹏,跟他吩咐了几句之后,便一路往村外走去,期间還偶遇了好几個村裡的人。 他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村支书。 村支书是江长源和江长河两兄弟的爸爸,江砚平时跟這两兄弟走得挺近,村支书对他一向很照顾,于是碰上了就问他:“這么急匆匆地是去哪儿呀?” 江砚不好意思地笑笑:“家裡的煤油快用完了,趁着今天不上工,我去镇上供销社再买点儿。” 支书闻言冲他摆摆手:“哦,那你快去,一会儿晚了天该黑了。” 告别村支书后,江砚真的到镇上供销社买了东西,不過买完东西后,他紧接着拐进一個巷子,敲响了其中一家院子的大门。 大门打开,一個寸头的精神小伙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小伙瞬间高兴起来:“砚哥,怎么是你?你可好久沒来找我了吧!走,进屋坐,一会儿我给你整点好的”,男人說着就要将江砚拉进去。 江砚却反握住他的手:“别急,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挺急的,就不进去了。” “什么事儿,砚哥你說,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可是把你当成我亲哥呢!”男人拍拍胸口。 江砚:“陈虎,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你跟我回一趟十柳村,路上我說给你听。” 陈虎挠了挠脑袋有点不明所以,但還是一口答应下来:“那我拿锁子把大门一锁咱们就走。” 江砚点头,又道:“今晚你应该赶不及回来了,得在我家睡一宿,要带的东西记得带上啊!” 陈虎挥挥手示意他知道。 很快,两人踏上回程,快到村口的时候,江砚从兜裡掏出一块沒有表带的旧手表看了下時間,嗯,不到六点,他沒有进村,而是拉着陈虎走了一條小路到村裡流经的河流上游,那裡地方比较偏,平常少有人去。 陈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也沒多问,江砚把他拉到一個隐蔽的树后,让他在那静静等着,自己却转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六点刚過一点儿,河边远远就能看见赵佩佩一個人走過来,她站在树下张望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下午刚吃完饭那会儿,赵佩佩一個人在门口坐着剥花生,她手下动作不停,但心裡還在想着越灵那件事,她不敢出门打听越灵后来怎么样了,回来了沒有,或者,還活着沒有,就那么心不在焉地干着活儿,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在她走神的时候,一個人影突然冲過来朝她扔了张纸條,然后迅速地跑远,她回過神一看,那個跑走的背影明显是個孩子,穿得破破烂烂,头上還戴着一顶破帽子,她压根认不出来是谁。 别說背面,就是那個孩子转過来正对着她,她可能也认不出這孩子是哪家的,因为她在村裡呆的時間很少,连同村的大人都认不全,更别說是小孩子了。 叫了两声,那孩子头也不回地跑远,赵佩佩拿起那孩子丢過来的纸條,打开一看,裡面內容竟然是江文启约她去河边說有话要跟她說。 赵佩佩半信半疑,有话今天早上不說,干嘛要等到下午,但她又害怕万一纸條上說的是真的,想想去看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便打算去赴约了。 于是便有了這一出。 但即使她下午不准备赴约,江砚也准备了别的法子让她不得不来。 赵佩佩四处张望着,寻找江文启的身影,确实有人出现在她的视野裡,但不是江文启,而是江砚。 “江砚?你怎么在這儿?”赵佩佩一脸惊讶,接着,她又紧张起来,万一江文启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和江砚站在一起,那不就误会了,她以前是对江砚动過心思,但现在她可是一门心思放在江文启身上的。 江砚笑了笑,微低下身子:“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儿?怎么,這只有你一個人能来嗎?” 赵佩佩不想跟江砚多作纠缠,只催着他离开,江砚不声不语,只微微笑了笑,就在赵佩佩猝不及防间一脚将她踹下河。 赵佩佩猛地一下落入河中,她咳嗽着从水裡冒出头来,冲着江砚破口大骂:“江砚,你是疯了嗎?我哪裡得罪你了?” 江砚在河岸边蹲下身来,饶有兴致地看赵佩佩在水中扑腾,笑了笑:“哪裡得罪我了,看来你脑子還不够清醒,得在水裡多醒醒神,等到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上来吧!” 赵佩佩一开始還不住地叫骂,但她毕竟不会游泳,周围又沒有其他人可以求救,沒過一会儿,她自己就心慌了。 她开始求饶:“我真的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我不会游泳啊,你先拉我上去,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江砚就静静地蹲在那裡看她表演,丝毫不为所动。 赵佩佩只得自己拼命往岸边游,好在岸边长着一丛高大的野草,她死命抓住那把野草,使劲往岸上翻,但刚使了使劲儿,野草就断了,她又重新落入水中。 她真的害怕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求求你,救救我,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救救我,救救我啊!” 但任她再怎么哭诉,江砚還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赵佩佩突然心神领会:“是不是因为越灵?是不是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当时被吓到了……”說着說着,她声音变小了,继而又歇斯底裡冲着江砚道:“你這是谋杀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枪毙的,为了一個越灵,你不要命了嗎?” 江砚无所谓地耸耸肩,也不說话,就那么看着她流泪发狂。 赵佩佩多次求饶无果后终于明白,江砚像是疯魔了,他是不可能拉她上去的,于是她使劲扑腾到一处地势稍低些的岸边,重新继续刚才的动作,她這次运气比较好,抓着的野草沒有断,她使劲把身子往上拱,眼看就快要翻上来了,结果江砚走過来,一脚踩在她抓着野草的手上,她痛叫出声,忍不住松了手。 “江砚,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嗎?是不是越灵让你来的?她跟你說了什么?你才认识她多久……”,正說着,她又呛了一口水。 江砚在岸边看戏,末了挑挑眉头,轻描淡写一句:“看着真可怜”。 赵佩佩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她拼劲力气找了离江砚远一些的地方,想要重新上岸,但江砚如影随形地跟過来,這回不仅是踩住她的手,而且還在手上使劲儿碾了一圈。 她再一次掉下去,這次她的体力和心理防线双重崩塌,只能边咒骂江砚,边祈求他:“江砚,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過你的,江砚,求求你救救我,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救救我啊,救救我……” 她哭骂着,江砚就那么无动于衷地看她体力不支向下沉去,而后才慢悠悠把人弄上来,他探了探赵佩佩的鼻息,嗯,還有气,再看看時間,该来的人也该来了,于是赵佩佩就那么浑身湿透躺在岸边,江砚转身闪进山林。 作者有话要說:這两天出去玩基本沒怎么更新,明天加更。另外,有西安的宝宝嗎?這两天去了西安,本想着避开前几天的高峰期,结果還是到处是人,還断断续续在下雨,但西安真的還是很值得一去的,還吃了羊肉泡馍,真的,虽然人挤人,但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种节日氛围了。感谢在2020-10-04 20:10:54~2020-10-06 21:15: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男神赛巴斯蒂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报复(中) 沒過一会儿, 村西头有名的穷鬼二癞子出现在河边,二癞子本名叫李二强,因为长得丑, 脸上還有個大痣,所以被村裡人戏称为二癞子, 他家裡兄弟好几個, 不過却穷得响叮当, 至今22岁了, 還沒娶上媳妇, 再加上他长得丑, 這么一来,更沒人看上他了。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這裡, 是因为下午和江大鹏约好了要来這边捉兔子, 江大鹏說上次在這边发现了一個兔子窝。 两人走到一半, 江大鹏突然說他得回家拿個笼子,要不然真捉到了,让村裡人看见不太好, 所以他就一個人先到這了。 李二强平时就喜歡跟江大鹏混在一起,一点儿也沒有怀疑他的话,况且他是真馋肉了, 他家裡穷,都快有大半年沒闻着肉味了,所以江大鹏一說, 他立马就答应了。 只是沒想到兔子窝還沒见着,倒是看见一個活生生的女人,李二强走近一看,這不是村裡那個长得好看, 還读過书的赵佩佩嗎? 赵佩佩悄无声息地躺在河岸边,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李二强见她一动不动的,心想她该不会是……,他大着胆子踱步過去,手往赵佩佩鼻下探了探,還好,還有气儿。 “赵佩佩、赵佩佩、赵佩佩……”他接连叫了好几声,都不见躺着的人有反应,李二强看她這样子像是呛了水,他想起以前村裡来過的赤脚大夫,大队长当时叫了全村人去听那個大夫讲一些常见的急救知识。 大夫讲的其他东西他沒记住,但让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落水后的急救,当时大夫說,万一有人落水,救上来之后要按压胸部,让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不行的话還要人工呼吸,哦,這是個洋气的词儿,通俗一点就是嘴对嘴亲,按他的理解就是這样,村裡当时好多人听完這话议论纷纷,尤其是一些年轻的大小伙子,所以他对這個印象深刻。 這会儿,赵佩佩還有气,又是呛水的症状,李二强犹犹豫豫地将手放在赵佩佩的胸上,软绵绵的,他還从沒碰過女人的胸,他的手微微一抖,忍着激动,往下按了下去,有一下就有两下,他边按边看赵佩佩的反应,对方還是沒知觉。 接着,他大着胆子低头往赵佩佩的嘴上凑去,想试试那個赤脚大夫所說的人工呼吸,但刚挨上一点,就被江大鹏的一声大喊吓得跌坐在地上。 江大鹏手裡拿着一個笼子過来了,但他不仅仅是一個人,同行的還有两個人,一個是他亲妈赵寡妇,一個是村裡有名的碎嘴婆娘红林妈。 “哎呦呦,我這是看见了什么,怎么着天還沒黑呢,就急着上炕啊,這荒郊野外的来逮個兔子還能碰见打野食的,”红林妈平素最喜歡凑热闹,冷不丁看见這一出,她瞬间就精神了,径直走過去就往人身上盯。 “是你啊,二癞子,刚离得远還沒认出来,哎呦,這姑娘是谁?”說着她低下身去看,赵寡妇和江大鹏也凑過来。 “呦,這是赵佩佩吧!”红林妈吓了一跳,她看着赵佩佩一动不动的,忙问道:“二癞子,你這是把人家姑娘怎么了?你该不会……” 李二强被突然出现的三個人吓了一跳,听见红林妈的盘问,他连连摆手,站起身道:“我来的时候她就在這了,你看,她就在這躺着,我瞧着她像溺水了,所以就按着之前赤脚大夫的话试了试,她還是沒反应,然后你们就来了!” 江大鹏蹲下身探了探赵佩佩的鼻息,還好,還有气儿,他真怕江砚把人给弄死了,那事情就闹大了,人沒事,一切就好办了。 江大鹏:“二强哥,我可是明明看见你亲人家嘴了,你這也是救人?” “不不不。不是亲嘴,這是人工呼吸,人家大夫之前来村裡讲過的!”李二强连忙辩解,生怕這几個人误会他耍流氓。 這年头犯了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 “既然這样,赶紧把人弄回村裡卫生所,赵佩佩不是還晕着嗎?让越大夫给看看,也给赵佩佩她爸妈說一声”,赵寡妇倒沒有一惊一乍,她催着赶紧把赵佩佩弄回村裡,万一真有個三长两短,他们几個怕也难說得清楚。 “這,怎么弄?抬回去?”江大鹏问他妈。 赵寡妇還沒說话,红林妈便插话道:“抬什么抬啊,让二癞子抱回去就行了,反正摸也摸過了,亲也亲過了,就不用讲究了”,說罢,她拍了拍二癞子的肩膀,笑着說了一句:“小子,你可真有福气,說不准這回真能白得一個媳妇儿呢!” 红林妈早就看赵佩佩不顺眼了,這小妖精以前经常勾着她家红林给她干活,你說两家能成亲家,红林去给赵家干点活也沒什么,关键她去探了赵家的口风,人家一家子根本就沒把红林放在眼裡過,一副你儿子配不上我闺女的牛逼样子,就连赵佩佩自己,也是干活了才找红林說几句话,其他时候压根就不搭理红林,只有她家红林是個傻的,看不清這一家子贱货,還觉得自己能娶到赵佩佩呢! 這回刚好让她遇到這事儿,這可不是报应不爽嗎?你赵佩佩不是看不上我家红林嗎?那你就嫁给村裡的二癞子吧,在她看来,這门婚事倒是般配的很。 红林妈的话說出口,李二强犹犹豫豫地說了一句:“這不好吧”,他的目光看向赵家母子,赵寡妇无所谓,反正她和她儿子可不想沾這個手。 江大鹏看李二强的目光看過来,他不禁摆摆手:“二强哥,你可别看我,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搬不动她啊,要不你就按婶子說的那样……” 赵寡妇也点头:“二强啊,现在也不是讲究其他的时候,你毕竟是好心要救赵佩佩,万一村裡人說起,我們几個都会帮你說话的,现在還是先把人弄回去吧。” 红林妈也在一旁添油加醋,三個人都這样說了,李二强便抱起了地上的赵佩佩,其他三個人跟着他,一行人就這么直接走到了村裡的大路上,急急忙忙向着村东头的卫生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