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21节 作者:未知 “等等,我不想越灵嫁给江文启?”江砚重复了一遍江大鹏的话。 江大鹏点头:“对啊,你看江文启這么不顺眼,不就是因为越知青嗎?這简单啊,咱们想办法搅黄了這事就好了,你既然喜歡越知青,那就想办法让她嫁给你啊,到时候她就是你媳妇儿了,谁也抢不走的!” “我喜歡她?让她当我媳妇儿?”江砚又一次低声反问,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大鹏一看這场面,他简直想挠头了,弄来弄去半天,這祖宗還沒意识到自己喜歡人家啊! 不過他猜得沒错。 江砚在越灵之前,从未对任何一個女孩有過多余的情感,他一开始觉得越灵有意思,后来觉得她可爱,觉得她一举一动都能吸引他的注意,觉得她应该是他一個人的,不喜歡她跟别的男人走得近,厌恶对她献殷勤的江文启,甚至他心裡有时候会冒出一些阴暗的想法,想让她对着自己一個人笑,想弄哭她,想把她藏起来…… 现在想来,原来這就是喜歡嗎?之前从沒有人直接了当地告诉他這就是喜歡,他只觉得自己对越灵的感觉十分复杂,這会儿被江大鹏說穿,他才意识到,他喜歡她。 喜歡這种情感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他喜歡上一個女孩,想娶她的那种喜歡。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又出去一天,两天都很短小,明天加更,奥裡给! 第36章 落水 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江砚一下子豁然开朗,他不会像村裡那些人想的那样,顾忌這, 顾忌那,觉得自己配不上城裡来的姑娘。只要他看中了, 不管怎么样, 使什么手段, 他都要得到, 他的心性就是這样, 改不了的。 “行了, 其他的事你别管了,帮我把事情透露给赵佩佩, 另外, 這几天帮我盯着点江文启, 他家要是真的去找媒人了……”,江砚话還沒說完,江文启就接话道:“他要是真打嫂子的主意, 我立马告诉你,砚哥!” 江砚听着江大鹏那声嫂子,沒有反驳, 他抬眼看了一下江大鹏,觉得這人還挺上道。 他们在這边說着赵佩佩,却不知道赵佩佩今天也跟着上山了, 而且還跟越灵撞一块去了。 赵佩佩前段時間去县城她姑姑家裡相亲,结果沒成,前天才回村裡。 她一回来,就听村裡几個和她相熟的小姐妹跟她說, 村裡新来了几個知青,其中有個叫越灵的,长得妖精模样,成天勾着小年轻给她干這干那,就连江砚和江文启都被她给迷住了,江文启這段日子正追着這個越灵献殷勤,江砚跟她住隔壁,平时给她家挑水砍柴的,也是黏糊的紧。 赵佩佩一听,心裡立马就不高兴了,這村裡她唯二看上的两個人怎么都跟這個叫越灵的扯上了关系。 江砚是她年少时第一個动心的人,但他穷,家裡條件也不好,她从小在城裡和农村两头跑,知道這两者的天差地别,她不想在村裡继续過一辈子穷日子,所以她不能跟他,当然,他也从沒把她放在眼裡過。 至于江文启,她和他是同学,对他家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她原本并沒有把江文启放在眼裡,但自从前两年取消了高考,县裡高中停了课,她眼裡才有了這么一個人,后来,经历過一些事后,她才恍然发觉,江文启或许是她能找到的最优選擇。 江文启是村裡大队长江建民的小儿子,他上面還有一個当兵的大哥江文练,下面還有一個在县裡供销社工作的妹妹江甜甜,江甜甜今年十六岁,一早就看上江砚了。 這十柳村虽說大多数人家都姓江,但基本都是五服开外的了,平时婚嫁倒沒有同姓不能通婚的规矩。 她那会儿对江砚有意思的时候,江甜甜每次见她从沒有個好脸色,但自从她转移目标,把心思放在江甜甜她亲哥江文启身上的时候,江甜甜倒开始对她好声好气,有时還主动将江文启的一些事情告诉她,生怕她再调转回头打江砚的主意。 這次从县裡回来,她是跟江甜甜同路的,江甜甜正好轮休,要回家呆几天,几天過后就要跟江文启一块回县城。 她从江甜甜的口中得知,江建民托人给江文启找了县城裡邮局的工作,马上就要去报道了,這么一来,她更不能轻易放弃江文启這边。 所以回来一听到越灵和江文启纠缠不清,她心裡就有了危机感,正好打听到江砚也对這個叫越灵的知青不一般,她就直接找到江甜甜煽风点火了一把,江甜甜是江文启的亲妹妹,又对江砚有意思,自然不会待见越灵的。 這不,两人听說越灵今天要上山,她们也凑了這個热闹,跟着一众村裡姑娘上了山,想要看看這越灵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不過她们上山后一直沒见着越灵的人影。 “佩佩姐,你說越灵该不会今天沒上山吧?這一路都沒见着人?” 江甜甜坐在山腰处一块大石头上歇着,随手扯了几根狗尾巴草在手裡编弄着,她怀疑今天那個叫越灵的知青根本沒有上山,她们刚刚碰到了那一伙下乡的知青,還错把那個叫叶莹莹的知青错认成了越灵,村裡人都說越灵漂亮,那几個走在一起的知青裡最漂亮的就是叶莹莹了,也不怪她们认错。 那几個同行的姑娘只告诉她们刚才那几個人是下乡来的知青,還沒来得及說谁是谁,赵佩佩就直接上去管叶莹莹叫越灵,不仅闹了笑话,赵佩佩上去一副找茬的模样還惹怒了脾气不好的叶莹莹,两人差点干起架来。 赵佩佩摇头:“不知道,反正沒跟着那些知青一块”。 赵佩佩和江甜甜两人从小基本沒下過地,体力都不行,上山走了還沒一半的路程就腿酸得不行,于是這会儿两人都坐在石头上歇着,其他人還想趁着人少多弄点山货,便继续往上走,留下她俩歇够了再继续往上爬。 赵佩佩正思索着越灵的事情,突然由远及近一阵对话声若隐若现地传入耳中。 “文启,做男人就要果断点,你既然看中了越知青,就别犹犹豫豫的了” “对啊,文启你要是再不下手,指不定越知青真被江砚哄去了呢,赵佩佩以前不也喜歡江砚嗎?他长那模样,确实還挺招女的喜歡……” 后面還有断断续续的话传入耳中,赵佩佩听明白這些人在撺掇江文启向那個越灵提亲,還把她扯出来作话头,她在江甜甜耳边說了几句话,江甜甜点点头,站在石头上冲江文启大声招手。 “哥,你上来,我有话跟你說!” 江文启听见自己妹妹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她在角落一块大石头上冲他招手,“甜甜,你怎么也上山了?不是說要在家裡歇着嗎?” “文启,甜甜叫你有事,我們先顺着路上去,你一会儿跟上来!”同行的几人冲上方的江甜甜挥手打過招呼,便先一步走了,留下江文启往妹妹那裡走去。 但他走近了才发现,石头那裡站着的人不只他妹妹一個,赵佩佩从石块背面拐了出来。 他无语地看向心虚的妹妹,他這妹妹怎么就缺心眼呢,真是从小被人宠到大的,赵佩佩几句话就能把她哄得团团转。 江甜甜呵呵笑了两声:“哥,那個,佩佩姐找你有话要說,要不,你们先說着,我去那边看看”,說着,她便一步步后退,一下子跑远了。 江文启面无表情地看向赵佩佩:“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佩佩毫不在意他对自己冷淡的态度,依旧好声好气问道:“听說你喜歡上了一個新来的知青?上回你不是說你還不着急找对象嗎?怎么?骗我啊?” 江文启似乎显得很不耐烦,与他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我找不找对象关你什么事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得事事跟你汇报?怎么,我還不能喜歡别人了是吧?” “怎么,你干過的事,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学校停课那天发生了什么?”赵佩佩语气变得激烈。 江文启耸耸肩:“這可不能怪我吧!你那时不是跟隔壁班那個政府大院住的小子打得火热?怎么?沒戏了就转過头找我来了?” 赵佩佩狡辩:“我当时是被他花言巧语迷了心,后来我才想明白,我心裡的人是你!文启,我……” “够了!”江文启简直要被這個无耻的女人气笑了,怪不得江砚从头到尾沒把她放在眼裡過,也就他這個蠢蛋,曾经被這個女人玩得团团转。 也怪他不长心眼,学校宣布停课停学的那一天,他们好多学生聚在一起痛哭、喝酒,国家取消了高考、学校又停学,他们念了那么多年书,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人心情激愤,那天好多人喝得酩酊大醉,他也一样。 只记得那天他迷迷糊糊被赵佩佩叫出去,第二天自己一個人在宿舍醒来,赵佩佩来找他哭诉,說昨晚酒醉他欺负了她,他本来是不信的,但因为宿舍其他人前几天就收拾行李回家了,沒有人清楚昨晚的来龙去脉,而且赵佩佩說他胳膊和背上有她昨天抓的痕迹,他一看,果真是這样,他的心凉了半截,赵佩佩接着又给他看了她脖子上的红痕,說是他昨晚留下的,她在他面前哭得极是伤心,他脑子一热,就說自己会负责。 后来,两人好了一段時間,江文启觉得自己欺负了人家,就要负责到底,不然,這年头的流氓罪可不是吓唬人的,但直到后来在街上看到赵佩佩跟另一個男生拉拉扯扯,他尾随他们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看见两人不知廉耻地抱在一起。那时,他才知道赵佩佩可真是深藏不露,同时脚踏几條船。 之后,他跟赵佩佩摊牌分手,赵佩佩心虚同意了,好在基本上沒人知道他俩在一起過的事情,生活又一如往常,直到跟赵佩佩不清不楚的那個男的和别人订了婚,赵佩佩又回来十柳村缠着他想复合。 他不同意,甚至怀疑当初那件事也是赵佩佩设计他的。想来当初赵佩佩只是把他当了备选,城裡那個沒戏了,還能有他托底,只不過半路被他发现端倪了而已,但现在,他已经有了真正喜歡的女孩,赵佩佩還恬不知耻地纠缠他,這就让他不堪忍受了。 “我实话告诉你,咱俩不可能了,我确实喜歡越灵,那又怎样,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江文启口才从沒這么好過,他滔滔不绝了好久,终于让赵佩佩恼羞成怒地甩手离开,临走,她還放下一句狠话:“江文启,咱俩的事沒完,你想甩脱我找别的小妖精,做梦去吧!” 江文启自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這口气闷在心裡好久,今天总算說了個痛快。 江甜甜就在不远处的山路口蹲着,江文启走過去一把把她拉起来,江甜甜還傻傻地问:“哥哥,你和佩佩姐谈得怎么样了?” 江文启简直不知道拿自己這個傻白甜妹妹怎么办了?怎么胳膊肘子尽往外拐,他沒好气地怼了妹妹一句:“你是不是成天闲得慌啊?赵佩佩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你就這么想把自己亲哥卖给她?” 江甜甜被赵佩佩洗脑得彻底,深信两人之间只是有误会,误会解开就沒事了。 “哥,佩佩姐人呢?你该不会把她气跑了吧?不行,我得去找她!”江甜甜說罢就挣开哥哥的手,准备去找赵佩佩,江文启沒拉住人,索性不管這事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而赵佩佩這边,她跟江文启争吵過后,一個人生气得乱走一通,不知不觉间,她走到越灵休息的地方来了。 越灵正在水潭边用手拨水玩儿。赵佩佩无意间闯入這裡,迎面就看见一個穿着讲究、样貌精致,一看就让人相形见绌的美人蹲在水潭边。 越灵听见动静抬头一看,一個鹅蛋脸,长得挺秀气的女孩正在不远处看着她。這块地方又不是她独有的,有人能找過来也是正常,她冲着对方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自己的事情。 沒想到对方向她走過来,语气生硬地问道:“你是谁?” 赵佩佩看见這個女孩的第一眼,就猜出她就是其他人口中的越灵,原因无他,這個女孩长得太好看了些,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似乎都有着一种纯真又魅惑的风情,只有這样的人,才能勾得江文启魂不守舍吧! 越灵站起身回答:“我叫越灵,是村裡的知青,你是?” 果然,她猜得沒错,這就是那個勾三搭四的越灵,赵佩佩正好从江文启那裡受了一肚子气,她想都沒想,上前就是一推:“原来你就是越灵,怎么?别人饭碗裡的饭比较香是吧,江文启像個哈巴狗似的围着你转,你很得意是吧?” 越灵就站在水潭边上,猝不及防被人這么一推,脚下一滑就跌进了水潭。 上面那個神经病還在不知所谓地胡言乱语着,越灵却惊恐极了,她不会游泳,這水潭水位還挺深,她脚朝下根本踩不到底。 呛了几口水后,越灵挣扎着喊出声:“我不会游泳,救我!” 赵佩佩愣愣地看着水裡面扑腾的人,顿时心裡慌了神,她也不会游泳,刚才只不過怒气上头,根本沒看地方就推了越灵一把,谁知道对方竟然会不小心落到水潭裡。 她四处张望了下,這裡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她心裡害怕,脚下慌乱地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越灵心裡问候了這個神经病十八辈祖宗,她不過在這休息一下,不会就這样丢了性命吧,江砚怎么還不见回来! “江砚,江砚,江砚……”,越灵试图在水潭裡找到什么能支撑或能让她抓住的借力点,但都是徒劳无功,她只能边挣扎边嘶喊着江砚的名字。 江砚背着竹篓刚越過一個小山丘,就听见有人似乎在喊他的名字,仔细一听,好像是越灵,他心裡猛地一抽痛,立马飞奔着往回跑。 当他回到原地的时候,越灵正在水潭中挣扎着,她的呼救声越来越小,扑腾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江砚猛得甩下身上的竹篓,直接飞奔過去,纵身一跃跳进水潭,他很快游到越灵身边,一只手臂托在越灵的腰间,一只手往岸边划。 越灵在水中都快窒息了,她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恍惚间看见江砚的脸放大出现在她面前,她下意识地直接找到江砚的唇,努力在他的唇舌间抢夺氧气。 水下两人身体紧贴着,越灵双腿死死得缠在江砚腰间,女人娇软的手臂环在他脖颈上,湿湿软软的小舌头在他嘴裡扫荡,江砚喘息瞬间粗重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将越灵搂紧,手掌不知何时从腰间托到了越灵挺翘的小臀上,他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女孩往自己怀裡又按了按,两人贴得更紧,男人蓬勃的热气和女人绵柔的体香相互缠绕着,唇舌相交间不时地溢出几声喘息。 江砚完全忘了自己是在救人,越灵正跟他肌肤相贴,她精致白皙的脸颊柔嫩光滑,被水打湿的面孔越发显得灵秀动人,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纯真妩媚的风情更是一览无余,他用手牢牢把住越灵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粗粝的舌头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硬实的肌肉包裹着怀中的女孩,两人像是陷入了莫名的幻境中,直到一声尖叫将江砚惊醒。 “啊!啊啊啊!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還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江甜甜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她满脸崩溃地哭喊着,刚刚越灵大声叫江砚的名字求救,不只江砚一個人听见了,在四周转悠着寻找赵佩佩的江甜甜也听到有人在喊江砚的名字,于是她循声找過来,一看就看见了让她支离破碎的画面。 她从小喜歡的人正在水裡跟另一個人女人唇齿相交,两人投入得甚至都沒发现她這個闯入者。 江砚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喊得回過神来,他怀裡的越灵软软地倚在他身上,已经晕迷過去,他赶紧抱着她游到岸边,将她腹腔裡的水按压出来,越灵好一会儿才重新有了意识,两人根本沒顾上江甜甜。 江甜甜早就哭着跑走了。 越灵醒来后,浑身打着冷颤,初秋时节,山上的气温本就更低一些,何况她刚在冷水潭子裡泡了好久。 “走!咱们先下山,回去得泡個热水澡,让越阿姨给你熬些姜汤”,见越灵有了意识,江砚立马背上她下山,一刻也沒耽搁。 两人的背篓都扔在树丛裡,越灵還沒来得及反应,就被江砚背了起来,她脑袋還有些昏沉,便趴在江砚背上闭目养神。 刚才她神智虽然有些不清明,但发生的事情脑海裡還有些印象,是江砚救了她,不仅如此,她還记得自己对江砚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似乎江砚后面也回应了她,越灵脑子裡還在胡思乱想着,江砚却出声问她:“你怎么会掉进那個水潭裡去的?是不小心滑倒了嗎?” 江砚不提倒罢了,一提越灵瞬间就想起了今天那個推她的神经病,她根本不认识对方,结果那個疯女人上来二话不說就动手,把她推进水潭就罢了,明明知道她不会游泳,却還是自己一個人跑了,也沒有找人来救她,要不是江砚来得及时,她今天說不得就得交待在山上,這可是明晃晃的谋杀了。 倚着江砚宽厚的背脊,感受着他身上不断传来的热气,越灵升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心裡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沒招惹那個女的,对方却要置她于死地。 于是她本能地向江砚告状:“不是我自己摔的,是一個女的推了我一把,我才会掉进水潭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個人,她在我面前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哦,对,她還提到了大队长的儿子江文启,可是我跟江文启又不熟,干嘛来找我的麻烦?” 江砚听着背后女孩的委屈哭诉,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他想起来都后怕,今天但凡他回去得再晚一点,越灵可能再也不能对着他嬉笑打闹了。 所以罪魁祸首真是该死! “她长得什么样,是不是鹅蛋脸,看着挺秀气的?”江砚又问。 他心裡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只不過還不能确定。 “对对对,就是這样的”,越灵连连点头,完了又在江砚耳边问道:“你知道她是谁?” 江砚耳朵被越灵的呼吸弄得有点痒,他将越灵的身子往上颠了颠,回答道:“应该是村裡的赵佩佩,你来這裡之前,她就去县城了,所以你沒见過她,我听人說她前天才回到村裡,她一直喜歡江文启,回来可能是听村裡人谁說了闲话,误以为江文启和你之间有些什么,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