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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59节

作者:未知
房间裡人们的议论声绵绵不绝,戚倩倩盯着文子谅的眼睛几乎在泛着光,她也是刚才听屋裡的人說到文子谅的身份,他的外公竟然是文见远,天,越诗何德何能,都有了那么大的女儿了竟然還能嫁给文子谅這样的人,竟然還能嫁进文家這样的家庭,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她一個黄花大闺女還不比越诗一個二手货值钱了。 真是的,要是让她早越诗认识這個人就好了,真的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不過文子谅的主意虽然不能打了,但他的身世這般不凡,他的朋友发小总归也是不错的吧,還有最开始来找越诗的那個男人,家世应该也相当不错,這些人中要是能钓上一個,那她也值了,想到這裡,戚倩倩偷偷走出房门,想去看看外面文子谅的朋友裡有沒有值得上心的人。 屋裡,文子谅看着盛装打扮的越诗久久不能言语,他就那么隔着几步和越诗对望着,两人的眼神似乎跨越了万水千山一般,外人還在取消他们彼此看呆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等這一刻等得多不容易。 跨越了生与死,時間和空间,他们在异时空重逢,這才能一圆往日夙梦,结为夫妻。 文子谅虔诚地走向越诗,在她面前站定,他蓝黑色的眼睛裡水光闪烁,开口的声音有点哽咽:“越诗,我来接你了,我的新娘。” 越诗闻言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她還是少女的的时候,就整日想着嫁他,但命运弄人,直到今天,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了,她终于可以凤冠霞帔地嫁给他了。 文字谅神色温柔极了,他用手轻轻拭去越诗脸上的泪水,“别哭,今天该高兴才对,我的文太太。” 他這话一說越诗更想哭了,越灵赶紧上前安慰了两句,给越诗补了补妆,外面人催着要出发了,文子谅打横抱起越诗往楼下走,越诗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终于无声笑了起来。 房间裡的人都跟着下楼,好些带着孩子的人已经选了车坐好,越灵在所有人走后将房间门锁上,她下楼的时候正巧看见一個女的围在江砚面前說着什么,女人笑得娇俏可人,哪怕江砚对她不太热络,她仍然胳膊比划着跟江砚搭讪。 越灵嘴角一咧,冷笑一声,這是挖墙脚挖到她的地界来了,她记得這人好像是妈妈的同学吧,一看就心思不正! 江砚本来正在外面清点该拿的东西,结果一個女人跑来他耳边叽叽喳喳烦得不行,因为今天是越灵妈妈的婚礼,他不想闹出难看来,所以尽量忍耐着,但這女人实在烦人,他刚想找借口打发了对方,突然后面一只手臂挽住他的胳膊。 是越灵。越灵下楼径直過来挽住江砚的手臂,然后娇娇地冲着戚倩倩喊了一声阿姨,“戚阿姨是吧,车队马上就要走了,您看着赶紧上车吧,要不等会儿把您拉下就不好了。” 戚倩倩看到越灵挽住江砚的手臂就是一愣,再听越灵一声声地叫她阿姨,她的嘴都快气歪了,但碍于情势,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温声道:“越灵是吧,不用叫我阿姨,我今年21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越灵笑得天真无邪:“啊?你才21岁?不好意思啊戚姐姐,我看着你比我妈妈年纪大,所以才叫你阿姨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对了,戚阿姨,啊,不,戚姐姐,這位是江砚,我未婚夫。” 戚倩倩脸色发黑地看江砚一眼,然后语气僵硬地问越灵:“你才多大啊,這么早就订婚了?” 越灵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哎,谁让江砚喜歡我喜歡得不行呢,這不,早早就要把我定下来,我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本来就是要嫁给他的,所以两家大人就给我們定了婚事。” 江砚憋着笑,這小丫头真能编,他们什么时候一起长大了,越灵想必是醋了吧,她怎么连吃醋都這么可爱,编谎话编得脸不红心不跳,還真把那女的唬住了。 戚倩倩闻言脸色更不好看了,为了维护自尊,她急急忙忙摆手說要去找一起来的同学,說着便脚步飞快地出了梁家大门。 裡面越灵见人走之后不忿地在江砚腰际拧了一把,“好啊你,才一会儿沒看着你,你就给我沾花惹草了,啊?” 江砚连忙笑着告饶:“冤枉哪,我可一個字都沒跟她說過啊!” 越灵故作凶狠:“要不是這样你以为我饶得過你嗎?” 江砚捏了捏她的河豚脸,“我家裡可是有個凶狠的小母老虎的,我哪敢在外面沾化惹草啊。” 越灵听他說自己是母老虎倒一点也不在意,不仅如此,她還神气地一仰头,說了声“知道就好!” 這厢两人打打闹闹将东西收拾好出了门,那厢几乎所有人上了车,小刘在最后锁上大门,打头的婚车坐着越诗和文子谅,后面挨着的是梁振华和越灵几個,再后面的车便是随便坐了,等一溜儿的车开出去之后,戚倩倩才从藏着的建筑中走出来。 她刚刚是要上车去婚宴现场的,但她眼尖,看到了一個好久不见的人,所以她留下来了,今天的场子這么乱,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 陈博毅喝酒喝到最后還是按捺不住走了出来,陈老太太在厨房忙活,根本沒听见开门声,自然也不知道陈博毅出了门。陈博毅出来的时候正巧远远看见文子谅将越诗抱进车裡,他站在路边发了会儿呆,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一辆辆吉普驶過眼前,直到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才失了力气跌坐在路边,晚上喝過的酒劲儿似乎都泛了上来,整個人晕乎又难受。 林慧知道今天陈家兄妹的心情都不会太好,所以她今天特意沒有去陈家,省得撞枪口上。 這就恰好便宜了戚倩倩,戚倩倩看到陈博毅坐在路边后就走了過去,陈博毅去找越诗的时候她见過好几回,所以认得他,她看得出来他很喜歡越诗,今天看到喜歡的人嫁给别人,想必心裡不会太好受,這或许是她的机会。 而且她刚刚看得清楚,陈博毅的家也在這個大院裡,這說明什么,說明陈博毅的家世跟文子谅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她走近了才发现陈博毅身上一股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整個人跟从酒窖裡出来的一样。 “喂,喂,你沒事吧?”戚倩倩在陈博毅面前蹲下身子。 陈博毅眼神迷蒙地抬眼看她一下,接着又愣愣地低下头去发呆,整個人看着惰惰的,戚倩倩见状坐在他身旁,在他胳膊上戳了几下,陈博毅愣愣地沒有反应,他的酒劲越发上头,神志越来越模糊,已经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只口中小声喃喃着越诗的名字。 戚倩倩凑近他一听,好家伙,還在喊越诗呢! 她瞅了眼周围的环境,再看前面正好有几個女人边說话边往過走,又看了眼神志不清的陈博毅,忽然计上心头。 王妮和院裡的几個婆姨刚从外面买完菜往回走,突然听见一声尖锐地救命声,几人连忙往声源处跑,接着就看见路边草丛旁边一個男的压在一個女人身上,女人的衣服被拉到肩膀,半個肩膀露在外面,正在男人身下奋力挣扎。 王妮几個赶紧上前去把男人拉开,這大白天的怎么在路边就耍起流氓来了呢! “呦,這不是陈博毅嗎?怎么這么大的酒味儿!” “嘿,還真是他!他怎么会?” 王妮把哭哭啼啼的戚倩倩扶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怕,别怕,跟姨說說這是怎么了?” 戚倩倩還是哭哭啼啼個不停,正好其他几個人把陈博毅拉开了,可沒人扶着,他立马就倒在地上。 “看来是醉死過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姑娘,你說說這是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按理說不应该啊,一個醉鬼该干不出什么事来吧,不過刚刚陈博毅压在人家女孩身上是她们亲眼看见的,這可是耍流氓啊,严重了是要枪毙的。 戚倩倩边哽咽边說:“我今天是来参加文家的婚礼的,谁知道在大院裡转转的功夫,接人的车队就走了,我刚准备自己坐公交赶過去,结果看见他好像醉在路边了,所以就過去问了问情况,看需不需要我叫人来帮忙把他送回家,结果,结果他突然扑到我身上扯我的衣服,還准备对我,对我……” 戚倩倩說着哭声又大了起来,說实话,两人這么短的時間肯定是沒发生什么的,但女孩哭得這么厉害,陈博毅虽然醉酒了,但也确实对人家动手脚了,所以王妮几個便去找来了陈家老太太,让她来处理這件事。 陈老太太听见门铃声出来开门,谁知道劈头盖脸出了這么一回事,“這不可能,我儿子還在楼上呢,怎么可能做出你說的那种事!” 王妮把她拽出来指着路边让她看:“我的老嫂子呦,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家博毅?” 陈老太太眯眼看了看,忽然抬脚跑過去,王妮她们也跟過去。 陈老太太精明的眼睛看了一眼還在啜泣的戚倩倩,接着便从地上扶起自家儿子,“我儿子喝酒喝得都不省人事了,他能做出什么?啊?可别是想赖上我們家!” 戚倩倩闻言哭得更大声了,王妮几個赶紧劝着,最后两方掰扯不下,戚倩倩跟着进了陈家大门,就坐在沙发上一直哭,趁着王妮几個還在,她悲愤欲绝地跟陈家要個交待:“你们要是今天不给我個交待,我就去公安局告他耍流氓!” 陈老太太眼睛毒,一看就知道眼前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但戚倩倩确实拿住了她的七寸,哪怕她儿子什么都沒做,可這丫头只要往公安局一闹,儿子的前程肯定会受影响。 虽然不至于枪毙那么严重,但往后几年的升迁难免会受影响,所以還是得先稳住這個丫头。 “要不這样,等我儿子醒了咱们再商量這事吧,我沒有亲眼看见的事情我是不信的,除非博毅他承认了,這本来也是他的事情,做沒做的他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你们就先回去吧。” 王妮几個家裡還有活要干,自然不想在這裡逗留太久,戚倩倩倒想一举逼着陈家给她给名分,最好顺势让陈博毅对她负责,但這样做到底太露痕迹,所以尽管她再不情愿,還是一個人先回了住处。 今天来這一趟還是值得的,就算陈家不好对付,她进不了陈家的门,但是光凭着今天闹這一场,陈家想摆平這件事,起码要给她不菲的好处,她怎么算计反正都是不会亏的,戚倩倩想到這裡不由勾起嘴角。 而另一边,越诗一行已经到了酒店,好些二楼的宾客挤在玻璃前想一睹今天新娘的芳容,毕竟這裡好些人家当初都打過文子谅的主意,可是沒一個成功的,大家都想看看是怎样的天仙,竟然能让文家松口娶进门来。 婚车停下来的时候,文子谅率先下了车,接着绕到后面打开车门牵着越诗下来,越诗一身火红的凤冠霞帔在身,整個人雍容典雅,活脱脱像是从话裡走出来的古代仕女一般,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那格外般配俊男靓女。 越诗皮肤雪白,眉眼如画,一颦一笑都带着說不出的优雅和娇媚,红色的衣裙,繁复的头饰,加上深情望着他的峻俏郎君,她俨然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人们看着新郎新娘相视一笑携手走来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美好,這大概是他们见過最盛大最有仪式感的婚礼了。 人群安静了好一会儿,等文子谅牵着越诗进入酒店的时候,大家才像炸锅了一样沸腾了起来。 “文家這儿媳妇可真漂亮啊!” “怪不得文子谅能松口结婚呢,女方這长相真是不用說。” “她穿的是古时候的婚服嗎?别說還真好看,我看现在比现在流行的什么列宁装可好看多了。” “哎,你小声点,小心犯错误!” “你說這真是不同人不同命,人家婚礼办得這么豪华,咱们平时吃口肉都难,人家把凤冠霞帔穿戴在身上,咱们說一句都怕惹祸,哎,這可真是!” “快别說了,人家文子谅父亲是外国人,自然好些事情不用按照咱们這的规矩办,再說人家就是有钱,每年给国家捐不少呢!谁還能拦着人家给自己花啊?” 二楼站起来的宾客边說着闲话,边回到座位。 而陈杰带着王建业就在门口不远的隐蔽处看着這边,陈杰這是第一次看到越诗本人,确实长得漂亮,怪不得能让小姑姑這么多年竹篮打水一场空,而王建业则是心口被气得一起一伏的,這才几個月不见,他和越诗竟然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他是在农场改造的劳改犯,成日過了今天沒明天的,而越诗却是步步高升,现在竟然能嫁得了這样的人家,他以前一直认为,越诗一個二婚女人,他能娶了她,她已经是够高攀的了,但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越诗三婚了,竟然還能轻轻松松找個首都的对象,而且看着男方家裡挺有钱有势,不然哪铺得起這样的场子。 男方长相也非常出众,即使他心裡怒火中烧,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越诗跟那個男人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等過上十来分钟你就进去,在司仪讲话的时候开始……,知道沒?”陈杰又给王建业嘱咐一遍,刚才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作用,文子谅似乎往這边看了几眼。 王建业心裡想着事情,他胡乱点点头,沒過一会儿,便按照陈杰的吩咐直接进入酒店,陈杰见他进去后自己便先撤了,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而王建业在刚进酒店的时候便被一個男人拦住了,男人好像喝醉了,拉着他不停地问他厕所在哪儿,王建业哪知道啊,但男人力气大,很快便把他拉进角落裡,王建业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便被打晕在地。 男人已经不是之前酒醉那個样子了,他蹲下身在王建业脸上拍了两下,低声笑了两句:“就你這样子,還想着破坏人家婚礼?呵!” 几分钟后,一個男人上楼在文子谅耳边耳语几句,文子谅点点头,而越诗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她一上楼就被公公婆婆带着到处跟人问好,现在正忙着记人呢,文家的亲戚可比梁家多得多,越诗管這個叫爷爷,那個叫婶婶,忙着個不停。 梁振华跟亲家打過招呼之后,便穿着一身红色唐装跟前面的文见远坐到一席,南南還是跟着他,這两天南南跟他混熟了,一老一小倒挺玩得来的。 越灵和江砚则在女方席位上坐着說话,两人超高的颜值也引得在场的宾客频频看過来,尤其是一些小姑娘和小伙子。 還有几個人为他们到底是兄妹還是情侣争了起来。 等见過一些家裡的亲戚朋友之后,便正式到了婚礼环节,在坐的宾客倒不急着认全,反正等会儿還要挨桌敬酒。 婚礼刚开始,司仪便是一连串的喜庆话,跟单口相声似的,既幽默又好玩,把下面宾客逗得哈哈大笑,他们還从沒见過這么别开生面的婚礼呢,這回可算是长了见识,回去跟人吹牛也好吹。 司仪边串着词,边举行着婚礼的仪式,仪式中有一项是双方父母致辞,文子谅這边自然是肯特上去讲话,但女方那裡是梁振华上去讲话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司仪刚才說的是“有請越诗女士父亲梁振华先生讲话。” 但且不說越诗姓越,梁振华姓梁,大院裡认识梁振华的可不少人呢,谁不知道他家裡只有一個养女,那這個越诗的父亲讲话为什么是他上去呢? 梁振华将自己的致辞和祝福讲完,最后借着今天這個大场合,宣布了越诗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這下宾客们可又炸开锅了,尤其是大院那些人,梁振华找了几十年的亲生女儿,竟然就是今天文家的儿媳妇,這也太巧了吧,不過大家议论归议论,面上的祝贺声倒是沒有断過,而婚礼仪式结束后的敬酒环节,越诗明显能感觉到有些人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更热情了,果然女人到哪裡都少不了一個得力的娘家。 其实梁振华原本是打算在下午的婚礼上再宣布他和越诗的父女关系,但早上的婚礼流程有父母讲话,所以就顺便在上午宣布了。 酒店的饭菜味道可口,有凉有热,有荤有素,客人们吃得热火朝天,各种声音嘈杂交错着,推杯换盏的人也不在少数,因为每個桌上都摆着酒饮,好酒的人们自然要接着机会喝两杯,再者首都的习俗是敬酒时长辈要给晚辈红包,越诗和文子谅一桌桌跟着长辈挨着敬酒时,总有人要意思着喝那么两口的。 作者有话要說:感谢在2020-12-16 23:47:19~2020-12-20 07:36: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flora 100瓶;黑妹 5瓶;萌萌的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南方军区 敬完酒后, 文子谅便带着越诗去休息室休息顺便吃饭,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宴席已经散了, 只有二十几個两边的亲朋好友留下来准备去参加下午的教堂婚礼。 下午的婚礼時間定在2点, 大约1点钟的时候, 越诗便换好了婚纱,越灵也重新给她做了发型化了妆, 一行人直接开车去了教堂, 等教堂裡的婚礼仪式過后, 越诗和文子谅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 一家人简单吃過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累了一整天也沒人嚷着闹洞房。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文子谅和越诗吃完饭就回了二楼他们的新房,越诗进屋后打开开关, 灯光瞬时亮了起来,随着灯光亮起,屋门从裡面被反锁上, 越诗水莹莹的眸子看向文子谅,他的手還沒离开门锁。 文子谅眼神滚烫地回视着她, 越诗几乎要被他的炙热的目光灼伤到了, 她双颊微红, 小声說了一句:“我去洗澡。” 文子谅眼神移开, 忍住身体裡升腾的欲望:“我去给你放水”。 越诗在梳妆台前卸完妆就拿了睡衣在浴室门口倚着, 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文子谅给浴缸放水。 文子谅半蹲在地上, 手探进水裡试着水温,越诗看了一会儿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她从来沒想過自己竟然還能有再见他的一天, 更别說還能跟他重新结为夫妻,這一切简直像做梦一样。 “怎么?嫁给我高兴傻了?”文子谅双手在越诗脸上轻捏了捏,越诗才从恍惚中回過神来。 越诗眼睛還有点迷蒙,她抬眼看着文子谅,眼神无辜又妩媚,“咱们真的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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