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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60节

作者:未知
文子谅陡然笑出声来:“傻瓜,你当你是做梦嗎?等会儿到床上你就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梦了。” 越诗听着有点难为情,她双手推着文子谅把他赶出浴室,直到身体沉浸到温热的水中,她的情绪才慢慢熨帖舒缓起来,浴室裡热气升腾,窗外慢慢落起雪来,文子谅倚在窗边抿了几口红酒,越诗迟迟沒有出来,他看着浴室的方向犹豫几秒,最后索性放下酒杯拿着睡衣进去了,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影在磨砂玻璃门外看得若隐若现,沒一会儿,浴室裡便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和闷哼声,火热的夜被男女间最本真的欲望彻底点燃。 雪越下越大,红色的喜被下白皙玲珑的小脚蜷缩伸展着,不时从被子中溢出的娇软声音战栗着,男人黑色的头发微微汗湿,女人的红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寒冷的冬夜裡两人愣是出了一身汗,“好热”,越诗忍不住将胳膊伸出被子,文子谅亲亲她的额头,随即抱着她去了浴室,越诗本以为這回能消停些了,但沒一会儿,浴缸裡的水又四溢出来,水汽越来越浓,冬天的夜似乎格外漫长。 南方某军区,早上天蒙蒙亮,周国涛刚坐进办公室,就拿起刚刚被送過来的报纸书信翻看,将几张报纸草草翻過之后,周国涛拿起最底下的信封,信封上的寄件地址写着是首都,寄件人文慧娴,是文家的那個丫头?周国涛眉间的皱纹一挤,文家有事找他?這倒是不常见。 他打开信封,裡面掉出了一张照片,他从地上捡起照片,看到正面的时候,整個人一下愣住了,這不是云岭嗎? 他的小儿子云岭,已经過世很多年了,文家怎么会突然给他寄這种照片,周国涛将心底一瞬间涌出的各种情绪压下去,他戴上眼镜,认真再看這张照片,這么一看,才发现了不同,這张照片根本不是旧照片,而是新照片,照片裡的人细看似乎比云岭的個子要高一些,而且云岭从来沒有穿着大衣照過相,他的照片基本都是穿着军装的。 周国涛再一摸信封,裡面似乎還有一张信纸,他连忙把信拿出来打开,看了几行后他悚然一惊,因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十柳村,“江砚?這個叫江砚的孩子来自十柳村?”他喃喃着。 這個地方他是去過的,如果不是看到十柳村,他可能会怀疑這個江砚是不是云岭留在外面的孩子,虽說云岭的品性不至于做出這种背叛妻子的丑事,可這孩子实在跟云岭像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但一看到十柳村這個熟悉的地名,他瞬间就想到另一种可能,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可能。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他家找的保姆郑小翠的老家就在十柳村,前些年他還去過她家裡,不過当时她家儿子似乎出门玩了,他沒见到人。而且儿子儿媳死的那一年,是郑小翠抱着见邺回到首都交给周家的,那时他们已经好几個月沒见過孙子了,见邺满百天后被云岭夫妻抱走上任,在近一岁时被郑小翠抱回来,小孩子经過几個月不见,根本看不出他的长相跟以前有沒有什么区别,所以现在的见邺到底是不是他家的孩子? 這件事太巧了,由不得他不怀疑,郑小翠经手過孩子,刚好她所在的十柳村竟然出现了一個跟他儿子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反观见邺,他虽然呆在周家,可他的长相气质跟周家人沒有一点相像,尤其是個子,周家的儿子儿媳和孩子沒有一個矮個子,但见邺从小吃好喝好,個子却沒长多高,性情也乖张蠢笨得厉害,一点沒有周家人的风范。 想到這裡,周国涛瞬间坐不住了,他再仔细看了看照片中的江砚,真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他经常夜裡睡不着就会翻儿子以前的照片,对他的音容笑貌记得格外清楚,所以他不用再比照,都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小张,给我接文慧娴副部长,唉,算了……”周国涛走出办公室,本想打电话给文慧娴将事情问個清楚,但随后一想,电话需得通過接线员转接,通话內容可能会被泄露,他又打消了這個念头。 “首长?”机要秘书张成疑惑地看着他。 周国涛摆摆手:“沒什么,沒什么,不用打电话,我有事回去一趟,你忙你的。” 张成站起来:“那我给您安排车?” 周国涛:“不用了,我下去随便找個人送我就行!”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跟家裡人商量這件事了,走之前,他又问了张成一句:“见邺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张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說,周见邺最近为了一個女孩跟班裡其他同学争风吃醋,前两天還打了一架,打架就不說了,周家军人世家,他一点都沒沾到周家的铁血作风和手腕,竟然被同学打得满地乱爬,末了還不嫌丢人,打着周家的旗号要给那個男孩子办难看,要挟人家给他道歉,昨天他才跑了一趟学校处理了這件事,還沒敢跟首长說呢! 周见邺现在在距离军区不远的县高中就读,基本一周回家一次,他嫌弃家裡管他管的严,有时候十天半個月都不回来一次,而且他爱闯祸,這些年周国涛不知道给他擦了多少回屁股,虽然他家裡唯一的孙子,儿子留下唯一的血脉,但周国涛這几年对他很失望,有时候也不耐烦见到他,所以索性让张成多关照他,处理他在学校裡的事情。 周国涛一看张成的表情就知道周见邺在学校沒干好事,要不然张成不会是這种表情,他眉头蹙起,表情失望:“算了,我不问了,肯定是又闯什么祸了,你帮我多盯着他,该管教就管教,千万不要让他打着周家的名义惹出大麻烦来!” 张成面色尴尬地点头应下,家丑不可外扬,但周见邺的事情最近都是他在处置,每次跟首长汇报的时候他都要仔细斟酌,别看首长每天骂周见邺不争气,但周见邺毕竟是周家唯一的孙子,首长可是看重得很呢!說实话,他宁愿每天留在军部加班,也不愿意去处理周见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周家风水不知道是怎么了,全家好苗子怎么就出了周见邺一個歹笋,长相不行,人品不行,能力不行,样样不行。 当初首长让他报名参军,他嫌苦嫌累,硬是呆在房间裡不出来,首长打過骂過都沒用,因为家裡老太太护着,儿子沒了,就剩下這么一個宝贝金孙,老太太看他跟看命根子似的,家裡人骂得狠了打得狠了,老太太第一個不答应。 后来周见邺无师自通,每次闯了祸就說自己是沒爸沒妈的可怜孩子,再哭一哭,闹一闹,首长也拿他沒办法,最后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把他送进学校,但這小子在学校也不安生,想一出是一出,仗着有周家撑腰,做了不少烂事儿,就连老太太這两年也觉得這孩子养歪了,不像原来那么纵着他了,不過這正和周见邺心意,反正他不缺钱票,不回家反而更自在。 周国涛下楼后直接找人开车送他回住处,军区特别大,他走路的话得大约40分钟才能到家,坐车的话不到10分钟就到家门口了。 周家在军区家属院裡是個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周家一大家子基本都住這裡,周家老大周云峪和媳妇齐丽不是每天都回来,但他们的独生女周见巧倒是一直在家裡住,她现在就在军区当军医,她早上跟爷爷一块出的门,现在应该還在上班,周国涛进门的时候家裡只有他老伴许红棉一個人。 许红棉正戴着眼镜在织毛衣,突然微掩着的门被推开,她扶了扶眼镜,往来人处看去。 “你不是去军部了嗎?怎么现在回来了?是什么东西忘拿了嗎?”许红棉看着周国涛问道。 周国涛将那张照片递给她,许红棉接過来看了看道:“這不是云岭嗎?你拿着他的照片给我看干什么?欸?這张照片我好像沒见過?” 周国涛:“你肯定沒见過,這是新拍的,你能见到才有鬼了!” 许红棉仔细观察了一下手裡的照片,好一会儿,她惊讶地抬头:“這不是云岭?怎么回事?” 周国涛又把那封信递给她:“你先看看這個。” 许红棉觉得他今天神神秘秘的,不過等她看完這封信,她才知道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也抖個不停,“以前咱家那個保姆,就那個姓郑的,她老家是不是十柳村?我记得那年你還去過那裡。” 周国涛点了点头:“我是去過那裡,不過当时沒见過這個孩子。” 许红棉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她怎么敢這样?怎么敢换掉我們家的孩子?” 周国涛:“事情還沒查清楚?還不确定是不是郑小翠换了孩子?也不确定……” “什么不确定,哪有這么巧的事!”许红棉大声嘶吼着打断周国涛的话。 “這有什么不确定的,這些年来我看着见邺长大,可是他长得跟云岭沒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难道你心裡沒有犯一点嘀咕嗎?云岭高大帅气,稳重可靠,可是见邺呢?我以前可以告诉自己是我把他宠坏了,人的长相也不一定全随父母,但现在看了這张照片,事情還不清楚嗎?這個江砚,他才是我的亲孙子!他才是云岭的儿子!要是他家裡是在别的地方倒罢了,可他偏偏是在十柳村,我记着当时见邺可是郑小翠抱回来的,她该不会把自己儿子抱到咱们家了吧!” 周国涛沉默一瞬:“很有可能!我记得她当时来的时候也是才生完孩子不久,因为看着可怜,家裡又有孩子,所以才雇了她。” 许红棉冷笑:“我记得她家也是個儿子,比见邺大不了几個月,她当初抱见邺回来的时候,见邺已经快一岁了,咱们好几個月沒见過孩子了,就算她悄悄回乡把孩子掉了包,咱们也看不出来!” 周国涛心裡也是這样想的,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郑小翠一個小小的保姆,竟然有胆子做出這种事来,她真就不怕穿帮被周家查出来嗎? 许红棉:“她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家裡因为云岭和他媳妇的事正伤心着,所以见着孩子稀罕都来不及,哪裡会去多想這是不是周家的孩子呢?” 周国涛也想起那段日子,那段時間周家白发人送黑发人,见到儿子唯一的骨血自然不会想到什么真假問題,不過现在說這些已经太晚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将亲孙子认回来。 许红绵眼睛殷切地看着周国涛:“這是文家那丫头寄来的?那咱们孙子现在是在首都嗎?” 周国涛点头:“照片就是在首都拍的,应该還在首都,這事情文家应该知道些什么,我本来想直接打电话過去问清楚,但是电话要转接,這种事情被接线员听到不太好,所以我就沒打,先回来跟你把這事儿說明白。” 许红棉边掉眼泪边附和:“就该告诉我,咱们被人骗了這么多年,你再瞒着我,我這心裡得多难受啊!” 周国涛叹了一口气:“我准备亲自去首都一趟,看看那孩子,顺便把有些事情问個清楚,還不知道那孩子会不会接受咱们呢?毕竟十几年了,咱们一天都沒养過那孩子。” 许红棉听着又想掉眼泪了,她的亲孙子,她儿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就這样在外十几年,她竟然连见都沒见過他一面。 “還有,你想過沒有,把江砚认回来后,见邺怎么办?”周国涛继续說道。 见邺,对,還有個周见邺,不知道他是不是郑小翠的亲生儿子,不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都是的。 “认回江砚后,把他送回自己家吧!”毕竟是自己养了這么多年的孩子,虽然郑小翠不是人,但孩子当年并沒有選擇权,所以就各归其位吧,周见邺是谁家的孩子就送回到谁家去。 她对见邺的感情,百分之九十都是基于他是她的孙子,是云岭的儿子,沒有了這個前提,她对他就只剩下些微薄的祖孙之情,毕竟养個狗养十几年都舍不得呢!何况一個活生生的人。 周国涛庆幸自己的老妻沒有太心软,他就是這样想的,等把事情弄清楚,把亲孙子认回来,就把见邺送回他自己家,周见邺要是個知上进肯吃苦的好孩子,那他或许還能把他当個干孙子养在家裡,可周见邺這些年来的行事作风沒有一样让他看得過眼的,打架斗殴,仗着家世胡作非为,不求上进,不懂孝顺,他几乎沒有一样能单拎出来的优点,要不是认为他是自己亲孙子,他早就不会再容忍他了。 周国涛:“那就等事情定下来后把他送回去,這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咱们周家锦衣玉食地养了他十几年,還不知道江砚那孩子在郑小翠手裡過着什么日子呢?” 许红棉這才反应過来:“郑小翠该不会虐待江砚吧,她都能做出换孩子的事了,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周国涛:“现在想這些也沒用了,放心吧,她要是真的对江砚不好,我不会放過她的,我现在就给老大打电话,让他们晚上回来一趟,我明天就出发去首都。” 许红棉拉着他:“我也跟着一起去吧,你一個人走了我在家裡呆不住。” 周国涛犹豫了一下:“你身体吃得消嗎?要坐火车去的。” 许红棉:“我身体一点問題都沒有,要是你真让我一個人在家等消息,那我才心慌呢!” 周国涛最后答应下来,于是夫妻俩约定明天就出发去首都。 而首都文家,到早上快十点钟,越诗才从睡梦中悠悠醒来,她稍微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仍然被人禁锢在怀裡,俩人肌肤相贴,呼吸相闻,越诗往文子谅胸前靠了靠,她声音有些嘶哑迷茫:“你今天沒去上班?” 文子谅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上提了提,动作间两人身体都是一颤,他高挺俊秀的鼻梁在她颈窝间轻嗅,轻细的吻星星点点落在她的脖颈处,嘴裡含糊着解释:“我休几天婚假,等你去上课我再回去上班。” 越诗這回办婚礼請了三天婚假,再多就不行了,不是老师不给批,而是她怕缺课太多跟不上进度,所以文子谅暂且也只請了几天假,其他的假期攒着留在越诗进修完了再說。 越诗被迫跟他交换過一個绵长深切的亲吻后,她浑身瘫软在他身上,察觉到他又有重来一回的趋势,她连忙问道:“现在几点了?” 文子谅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嗯,十点二十五。” “什么?”越诗一下从他怀裡坐起来,被子顺着往下滑,文子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越诗赶紧把身子围住,“现在已经十点二十五了,你怎么不叫我啊,哪有新媳妇嫁进来第一天就睡到十点多的,爸妈该怎么看我啊!” 文子谅笑着把她拉进被窝,“放心吧,爸妈一早就去上班了,外公也不在i,家裡就咱们俩。” 越诗问他:“你早上起来了?” 文子谅笑:“不是,妈妈昨天特意叮嘱我,今天不用起的太早,說是昨天累了一天,今天让咱们好好休息一下,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呢,妈才不会做扫兴的事,她還等着抱孙子呢!” 越诗锤了他一下:“你不早說,害我吓一跳。” 文子谅不說话,就那么把她搂在怀裡,拿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来回把玩,沒一会儿,两人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床上的被子又开始起伏起来,隐隐约约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中传来,等越诗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文子谅已经不在床上,他在越诗再度睡着后沒多久,就出去处理昨天還沒完結的事情去了,王建业還被他的人扣着,想必陈家的人早该意识到不对劲了。 陈家,陈杰正在客厅裡来回打转,昨天下午大院参加婚礼的人回来后,他找人打听了一下文家婚礼的情况,结果回来的人全是一水儿的夸赞和羡慕,当时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儿了,所以王建业根本就沒闹成是嗎?但他去招待所看了,他也压根沒回招待所,所以他人呢?活生生的一個大活人难不成凭空消失了不成。 陈杰心裡烦着這事儿,王建业不出现,他的心裡就不踏实,他从运城农场提走王建业的程序并不算合规合法,原本只是想利用王建业打文家個措手不及,然后趁着混乱让王建业溜走,结果王建业根本沒来得及出手,婚礼现场据說沒有发生任何争端,也沒有任何砸场子的人,那究竟是谁带走了他,還是他临阵脱逃自己跑了,不,他不会自己跑的,他的儿子女儿還在运城农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不止這桩事,還有越诗的身份也让他不堪其扰,要是一早知道她是梁司令的女儿,他根本不会答应小姑姑的要求,带着王建业去破坏越诗和文家的婚礼,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行动从头到尾都是被别人盯着的,就是不知道這人是文家還是梁家,不然王建业不可能沒出手就消失了。 陈杰在担心這桩事,陈琪可却完全疯魔一般地在屋裡砸东西,王建业那個废物,她千辛万苦把他从运城弄到首都,就让他办這么简单一件事都办不好,昨天越诗和文子谅的婚礼竟然办得圆圆满满,這让她怎么气得過,她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那個废物身上,她指望着他能把越诗的婚礼搞砸,還不如去指望一头猪会爬树。 還有越诗,那個贱人竟然是梁振华的亲生女儿,怪不得呢,怪不得她能从梁家出嫁,不過她就算是梁振华的女儿又能怎么样呢,還不是离了两次婚的破鞋一只,文子谅真是瞎了眼,竟把這种贱人捧在手心,也不怕其他人笑话。 陈杰忧心忡忡,陈琪可歇斯底裡,陈博毅则完全祸从天降,他還沒从越诗嫁人的阴影中走出来,一醒来,一口大锅就从天而降。 他是头天夜裡九点多才醒来的,醒来后陈老太太就对着他一顿破口大骂,责怪他不该喝那么多酒,又问起他是不是酒醉对一個女孩子动手动脚了。 陈博毅头疼得厉害,虽然他心情低落,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泼脏水啊,什么女孩子,他完全沒有一点印象。 “妈,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陈老太太瞪他一眼:“你昨天喝醉酒是不是出门了?” 陈博毅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的,他点头。 陈老太太又道:“那你记得自己最后怎么回来的嗎?” 陈博毅摇摇头,這倒是沒有一点印象,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其他的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妈,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嗎?” 陈老太太气得在他头上猛敲一下:“什么我把你弄回来的,你知道自己闯什么祸了嗎?昨天你压在一個小姑娘身上,对她动手动脚,還刚好被东头王家和陈家那两個看到了,你說你是怎么回来的,人家把我叫出去让我看你干的好事呢!” 陈博毅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過后,陈博毅继续道:“我根本沒见過什么女的?” 陈老太太:“你那时候不是都醉死過去了嗎?能有什么意识?但不止一個人看到你趴在人家小姑娘身上,人家半边肩膀的衣服都被你扯下来了。” “不,不可能的,”陈博毅坚信自己不会做出這种事来,即使醉得毫无意识,他也不会做出這种事来。 陈老太太也相信自己儿子不会做出這种事,他這回多半是被人仙人跳了,但从对方的态度来看,那女孩似乎是想赖上他们家。 “你說不可能人家能信嗎?怎么就不长点心,要不人家仙人跳能跳到你身上,我也不信你喝醉酒了能干出什么,但偏偏有人看见了那一幕,你想辩解都不知道怎么說!” 陈博毅脸色特别不好看,“妈,那女孩是谁?”他问。 陈老太太:“她說她叫戚倩倩,是越诗的同学,是来参加婚礼的。” 陈博毅挠了挠头:“戚倩倩?完全沒有印象啊。” 陈老太太:“你以前不是去首都大学找過越诗好几回嗎?我看她八成是那個时候就盯上你了。” 不得不說,老太太看人還是准的,昨天戚倩倩虽然苦苦啼啼的,但她完全不是因为受了欺负,而是想找准机会赖上陈家,或者得些好处罢了。 而猜测她在学校时就盯上陈博毅,那更是合理推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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