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小火慢炖(三章合一,为水霏霏打赏+)
戴英一边涮肉,一边說道:
“你上過那個访谈后,明显有人好奇来看,最近几天同城定花的比以往要多得多,搞得我手忙脚乱的四处找人送货。其中有一個還问我呢,你是贝老师嗎,我怀疑他有感情問題要咨询,還是個男的,可能想让你以女生角度帮她分析分析女朋友?我真想說,贝老板不在,我也行的。无奈人家不信我,沒招了,我就把张玮那個课件二十块钱卖给他了。”
贝伊听笑了。
想起张玮那個课件,咋說呢,伱不能說沒有用,但是从內容上来看,有点教偏了。裡面有一部分在她看来追女孩很缺心眼的方法。感觉真那么去追去对话,很傻屌,会笑场。
不過,除了那些,還是有百分之六七十抓住了皮毛。毕竟张玮是在了解過那么多男的女的才总结出来的。
但是那個课件,注定不会赚到什么钱。
首先,男的本身就不是很看重這些方式方法,不像女孩会分析星座啊,会分析细节性格。遇到這方面的书籍会驻足。
而男生,除非是已经遇到一位让他迷迷糊糊的女孩,陷入牛角尖,男生们才会像病急乱投医似的四处找技巧,說怎么办啊,太喜歡对方了,還追不上。要不然根本不会买那個课件。
但問題是连這一部分男生也不会人手一個的,因为他们会找盗版,他们男的還很喜歡资源共享,有一個人买了就会发到網上。所以目前她這裡记账,這都几年過去啦?才卖了六十几個人。和张玮约定的,如果有一天见面要分钱,咋分也不会超過一千块钱。比她第一本扑街书挣得少多了。
戴英這面又老话重提道:“說正经的,包邮這個事,我觉得還是要停下来。我看别家都在十块十五的收运费,咱们真沒必要搞這個。你知道买家沒有付出钱的代价,稍稍有点儿不对心思就是爱退货,或者是换货,因为沒有损失。”
戴英說到這,忽然一顿,有沒有点儿像谈恋爱的心理,沒有付出什么,大不了换下一個。
孙翩翩不知道戴英在开小差,她疑惑道:“最近几天退货率高嗎?我昨天刚看過你出的9月报表,我看還可以。”
戴英甩掉那些沒用的想法,回答翩翩說,和以前持平,但再過一阵圣诞节就要来了,出货越多,是,挣得多,可退货是不是也会多。像圣诞节這种特殊节日,比如圣诞袜子,袜子還算好的,至少不会放坏,可就算袜子,回头有人大量退货,也够咱们喝一壶的。毕竟放一年留着明年卖嗎?明年又换個款式流行了。本身买圣诞东西的人都是追赶流行的人,而咱和厂家订,咱也退不回去。
贝伊听到這裡,才开口道:“压货是很正常的,任何人做买卖,也不敢說每拿一次货,每個款式你都看得准。所以预算裡要从利润裡扣除押货這部分。平常心吧。”
至于运费。
贝伊依旧是坚持己见:“我买东西,這個东西本身多贵都不要紧,我认为是物品的本身价值,但你要是让我花十五块扔在路上,我就是会心裡不舒服。而且網上的东西只能看图片摸不着,那你和实体店竞争的点在哪裡,啊,我摸不着实物,合着下手买還有搭运费的风险?那不如直接去商场。這也和咱们去超市,你可能花三四百买吃喝很舍得,但让你花五毛钱买個袋……对吧,就是那种說不清的心理。解决办法嘛,大家都开动脑筋想想,回头我也去快递公司问问,看看有沒有包月的形式。包月的话,宁可在淡季每月多花钱,心裡负担能小一些。”
贝伊笑了笑:“免得咱们戴英,每卖一笔都在祈祷,别退货啊,别退货。”
戴英說:“你咋知道的?我真的就差每天早上给财神爷上香了。”
贝伊說:“這么辛苦,所以十一月份你跟着去选货吧。”
“什么?”戴英惊喜地瞪大眼睛。
“公款给你报,說真的,去江浙顺便玩一玩,我考研究生是沒空去的,你和翩翩她们去吧。但那阵可沒放假,上课方面你要自己把握,别以为成教院就不查人头,别回头玩完了,你们老师卡你成绩。”
戴英筷子一放,拽着周文文的手:“握草,我要去江浙游了,听见沒有。”
翩翩想了想,“文文,如果你有空的话,你也去吧,顶我名额,反正要开两個房间。這两年,你也沒轻了忙。”
贝伊纳闷,侧身问翩翩:“你为啥又不去了?”這不是早先就订好的嗎,她和彤彤不去,彤彤是因为叶爸爸那阵可能会放年假,由翩翩穆微和鹿佳去。
也是不得不去一趟了,她们不可以在看厂家给发的图片选货,要看看别的厂家。今年情人节发现有個别款式,其他網店竟然比她们卖的便宜。她们之所以沒耽误卖货,那是因为销量摆在那裡,大家买货有从众心理,宁可多花十块八块的也要去信誉高等级高的店裡,再加上老顾客也多,這才沒有受到影响。要是单论价格沒有优势,這裡面一定有点儿猫腻。不可以蒙上眼睛做买卖,要去看看。
“十一月,我大爷家大哥结婚。”
“不是才领家见面?”
“大肚子了,再不结,孩子就要出来了。”
“噢噢。”
說起這個,孙翩翩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急忙嘱咐:
“真的,姐妹们,可以同居,這事我有些理解了,和不和谐好不好使真的很重要,会关乎一辈子。别過后发现不行了,那更坑人。這趟我回去,听說我有個初中同学就离了,属于那种刚到年纪老早就结婚,老早就离了,结婚仨月,据传就是不行。但绝对不可以怀孕,明白嗎?当然了,也可能是我大爷家家风不正,但咱绝对不可以拿自身,去试探别人的价值观。”
孙翩翩說這次回去见到的大堂嫂,姑娘大高個人很好,家裡也沒說的,结果老孙家从她奶开始就欺负人,一看你都大肚子了,你這個月份又不能做下去,指定跑不了。
“就将之前答应买房添女方名字的事,愣给改了,买房子写我大爷名,都不是我哥名。嗳?還贷款可是要我哥和那姑娘還。
气的那姑娘挺着肚子坐在我大娘屋裡就哭了,說哪怕写我哥名也行啊,回去对父母有個交代。饭都沒吃。
都這样了,我大娘在外面還指桑骂槐,骂她家大黄狗,给你饭還不吃,我喂你得了呗?跟谁耍性子呢,惯得。
然后我奶也說,說买房子非要添名字的,都是要不安心過日子的。反正說的那些话,我都听不下去,人家姑娘和你大孙子同居的时候,可是說好各种條件,以结婚为目的才提前搬到一起住的,回头你答应的不算话了,這算怎么回事嘛。”
当时只有翩翩去屋裡劝了几句,她那几個堂姐都沒去。
翩翩寻思劝劝让大肚子的先吃饭吧,甭管怎样也要顾身体。然后就這個行为,更让她奶看不上了。
被她奶一顿骂,說她打小脑子就不好使,還說她最沒出息,瞎咋呼。就可见又给孙爸孙妈气坏了,一家三口懒得听大哥家的破事,好好的聚会差点干起来。
孙妈妈甚至回去的路上,骂了孙爸一道:“瞅你家那家风,我闺女现在就有出息的好嗎?只是不想告诉他们,结果還用老眼光门缝瞧人呢。我真想把房本甩他们脸上,也让我闺女买辆小轿子开开。還一個個自我感觉良好呢,你妈嫌弃翩翩,我還膈应你们老孙家一大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好饼。你看着,等哪天我闺女领回来姑爷那天,我也不让姑爷和你们家人见面,免得好人都听不了你家唠嗑,我好姑爷听他们唠嗑会怀疑咱俩人品,别再好好的姻缘,回头再跑喽。”
咱也不知道,孙妈妈那姑爷在哪呢。
戴英问:“請问你大堂哥呢,他就那么听着?”
“我大哥和我們這些弟弟妹妹說,首付是爹妈掏,谁掏钱谁說的算,他有什么办法?他要是有钱,他就自己买套房全写女方名,這趟都不领媳妇回老家,别人想管他也沒资格。可不是沒有钱嗎?那到底结不结婚。還蹲在我奶家门口,听着裡面又哭又闹的问我們,要是摊上這事怎么办。”
那哪知道啊,每個人命运不一样。
而她,孙翩翩,改命了,有房子。
翩翩一回身,攥着酒瓶子呢,就抱住了贝伊。
“干什么,吓我一跳,你酒要是敢撒我身上,我今晚就和你决战到底。”
翩翩深情道:“你答应我,不要未婚先孕。要是孕了,不行放我名下吧,我给你养,绝对不能因为孩子让人拿捏。”
贝伊:“你盼我点儿好吧。”
惹得戴英哈哈笑道:“還孕呢,贝伊初吻都沒送出去吧?”
贝伊眼神闪了闪:“……”好像被扎了一刀。
要說和林泉那段,這事绝对算是個遗憾,都沒亲一下,林泉沒敢。唉,她那时候真就暗戳戳地琢磨過,他咋還不亲一下。又不好意思让男的知道這种心理。你說這以后人到中年了,回忆自己的感情史,不遗憾嗎?
孙翩翩跟着一起乐,贝伊看不上她捡笑:“就好像你被亲過似的。孙翩翩,我就等着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
“我不找那玩意儿,我要专心干事业。”
說起這個,周文文有话說了,說這次回老家扒苞米,她妈劝她的:“我妈說,大多数人有什么事业?无非就是一份稳定的工作,下了班就沒事了。像咱们還有個买卖忙,那說实话,全忙完,也有空谈感情的。所以我妈說,不要总拿忙事业当借口。忙事业就将感情线给缝死啦?就不能一手挣钱上班,一手下了班忙乎忙乎感情嗎。又不是保家仙给你托梦了,說你不能谈恋爱啊,谈那玩意儿就会工作不顺。”
這番话逗乐了大家。
晒黑了两圈但依旧很漂亮的周文文:“我還有半年才大学毕业,结果我還沒有迈出校门,他们就开始催谈恋爱。這不对呀,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妈明明說的是,岁数還小,看人不准,家裡情况又不好,沒有條件让我像其他孩子似的上大学浪费時間处对象,能不处就别处。”
她一直谨记。
沒想到现在单身,成了她妈妈的心病。
父母是最善变的,现在又变成催着找对象。就好像找不到,孩子又变得不优秀了。
孙翩翩接话道:“父母善变的地方還有,小时候咱们撒谎会挨揍,现在咱们实话实說,她们骂咱们缺心眼,還說能不能别那么实在?那被教育二十多年不撒谎,也沒教過咱们要虚头巴脑的,那能改得了嗎?一天天的,啥话都让她们說了,两面堵死。”
周文文有点苦恼,她犹豫一下,看着贝伊问道:“我身边又有一個條件還不错的男生在追我,可我总觉得他條件太好了,我俩够呛能成,我剖析過自己,我是假自信,真自卑。你說怎么办啊?”
除了博士男又有一個,孙翩翩和戴英听的眼睛都羡慕蓝了。
這帮肤浅的男人,什么不看外貌,明明最开始就是看外貌,要不然她和戴英身边怎么沒有一個又一個的。
周文文說:“关键我還想和他试试了,我沒想到他前天跑我家去帮忙扒苞米,用他那好车一趟趟拉。要不然我也不能回校這么早,我就坐他车回来了。在路上,我也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理,就查了一组数据。咱们十几亿人口,去除一半女的,再去除老年、儿童,已婚男性,沒剩多少未婚男。而這批未婚男,再刨除身高175以下,我总不能找一個我穿上高跟鞋比他高的吧,刨除低于本科学历的,再算上最低要求他要有房子,要有固定工作,要和我同城不能异地,真的,划拉划拉,不骗你们,沒剩什么了,明明感觉单身男挺多的,可是数据摆在那裡。
而我想到他不仅具备以上那些要求,自身條件還很是不错,那不說十万分之一吧,也差不多了。
同时,我又把未婚女性算了下,按照同样的办法,刨除自身的劣势比如目前只是学生,還沒有很好的工作,娘家沒钱,我得出的结论,要和好些好些优秀女孩去竞争。”
周文文這么掐指一算,那她何德何能要一错再错,沒竞争,這男的就送上门了,她想把握住。
主要也是她妈开始催她谈恋爱了。
說的孙翩翩、戴英以及贝伊全部哑火,听完数据怎么莫名地觉得要出去抢男的了,要不然容易分不到头上。
周文文真是一個奇葩思维的姑娘。
至于怎么在條件极好的男人面前,能活得自我,保持自信。
“我……”
贝伊不知怎么的就代入了她和叶清宇。
其实林泉條件也不差,就算比不得叶清宇,也比她家强百套。按理,贝伊应该联想她和林泉那一段,毕竟那是真正处過。
但可能恋情发生在学校裡,大家照样吃食堂,那阵也沒空跟随林泉去见识社会的繁华,林泉在她眼中就是一個普通大男孩。压根就沒有過自卑。
所以,和叶清宇相处這段日子,贝伊才知道外面繁华确实能迷失自我。
但话說回来,细分析,她居然還是沒迷失。老嫂子给打的好底子?
贝伊斟酌一下,怎么回答能帮到周文文提高自信:
“像他会几国语言,我可能是觉得那個优点又不会给我,那就和我无关。
我会欣赏,怎么什么都会,但是在男女感情方面不会加分。
因为這和感情沒有关系呀,和他对我好不好沒有关系,对不对。
像是他有很多很多钱,也是同样的道理。给我了嗎?沒有,那他是不是有钱人,這個身份也和我无关。
我觉得吧,你要把他感情部分和他這個人的背景家世等等方面,抽离开去看待他,就能平常心了。
再說你是要和他谈爱情這部分的人。你不看這部分,不看他对你好不好,你看那些沒有用的外在條件干什么?不去看,又哪来的自卑。”
贝伊說:“而且在這個社会上,我們身边不是也有嗎?真的存在條件极好的渣男,他什么也不用付出,就会惹来许多女孩前仆后继。在有钱家庭裡成长,更懂得财帛动人心的道理。男的就利用這個心理,他什么都不用给予,女孩就因为心裡的欲望,啥也沒得到就会往上冲。那我們怎么避免,就是别混淆嘛,人家條件再好不给你花有什么用,他很优秀对你不好有什么用,要把他感情部分和他個人條件区分开。以免对方沒怎样呢,我們先迷失自我。”
戴英忽然翘大拇指道:“文文,你仔细听吧,贝伊這回真是掏心窝子說实话了,咱们贝老板内心绝对是真强大的。”
贝伊嘁了声戴英,就好像她以前不說实话似的。
戴英說:“贝伊,你确实是只对這几個人掏心窝子,你记不记得我那时候分手,你只听,不怎么說话。当然了,我要是现在遇到問題,你是能說的。”
好吧,那說回正题。
贝伊想了想继续說道:“可能是出于這种心理吧,我就沒有那么多感慨。他给予我多少,我就只在他给予的這部分裡去感动。像是時間,照顾,体贴,也包括花的钱,我只从他付出的這部分裡去观察。沒付出的,他就算再优秀都和我无关。不過是個处对象,不是嫁人家,還沒到那一步,考虑那些沒成为你名下的沒意义,只会给自己添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所以在我這裡,目前的加分项全都是细节裡。”
翩翩她们几個来劲了,连周文文都急忙笑眯眯八卦道:“都有那些细节啊?叶总大佬,是不是和普通小弟弟们不太一样啊?”
贝伊臭显摆道:哪些?多啦,那說得過来嗎。
比如几天后。
贝伊正在自习室专注地做历年真题,感觉旁边来了人,也沒注意。她必须要在晚上上补习课前将這套卷子做完,在赶进度。
直到阳光不那么刺眼了,好像有点儿不对劲,還有股男士用木质香和青草混合的味道,她才抬头。
叶清宇正用文件挡住照過来的阳光,在给贝伊遮阳。
“你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找到這裡的。
叶清宇笑着,冲贝伊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贝伊這才发现,她刚刚過于惊喜影响到别人了。
叶清宇从贝伊那裡抽来一张纸,在上面写道:攒够了思念,就来了。
贝伊看着這行字,忽然捂住脸憋不住笑。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清楚,其实叶清宇嘴挺甜的,說起一些小男生才讲的情话,脸竟然也不红不白的。
你看他說完了,還像沒事人似的,从包裡开始一样样往外掏东西,装水果的小盒,水杯,文件,给贝伊带来的奶茶,以及一块小蛋糕。
然后在這個下午,叶总坐在大学自习室批文件。有些文件涉及标的额還带着加密。
他的身旁坐着一位在备考研究生的女孩。
他想让贝伊陪伴,自己想,就不要对别人提要求,要自己找办法解决。
你看看,這不就解决了。
两個人忙了一個多小时后,一起默契停下笔,互相对视一眼,一個打开小蛋糕,一個打开水果盒。
吃东西也不闲着,怕打扰到别人就传小字條。
贝伊问:“你上学的时候,也像刚刚那样,给女孩子遮過阳光嗎。”
這在别人那裡是丢分题,在叶清宇這裡完全不是問題:“不,我都是拿小镜子晃她们。”
贝伊忍不住了:哈哈哈,是有多欠。
……
叶昕彤接到贝伊的电话,說晚上不和她们一起吃饭了,要和你小叔单独吃的时候,叶昕彤一边吐槽着:“我小叔這個恋爱脑,才几天不见啊,人家沒咋滴呢,他就找来啦”,一边给贝伊发短信:“那你俩别吃川菜,還是明天咱俩吃。”
贝伊嚷嚷两天了,要吃要吃的。
叶昕彤:“我听我奶說的,我小叔前天胃病犯了,折腾到半夜,不能吃辣。”
叶清宇前几年应酬太多,喝坏了胃。
总裁裡十個有九個胃不好,算是老毛病,前天疼的厉害叫了家庭医生,就被家裡人都知道了。
贝伊收到短消息时,恰好到了川菜馆。
叶清宇正在点菜:“再来個水煮鱼。”這個菜吉利,红着脸相见,陷入火辣辣的爱裡面。
贝伊看了叶清宇好几秒:“我又不想吃川菜,想喝粥了。”
嗯?
叶清宇开车时,還观察贝伊两眼,总感觉情绪不太对劲。但好像還不是生气。
贝伊在喝粥时,她突然觉得叶清宇就像粥,会小火慢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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