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发现 作者:未知 回到隔壁的自家院子,张婶子仔细的关好门,又向外张望了两眼,才去和等着她撵人自家男人回话。 “人撵走了?你說你,为了一两银子惹多大的麻烦,咱家也不是吃不上饭,你可是把银子還回去了?” 张婶子被自家男人数落,往炕上一坐,脸色一沉。 “一两银子你都看不上了?老大都十四了,也到了张罗媳妇的时候,家裡一共四個小子,哪儿個娶媳妇不需要银子?” 中年男人顿时夸下了脸,也是一脸的愁,生儿子的时候光顾着高兴了,却沒想到给儿子娶媳妇的时候有多愁。 见自家男人不出声,张婶子把怀裡的三两银子直接拍在炕桌上。 一脸的艳羡念叨着:“颜家那丫头小小年纪還挺能耐,知道我不愿意留她了,就又给我添了二两银子。”张婶子看着桌上货真价实的三两银子,眼睛亮亮的。“這些银子够给大牛张罗媳妇用了。” 李奎看着桌上的银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颜家那丫头给你的?” 张婶子点点头。 “要不怎么說那丫头心眼多呢!你說我能和银子過不去嗎?這還如何拒绝?就让她们母女住吧!反正那丫头說了,就住到明年。” “那丫头哪儿来這么多钱?” “這我哪儿知道?也不关咱们的事。一会你带着家裡几個孩子把那边的院子收拾一下,咱们收了人家银子,也不能白收。” 李奎這回也說不出拒绝的话了,三两银子可是不少,能决绝家裡一個儿子娶媳妇的大事。 “成,我這就去。” 颜梨花也是知道李奎两口子都算是厚道的人,才敢找他们办事的。虽然她在张婶子面前露了财,却也不怕。 一是她觉得這家人名声不错,应该靠得住,二是凭她自己的一把力气,想要欺负她也不容易。 李家父子几個倒是能干,用了两天的時間就帮她把整個小房子翻修了一遍,就连房顶上都多铺了两层草,免得到了雨季时漏雨。 灶台上也装了锅,屋裡摆了一张桌子两個凳子,其他家什也都是从张婶子家临时挪用出来的,還送了一袋子糙米。 乔氏還是浑浑噩噩的,好在她還能做饭,颜梨花终于有時間去山上转转了。 早上乔氏煮了粥,再无其他,颜梨花喝了两碗就上了山。 天阴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 颜梨花在落阳山上转了一圈,两三天沒来,她布置的陷阱终于有了动静。 看着手裡小野鸡,颜梨花笑了,晚上又有口福。 雨說下就下,還越下越大,颜梨花此时還在半山腰,正好离她上次住過一夜的那個山洞很近,于是就選擇去那裡躲雨。 沒想到,一钻进山洞却撞到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颜梨花一惊,本想转身就跑,可早她一步躲在山洞裡的野猪已经发现了她。 這只野猪大概是觉得颜梨花侵犯了自己的领地,都不给颜梨花逃跑的時間,直接向她撞来。 看着野猪庞大的身躯,颜梨花暗道一声,完了。 危险近在眼前,已经容不得颜梨花多想,把手裡的小野鸡先是向野猪砸去,那野猪倒也灵活,竟然躲了過去,低着头就撞了到了颜梨花腿上。 颜梨花双手一档,那野猪嗷嗷叫了两声,竟被一巴掌推开。 這时颜梨花才想起来,她可是力气很大的,這只野猪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交過一次手,颜梨花的胆子就大了,化被动为主动,不再吝啬自己一身的力气,一脚向那野猪肚子上踹去。 那野猪又被踹的嗷嗷直叫,几個回合的较量之后,那野猪终于被暴力制服,不能动了。 等颜梨花找到东西把野猪的捆好,正好雨也停了。颜梨花扛起至少两百多斤的大野猪,乐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本想趁着天黑无人看见,偷偷把野猪扛回家,却還是被人看见了。 李文书看着眼前的画面很想揉了揉自己眼睛,是不是自己看书看多了,眼睛都花了。要不是還沒到时辰,他都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你怎么在這裡?” 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颜梨花瞪着眼睛,质问道。 李文书看着颜梨花扛着比她個头大一倍多的野猪,呆呆的指了指身后的院子。 “這是我家门口。” 颜梨花扭头一看,空荡荡的大院子,正房四间,左右還有厢房,很是规整,正是李文书的家。 颜梨花神色有些尴尬,瞬间又冷着脸威胁道:“你最好忘记你今天看到了,不然……”颜梨花上下的打量了李文书一遍,不屑的道:“就凭你,十個也不是我的对手。” 李文书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威胁了,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 “竟不知道你這個丫头有這么大的力气,你……” “文生啊,你在和谁說话?” 颜梨花听到声音一個健步, 扛着野猪躲进了自己的小院子,消失在黑夜裡。 李文生看着颜梨花消失方向若有所思的出了一会神,直到李母出门叫人,才回過神。 “你刚刚和谁說话呢,叫你你也不回?” “沒人,就是看见了一只老鼠,吓了我一跳。” 李母信了儿子话,就不再追问,而是看了隔壁那空了多少年的破房子,一脸晦气的道:“就李奎媳妇多事,竟然把那对扫把星請到了隔壁住,我看她真是闲的难受,這么爱多管闲事,她怎么不去施粥放粮?” “儿子,以后你离那边的院子远点,别沾了那边的晦气,你可是要考状元的人,别被她们耽误了你的前程。” 李母尖酸的话,让李文书无奈的叹口气。 “娘,我考不考状元和邻居有什么关系,咱们关起门過自己的日子,又不会互相打扰。” “你懂什么?”李母立即反对道:“皇帝死了都得找個风水宝地下葬,那才能保佑子孙后代的富贵,這叫气运。” “你十六岁就考上了秀才,气运那是顶好的,原本明年的秋闱你肯定能考上进士,可却因为挨着一個晦气糟糕的邻居,破坏了你的气运,那岂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