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 最后一战,毒气弹再现 作者:抗战三郎 趁他病,要他命 虎贲团一路挥军掩杀 鬼子兵们为了加速撤离,只能舍弃阻隔重重的建筑废墟,改走各大街小巷。 从而被虎贲团杀得血流成河,伏尸遍地。 在距离东城门還有150米左右时,杨靖突然停下追击的脚步,抬手对身后的猴子等人命令道“行了停止追击” 猴子疑惑道“连长,为啥不追了” “因为再追击,挨打的就会是我們了”杨靖隔着建筑废墟,指了指前方的东门城桓,說道“穷寇莫追你们难道還有看见鬼子架在前面城桓之上的重机枪,還有战防炮 只要再向前追击几十米,我們离开建筑区,就会暴露在鬼子重机枪以及战防炮的射界之内” 猴子却道“团座,之前咱不就干掉了不少鬼子的重机枪還有战防炮,再說了,炮营很快就会支援上来了。 咱完全沒必要害怕啊” 杨靖沉声道“你们该不会天真的以为,狙击手在巷战中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凭借一杆枪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吧” 猴子,以及身后几個的神枪连士兵都不禁下意识点头。 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他们真的认为,只要有团座杨靖在,就足可以决定胜负,击溃日军了 猴子甚至還从头到尾简单计了個数,短短半個多小时的反突击战中,杨靖一人一枪就至少干掉了60個鬼子。 這其中超過一半都是鬼子的机枪手,以及基层军官。 若是不挑食,见鬼子就杀,這個效率最起码還能再提升一倍 杨靖道“狙击手在巷战,乃至在任何战斗当中都可以发挥出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你们要记住,若是遇到重机枪,還有平射炮,還是要尽量绕着走 因为狙击手也是人,终究是血肉之躯,如果给机枪弹、亦或者战防炮炮弹打到,一样会挂掉 尤其在暴露位置之后,狙击手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杀敌于无形,這才是狙击手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冲锋陷阵” 猴子,以及神枪连的战士们听了,都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 得知步兵第20联队精心筹划的进攻,再次以战败而结束,草场辰已這老鬼子一张脸顿时气成了猪肝色。 两個小时前,他還跟自己的参谋长池田见說這個渡边武正不简单,很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一個大大的惊喜。 结果渡边武正的表现却是让他大失所望 還是啪啪作响的那种 见旅团长阁下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参谋长池田见便有些语气不善的道“渡边君,看来柏林军事的教学质量比起帝国陆军大学,也不见得有多高明啊所谓熟知巷战,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哈依” 成王败寇,对于失败者,任何解释都显得多余。 因此尽管渡边武正脸色憋得通红,他却一句解释的话都沒有,只是啪的收脚立正,并重重顿首。 池田见還要继续出言挖苦,却是被草场辰已抬手打断了。 草场辰已道“渡边君,我相信你对巷战确实有所研究,因此我很好奇,你指挥的這次进攻又是怎么失败的” 渡边武正顿首道“旅团长阁下,卑职并不想给战败找理由,但我必须要說的是,对面的支那军指挥官比我更善于打巷战 而且,支那军中還有大批足以媲美皇军的优秀狙击手,以及炮兵” 池田见沒好气的冷笑道“還說不想给战败找理由,你這分明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开脱” “哈依”這次渡边武正并沒有回避,而是重重顿首道“卑职无能,未能攻陷昆山城,击败敌军,让旅团长阁下和参谋长失望了 請旅团长阁下和参谋长按照军规,从重处罚吧” 池田见越发生气,正要继续开口,再次被草场辰已抬手制止。 草场辰已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经下午四点,此时距离天黑已经只有两個小时左右。 满打满算,都未必能发起一次进攻 最让他内心焦躁的是,按照眼下這個情况来看,就算再发动一次进攻,也未必能顺利攻陷昆山城。 面对這個神秘而又强大的虎贲团,他的自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更是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本来,师团长阁下的命令,是今日一早必须拿下昆山城的。 之后把期限延长到下午,就已经是师团长阁下最大的宽限了。 当然,有昨日步兵第30旅团战败,近乎被全歼的先例在,就算回去,师团长阁下最多也只会狠狠的训斥他一顿。 而不会真的把他革职,更不会将其枪毙。 但草场辰已却着实不甘心就此放弃 他目光阴冷的凝视着昆山城良久,最后又沉声问道“渡边君,你滴說实话,如果我第19旅团全军出击,将刚刚补员完成的步兵第9联队也投入进去,天黑之前有沒有可能拿下昆山城” “天黑之前”渡边武正摇了摇头,断然道“這個绝无可能” 草场辰已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几乎可以滴出水。 渡边武正又继续說道“如果从现在开始不惜代价发起强攻,最乐观估计,也要两天時間才能拿下昆山城,并肃清城内所有残余之敌” 停顿片刻,渡边武正脸色无比凝重的道“而且,就算能够全歼敌军,皇军所付出的代价也会大的惊人即便最保守的估计,皇军的伤亡至少也要超過8000人” “纳尼”参谋长池田见瞪大双眼道“超過8000人的伤亡” 也不怪他這么震惊,因为他们整個步兵第19旅团满员时,总兵力也不超過8000人,更别說现在都快被打残了。 攻陷昆山城居然還要付出8000人的伤亡,那還打個蛋啊 “哈依”渡边武正再次重重顿首“正是因为如此,卑职才不建议采取强攻。 而应该对昆山城进行长期围困战术 同时出动小股部队进行袭扰,尽可能消耗城内支那军的精力,使其疲于应对 最后皇军再抓住机会毕其功于一役,将之一举歼灭之” “长期围困”池田见黑着脸问道“那要围困多长時間” 渡边武正郑重其事道“短则五天,多则一周。” “八嘎呀路你滴說什么一周”池田见勃然大怒道“等一周過后,云集在太湖以东地区的支那军主力早就跑远了我們這一战還有何意义” 草场辰已瞪了池田见一眼,說道“参谋长,愤怒是最愚蠢的行为因为愤怒解决不了任何問題” “哈依” 池田见重重顿首,不再多言。 心裡却是一万個委屈,旅团长阁下,我這還不是为了拍你马屁 草场辰已又看向渡边武正道“渡边君,就沒有其他办法了嗎” 渡边武正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還有两個应对之法。” “喔還有两個应对之法”草场辰已一下子来了兴趣,继续问道“哪两個应对之法” 渡边武正道“第一,绕過昆山,直扑苏州。” 草场辰已摇头否定“不行,且不說虎贲团给皇军第16师团带来了无尽耻辱。 单說其存在的位置,对于我皇军第16师团来說,简直就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若是不能将之覆灭,而選擇绕行,其突然从背后杀過来,我們又该如何应对” 渡边武正又道“那就只能采取第二种方法了。使用毒气弹 支那虎贲团再厉害,卑职料想他们也不可能抵御住皇军释放的毒气弹” 草场辰已低头思索片刻后,最终同意了渡边武正的提议。 “毒气弹在辎重第16联队那裡,若要使用,需得到师团长阁下的批示。 我滴這就回师团司令部” 草场辰已是一個行动派,說完便转身下了小山包,带着参谋长池田见直奔几公裡外的师团司令部而去。 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得知第19旅团的进攻再次以失败而告终,愤怒之余又狠狠的训斥了草场辰已一顿。 不過最后,他還是同意了草场辰已的提议。 并给其下了最后通牒,這次必须毕其功于一役 踏平昆山城,将虎贲团全军覆灭,以雪其给皇军带来的无尽耻辱 草场辰已在师团长中岛今朝吾面前立下军令状,随后满怀自信的带着毒气弹回到了昆山东城门之外。 昆山城内。 中央银行大楼一楼。 之前一战,虎贲团再次也完胜而告终,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尤其這一战還缴获了大量日军的轻重机枪,以及好几门战防炮。 抛开轻重机枪不說,单說战防炮。 這玩意可是好东西,用来打鬼子的坦克那是一打一個准,比燃烧瓶還好用。 杨靖抬手看了看時間,下午四点半。 随后抬起头脸色冷俊道“诸位,现在距离天黑至少還有一個半小时。 如果不出意外,日军一定還会再次发动进攻 小鬼子等了這么久,還沒有发起进攻,只能說明一点,必然是在酝酿一個巨大的阴谋” 二营长范铁头满不在乎的道“团座,之前我們能击溃小鬼子的进攻,這次也一定可以” 耙耳朵跟着道“是啊,更何况咱還缴获了好几门战防炮” 杨靖沉声道“骄兵必败老子之前就說過了,小鬼子的强大远超我們想象。 而且,這一次进攻必然会比之前更加疯狂 所以,你们切不可大意” 众人闻言,纷纷收起轻视之心,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杨靖又道“当然,你们亦不必過于担忧,只要顶住小鬼子的這一次进攻,待天黑之后,我們就可是伺机突围了 都回到各自阵地之上去吧。” “是” 众人点头领命,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杨靖又扭头看向一旁的马海峰问道“参谋长,四营长的伤势怎么样了” 马海峰道“四营长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沒有伤及筋骨,现在已经醒過来。” 杨靖点头“那就好” “飓” “飓飓飓” 杨靖话音刚落,外面突然想起一阵又短又急的尖啸,炮弹破空的尖啸 “轰” “轰轰轰轰” 紧接着,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巨响,便猛的响彻开来。 一听這动静,杨靖的脸色便微微一沉。 参谋长马海峰更是脸色大变“這是小鬼子的大口径榴弹炮” 范铁头、陈林、赵鸿以及耙耳朵等人還未来得及出门,此时也是不禁面面相觑。 现在的城内,尤其城东片区可還滞留了将近七八百名小鬼子。 且整個战线呈现出犬牙交错的状态,鬼子這时候发动集群炮击,就不怕炸到自己人嗎。 马海峰道“估计這是小鬼子在打冷炮” 打冷炮在战场上是比较很常见的事情,這個主要就是虚张声势,以及扰敌恶心人。 三国演义中,诸葛孔明就曾用過這一手。 当然,他不是打炮,而是击鼓敲锣,在夜裡一而再再而三的击鼓敲锣。 导致敌军人心惶惶,根本不敢入睡。 以至于第二天精神疲惫,被诸葛孔明所率领的蜀军轻易击败。 “這不像打冷炮”杨靖摇头道“而且小鬼子打冷炮也不该挑选這個时候,完全沒有一点意义 更何况,你听這伤势,哪裡像打冷炮 分明就是覆盖式的轰炸” 杨靖话音刚落,一发炮弹就落在了中央银行大楼顶上。 重型榴弹炮巨大的威力,将整栋大楼都震的不断颤动,宛如要坍塌下来一般。 会议桌顶上的一盏吊灯在剧烈的摇晃了几下后,直接掉下来,重重砸在会议桌之上。 幸亏杨靖、耙耳朵以及猴子等人反映及时,见势不对,立即闪身后撤,這才沒有被破碎的灯具碎片波及到。 “格老子的” 杨靖怒骂一声,正欲下达备战命令。 這时,一名侦察兵突然神色慌张的跑进了指挥部,他来不及敬礼便直接开口道“团座,不好,毒气弹,小鬼子又使用毒气弹了” 這是一名虎贲团老兵,参加過松江之战,所以对于毒气弹并不陌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