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33章 口诛笔伐

作者:张御
第133章口诛笔伐

  柳光說的话很快就被驗證了,在学宫正式定下推举张御为士选才過去三天時間,报纸上就刊登了几篇对這次士议人选的评论。

  上面先列举了数人,包括那位姚进初更是赫然在列,不過看得出此番评论有着明显偏向,对其人着重宣扬,大肆赞誉,說得好似其如完人一般。

  而后笔锋一转,开始批评起其余几人,并刻意放大這些人缺点。

  但懂得其中门道的人就可以看出,這裡最主要针对的就是张御,几人之所以带上其余几人,只是为了显得自己并不是刻意针对某一個人。

  這裡惯常用的手段就是道德批判,譬如报纸上說及,张御十余岁出门游历,数年之后方才归家,妄称游学,却弃长辈于不顾,分明就是一個不孝之人。

  可他们自不会說明,张御养父是十分赞同此事的,便是有人指出来,他们也不怕,因为他们早就查過了,张御养父早就出门远游了,沒人可以证明。

  還有一個,就是从张御的学问上下手,对他是自荐入学一事牢牢抓住不放,說他学识素养不够,恐是一個投机取巧的人,不然为何好端端的正业不修,却反而去走捷径?

  当然,他们自不会去主动說清楚,所谓“捷径”,其实比“正业”更是困难许多倍。而捷径已经先入为主让人以为這是一條相对容易的道路。

  而且通篇全是用“恐”、“或许”、“可能”等等猜测字眼,把自己的想象的东西說的如同真实之事一般。

  同样,针对张御過往所立下的功绩,若有其他人在一起的,他们尽量拔高,淡化张御,還拿一些人出来作来对比,就是要让人以为,這些事其实无需张御,其实换了稍稍有些本事的人来,一样也可以做好,只是凑巧被张御碰上罢了。

  如张御独自留下斩杀夭螈,拯救一船人之事,乃至后面追袭千裡,斩杀袭击都堂事务官吏的异神等事,他们实在沒有办法抹去,就开始找人一通分析评点。

  說什么张御在那個时候還沒有加入玄府,不是玄修,怎么可能对付一個头夭螈?所以夭螈在被张御斩杀前“很可能”已经被大福号的炮火击中,奄奄一息了,這样就合情合理了嘛。

  而追袭异神一事,文章认为,“许是”当时异神在撤离的时候已经在众多的护卫反击下受了重伤,所以张御上去只是捡了個便宜,這裡他们還請到不少衙署护卫的亲眷,說是他们可以证明,异神离开后的确是受了伤了。

  至于当场就全军覆沒的衙署护卫到底是怎么把這些消息告诉那些亲眷的,那就不在他们的讨论之列了。

  這些文章一发就是几天,背后的人试图通過這些言论,降低对张御以往功绩的评价。

  這些作法并不是沒有用的,因为被推举为士选之人,要经受“三询”,三询皆過,才能成为“士”,其中一询的结论就是由来自民间底层的人来做出的,要是士选之人在民间的舆论不好,那么很可能最后就无法评选为士。

  张御也是看到了這些报纸,這一次他并沒有去主动分辨什么,因为安巡会和学宫早有暗示,叫他在士议之前什么都不必管,事情一律交给他们来应付。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两家還沒有开始发力,肖氏却首先表达了不满。

  肖氏觉得,肖清舒活着的时候,最佩服就是张御,而且发表了许多文章进行鼓吹,而张御還亲自为其书写了碑铭,报纸上這般排贬非议张御,那岂不是說肖清舒有眼无珠,连带肖氏不识人么?

  肖氏的影响力同样很大,尤其肖清舒的兄长肖清展如今還是司户衙署的主事,他们是和柳奉全一样的中立派,本来并不掺和两派争斗,可是這一次一发声,连带许多原本保持中立的人却是站到了传统派這边。

  文章背后之人一看情势不对,忙是收敛了几分,但是他们的手段不止如此,再有几天之后,就有人陆续上门来拜访张御,而且俱是辈分颇高的老者。

  张御有着心湖感应,对這些人的心思情绪看得明明白白,不外就是想来劝說他主动退让,不要让“自己人”先斗起来,他還年轻,以后還有机会云云。

  但是這些人完全沒有想過,到底是谁先挑起的争斗,而且在這些人眼中,只有符合自己的私利才是对的,自己早已看中的东西决不允许他人来染指。

  是以他根本不去理会,凡是此等访客,一律挡在门外。

  他也能想到,這些人见不到他,就一定会用不敬尊长,不敬前辈的說辞来诋毁他,不過就算了见了面,此辈只要达不到目的,一样可以换种說法来排贬他。

  李青禾提议道:“先生,我們何不搬到玄府,這样也可清静一些?”

  张御淡声道:“沒有用的,哪怕我到玄府,此辈也可以打着上门品论学问的幌子過来,若见不着我,那自可說我是学问不济,否则为何心虚躲着他们?总之他们总是能找到理由說你的。”

  李青禾一听,不由气愤道:“先生,此辈這样,岂不是太過无耻了么?”

  张御点头道:“你說的对,不過利益之争,向来如此,若是连這一关都不過去,又何谈为‘士’呢?”

  成为士选,自然就要站在风口浪尖之上,這本就是必過一关,他早就有所准备,而且应付這些事,本身也是证明能力的一种方式。

  他现在完全不用去理会,也不用去想如何针对,因为他并不是一個人,他的后面有安巡会和学宫的鼎力支持,所有事自有這两家去发动力量应付。

  若是事机不成,那不止是他的失败,同样也是這两家的失败。

  不過他也看得出来,這件事实际并不是单纯是姚氏在反对,背后還有很多其他势力在有意无意推动着。

  而姚氏近来的频频动作也是让许多守旧派感到不满。在他们看来,张御也算是他们的一员,姚氏主动跳出来反对,這就完全是内斗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是守旧派的损失,而且這件事姚氏族人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私利,根本不顾大局,于是守旧派内部立刻有了动作。

  姚氏很快发现,自己所有的发声渠道全被堵死,沒有一家守旧派的报馆愿意刊登他们的文章。

  姚氏族人对此很不甘心,内部商议過后,又在一些有心人的怂恿之下,立刻转头去找了其他的学宫的报馆。

  于是让人看笑话的一幕出现了,守旧派的最大势力之一姚氏,居然跑到以往对手的报纸上去发声,并对守旧派唾骂指责了起来。

  迟学监這时候也是看不過去了,把洪学令找了過来,道:“姚公府如何說?”

  洪学令道:“姚老公府近日一直在昏迷之中,姚公府每日陪在身侧,听說是须臾不离我們也不好在這個时候去麻烦他。而且,就算我們想去姚府,恐怕姚氏那些族人也会百般阻拦,不会让我們见到他的。“

  迟学监听明白了,姚公府到现在恐怕還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也难怪事情闹成這样。

  姚氏在都护府百年時間,在民间的影响力非常大,要是再這么下去,那的确是有一大群会跟着走的。

  他心中也是有些火气了,冷声言道:“老公府這些不肖弟子,他们以为這样就可以隔绝消息了么?之前我照拂姚氏的颜面,给他们留些退路,既然他们不知趣,那也怪不得我了。”

  他顿了一下,道:“那個和杨卫尉交好的学子叫安初儿吧?

  洪学令道:“是的,她也是张师教的学生。”

  迟学监道:“好,你让安初儿设法带一個消息给杨卫尉,话具体怎么說,由你斟酌就好。”

  洪学令正容一揖,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到了第二日,杨璎就以学生的名义代替大都督前来探望姚公府,姚氏族人虽然知道她是张御的学生,可却沒法阻拦,让她成功见到了姚公府,并将近来之事告知后者。

  姚公府知悉此事后,怒气盈胸,立刻把族人找来问询,并让他们立刻收手,可是那些族人非但不听,甚至联合起来一起劝說他。

  姚公府一见族人如此,知是好言无用,经過慎重决定后,他于次日在报纸上发声,說如今姚氏族人发表的言论并非他之意愿,也非老公府的意思,之前言论多属污蔑和不实之词。

  实际上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好選擇,家丑不可外扬,而且這么一来,姚氏的声誉必然会受到影响,以后想推举后辈为“士”也不可能了,可是他却仍然這么做了。

  姚氏真正有声望的就是两任公府,离了這两位,余下之人什么都不是,所以他這一发声,姚氏族内是哀鸿一片,外面也是彻底沒了声息。

  张御也是见到,在這位发声之后,对于他的恶议顿时消失了大半,并且形势還在逐渐转好。不過他知道,现在還不是欢庆胜利之时,待到了二月初士议之上,恐怕還有一场真正的较量在等着他。

  ……

  ……

  调整一下,今天先一更了。

  PS:早上忽然感到有点头晕,早饭還吐了,可能昨晚贪凉了。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