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列车故事6
他谢绝了這個机会,如果有個未知异化直接相关的货物,他倒是有点兴趣,除此之外能让他比较感兴趣的就是這些商人们的纹身。
经過孩子们的解析点评,他本以为這是一种图腾崇拜,他不清楚凯特魔法的发源史,但对几個巫术国家来說,图腾巫术好比放血疗法之于外科手术,两者之间有所联系,却奔着同一個目标跑向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個方向。
那时王庭的人们還沒有理解到灵感、未知和巫术间的关系,在未知中获得正向异变的动物成了人类崇拜和仰仗的目标,卡恩至今還有驯养魔物与战士共同战斗的习俗,安虽然沒详细了解過,但从基础巫术图案中确实有几個图案的来源来自动物這一点就能够想到,這种崇拜占据過一段相当漫长的歷史,而且确实给巫师们留下過馈赠。
“对,這确实是从图腾崇拜来的。”随车巫师们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剩下一时难以入眠的昆布和安聊起来,抛却之前的不愉快,昆布发现這個缺乏经验的年轻巫师意外和自己聊的来,对方知道的东西大多留于书本,但在個别领域有着相当智慧的见解和经验,当然最好的地方是在于這個年轻人相当擅长倾听,而且能举一反三,给出许多的反饋。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巫术图案是为了建立人和未知沟通的桥梁,最基础的巫术图案都是几何形,棱角分明,這些图案都来自我們巫师的创造,而越靠近原始的图案则越显得杂乱无序,以形绘形,我們可以按照這些图案的起源给他们作出区分。”
安坐在他的椅子上,昆布只好坐在床沿边,一只脚折叠起来横放着,一只脚立在床上搭着胳膊,那宝贝的玻璃瓶放在两腿间护着,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裡面的颜色变化。
“人创图案、物质图案和自然图案。”安给出自己的猜想,玻璃瓶就像答题灯一样亮起蓝色,让昆布一阵兴奋,“对,大体就這三個,而动物简化成的图案代表的是自然、召唤、交流,它们代表的不是山川河流的自然,而是未知本身,聚集成规模的,盘踞在一块土地上,影响、塑造环境的存在,可以說是最难使用,又最为强大的巫术图案,只是单個图案拿出来使用就包含了复杂的含义。”
“所以你们身上的纹身是对自然力量的祈求嗎?”作为人造未知,安有试着从這些纹身中感觉到沟通的請求,但這些纹身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开始作为巫术图阵的活力,只剩下视觉上的作用。
“沒有祈求,我們不是卡恩人,承受不了未知的力量,只是庇护,這是特殊的指向性图阵,只针对某個具体的未知,可以理解为刻上這個图阵后,我就成了某個未知的粮仓,但对等的,這個图案就是我顺从的未知的具现化,其它未知应畏惧我所奉献的,不再对我侵染。”
其实也就跟巫师们把一些常用图阵和咒文直接纹在身上是一個道理,只是這些纹身的图阵比较特殊,随时都处于启动状态。
安有些无言,這显然无用,因为在排除玻璃瓶对昆布的影响时,他已经完成了一次侵染,迅速且温和,为了避免他的身体异化。
“是有用的!”昆布看出了安的怀疑,想通過玻璃瓶颜色的变化来证实自己所言不虚,“這是卡恩的战虎图腾,正是這种未知存活在他们的血脉之中,让他们得以在未知的边境中穿行。”
玻璃瓶荡漾着梦幻的粉色,很难不怀疑是在說他梦的美好,昆布愣了一下改口道:“图腾图阵是有地理位置的限制的,因为未知并不能主动改变自己的位置,所以我身处卡恩和身处海琳娜,图阵给我带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玻璃瓶荡漾着梦幻的粉色,很难不怀疑是在說他梦的美好,昆布愣了一下改口道:“图腾图阵是有地理位置的限制的,因为未知并不能主动改变自己的位置,所以我身处卡恩和身处海琳娜,图阵给我带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這次那玻璃瓶十分给面子的化作了深蓝,让安意识到,很多时候遗物所附加的知识和信息可能并不是最有价值的部分,真正的用法還是得像這样随机应变,似乎只要是和這种巫术背景,未知理论扯上关系的话题,這玻璃瓶都能当成真话机用。
他现在有点心动了。
“我看你同伴他们纹的是虫子?带角的虫子?”
“对,阿曼达的图阵。”
提起阿曼达,安就想到那些荧光绿的哨兵,那些虫子和他们纹身上的图案似乎并不一致。
“为什么要纹阿曼达?”
“它名声最丑,可怕的吞噬能力面对北方未知都有一战,而我們长年在海琳娜西北活动,不容易遇到真的阿曼达被吞掉,战虎不喜歡稳妥懦弱的人,沒有战的想法受到的庇佑效果很差。”
听起来倒是很符合卡恩给人的刻板印象。
“为什么不纹……”
安的声音稍作停顿,又用差不多的声音接了過去,“海琳娜有嗎?图腾。”
“有,鸟纹和狼纹,但多数不会用在纹身上,鸟纹让人更容易感知到成规模的未知,說真的,這只会让我們死的更快。”
“狼纹呢?”
“忠于狼主,官方巫师裡纹這個的不少,如果你有固定的同伴,听說這能让你的巫术更加强大。”
“你们怎么不纹這個呢?”
显然昆布和他的队友们都是老搭档了。
昆布把玻璃瓶放下,有些遗憾:“会使的巫术也就通用巫术,能使的巫术也就一星半点,要是能使那么多巫术,哪用来做這個呢?”
巫师的天赋要求太過严苛,即使昆布這样有天赋有灵感的,也不一定能用出什么像样的巫术,反窥视的巫术交给安来用,多少得戳瞎一只眼睛,或者也不用到那個地步,通過未知来窥视他,他多半当场就发现了。
昆布又低叹了两句,当年他也是在艾恩研究院学习過巫术的,只可惜,只可惜……
他看着玻璃瓶念叨着在卡恩和海琳娜之间走多了看多了,也就這点学术精神算作生活裡的乐趣,等他回去研究一番,他還是要再走两趟的。
“北方未知這两年太活跃了,我怕再過两年就走不了了。”昆布說的有些困了,安也就不再打扰,起身拿起桌面的书走出了房间,昆布看着安格的背影发困,眼睛闭上前一刻脑子裡的水闸好像终于开了:“那本书是他的?”
顿时,他感觉先前抛开的不愉快又回来了。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