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一下 作者:未知 “当然是想要让大数学家照顾我一下啊。”罗杰挑动眉头冲着安宴說道, “這是我第一次参加数学会议,我也沒有报告需要做,就是代替本森教授去看一看各位大佬的风姿罢了。” 安宴愣了一下, “我還以为罗杰师兄之前参加過這样的数学会议呢, 我也是第一次参加数学会议, 也不知道和物理会议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总而言之, 恐怕我和罗杰师兄一样, 都是两眼一抹黑。” “那倒也是。”罗杰這才回想起来, 自己這位师弟,首次受邀参加imu(国际数学联盟)召开的数学会议就受邀做一小时的学术报告会议,還是挺厉害的。反观自己, 在本森教授這裡学习也有好几年的時間了,结果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好。這人和人之间果然是不能够比较的,一比较就会出现一些事情, 就比如說现在這样。 看见安宴, 罗杰汗颜。 說起来, 他比安宴早进入苏黎世大学好几年的時間,结果什么都沒有做成。安宴甚至很少接受本森教授的指导, 安宴满打满算在苏黎世大学也就待了一年的時間。剩下一年的時間, 几乎都是在华国渡過的,就這样,還能够做出两個, 不现在算上是三個不俗的论文。 石墨烯电池实验的横空出世, 标志着石墨烯這一块儿的实验几乎是有质一样的进步。并且在数学和物理以至于化学上, 都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而孪生素数猜想的解开, 标志着数论和信息学可以往前进入一大步。 至于流体力学的论文, 肉眼可见,這篇论文一经发表自然是会受到瞩目的。他也看過其中的论文,在湍流模型上采用了一些新的计算模式和方法,如果這种方法能够得到重要,說不定在湍流模型上也可以有一些进步。 安宴在两年的時間内,做的事情不算多。但是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在推动学术的发展。 在反观他自己,似乎這两年的時間,他也沒有做成什么事情。每天都是在研究别人已经研究過的东西,還沒有一点儿的头绪来。 這大概就是天才与凡人的区别吧!罗杰這么想着,安宴倒是在琢磨待会去图书馆他究竟是看拓扑学還是微积分,亦或者是量子力学。這些都是他需要运用到的知识,所有的知识他都必须要掌握,但是凡是也要有一個先后顺序。他最拿手的大概就是量子力学這一块儿,跟了本森教授两年,虽然沒有时常聆听本森教授的教诲。 但作为一位量子力学教授的学生,本身对于量子力学就是足够了解的。 那么就先愉快的学习泛函分析吧,在這一块儿,安宴還有些东西沒有弄清楚。這也是希尔伯特空间需要运用到的知识。 罗杰的手在安宴的面前晃了晃說道,“安,你怎么了?我刚才看你有些愣住了,是在想什么事情嗎?” “噢,罗杰师兄沒有什么。”安宴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就不打扰你了,你這是准备去图书馆吧?我听說你最近一直泡在图书馆裡看书。” “对。”安宴颔首,“我已经确定好了研究课题。” “這么快?”罗杰是真的有些吃惊,這是不是速度太快了一点儿? “安,你确定已经确定好了在斯坦福大学的课题了?” “对!”安宴自信地說道,“希尔伯特空间問題,我想如果不是希尔伯特空间,也会是巴拿赫空间問題。” “這可真是……沒想到你在离开苏黎世大学之后竟然会做希尔伯特空间的問題,如果教授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罗杰神色黯淡地說道,“教授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你的毕业论文不是和量子力学有关的论文。不過即便是你却了斯坦福大学,如果做了与量子力学有关的论文,我相信教授還是会非常高兴的。” “那么我可得努力,不能够让教授失望了。”安宴深吸一口气,“罗杰师兄,失陪了,我還得去看文献资料。” “你去吧。”罗杰挥了挥手,看着安宴走远,微微摇着头,想着本森教授知道安宴下一個课题是希尔伯特空间,那么一定会非常开心。至于巴拿赫空间,其实和场论的关联并不大。希尔伯特空间需要运用到量子力学,自然是需要做场论的。 這是教授的一個遗憾,罗杰并沒有胡說。前几天他還听见教授亲口对他說,安宴沒有做场论的毕业论文,他觉得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但這毕竟是安宴的選擇,作为他的教授,学生的毕业论文做得非常出色,他自然也不可能让学生重新再去做一個毕业论文。况且,人家九月底就要去斯坦福大学上学了。 他不可能阻止自己的学生,去更好的大学,接触更多更加深奥的学术。這不是本森教授的风格,所以本森教授也只是觉得遗憾,仅此而已。 来到图书馆,安宴借阅泛函分析的文献资料,开始研究起来。 ………… 安志這几天可以說是非常的得意,自己的儿子登上了央视的新闻联播。四舍五入一下,也相当于自己登上了新闻联播,再加上還是以科学家的身份。但凡是知道他安志有這么一個儿子的人,都给他发消息恭喜他,生了一個好儿子。 90后第一人,這是多大的荣耀?况且還是官方盖章承认的90后第一人,這就更了不得了。 很多父母都在請教安志究竟是怎么教育自己孩子的,怎么会把孩子教养得這么出色。那可是得到了科学奖,并且還是国际科学奖的孩子,可不是一般小打小闹的科学奖。 柳珊看着安志得意的模样,忍不住說道,“你說你得意個什么劲儿?人家孩子得奖,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沒关系了?”安志哼哼着說道,“我是他老子,他在外面不管多风光,回到家也得认我這個老子。再說了,我又不像其他父母那样,打着孩子的旗号去坑蒙拐骗的。我就得意一下怎么了?我儿子厉害還不准我這個做家长的骄傲?” “那倒也是,但你也不能拿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柳珊数落着安志,這個时候秘书敲门說道,“安总,柳总。” “进来吧。”柳珊回复了神情,瞪了安志一眼,“你给我好好的,咱们公司上下還有谁不知道你儿子是個科学家?” “当初是谁非要让他读商科的?人家偏不读商科,就要当科学家,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成科学家了。人家不仅是科学家,還是数学家。我觉得以后他肯定能够很好的理财……”安志這么說着,秘书已经进来了。 “安总,柳总,今天和区长有一個晚宴需要您们的参加。与会的還有辉煌公司的陈总,周氏集团的周总。” “好的,我知道了。”這几年安志的生意做得還挺大的,也算是跟着国家的发展,开始发展了起来。這次和那几位公司的老总联合去和区长吃饭,也主要是为了谈一笔业务。如果能够拿下這笔业务,谁都不可能一個人吃下去,资金不够。当然需要大家共同承担,离开写字楼之后,安志和柳珊来到约定的地点。 這是一個较为普通的饭店,因为要谈业务的关系,所以還是订了一個包间。 陈总和周总来的时候,冲着安志和柳珊点点头。 坐下四人便开始闲谈了起来,“安总现在可算是熬出头了。”周总消息灵通笑眯眯的說道,“安总和柳总可是有個好儿子啊。” 陈总冷哼一声說道,“我家那個一天就知道不务正业,让他学习吧,他還不愿意。說是学這么多出来也沒用。” “我现在可就是在用安总的儿子当榜样,我家那個啊,不信我,還是挺相信安总的儿子。” “真有這么神?” “哟,我听见你们再說孩子的事情。” “孙区长来了。”周总站起来,伸出自己的手說道,“孙区长好久不见。” 其余的几位都站起身和孙区长握手,孙区长招呼着說道,“来来来,各位都坐下。咱们就是吃個便饭,主要還是谈改造老区的事情。” 孙区长坐下之后,看着他们說道,“我刚才听见你们都在谈孩子的事情,唉,现在的孩子,哪像是我們小时候那样。” “可不是。”陈总赞同地說道,“你說让他读书還不是为了他自己好,但他還觉得是害他似的,跟你反着干,你說這怎么管?惹急了還闹着离家出走,孩子又半大不小的,說不定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也不敢让他真离家出走……难啊,难啊!” 周总笑了笑沒有說话,安志和柳珊也沒有說话。 孙区长和陈总算是找到了知音,在培养孩子這件事情上,可算是找到了知音。 “說道孩子這個問題,前几天我不是看了那個新闻联播嗎?”孙区长惊讶地說道,“咱们渝城不是出了一個少年科学家嗎?好家伙,這才二十岁,就拿了国际科学奖了。啧啧,這可都是咱们国家未来的人才和宝贝啊。” “上面发话了,要是這种宝贝疙瘩都看不好,我們這些基层人员,也可以下岗了。” “你說,可不是宝贝嗎?我听說啊,今年拿了一個什么科学奖,明年很有可能還要拿什么数学奖,也是国际性的数学奖。我是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啊,說是他解开了什么数学猜想,可困难了。”孙区长压低了声音說道,“我之前還被叫道市长办公室去,我琢磨着我最近也沒有犯事儿啊。进了市长办公室就被一顿猛夸——” 周总笑眯眯地旁边說道,“那也是孙区长管理有方嘛,咱们区出了這么一個人才,虽然人家不是在国内读大学,但好歹也是我們渝城出去的人啊。提起他,我們渝城人也是很有面子的。” “可不是!”孙区长拍了拍脑袋說道,“对了,那個叫什么来着,還是個90后。” “巧了。”周总說道,“孙区长您看你在教育孩子這方面還有些欠缺,但是咱们安总和柳总就不一样了。” “哦?” “那個报道我也看了,那孩子姓安吧?”陈总的目光转移到了安志的身上,“安总和你有关系?” “還真有,咱们渝城這位少年科学家,可不是安总的儿子嗎?” “真的假的?”孙区长愣了一下,“真是你孩子啊。” “嗨,他是自己爱学习,我們都沒怎么管他。”安志不好意思的說道,“他有自己的想法,当初我們让他读商科,他非要读理科。說什么不是物理系他就不读,我原本想着吧,就在国内读。他偏不,就要去苏黎世大学。” “您說苏黎世大学也真是的,非得给他发什么邀請函,让他去读物理系。” “我說吧,你在国外读完大学了,就回国吧。孩子說是斯坦福大学给他发了邀請函,让他继续去那边深造,我让他回国也不回。” “這就是你的不对了。”孙区长不赞同的說道,“孩子爱学习是好事儿啊,斯坦福大学全球排名還挺高的吧?” “是,物理学术方面全球排名第二,仅次于麻省理工学院。” 看着安志也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這根本就是表面装作不好意思,其实就是在炫耀自家的孩子。但是在做的诸位都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人到中年,自己的事业该成功的也已经成功了,接下来不就是看孩子了嗎? “我倒是觉得安总的孩子去普林斯顿大学也不错,普林斯顿大学的数学可是全球排名第一的呢。”周总开玩笑似的說着。 “那孩子,不是收到了斯坦福的邀請函嗎?說是普林斯顿大学還有加州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都给他发了邀請函過去,還有什么剑桥大学、牛津大学什么的。他就选中了斯坦福大学,让他在考虑一下,他也不干。别說,人家普林斯顿大学那個叫什么威腾的大教授還亲自给他发邮件让他去普林斯顿读书呢,他都沒有答应。” “爱德华·威腾吧,数学物理学的顶级大牛。”周总不愧是搞学术出身的大老板,对于這些学术大佬還是信手拈来的。 “那可是继爱因斯坦之后,最厉害的物理学家。连他都能够拒绝,安总你家儿子今后可算是很有出息啊。” “嗨!”孙区长叹息一声,“别人家的孩子和自家的孩子,還真是……不同啊。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少年天才嘛,要人人都是天才,這個世界不就乱套了?”陈总倒是想得开,其实做這种天才的父母有时候比在生意上的压力都還要大。 谁知道這种天才還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還别說,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压力可比孩子大多了。之前不是在做什么石墨烯研究嗎?整宿整宿的不睡觉,你說我們這些做父母能不心疼嗎?過年還過不清净,非得要做什么数学猜想,除夕那会儿,大家都在休息,就他一個人還在老家做数学猜想。我琢磨着,這不都走火入魔了嗎?” 孙区长有些哭笑不得,這业务都快成为炫耀儿子大会了。他想不听吧,但又有些好奇。忍不住把安志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做比较,這么一比较,自家的孩子算是废了。看看人家的孩子,過年也還要做数学猜想。哪像是自己家的孩子,過年那会儿,差点连寒假作业都给忘记了。 “安总好福气啊,有這么一個孩子。”孙区长感慨着說道,“我家的小子有你家一半好,我也不至于這么操心。” “嗨,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做的事情,我們做家长的管不了,也不懂,就让他去瞎搞吧。能搞出名堂来,那算他有本事。搞不出名堂,那就乖乖回家。” “說得倒是轻松,你家孩子不管怎么瞎搞,那也是学术圈的事情吧。我可不敢让我家孩子瞎搞,谁知道他会接触一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這交际圈都不一样,你家孩子接触到的时候?都是文化人、科学家,我家孩子就接触一些混社会的人。” ………… “啊湫。”安宴打了一個喷嚏,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這是有人在念着他的名字嗎?怎么突然就打喷嚏了? 算了,還是继续看文献吧。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文献资料上,泛函分析這一块儿,他還得好好学习一下才行。之后還有拓扑学在等着他,他其实還真的挺忙碌的。 想要在希尔伯特空间上做出成果,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罗杰的希尔伯特空间课题起码已经有两三年了,但是现在依旧還是沒有出结果。這玩意儿,說简单,肯定是不可能简单的。但是說困难吧,对于真正了解希尔伯特空间的人而言,也未必真的很困难。 因人而异。 拿着草稿纸,安宴一边看着文献资料,一边计算着。 不一会儿,就写满了整张草稿纸。他专心地学习知识,時間是過得非常快的,转眼就是四月底,接近五月初。 罗杰找到安宴的时候,他還正在图书馆裡写着公式计算着。 “安!”罗杰坐在安宴的对面,“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啊?”安宴抬起头来,迷茫地看向罗杰。 ※※※※※※※※※※※※※※※※※※※※ 二更!!!大家记得多多灌溉营养液和收藏本文,记得多多留言,爱你们么么哒!!! 感谢在2020-09-14 05:00:25~2020-09-14 18:27: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浮生 3個;兮沫 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清酒 29瓶;元启、⊙▽⊙ 10瓶;小姚 6瓶;兮沫、暖融融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