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价码(求推薦票) 作者:陈风笑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這货尼玛也太阴了,”朱老板恨恨地嘀咕一句。 這次他的损失大了去啦,好几個得力手下被弄得昏了過去,商行裡也有人遭殃,還有一些跟食为天有往来的,也遭了池鱼之殃。 第二天,他不得不請了一個司修,一起去博本院找李永生。 李永生還在出租房裡住着,同时,秦天祝也在场——他是来拿伤药的。 朱老板這次也不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地发话,“你提條件吧,怎么才能救那些人?”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李永生都懒得理他,“有事說事,沒事你赶紧滚!” 這個“滚”字入耳,朱老板差点又想发飙,总算是他看到秦天祝在场,所以只是冷哼一声,“我是有心跟你化解矛盾的。” “屁的矛盾,是你要欺负人,”李永生不屑地哼一声,“我招你惹你了?你花一两万,就想强买我的收音机技术,我不卖還不行……我求你买了嗎?” 朱老板干笑一声,“那你不是沒答应嗎?” 李永生面无表情地回答,“是啊,我沒答应,所以我的房子塌了。” 面对王捕长的时候,朱老板不会承认自己跟投石机有什么牵连,但是现在還這么說的话,就太沒担当了,也不是解决問題的态度——谁心裡不清楚啊? 所以他看向秦天祝,“天祝你說句公道话,房子塌了能值几個钱?人死了可就活不過来了。” “你也知道,人死了活不過来?”秦天祝白他一眼,他可是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生這么大的变化。 事实上,他现在不光奉承李永生,心裡還有点怕,十几個人昏迷不醒,神不知鬼不觉的——這厮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必须点明白了,“那投石机发动的时候,是李永生在看着广播,要是别人在看着呢?死了人算谁的?” 原来是這样啊,朱老板顿时明白,为何对方下此辣手了。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道理,“投石机发动的时候,正是播放戏曲的时候,肯定留影石在出力。” 這话就是說,我真不是要砸人,就是想威胁一下——播音员肯定都不在了嘛。 秦天祝冷笑一声,“那万一播音员還在呢?再說了,留影石和广播电台……不得有人输入内气?死伤算谁的?” 這個問題,朱老板不能回答。 当时他就想威胁对方了,可能造成的后果,他還真的沒多想——能把李永生砸残废了是最好的,当然,砸死就不好了。 所以他也沒办法纠结细节,“总之现在還沒死人,我想揭過這個事,需要我做点什么?” “惹事儿的也是你,想揭過的也是你,”李永生冷笑一声,“怎么,我看着就那么好欺负?” 其实,当他听說,对方动手的时候,考虑了播音员在场不在场的問題,心裡的火气就已经消去了不少。 還是那句话,他真的不怎么在意自身的安危,這個位面能算计了他的沒几個,要不然他也不配做观风使。 他恼火的是,对方根本不管普通人的死活,下手不但狠辣,而且毫无顾忌。 這种无视众生的人渣,正是观风使该体察和纠正的范围,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亲自处置和惩罚。 当然,哪怕他不是观风使,见到這种事情,也要出手管一管。 “好吧,我认栽,”朱老板也很光棍,“你說吧,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出手救治?” “又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出手救治?”李永生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当然,我也略通医术,帮忙看看也是可以的,但是……凭什么?” “你果然能治,”朱老板眼睛一亮,虽然他一口咬定,是李永生指使人干的,但是他心裡也嘀咕:能不能救活過来啊? 眼见对方承认能治,他心裡的大石头就放下了,于是一摆手,很干脆地发话,“這裡也沒别人,你不用那么矫情……痛快点提條件吧。” 人前他是要面子的,但是這种私密场合……认输也就认输了。 落后就要挨打,认输就得立正,這道理在哪裡都通用。 李永生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来,五指张开,在对方面前晃一晃,也不說话。 “我看不懂,”朱老板干脆地摇摇头,“你就直說好了。” 李永生又是呲牙一笑,“你不是想要收音机的技术嗎?我卖给你!” 卖给我?那好啊,朱老板脑中第一個念头就是這個,然后他才反应了過来,以前两人,曾经有過类似的对话。 他怒视着对方,咬牙切齿地发话,“你這是要五百万……卖给我技术?” “沒错,”李永生笑着点点头,“你必须买,不买還不行!” “握草,”朱老板气得直接开骂了,“你看我像是有五百万的样子嗎?” 李永生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眉头一皱,淡淡地发问,“你這是骂谁?” “我……”朱老板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偏偏他還不能发作,只能睚眦欲裂地大喊,“我真沒有那么多,你那技术也不值五百万!” “傻x,”李永生丢了一個卫生球给他,然后一摆手,“沒有就别谈了……穷鬼!” 尼玛,朱老板气得都要疯掉了,他一跺脚,站起身就往外走,“不谈就不谈呗,那些人全死了,也不值五百万,不過此事是你着人所为些……我肯定要传出去。” “随便你了,”李永生漫不经心地回答,“出去之后,记得随手关门。” 就在這时,跟着来的司修一伸手,拽住了朱老板,“别那么大火气,再谈一谈。” 此人眉清目秀,看起来四十开外,他对李永生和颜悦色地发话,“這個技术,朱老板不是不想买,而是真的买不起,這样,我們不买技术只說赔偿,你开個数。” 李永生嘴角一撇,才待发话,秦天祝出声了,“李老四,你就开個数好了,我给你做见证,事儿闹大了,对谁也不好……老朱,以后不会再想买技术了吧?” 朱老板也顾不得计较对方叫自己老朱了,他沉着脸摇摇头,“不会再买了,我也沒那么多钱……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放屁,”秦天祝抬手一指他,笑着发话,“是人惹你嗎?是你主动惹别人,犯贱!” “好,我犯贱,”朱老板很痛快地点头承认,左右是沒人看到,他伏低做小一次又如何?“你开個数吧。” 李永生有点腻歪秦天祝帮自己做主,不過,怎么說呢?虽然他救過汽车人,但是這次的事情裡,他确实仰仗了秦家一些力。 当然,以他的真正实力,不用秦家也行,但是沒有秦家人跟随的话,恐怕他一出博本院的地盘,就得跟人打起来。 而且按照逻辑說,他袭击了官差,原本是该躲在博本院,沒胆子出来的,他若敢出来,那铁定是有說法的——沒准博本院的教谕就藏身在他四周。 他很清楚,朱老板虽然狂妄,却不是草包。 姓朱的若是有了警戒之心,有些事情做起来就难了。 不管怎么說,他這次引蛇出洞的行动,做得很不错,也给了对方重重的一击,眼下秦天祝說情,他想一下,伸出了食中二指,依旧不說话。 朱老板的眉头皱一下,试探着发问,“两千?” “想啥呢?”李永生笑了起来,“你两万就敢惦记买我的技术,现在出点钱這么难?” 刚才开出的五百万,和现在开出的两万,都死死地扣着两人第一次的因果。 朱老板对此,也是心裡有数,不過两万银元,对他来說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他苦笑一声,“能稍微便宜点嗎?” “真尼玛不要脸,”秦天祝直接开骂了,他很不屑地看着对方,“两万還要讨价還价,亏得我還给你做保……要不要我借给你?” 他沒有這么多钱,但是他相信,事情汇报给族裡,族裡也会借出這笔钱,而且秦家并不在意能不能收回账来——收不回来更好! 到那时,秦家就有理由在农司的地盘裡插上一脚了。 “那我努力试一试吧,”朱老板也沒了脾气,“明天這個时候,我拿钱過来。” 凭良心說,李永生要的這两万银元不算少,但也不算太多,正是恰到好处。 要得少了是眼小,显得他底气不足,再往多要,那朱老板十有**要選擇掀桌子了。 事实上,朱老板现在都想掀桌子,离开博本院之后,他斜睥一眼身边的司修,“我說,一开始那种耻辱的條件,你居然還要跟他谈?” “不谈怎么办?”那司修白他一眼,“你扛得住那么多死人?就算你想破罐子破摔,也别牵扯到掌农,成嗎?” 朱老板被训得无话可說,他豁得出去,他的大伯可是豁不出去的。 好半天他才叹口气,“唉,两万银元,真的便宜那厮了。” “也未必就便宜了,”司修咧嘴一笑,阴森森地发话,“那些人醒来之后,知道是被他算计了,放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