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和皇上谈條件
“說說你都做了些什么?”司马仪就知道,事情绝对沒有那么简单,虽說自己总共见過唐心月沒有几面,对她的为人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从這几次的事件当中,多多少少也发现了一個讯息,那就是,若不是别人惹了她,她是不会先惹事的。
“就是…。”司马娉婷把第一件见到唐心月,她在宫宴上大方异彩不說,還得到了三国使节的另眼相看,让她心生嫉妒,于是在后来她在家办赏荷宴会的时候故意让丫鬟污蔑唐心月和陈雅娴撞坏了皇后姑母赏赐给她的发簪,然后又在游湖的时候当着欧阳皇子的面对她不敬,又在落水后在悦锦坊冤枉她以权压人官民勾结,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司马娉婷都尽量避重就轻的說了出来,同时更加的突出了自己虽然有意为难唐心月,但是每一次都是她吃亏,唐心月占便宜。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沒有說,比如是她請杀手刺杀唐心月兄妹两個,以及她二哥污蔑唐心月的话语也是她告诉她二哥的,只是她二哥人蠢,居然還把南宫太子和欧阳皇子也给牵连了进去,比如她现在正在筹钱,准备第二次請外面的杀手再次刺杀唐心月,而且這次請的還是别国的杀手而光听名字就知道绝对很强的杀手组织,血煞阁。它可比那個什么江湖第一杀手来的强了不知多少倍,只是這個杀手组织的价格也是高了好几倍,她若不是手头紧的话,早就第一時間把钱给筹够了,刚好现在又遇到自己身上這個后遗症的毛病,這才耽搁了一段時間。
司马仪听着女儿說的這些话,心惊不已,他居然不知道他想来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会因为一点嫉妒的心裡,就对唐心月做出了如此多的事,而且听她那口气,显然還隐瞒了什么。因为单单是因为女子见的妒忌,他相信唐心月還不至于真的让他们整個司马家来填坑。
“婷儿,你是否還有什么隐瞒爹爹,沒有告诉爹的?”
“沒,沒有了。”司马娉婷心裡咯噔一声,想着怎么爹爹如此的料事如神知道自己华友事隐瞒。
“婷儿,你应该知道,爹最不喜歡說谎话的人,若是你在不說出实话来,改日要是爹把实情查出来了,你应该知道爹爹的脾气。”司马仪板着一张脸毫不客气的說到。
“老爷,婷儿說沒有了,肯定就是沒有了,难不成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了嗎?”司马夫人朱氏听不下去了,尤其是看到女儿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裡就好像被人揪着一样的疼。
“你闭嘴,都是因为你娇惯出来的,靖儿是如此,现在你像让婷儿也步靖儿的老路嗎?”司马仪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颇有一种很铁不成刚的气氛。
“我…。”朱氏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司马仪凶狠的瞪了一眼,不敢說话了,只得在旁边暗自的抹泪。
“你還不快說。”司马仪一拍桌子看着司马娉婷威严十足的說到。
“女儿,女儿,女儿曾经买杀手刺杀過他们兄妹二人,但是失败了。”司马娉婷越說越小声,越說越沒有底气。
“混账,因为一点点的小事,你居然学会买凶杀人了?为父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心狠手辣血腥残忍了?”司马仪這一刻真的是恨不得把這個女儿一掌给拍死算了,居然给他惹出這么大的篓子来,难道真的是他平时把注意力都放在官场上了,所以才疏于对儿女的管教,以至于他们现在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四处惹事生非。
“都怪那個唐心月太過分了,明明什么都不如我,偏偏她被封为了公主,成了无机老人的徒弟,诗词歌赋什么都不懂,女红女工什么都不会,凭什么她還可以获得三国太子皇子王爷的另眼相待,甚至当初连皇后姑母都对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她凭什么?以前有個王婉儿和女儿争也就罢了,她姐姐是晴妃,她自己长得又是京城第一美人,诗词歌赋什么都样样精通,女儿心裡至少還平衡一点,现在好不容易那個王婉儿自己作死死了,凭空又冒出来一個唐心月,她凭什么?女儿不服,就是看她不顺眼,就是要她死,若不是她的话,這一刻說不定我就是南宫太子的太子妃了。”司马娉婷越說越委屈,越說越歇斯底裡,到了最后就完全是一個泼妇怨妇的模样。
“是,你說的這些即使是事实又怎么样?结果了?结果是她還是活的好好的,甚至更加的风光,而你自己了?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裡還有一点点身为国公府高贵的女儿的模样?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就是把唐心月一次给弄死了,而不是让她活的更好,结果了你不但沒有把人给弄死不說,居然還被她给发现了,让她反過来准备把我国公府给弄死,這就是你的本事嗎?”司马仪說起唐心月也很是生气,如果不是她,他的儿子也不会死,如果不是她,她的女儿也不会弄到现在认不认鬼不鬼的模样,這個时候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司马娉婷,司马靖,以及司马渊都会有這個想法和意识了,因为他们的父亲就是這样认为的,认为他们司马府高人一等,所有的荣光都应该是属于他们司马府的,所以现在才导致了他的一双儿女,儿子被斩首,女儿成了现在這個鬼样子。
“那爹,现在我們应该怎么办?”司马娉婷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爹居然会說出這番话来,本来還想着自己若是說出来,肯定会被责骂的,沒有想到不但沒有责骂,爹爹居然還和自己是同一阵线的,這样的意外之喜還真的是让人欢喜的很了。
“唐心月知不知道是你买凶杀人?”司马仪现在担心的是這個,若是唐心月不知道,那么這個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不過即使知道了,她沒有证人,也只能吃這個哑巴亏,他现在想知道唐心月知不知道了,只是为了待会更加方便的行事,现在還先把国公府眼前的难渡過去才是关键。
“女儿想她应该還不知道。”司马娉婷不敢确定的說到,毕竟到现在也沒有看到那個江湖第一杀手回来向她复命,而唐心月那边也沒有听到一星半点的消息。
司马仪在房间裡面坐着想了好一会才起身对着司马娉婷說到:“走,陪为父去将军府给福泽郡主請罪,請她高抬贵手绕過我們国公府。”他這样做的目的有两個,一是让全城的百姓的看到,他们国公府是個书香门第百年世家,家风极好,一知道自己的女儿曾经惹下的罪過,他立刻的就带着女儿上门赔罪来了,二也是为了让皇上和全天下的百姓知道,她唐心月的脸面有多大,大到需要当朝的国长亲自上门跪地认错請求原谅,也是让皇上知道,唐心月是有多么的目中无人,现在可以看不起他们国公府,說不定将来也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司马仪的一举一动殊不知正好是唐心月所需要的,以及皇甫雄所关注的,可是說司马仪這么做,简直就是正好中了唐心月的下怀,你司马仪有你的张良计,难道她唐心月就沒有她的過墙梯了嗎?简直是笑话。
司马仪领着自己的夫人和司马娉婷還有一些丫鬟小厮的一群人就這么浩浩荡荡的選擇最热闹的街道往将军府而去,一边走一边還做样子的给自己的夫人和女儿說,待会到了将军府一定要好好的给福泽郡主认错,祈求她的原谅,把自己的姿态放的特别的低,一副大好人,好父亲的姿态,而且沒說一句话他都要用眼角看了一眼周边有沒有人在听他說话,有沒有人在议论他们,甚至身后有沒有跟着一堆看热闹的百姓,因为只要有了這些,他的戏才能做下去,甚至可以挽回他们国公府的名声。
而司马娉婷和朱氏也不停的迎合着司马仪的话,态度更是恭敬有加,一副你怎么說也怎么做的样子,只求福泽郡主对可以消气,可以放過他们国公府上下几十口人。
一路走到将军府的时候,司马仪他们的队伍后面已经浩浩荡荡的跟了将近半個京城的人,司马仪看到也差不多了,走到将军府的时候,也不给人通知禀报的机会,直接一手抓着自己的夫人,一手抓着自己的女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将军府的大门口,接着便开始声泪俱下的大声喊道:“福泽郡主在上,微臣司马仪携内子以及不孝女前来给福泽郡主請罪认错,前几日是不i奥女娉婷一人的罪過在言语上惹怒了福泽郡主,還請郡主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們,即使是要处罚了我這個做父母的司马仪也绝对不說半句不是,只求郡主可以放過国公府上下几十口,不要让他们在這样的太平盛世上還活活的被饿死,請郡主恕罪。”說完還不忘重重的磕头。
“福泽郡主,前几日是娉婷的不是,如今娉婷也以受到了惩罚,只是請求郡主娉婷一個人的错,娉婷任由郡主处置,還請郡主不要牵累娉婷的家人,放他们一马,娉婷愿意以死谢罪。請求郡主的原凉。”司马娉婷也是一边抹泪,一边伤心欲绝的說到,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是心疼死了一旁看热闹的百姓了。
“我苦命的婷儿啊,要以死谢罪也是我這個做母亲的才对,正所谓养不教父之過,沒有把你教导好是我這個做母亲的失败,還請福泽郡主若是要责怪就责怪我這個做母亲的,不要怪罪娉婷了,她還小還有大好的前程和美好的人生,還請福泽郡主处罚臣妇吧。”朱氏抱着自己的女儿哭的那叫一個伤心绝望,說的那叫一個母慈子孝。
“娘,都是女儿的错,女儿不应该一时气急惹恼福泽郡主,怎么能够怪你了,女儿已经不能承欢母亲膝下,已经是女儿的不孝了,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为女儿抵過了。”司马娉婷躲在自己母亲的怀裡哭的是歇斯底裡的,說的是大义凛然的,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为唐心月要杀他们满门一样。
司马仪沒有說话,二是默默的抱着自己的妻女,在一旁默默的抹泪,给這個悲情的戏码又增添了不少的悲情情分在裡面,看的那叫一個闻者伤心听着流泪的场面。同时也引起了百姓们的关注和议论。
听着百姓们不断的议论声,甚至一边倒的声音,司马仪心裡很是满意,只要這個场面继续下去,今天之后就会传遍整個京城說唐心月仗着自己的郡主因为一时之气,欺压国公府满门,逼的国公爷和夫人以及小姐当众跪在将军府门口祈求原谅的戏码就会传到皇上的耳朵裡,而唐心月和整個将军府的形象将会崩塌,皇上也会因此而厌恶了将军府和唐心月,即使当面不会做出处置将军府的事,但是心裡面也会扎下一根刺,等到以后自己在适当的刺激一下,那么整個将军府和唐心月将会永远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也算是为自己的靖儿报了仇,除了国公府今日這口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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