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和皇上谈條件
“你刚說什么?在說一遍。”皇甫雄看着殿下的贴身太监问道。
“回皇上,司马仪大人此时正领着他的夫人朱氏和司马小姐正跪在将军府大门楼,祈求福泽郡主高抬贵手放過他们国公府一條生路了。”大太监恭恭敬敬的回到。
“发生了何事?”皇甫雄奇怪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司马仪会大张旗鼓的跪在将军府门前。
“奴才听闻国公府近来一直在京城买不到任何的东西,已经有十来日了,眼看這国公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快沒饭吃了,正是着急的时候,不知怎得,国公爷就突然带着夫人和司马小姐以及一干奴仆都跪在了将军府门前,說是祈求福泽郡主的原谅,好似這事是福泽郡主做的一样。”
“還有此事?”难怪那天福泽丫头赶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刚开始還以为真的只是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在大放厥词,现在看来還真的是有点真本事的,居然可以让司马仪亲自跪在将军府门前,虽說司马仪自己私心作祟,但是也不得不說唐心月真的是好本事。
“你,派人是盯着将军府,有什么情况第一時間前来汇报。”随說這事看似是唐心月那丫头做的,但是具体怎么样還要確認過后才知道,不然闹出笑话来可就不妙了。
皇甫雄现下也沒有了继续看奏折的心情,索性起身出去走走,醒醒神,顺便等着消息。
這边的唐心月早在司马仪带着夫人和司马娉婷前往他们将军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出门而已,一是沒有必要,毕竟是别人来求自己的,若是自己早早的在门口等着那就显得低人一等了,二是她也想看看這個司马仪到底想怎么個赔礼道歉法,只是让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司马仪居然一来到她家门口就直接跪上了,然后就說些让人误会和他们自己委屈的要死的话来,本来唐心月還打算只要他们敲门上门就出来的,现在他们既然想跪就让他们多跪一下好了,既然他们想让百姓们误会,从而洗白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那就让他们能洗白好了,只是到时候能不能真的洗白,還是把自己抹得更黑就看她得心情了。
原本以为這個司马娉婷都已经這個样子了,应该能够学乖了,沒有想到居然還這么有精神得在外面蹦跶,那就让她蹦跶着吧,反正把她有的是事件陪他们玩,就是不知道她司马娉婷還有多少的资本可以陪她玩多久了。
“小姐,他们现在在外面正闹着了,百姓们的舆论之声也是一边倒的趋势,甚至有些百姓還在那裡說小姐你简直比皇上的面子還大,居然让司马仪這個国丈大人领着家眷跪在我們府门口不见。”紫衣看着自家老神在在的喝茶的小姐,有些担忧的开口說到。
“现在我爹娘那边是怎么說?”虽說她早在司马仪领着人往将军府来的时候,就已经提前让紫竹通知了爹娘让他们不要理会司马仪等人,但是当时沒有想到的是,司马仪会闹這么一出来,以她爹那忠君爱国的脾性来看,一旦知道司马仪這样的阵仗,估计早就出门先赔礼道歉了。
“老爷和夫人现在正在正厅坐着了,好几次老爷都想出门去把司马仪给叫进来,都被大公子和二公子和劝住了,现在正在大厅裡面干着急了。”紫衣把刚刚由轻风带来的消息如实的回禀给唐心月說到。
“嗯,不要让他们出门了,告诉他们安心的在家裡该干嘛干嘛,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既然他司马仪连赔個礼道個歉都要這么的形式隆重,甚至算计她一家上下,那么她唐心月也不会太客气,本来還想着因为司马靖为她做了一件好事的份上,打算轻放過司马娉婷意外的人,现在看来完全的沒有必要啊,你是有心想放過,别人更是有心想让你全家都死了。
“既然他司马仪那么喜歡动不动就跪人,那就让他跪着吧,我倒是想看看他還能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司马仪你不是那么喜歡跪嗎?那就让你多跪跪跪久一点,等到你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本小姐到时候在出去会会你。
司马仪本来想着他们带着百姓闹了這么一出,這個唐家說什么只要一听到消息就会立刻出来把他们恭恭敬敬的請进府去,然后在百姓面前给他们赔礼认错,谁知道,他在這裡跪了都快一柱香的時間了,别說是唐家的人了,就连他们的奴才都沒有看到一個出来开门的,更不要說什么反過来给他们赔礼认错了,现在司马仪是不跪也得跪,只能硬着头皮跪着,面上還不能表现出半分不快来。
司马娉婷就更是鬼火的不行了,這個唐心月肯定是故意为难她的,這個该死的贱人,自己這次就算是搬空自己的房子,卖了她的所有的衣服首饰,也一定要請来那個血煞阁的人,杀了唐心月,不但要杀了唐心月這個人,還要杀了她的全家,灭她九族,方能解她這些时日一来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司马仪等人直直的在将军府门口跪了一個时辰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才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清冷的女声:“司马大人這是怎么了?怎么還领着司马夫人和司马小姐都跪在我将军府门口啊?有什么话你让人通提前传一声就好了,怎么還跪着了?今日我們一家都早早的出门游湖去了,家中无人,刚才若不是留守府门的奴才来禀报還不知道了。”唐心月从人群中由自己的丫鬟扶着走了出来,身上的衣物和发饰都略显的凌乱,看得出来是急急忙忙赶路赶回来的。
這时本来议论纷纷的声音一時間因为唐心月的话后都闭嘴了,原来根本不是人家福泽郡主和唐将军他们对国长大人不敬,更不是人家福泽郡主不给国长大人面子,二是人家根本不在家,根本不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還是听了留府的侍卫禀报后才知道的,所以一路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甚至连衣服头发都给乱了,可想而知回来的路上是有多么的着急了。可是這個国长大人了,明明知道人家家裡沒有人,居然還红布文白不问的一来就跪在人家的府门前,白白的招惹注意,還把错都怪在了人家福泽郡主一家的份上,還真是用心良苦的很了。
司马仪看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唐心月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不是应该从府裡出来嗎?怎么還从外面回来了?该死的,难道真的是一家人都出门去了,沒有人在家?那自己刚才跪那么久岂不是白跪了?不但沒有启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反而适得其反,让百姓们认为他是故意而为之,居心不良另有企图。
“微臣见過福泽郡主,今日特地领不孝女来给福泽郡主赔罪的,還請福泽郡主高抬贵手放過我国公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不要因为一时的口角之争而拿上下几十口的人命来做赌注啊。”虽然說事情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该演的戏還是要演下去的。
“請郡主原谅,以往都是娉婷不懂事,惹得郡主不开心,恼怒了娉婷,今日娉婷特地给郡主磕头认错,還請郡主高抬贵手,放過我司马府上上下下吧。”司马娉婷楚楚可怜的对着唐心月磕了個头,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继续說到:“千错万错都是娉婷的错,今日就算是郡主要当众发落了娉婷,娉婷也甘愿承受,只是一句祸不及家人,還請郡主高抬贵手。”
“司马大人,司马小姐,你们說這個话,本郡主怎么就听不懂了?請求我的原谅,放過国公府上下几十口人命,你们在說什么?還有司马小姐口口声声說求得本郡主的高抬贵手,司马小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郡主的事嗎?所以要求得本郡主的高抬贵手?”要装是吧,行啊,不就是拼演技嘛,那咱们就看看我們谁的演技更高一筹了,你们会装,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比你们更会装。
“郡主,微臣知道是娉婷以前不懂事冤枉了郡主說打碎了皇后娘娘亲赐给娉婷的发钗,這事是娉婷当时不了解实情冤枉了郡主,還請郡主原谅。”司马仪无法,只得把司马娉婷告诉他的当日在赏荷宴上发生的事說了出来,還刻意的說司马娉婷事因为不了解实情而不是故意冤枉唐心月的。
“哦,司马大人是說這事啊,那還真是错怪本郡主了,那件事情早在当天就查证清楚了,司马小姐也当众给本郡主道了歉,這事太子殿下当时也在,也是很清楚了,司马大人你今日不提,本郡主都给忘了,又怎么会因为這等小事而事后发作了。”唐心月听了之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才不急不缓的继续說到,沒关系啊,你既然這么說,我這裡也有人证的啊,证明這個事情确实已经過了,而且她已经忘了。
“還有就是当日娉婷因为一些小事而导致猪油蒙了心所以說了一些不符合身份的话,让郡主难堪在他国面前丢了颜面,也丢了我司马府一直以来的风范,所以郡主恼怒也是应该的,今日微臣听說了之后特地带来了娉婷任凭郡主处置。”司马仪见一件事不成,又随便拿起另外一件事說了起来。
唐心月看着跪在地上一唱一和的司马父女俩就很是想笑,今日总算事明白了,什么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了。瞧瞧這個司马娉婷的言行举止可以說是完全的承继她爹司马仪的作风,也难怪這么的自视甚高了。
既然你们這么想演戏,好啊,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的演演不然多对不起他们的辛苦付出啊。
“司马大人這话倒還真的是說到本郡主的心坎裡面了,司马小姐在這方面的心性做的還真的是一点都不够好,在外国的使节面前不仅是让本郡主颜面尽失,說本郡主不過是個出身,才情家世各方面都不如她的人,居然還能做郡主,這样也就罢了,可是這不是明白了辱骂了皇上识人不清,昏庸不堪居然封了本郡主为郡主,丢了我景国的颜面嘛。若是司马小姐心生不满大可以向皇上和皇后去說,完全不应该当着外国使节的面来說啊,這样岂不是平白的让外国使节笑话嗎?且不說本郡主配不配做這個郡主,单是凭是皇上亲封的這一点,司马小姐也应该遵从不是?”你司马仪避重就轻的說,本小姐就直接给往最大裡来說,看你如何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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