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請支持晋·江唯一正·版
但当它真的发生时,他才意识到想象和真实发生真的完全不一样。
他好奇過很多次于景渡的嘴巴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好奇過两個人亲嘴的时候鼻子应该怎么办,甚至好奇怪若是两個人太激动会不会咬到彼此的舌头?
可這一刻,他脑袋裡一片空白,呼吸都紧张得不知该如何进行,压根就沒有余暇去体会任何细节。而于景渡对這件事显然比他更生疏,含着容灼的唇磨蹭了半晌,连舌尖都沒敢探出来一下。
容灼起码看過电视剧,知道接吻是怎么一回事。
于景渡却多半只能靠着想象,半晌也沒探索出更多的花样。
但尽管如此,于景渡還是像着了魔一般,抱着人就不撒手,那架势像是恨不得在容灼唇上嘬出一朵花似的。
要不是怕怀裡的人喘不上气来,他估计能抱着人亲一晚上。
“你……”容灼被他亲的双唇都有些微肿,一张脸更是红得不像话。
“别生我的气。”于景渡一手慢慢抚過他的额发,手指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微颤。
觉察到他的紧张之后,容灼反倒稍稍放松了些。
知道于景渡的心情也像自己一样,這令容灼心中十分满足。
“小灼。”于景渡怔怔地看着他,一手执起容灼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却什么话都說不出来,随后又将容灼揽在怀裡,力气大得令对方几乎喘不上来气。
半晌后,他总算将人放开了些,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年。
容灼皮肤白,這会儿唇上比平日裡多了几分红意,就显得格外明显。
于景渡只看了一眼,便又开始蠢蠢欲动,凑上去又想亲他。
容灼這回倒是有了准备,伸手在他心口一抵,阻止了他這個动作。
可惜他眼底毫无抗拒之意,有的只是害羞。
于景渡一手攥住他的手腕,有些强势地将他的手引到一旁,再次凑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他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将人放开了。
“往后我不会再骗你。”于景渡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会再骗你。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诉你。无论是好的,還是坏的。”
容灼看着他,眼底還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晚的于景渡格外不一样。
像是卸去了平日裡的那股冷冽,换上了一张极少示人的模样,看向容灼的那双眼睛裡,也沒有了伪装,满目都是不加掩饰的虔诚和炙热。
“今晚别再赶我走了。”于景渡道:“不睡在你身边,我夜裡做梦都不踏实。”
容灼耳尖一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上去又有几分不安。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于景渡苦笑道:“我虽然也是個男人……但我又不是整日裡都想着那种事情的。我可以朝你保证,若是你不愿意,绝不会欺负你。”
待察觉容灼面色稍缓之后,他又道:“我最多……最多就是像刚才那样。”
在经過了那晚的误会之后,于景渡显然還心有余悸。
在面对容灼时,他压根不敢轻易逾矩,生怕容灼觉得他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在這一次,容灼总算沒继续跟他置气,虽然沒說不生气了,至少沒将他撵走。
当晚,于景渡总算是能睡個踏实觉了,可他却沒怎么睡好。
确切的說,不是睡不好,是不舍得睡。
身边躺着心上的人,听着对方清浅均匀的呼吸,回味着不久前的那一切……
這一切都太過美好,令他担心一觉醒来发觉這是個梦。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第二天醒過来的时候,容灼就踏踏实实窝在他怀裡呢。
少年身上的淡香味萦绕在鼻息之间,令他心中满足又喜悦。
他甚至忍不住想,若是能在豫州多待些日子就好了。因为依着他对自己那位父皇的了解,此番回京城之后,对方定然会弄出点让他不大高兴的事情来。
他自己倒是不怕应付這些,但他不想让容灼担心。
如今,他不是孤家寡人了,凡事便需得多点顾忌,不能再像从前那般。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们尚未动身回京城,那边就有人先沉不住气了。
這日一早,暗卫便带来了京城的消息,皇后病了。
“什么病?”容灼问道。
“說是心疾。”于景渡道,“去年老六出事的时候,她就病過一场,不過不大严重。這次听說人都差点過去了,被太医救了回来。”
“她病了会对太子的事情有影响嗎?”容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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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于景渡道:“我父皇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平日裡最是薄情寡义,但谁要是快死了,他就能把对方的好都想起来。”
当初,于景渡便是掌握了他這性子,狠狠将皇帝利用了一把。
沒想到如今皇后竟也学会了這招。
“会不会是豫州的事情传到了京城,她想替太子求情,所以病了博陛下的同情?”容灼问。
“不好說是不是装的,我們来了豫州這么久,太子那边肯定都猜到了。”于景渡道:“他会想法子自救我倒是不意外,如今只是拿不准皇后的病是真是假,所以不好对症下药。”
容灼拧着眉头想了想,原书裡皇后是在太子彻底完蛋之后死的,当时似乎也是死于心疾,所以她這個病倒未必是装的。私兵营的事情一出,太子是肯定要废的,皇后会提前发病也是情理之中。
想通了這一层,容灼朝于景渡道:“皇后的病可能是真的。”
“你怎么……”于景渡刚想问他,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将话又咽了回去。
“假设她的病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容灼问。
“這我得好好想想。”于景渡道:“若是能拖到她……”
他原本想說拖到皇后走了再回京城,但又觉得這话太恶毒,便沒当着容灼的面說出来。
“太子沒废,她不会死的。”容灼道。
“我并非盼着她死,我的意思是……”于景渡想朝他解释。
容灼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现在回去,陛下顾忌着皇后的身体便会将事情压下。”
“嗯。”于景渡道:“但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容灼叹了口气,看起来心情很差。
于景渡见他這副样子,忍不住凑上前将人揽在怀裡,“不担心,我会想到办法的。不管她是真的病還是假的病,我都能应付。”
他說罢又抬着容灼的下巴想去亲对方。
自从那晚之后,他便食髓知味,平日裡得了机会便总想抱着容灼亲一亲。
容灼偶尔会不大好意思,但大部分时候都会任他施为。
只可惜亲了這么多回,宴王殿下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长进。
有好几次,容灼都忍不住想去拿舌尖碰一碰他的嘴唇,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便忍住了。
“唔!”容灼一把将他推开,“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于景渡被他打断有点意犹未尽,但還是耐着性子问,“什么?”
“你還记得当初咱们去找话本先生编排豫州灾民一事嗎?”容灼问他。
当时于景渡派人去豫州找了灾民去京城告御状,容灼扮成看热闹的人,带头起了不小的哄,后来還让话本先生大肆宣扬,可谓是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這法子放到现代社会就跟买热搜搞营销差不多,可谓是司空见惯。
而容灼正经法子想不出来,但這种“歪门邪道”他最在行了。
“你想怎么做?找人编排私兵营的事情?”于景渡问。
“也是,也不是。”容灼道:“皇后娘娘病了,陛下自然会对娘娘体恤,這也是人之常情。咱们怕的不是這個,而是怕陛下会因此爱屋及乌,对太子網开一面。”
若是私兵营這么大的事情都不能扳倒太子,那将来再想出手恐怕就难了。
“咱们找人去替太子扎扎针。”容灼道,“就說皇后娘娘生病,定是因为儿子不孝顺做了亏心事。如今皇后病重,這种话肯定传不到她的耳朵裡,所以不用担心对她的病有影响。但是只要陛下听了,想起皇后病重的缘由,那他对皇后越疼惜,就会对太子越厌恶。”
其实這個道理是明摆着的,若是沒有太子作妖,皇后确实不会生這场病。
但以皇帝的心性,再加上关心则乱,若是无人提醒,他只怕不会骤然想清楚這裡头的因果,說不定還会为了安皇后的心,善待太子。
可一旦经人提醒之后,皇帝便会意识到皇后生病的根源所在。
這样一来,病重的皇后越是为太子求情,皇帝只会越心疼她,越心疼她,就会越厌恶太子。
“等他对太子恨得不能再恨时,咱们就回去。”容灼道,“到时候你去求陛下,就說让他眷顾皇后的病情,暂时不要重罚太子。陛下想起来太子当初为了给自己脱罪,不惜利用皇后的身体做筹码,肯定会对太子更加不悦。”
于景渡一個外人都能顾念皇后安危,太子這個亲儿子却拿皇后的命来博。
毕竟作为皇后的亲子,太子不可能不知道她有心疾,明知道此事還故意将自己的处境告诉她,此事别說是皇帝,就连容灼想来都觉得恶心。
“你怎么這么聪明?”于景渡笑道。
“我一直都不笨好吧?”
于景渡轻笑一声,“那你這么聪明,猜猜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容灼耳尖一红,目光在他唇上快速看了一眼,而后转身跑了。
這人每次就知道嘬,一点新花样都沒有。
有时候嘬得狠了,害得他都不好意思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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