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窍不通
闻时呵了声,“道不同不相为谋。”
脑子活有個屁用,破坏祖国团结想搞事的,都该一棒子打死。
不過死之前得先发挥一下余热。
捏了捏拳头,活动了一下脖颈,他道,“老贺,你說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求援?”
這谁知道呢。
回想起這边配合人员急于抢工的贪婪吃相,他嗤笑一声,“等着呗,总归着急的不是我們。”
比起他们,裡面那两個更想撬开狐狸的嘴。
听他意有所指的话,闻时踹了他一脚。
贺云松跟兔子似的跳开,等他收回脚又凑了過来,“等事情结束回去拜访一下易同志?”
闻时凉凉接话,“前期奖励已经发了,后续的有保安县政府操心。”
言下之意:我們去拜访個毛线球。
贺云松就叹气,“你对她那個催眠不感兴趣?”
懂了,老贺這家伙是想拜师学艺。
打算的挺好,事实却是——
“别做梦了,這玩意一般人学不来。”
這话贺云松可不爱听,他沒好气怼道,“你又知道了。”
“我学過。”
“学過就学嗯……”
好像有哪裡不对。
贺云松不敢置信看向他,“你還学過這個?”
不是,老闻到底去的是個什么部队,怎么学的东西這么杂這么乱。
连催眠這种都有涉猎?
简直是离了個大谱。
“跟谁学的?”
“說了你也不认识。”
這话好特么的有道理。
知道他什么性子的贺云松明智的選擇转移话题,“学的如何?”
“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他们這批人就沒一個学会的,被老军医指着鼻子骂废材。
想到那位满身功勋的老人,闻时觉得這位要是和易知青相遇,有着共同话题的一老一少绝对相谈甚欢。
易迟迟可不知道他的想法,此时的她正在给葛素娟剪头发。
這姑娘有点倒霉,本来是坐在灶台口帮巫永飞烧火。
结果王云浩的解放鞋脱胶有点严重,想搞点火把脱胶的位置烧一下粘起来,抽了根柴火出来把她头发燎了。
焦糊味扑鼻就不說了,关键是丑。
葛素娟眼睛一红要哭,易迟迟见此赶紧說可以帮她修改。
然后,她干起了理发师的活。
“要长发還是短发?”
不问還好,一问葛素娟倾向于长发,王楠他们觉得她可以试试短发。
主要冬天长发洗头发麻烦,短发方便,干起来也快。
“留到脖子這個长度。”
祁扬拿手比划了一下,振振有词,“你听我的沒错,這個长度最适合,冬天给脖子保暖,开春了正好长长可以扎起来。”
葛素娟被說动了,扭头问易迟迟,“能剪嗎?”
“能!”
“那麻烦你了,一定要给我剪好看点。”
易迟迟嗯了声,“我办事你放心!”
她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不可能干砸。
沒把握的事从来不会干。
葛素娟就觉得,沒看到头发之前她都不可能放心。
她现在沒别的想法,只希望易迟迟给她剪的头发不会难看到无法见人。
坐在椅子上听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她心裡忐忑不安。
一缕缕头发落地,易迟迟拿着剪刀娴熟无比的给她剪了個初恋头。
一开始发型沒出来前,王楠他们沒什么反应。
等发型逐渐出现雏形,王楠他们眼睛亮了。
這個头发剪的有点意思。
周秋雨围着两人绕圈圈,前后左右的盯着葛素娟看,看着看着来了句——
“娟子好像变漂亮了。”
還有這种事?
周亚东他们不敢置信,纷纷跑到前面盯着她看。
“沒感觉到漂亮,倒是看着精神不少。”
脸好像小了点,不像之前就显那一张脸。
易迟迟沒管他们,专心给她修剪头发。
葛素娟忐忑的情绪因为周秋雨他们的话得到了缓解,对自己的新发型多了几分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终于,易迟迟来到她前面,端着她的脸左右看了看后,又操着剪刀对两边的长度进行最后修剪。
刘海也修剪了一下,再次察看长度后她在葛素娟饱含期待的目光笑了笑,“好了。”
說话间,她手在葛素娟头顶轻轻抓了几下,带着微微自然卷的头发立刻蓬松起来。
“好看。”
王楠笑眯眯夸赞,“這個头发非常适合你。”
不像现在的青年头那么死板,葛素娟這個头发给人一种干净简单的感觉,看着可爱了不少,還多了几分甜美和朝气。
搞得她都心动了。
“迟迟,给我也剪一個這样的头发呀。”
易迟迟拒绝,“你不适合這個发型。”
王楠是大方脸,初恋头对她来說违和感太重。
她這個脸型适合中长款自然大卷发,斜齐刘海刘海BoBo头之类的。
“那你给我看着剪一個。”
易迟迟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是自然卷,剪了效果沒娟子的好。”
“比我现在好看点就行。”
這要求是真的不高。
“行的。”
然后,她给王楠也剪了一個。
祁扬蠢蠢欲动,摸了摸自己過长的头发,在她收起剪刀时凑過来期期艾艾道,“易迟迟,能给我也剪一個不?”
去公社剪头发要钱還要剃头票,找易迟迟免費,关键是不要票。
“求求了,帮我剪一個吧?”
他双手抱拳朝她拱了拱,易迟迟還沒来得及說话,白琛他们也异口同声来了句——
“给我們也剪一個。”
“……”
好家伙,這是指着她理发师做到底是吧。
就行的。
“白天剪。”
晚上剪女士头发可以,长度不适合可以修。
男同志這個发型……
要是不注意剪坏了,救都沒法救,只能剪寸头或者剃光头。
相信白琛他们不会喜歡。
“为毛?”
“光线暗。”
這個理由很正当,正当到白琛他们很平静的就接受了白天再剪這個现实。
而此时的巫永飞将肉酱出锅了。
“快拿东西来装。”
“马上。”
易迟迟窜回屋裡拿了俩带盖子的大搪瓷茶缸過来,上面還印着临城纺织厂成立多少年纪念等字。
从易家搜刮過来的。
“你家是纺织厂的?”
巫永飞看见上面的字,沒忍住好奇问了一嘴。
易迟迟嗯了声,不想就這個话题做過多的讨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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